每日盲盒,我趕山打獵餵飽全家! 第159章

作者:李蒹葭

  按照黃大仙這體力,最多一次逮十條老鼠,完事就歇了。

  算下來,一天最多給一戶人家滅鼠。

  “這樣不行,太慢了……”

  “要是能有好幾頭黃大仙就好了……”李浪忍不住嘀咕道。

  突然,他腦海靈光一閃。

  “對呀,多來幾頭黃鼠狼捉老鼠就好了!”

  李浪伸手往肩膀上摸去,把黃大仙捉了下來。

  黃大仙本來在迷糊呢,被李浪干擾了睡意,連忙抬頭看着他,小眼珠子透漏着迷惑。

  “大黃,你還有沒有家人?比如兄弟姐妹啥的?”李浪給黃大仙取了個接地氣的名字。

  好歹也是他第二個獸寵,得有名字。

  “吱吱?”

  “兄弟姐妹就是跟你一樣的,長着一模一樣。”

  黃大仙不理解“兄弟姐妹”這個意思,李浪於是跟它解釋道。

  “吱吱!”

  “吱吱吱!”

  “真有啊?”

  聽懂了黃大仙話語後,李浪心中一喜。

  和狼羣一樣,黃鼠狼是羣居動作,經常好幾個一起合作捕獵,甚至住在同一個洞裏。

  在帽兒山,大黃就有一個大家族,山裏頭都是洞,裏面都住着和他有血緣關係的黃鼠狼。

  “走,咱們進山,找你的兄弟姐妹,”

  “馬上要過年了,給你們家人送一份大禮!”

  簽訂“契約卡”後,大黃對李浪有一種天生的親近感。

  它知道,眼前這個人類不會害他。

  它沒有絲毫猶豫,從李浪手上跳下來,“吱吱”叫了幾聲,走在李浪前頭,帶路去帽兒山。

  帽兒山李浪昨天去過一次,帶着張衛國趙六倆人,去割茅草修牛欄。

  帽兒山上茅草多,樹也多,雖然海拔不高,只是個小山包,但裏面野獸不少,野兔野雞野豬狗獾黃鼠狼……一抓一大把。

  聽村裏的老人說,這帽兒山以前還有豹子!

  在這東三省,豹子只有一種類型,那就是——遠東豹!

  遠東豹,又叫東北豹。

  這可是體型僅次於東北虎的大型貓科野獸!

  東北豹是比猞猁還要危險還要兇悍的野獸!

  要是在山上遇到了東北豹,你最好希望它喫飽了,不然的話……

  李浪不敢想,這要是真在山上遇到了東北豹,那可咋整?

  “我還是把獵槍帶上吧。”想了想,李浪折返回去,回家取了獵槍。

  一看到獵槍,黃鼠狼就嚇着皮毛炸開,應激了。

  “吱吱!”

  “吱吱吱!”

  “吱吱吱吱!”

  李浪安慰它:“我帶槍是防身的,不是拿來打你那些兄弟姐妹的,你放心吧。”

  “山上有豹子,我帶上槍,要是遇到了豹子,還能跟它鬥一鬥。”

  李浪把獵槍挎在肩膀上,示意黃鼠狼放寬心。

  黃鼠狼“吱吱”叫了幾聲,一雙小眼珠子始終盯着那杆獵槍。

  它不敢和獵槍站一起,跳到了李浪另外一個肩膀上。

  李浪看大黃一副害怕獵槍的樣子,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他是獵人,獵人的經驗告訴他,大黃在山裏頭,沒少被聽到槍聲。

  十有八九,還被村裏的獵戶拿槍瞄準狩獵過。

  黃鼠狼雖然體型小,但皮毛有用,價格不低,能賣錢。

  再加上,現在村裏頭又遭了災,本來就缺食少糧,獵人在山裏頭要是撞見了黃皮子,肯定也會開槍射殺。

  雖然黃皮子沒多少肉,但大小也是個肉,塞塞牙縫嚐嚐葷腥味兒也是極好的,能喫。

  雖然有點可憐大黃,不過這也沒辦法,獵戶也是要喫飯要養家餬口的。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自然界的生物在進化,也在淘汰。

  這裏是殘酷無情的十萬大山,不是聖母氾濫的美好烏托邦。

  李浪搖了搖頭,屏蔽掉腦海那些荒誕的念頭。

  挎着獵槍,帶着黃鼠狼,沿着村口小道往帽子山走。

  這一路上,李浪遇到了不少村裏人。

  再有兩天就要過年了,村裏頭都忙着爲過年做準備,每天都有幹不完的活。

  有的村民活幹完了,就愛串門子,東家瞧一瞧,西家看一看。

  這走在村路上,自然就看到了挎着獵槍往山裏走的李浪。

  “哎呦,李隊長,你帶着槍這是往哪裏去?”

  “去帽兒山,順便打打獵。”李浪隨口回了一句。

  “哎呦,李隊長可真勤奮啊,大後天就要過年了,還上山打獵,真是敬業。”

  “難怪年紀輕輕就能當上火龍狩獵大隊的隊長了,俺們家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五要是有李隊長這個勤奮勁兒,俺們家早就發財了。”

  “你們家那五個也好意思跟李浪比?李浪是火龍,你們家五條蟲!”

  “哎,他們不爭氣俺能咋辦?不過沒事,俺們家老六馬上成年了,現在還沒討婆家……”

  “李隊長,你還沒娶婆娘吧?要不,俺把老六說給你?”

  “大娘,不用,真不用……”

  李浪頭都大了,越到過年,給他介紹對象的大爺大娘,也越來越多了。

  走在路上,逢人就有人問他:

  “李隊長,你要老婆不要?”

  “你要老婆,只要你開金口,我等會兒給你送來。”

  “今晚就讓你們洞房!”

第212章 黃皮子也有天敵——白狐狸!

  帽兒山是長白山的支脈,海拔不高,不到千米。

  山上終年積雪,野獸繁多。

  李浪挎着槍,沿着一條小道往山上走。

  世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帽兒山上長着茅草,村裏人經常帶着鐮刀上山割茅草,久而久之,就走出了這樣一條小路。

  李浪最近這段時間,上了好幾次山,趕山打獵,因此,走這樣的路,駕輕就熟。

  在黃大仙的帶領下,李浪不一會兒,就來到了某處山崗。

  “吱吱!”一到這處山崗,黃鼠狼肉眼可見地激動,叫聲也尖銳了起來。

  李浪明白,大黃這是到家了。

  它家,就在這山崗上。

  “大黃,去你家,帶路。”

  大黃一聽到命令,立馬就從李浪身上爬了下來,朝旁邊的草叢就是“嗖”的一聲,邁着四條小短腿,以極快的速度,往山崗上爬。

  李浪挎着槍,緊隨其後。

  他一邊走,一邊低頭看着黃鼠狼踩在積雪上的腳印。

  那腳印小小的,很可愛,像是一朵小花。

  就這麼走了幾分鐘,腳印突然變了,肉眼可見地變大了。

  “嗯?”看着雪地上的腳印,李浪頓感奇怪。

  “黃鼠狼的腳印啥時候這麼大了……”

  李浪蹲下來,仔細端詳這雪地上的一串串腳印。

  這雪地上的陌生腳印,比大黃要大多了,至少大一號。

  這也從側面證明,這串腳印的主人,在體型這一塊,比大黃要大很多。

  “不對!這根本不是黃鼠狼的腳印!”

  李浪猛然驚覺,他快速起身,握住了手上的虎頭牌獵槍。

  從這腳印的大小來看,應該不是遠東豹或者東北虎。

  遠東豹東北虎的腳印子,要大一點,是黃鼠狼腳印的好幾倍。

  “應該是狼和野狗的腳印……”李浪握着槍,警惕着環顧山崗周圍。

  山崗靜悄悄的,寂靜無聲,但密林幽深,風聲呼呼,好似鬼哭狼嚎,令人不寒而慄。

  李浪和東北狼打過交道,更是親手斃命了白毛狼王。

  這雪地上的腳印,和狼的腳印,十分相似。

  李浪接着往前走,又看了好幾串不同的腳印,雜亂無章。

  “還不止一頭狼!”李浪眉頭微蹙。

  當初在草甸子山,他們十幾個獵戶迎戰白毛狼王和狼羣,那可是有十幾杆獵槍,還有七八條獵犬的。

  李浪現在只有一個人,沒帶白龍黑龍二犬,只帶了一杆槍,這要是在山上遇到了狼羣,那就更危險了。

  “也沒聽說帽兒山有狼啊……”李浪嘀咕道。

  帽兒山是小山包,村裏人經常進山割茅草,要是在上面遇到了狼,不出半天,全村就知道了。

  一旦狩獵隊知道,就會帶着獵犬和獵槍,進山打狼。

  帽兒山離村裏太近了,山裏頭要是有狼羣,是個隱患。

  長白山這一帶的山頭,狼羣不常見,但不代表沒有,李浪當初帶馬老大進山找失蹤的獵犬,不就遇到了白毛狼王和狼羣?

  也許這帽兒山,就是那狼羣的分支也說不定。

  李浪看着那些腳印,繼續往前走。

  越往山崗深處,雪地上的腳印越多,也越新鮮。

  李浪眉頭緊鎖,“這狼羣難道還在?”

  他一下警覺起來,握住手上的獵槍,上了膛,解開保險。

  就在這時,前面傳來黃大仙急躁不安的叫聲。

  吱吱吱!

  吱吱吱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