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盲盒,我趕山打獵餵飽全家! 第143章

作者:李蒹葭

  呂安娜聽到女售貨員的話,頓時羞得滿臉通紅,耳根子也都紅了,她趕緊搖頭,磕磕巴巴解釋道:

  “啊呀,不,不,不是你想的那,那樣的……”

  “我跟李,李大哥不,不是那,那種關係……”

  “哦,不是那種關係?那就是你對這個小同志單相思了?”女售貨員身子倚靠在櫃檯上,又接着打趣道。

  聽到這話,呂安娜的臉更紅了,就跟陝北的紅富士一樣。

  (叮!呂安娜好感值+2000!)

  (叮!呂安娜好感值+2000!)

  呂安娜低着頭,不敢去看李浪。

  女售貨員則是轉頭對李浪道:

  “小同志,你能找到這樣會心疼人的愛人,記得要珍惜呀!”

  李浪嘴角忍不住一抽,硬着頭皮解釋道:

  “同志你誤會了,我跟呂老師,只是普通朋友關係。”

  聽到這話,原本低着頭的呂安娜,神情突然有點落寞,

  “只是普通朋友麼……”

  她望着那身材高大側臉分明的男人,心裏頭突然有點兒感傷。

  “呂老師,把鞋子退了吧,謝謝你的好意。”李浪看着呂安娜,勸道。

  他又不是傻子,從系統剛纔的提示音,以及呂安娜拿她僅有的一張鞋票給自己買新鞋子來看,呂安娜顯然對自己有意思。

  但呂安娜是城裏來的女知青,下鄉插隊長白山,在他們雙水村也就呆幾年。

  這種城裏長大的金絲雀,遲早是要飛回城裏的,不會留在那除了山就是樹的山溝溝。

  不留在村子的女人,即使再怎麼喜歡自己,一旦能回去,還是會拋下自己拋下小山村的!

  前世時,李浪就見過不少知青返城,拋妻棄子或者拋夫棄子,在窮村子呆了幾年,又回到了城裏。

  嚮往榮華富貴,是人的天性。

  從哪裏來,最後都是,又回哪裏去。

  李浪無法保證呂安娜是不是這種人,他也無法保證,就算呂安娜真和自己在一起了,萬一以後城裏讓她回去,她回呢?還是留在他身邊呢?

  無法保證。

  既然無法保證,那就把這個可能性扼殺在搖籃中!

  李浪和呂安娜不同,他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長白山下,長白山養大了他,他一輩子都會留在長白山下那個只有幾十戶人家的小山村,趕山打獵,捕魚捉蝦,養大二妹小妹孝順老爹。

  這纔是最重要的。

  至於大城市大上海什麼的,他一點兒都不向往。

  除非……除非呂安娜爲了他,落戶雙水村!

  幾個女售貨員這時候也發現呂安娜情緒不對勁,趕緊換了個口風,

  “這可是我們供銷社賣得最好的羊皮靴子,用的是內蒙那邊的綿羊毛,保暖效果特別好。”

  “小同志,你就聽這位女同志的話,穿上去試試。”售貨員熱情地推銷這雙新靴子。

  呂安娜低着頭,一言不發,一雙美目,始終落在那雙她花了一張鞋票給李浪買的新靴子。

  李浪嘆了一口氣,“呂老師,這鞋子多少錢,我把錢和票退給你。”李浪說着,就要從褲兜裏摸出錢和鞋票。

  他剛好還剩下一張鞋票,正好可以還給呂安娜。

  呂安娜搖頭,說什麼也不肯收。

  “李大哥,……”她正要開口。

  突然供銷社門口,有人激動喊道:

  “安娜?”

  “安娜,真的是你啊,你怎麼來鎮上了?”

  一個高大身影,邁過供銷社門檻,走了進來。

  他看上去十分壯實,濃眉大眼,眉宇間有英氣,一身獵人打扮,腰間插着刀鞘,手裏還抓着幾頭野兔子。

  李浪朝這人瞥了一眼,見他主動認出呂安娜,感到有點意外。

  不過想到呂安娜是大上海來的女知青,應該有不少同學朋友也下鄉插隊東北,這“獵戶”,估計也是她的舊識。

  李浪只瞧一眼,就看出這人的跟腳。

  像他們這種常年趕山打獵的獵戶,經常捉刀摸槍,手上會長滿老繭子,在山上走還會被鋒利的灌木割傷手臂,手和臉掛彩是經常的事。臉上的皮膚因爲經常日曬雨淋,也會粗燥一點。

  這“獵戶”手上沒有一點老繭子,乾乾淨淨的,哪像是握刀扛槍的獵戶?

  “也是從大城市來的知青麼?”李浪分析道。

  呂安娜聽到有人喊自己,朝門口看去,一看到這個人,原本好看的眉頭立馬鎖緊,臉色也冷了下來。

  冷冰冰的,跟剛纔喊李浪一口一個“李大哥”“李大哥試試這雙鞋”完全是兩個樣子。

  李浪心思一動,敏銳捕捉到了呂安娜臉上的變化。

  “嘖嘖,看來呂老師不怎麼喜歡他啊……”

第190章 真知青,假獵戶!衝突!李浪反打臉!

  那年輕獵戶一進門,看到了呂安娜,立馬就拋下同伴,一臉驚喜地跑了過來。

  不顧周圍人異樣的目光,他大咧咧喊道:

  “安娜?”

  “安娜,你來白山鎮了?”

  呂安娜一看到這人,神色清冷,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幾步,向李浪靠近。

  “呂老師,怎麼了?”李浪注意到呂安娜這個向後退幾步的細微小動作。

  “他太熱情了,熱情得嚇人,我不喜歡他。”呂安娜壓低聲音道。

  “李大哥,我有點怕……你等下能不能不要離我太遠?”呂安娜猶豫了一下,小聲道。

  “放心,有我在。”李浪點頭。

  望着李浪高大的身影,聽着他這句保證,呂安娜心裏安穩踏實了不少。

  “安娜,你怎麼不說話?”

  “你不認識我了嗎?我羅興邦啊,咱們去年在火車站見過。”

  原來,這羅興邦和呂安娜一樣,也是從上海下鄉插隊東北的知青,他們當時坐的是同一班火車,又是鄰座,他見呂安娜長得好看又有氣質,就主動湊近乎。

  一開始這羅興邦還算比較有禮貌,但隨着話題深入,羅興邦就開始打聽她家境,父母做什麼的,是不是幹部,跟查戶口一樣,還旁側敲擊問呂安娜有沒有談對象,問得問題特別下頭,呂安娜就沒再搭理他。

  後來到了撫松縣,呂安娜被分到了白山鎮雙水村,羅興邦則是去了隔壁鎮,兩人再也沒有交集。

  沒想到今天冤家路窄,居然在鎮上的供銷社撞見了這羅興邦。

  “羅興邦同志,請你不要喊我安娜,我跟你沒那麼熟。”呂安娜冷聲道。

  李浪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呂安娜。

  這呂老師可以啊,敢愛敢恨,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拒絕,絲毫不拖泥帶水。

  就衝這一點,贊!

  圍觀的售貨員,也都一臉好奇地瞧着這幾個人,

  “哎,你們說,這幾個人啥關係呀?”

  “這我哪知道,總感覺很亂……”

  有個年紀比較大的女售貨員,嘴角帶着一抹溞Γo她們分析:

  “哪兒有那麼亂?”

  “就女同志和那男同志是一對兒的,新進門那個就是個外人。”

  “啊,他倆是一對的?那爲啥那男同志說他們只是普通朋友關係啊?”有年輕的售貨員疑惑問道。

  “這倆人肯定剛開始交往呀,搞不好剛相親呢,窗戶紙還沒捅破,”

  “現在的年輕人談對象都害羞呢,哪兒好意思承認?”

  “沒看到那女同志給那男同志買鞋了嗎?那她肯定對他有意思,這是釋放信號了,她又那麼好看,只要這男同志不是傻子都會同意的,”

  “這麼好看身材又高挑的閨女,誰不想娶回家暖被窩啊?”

  李浪淡淡瞥了一眼櫃檯那幾個女售貨員。

  那年輕獵戶急了,就要衝上前來,

  “幹甚麼?”李浪大步向前,攔住了他。

  羅興邦皺眉,強忍下怒意:

  “你誰啊?”

  “我跟安娜打招呼關你屁事?”

  “沒聽見呂老師剛纔說跟你不熟?”

  “白長這麼大個,聽不懂人話?”

  李浪一開口,直接回嗆。

  “你……”

  那人臉色鐵青,咬牙切齒,一雙眼睛死死盯着李浪。

  “李大哥,別理他,我們走。”當着羅興邦的面,呂安娜主動去拉李浪的手。

  “安娜,這傢伙是誰?你倆是什麼關係?”羅興邦急了,忙嚷道。

  “我倆什麼關係管你屁事?”李浪呵呵一笑。

  不是喜歡說髒話嗎?還你一句!

  “安娜,你說句話呀,我是真心喜歡你的,你看這是什麼,我從山裏頭專門給你打的兔子,準備託人帶去給你,你拿去烤來喫,補補身子。”

  羅興邦一把扯下腰間那幾頭兔子,獻寶一樣,衝呂安娜晃了晃。

  “不用,我不喫兔子。”呂安娜搖頭,一口回絕。

  她話語十分冰冷,帶着冷漠,就跟長白山的雪山一樣。

  女人對不喜歡的人,就是這個樣子的,不會流露出一點情緒,也不會接受他的一丁點好意。

  李浪瞧了那幾頭野兔子一眼,瘦不拉幾的,身上都沒有多少肉,這也算獵物?

  他前幾天在山上隨便宰掉的一頭東北狼,都比這幾頭兔子身上的肉還要多!

  “安娜,你啥時候談對象了?”

  “是不是他?”

  “是不是這個傢伙?”

  羅興邦不死心,心態有點兒破防,整個五官扭曲在一起。

  “是。”

  “李大哥就是我對象,我們上個月相親認識的。”呂安娜伸手攙着李浪強壯的臂彎。

  李浪只感覺一陣香風撲面,一個軟軟的身子靠近了自己。

  女知青抱上來時,他的胳膊也隨之碰到了一處有彈性的糯軟。

  感受着清晰的觸感,李浪心頭有些盪漾。

  “就他這個山溝溝裏的窮酸小子?身上的易佣际瞧茽�的,褲子還打着補丁,穿的靴子又髒又臭,安娜,你能看得上他?”

  “安娜,你別開玩笑了,你是上海人,我也是上海人,回頭咱們下鄉插隊任務完成了,我們一起回上海去。”

  “安娜,關鍵時刻你可別糊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