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盲盒,我趕山打獵餵飽全家! 第133章

作者:李蒹葭

  他眼含笑意,一臉壞笑地看向白潔。

  白潔見他這樣,頓時十分羞赧,耳根子又紅了。

  “姨媽走了,最近有點兒漲,經常會弄溼衣服……”

  “你要不……”

  “喝飽了待會兒咋喝羊雜湯?”李浪搖頭,

  “你自己弄一下吧。”

  李浪嘗過好幾次了,味道有點兒淡,基本沒啥味兒,甚至有點兒澀,不如白開水。

  他不愛喝。

  “趕緊起來穿衣服吧!”李浪連忙催促道。

  他生怕老爹進來撞見。

  李浪下了牀,準備穿衣服。

  這拿棉花易訒r,一個抖摟,一本書從裏面掉了出來,。

  “小浪,這是什麼?”

  這書正好掉在牀上,被眼疾手快的白潔姐一把抓過。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白潔姐是念過書識過字的,雖然只是跟着私塾老師傅唸了幾年學,但總歸是能認識幾個字的,名字也會寫。

  白潔拿起這本書,一看封面。

  《四十種房中術》

  “咋叫‘房中術’?”白潔眼睫毛微動,眨巴着大眼睛,抬頭看向李浪,好奇問道。

  對於認識字有點文化的白潔姐來講,“房中術”這三個字,確實超出了她的理解範圍。

  認識字念過書,不代表所有新鮮的名詞都認識,比如“就寢”“膳食”這些比較生僻不常見的詞語,白潔是不認識的。

  “我也不知道……”李浪故意聳肩。

  白潔於是打開這本《四十種房中術》,纔看到第一頁,

  “呀!”

  她驚訝道,原本好不容易褪去的紅暈,又重新在俏臉上浮現。

  她一把合上書本,羞赧道:

  “小浪,你你你……”

  “你怎麼能看這種書!”

  白潔只看了第一頁,就看到一男一女,在做着他們剛做完的事。

  對她一個女孩子來講,這太羞恥了!

  書,是神聖的,是傳授知識教育人,咋能畫上這些令人面紅耳赤少兒不宜的東西呢!

  “這能有啥的?”

  “難道你不會喜歡?”李浪笑了笑,反問道。

  “不喜歡!”白潔把書丟到一旁,語氣很堅決。

  “哦,好吧,那我這就一把火燒了。”李浪笑眯眯道,

  他一彎腰,順手撿起那本連環畫,作勢來到了火炕下的燒火口。

  “你燒吧!”白潔別過臉去,故意不看李浪。

  “我真要燒了嗷~”一隻手點燃火柴,一隻手捏着連環畫,李浪故意拖長了語調。

  說着,點燃的火柴就要接觸那本連環畫。

  見他真要燒,腦海裏回顧着剛纔看到的書上第一頁,白潔急了,連忙喊住他:

  “別,別燒……”

  但很快,她知道自己暴露了想法,又變得無比羞赧,耳朵臉都紅了。

  “哈哈哈,”

  “好好好,不燒了不燒了……”

  李浪熄滅火柴,收起那本連環畫,準備找個地兒藏起來。

  “把,把那本小人書給我。”白潔朝他伸手。

  “嗯?你要看?”

  “看!”

  “學會了好侍候你!”

第176章 紅玫瑰和白玫瑰

  “那你拿回去看。”李浪把連環畫遞了過去。

  白潔姐的主動,超出了他的意料。

  不過想想也正常,他征服了白潔姐,白潔姐現在就是他的女人。

  民國有個張姓女文豪不是在某本書裏說過一句話,“通往女人靈魂的通道是……”

  李浪靠着這幾次的表現,就通往了白潔姐的通道。

  白潔姐主動,他自然樂見,也不會客氣。

  “好。”白潔點頭,把小人書收了起來,塞進了自己那件紅色的棉花易印�

  “我起來給你做羊雜湯。”她紅光滿面,精神煥發,從火炕上下了牀穿鞋穿衣。

  “看來這藥酒效果確實不錯,才喝一小口,血氣就補上了……”

  李浪望見這一幕,沉思不已。

  鹿鞭酒的補血效果,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這還只是鹿鞭酒,要是虎鞭酒……”

  李浪不敢想,這泡了虎鞭的藥酒有多猛!

  不過他很快屏蔽了腦海中這荒誕的念頭,虎鞭?東北虎的虎鞭?

  那可是長白山上的東北虎!

  百獸之王!

  誰幹得過它?

  你以爲你是武松啊?

  三碗不過崗,赤手空拳就幹掉了一頭大蟲?

  李浪忍不住搖搖頭,這不現實。

  別的就不說,就他們這個村子,甚至附近幾個村子,這十多年來,就沒聽見有哪個獵戶拿着獵槍打到了一頭東北虎。

  三十年前倒是有幾個,不過都老黃曆了,很久遠的歲月了。

  兩人穿好了衣服,各自檢查了一下,發現沒有紕漏,這才拉開臥室門走了出去。

  兩人剛一出門,就看到老爹火急火燎地抓着一瓶藥酒,跑進了院子。

  “兒子,跌打酒拿回來了,你快給你白潔姐擦上。”

  李大海連忙道。

  “好,”李浪點頭,拿過藥酒,蹲了下來,裝模作樣地抬起白潔右腿的腳脖子,往手心裏倒了點藥酒,給她治腳傷。

  白潔姐的腳很白,又白又嫩,李浪按着她腳腕,抬頭問道:

  “姐,可好一點了?”

  白潔被他弄得心癢癢,又癢又難受,咬住嘴裏一側的肉,小雞啄米一樣地點頭。

  “好了就行,你這也不小心,咋崴了腳呢……”

  “羊雜湯你別弄了,我來吧……”

  李大海勸阻道。

  “叔,不用了,我可以的。”白潔瞪了李浪一眼,連忙抽回了腳。

  隨即給腰間繫上圍裙,“一瘸一拐”地去廚房煮羊雜湯去了。

  父子倆望着她“逞強”的背影,李大海感慨道:

  “兒子,你白潔姐真是個好人啊……”

  “以後你要多對她好一點,平時沒事多幫扯幫扯點。”

  李大海望着在廚房裏忙活的白潔,心疼地說道。

  “好。”李浪點頭。

  “爹,你放寬心吧,我會對白潔姐好的,有我一口吃的,就不會讓她餓着。”

  “有肉喫,就不會讓她喝湯!”

  李浪拍着胸脯,保證道。

  自己的女人,他不疼,誰來疼?

  真男人,就要擔當責任,成爲自己女人頭頂的一片天!

  “那就好。”李大海笑呵呵點頭。

  李浪抬起手腕上的那塊上海牌手錶,看了一眼,“爹,時間差不多了,你去接二妹小妹回家吧。”

  羊雜湯這麼大補的東西,得喊二妹小妹一起喝。

  “行,我去接。”李大海點頭。

  他走下木屋前的臺階,正要出門,結果站在臺階上,往右邊圍牆一瞥,遠遠就看見兩個扎着羊角辮的小姑娘被一個長相秀氣的女知青一左一右牽着手,蹦蹦跳跳着,正往他這裏走來。

  “哎呦,童老師把她倆送回來了。”李大海驚訝道,趕緊走下臺階,去門口迎接女知青和自己兩個閨女。

  這女知青,正是知青辦的童玉書,也是呂安娜那個好閨蜜。

  “童玉書?”看到那個女知青的臉,李浪有點驚訝。

  這幾天,通常來講,都是呂安娜來家裏接送二妹小妹去知青辦唸書識字的。

  但這次,送她倆回來的不是呂安娜,是另一個女知青——童玉書。

  “呂老師還是介意上次喝多了那件事嗎……”李浪有點頭皮發麻。

  從這行爲來看,呂安娜顯然是生氣了,才故意躲着他不見他。

  他腦海中回憶着不小心看到的呂安娜白和大,那是真的又白又大,皮膚還很嫩。

  如果說白潔姐是成熟的紅玫瑰花,那呂安娜就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白玫瑰。

  優雅高挑,白皙有氣質,綻放着青春的豔麗,身上充滿着青春洋溢的氣息。

  兩人都是美女子,但不同風格,但都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

  李浪也下了臺階,往門口走去。

  另一邊,廚房裏,正在洗鍋的白潔,也看到了那個靚麗年輕的女知青。

  “哦,那個就是大海叔提過的知青辦的童老師吧?”

  李大海跟白潔提起過,李浪兩個妹妹現在在知青辦,跟着兩個老師唸書識字的事。

  這兩個老師,一個個子高一點,又瘦又苗條,叫呂安娜。

  另一個個子矮一點,小家碧玉,看起來很文靜。

  門口站着的這個文靜女知青,顯然是後者——童玉書童老師。

  白潔看了一眼,很快收回了目光忙自己手上的活計,拿出案板和菜刀,準備切羊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