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盲盒,我趕山打獵餵飽全家! 第123章

作者:李蒹葭

  注意到他們的目光,院子裏的大爺大娘們目光也跟着齊刷刷朝門口看去。

  “是李隊長!”

  “李隊長來了!”

  “讓開讓開,給李隊長把位置騰出來!”

  “小浪?李大海家老大嗎?他都長這麼大啦!”

  “這麼年輕,就當上了火龍狩獵大隊的大隊長,這以後不得了,不得了……”

  “李隊長厲害的呢,他三槍就幹掉了六百多斤的大炮卵子!”

  “不止,俺聽說他昨天跟草甸子村的馬老大上山打狼去了,他一個人就幹掉了十幾頭狼!”

  “真的假的?我咋不信呢……”

  “你不信你去草甸子村問馬老大,俺能騙你?”

  “你們不知道吧?這李隊長,靠着一把侵刀就幹掉了成精的白毛狼王!!!”

  “什麼!有這事?誰告訴你的?!”

  “錢大隊長兒子錢武啊……”

  “……”

  李浪一進院子,猶如行枪霸乱话悖查g成爲在場所有人的焦點。

  這也難怪,畢竟李浪這段時間,靠着一手精湛的打獵技術,折服了一嗅鳙C大隊大隊長。

  就連錢大隊長和周大隊長,也甘拜下風。

  三槍幹掉六百斤野豬王,龍門河爆竿冰釣二百斤魚,帶隊進山打狼,一刀斃命白毛狼王……

  每一樣拿出來,都是一等一的戰績!

  雙水村是很傳統的獵人村,在這個村子,實力爲王!

  實力強,就能得到尊重!

  你夠強,人們纔會服你!

  甚至有些大爺大媽在嘲笑李香花,說她眼瞎,爲了一百塊錢彩禮……錯過了這麼好的男人!

  就李浪這段時間打的獵物,那就不單單價值一百塊錢了,更何況,李浪還和三火村的胡學巖胡老先生成了忘年交!

  這份老少情誼,可比一百塊錢值錢多了!

  “李隊長,你請。”

  “小浪啊,你先來吧,大爺把位置讓給你。”

  “李隊長,你第一個結算工資吧,討個好彩頭,吉利。”

  “……”

  看到李浪過來,大爺大媽們紛紛把位置讓了出來,讓李浪第一個去結算工資。

  李浪也不客氣,就上次打到的六百多斤大炮卵子,這六百多斤的肉分下去,全雙水村家家戶戶都分到了。

  這就相當於他們都間接地承了李浪的人情。

  人羣另一邊,李龍李虎李香花姐弟三人,看着李浪這麼受村裏人愛戴,而自己卻猶如過街老鼠一般,被人嗤笑,他們心裏頭很不是滋味。

  “哎!”李龍嘆了一口氣,目光瞥向大姐李香花。

  大姐臉上陰晴不定,皺着眉頭,比哭還難看,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李香花低頭髮冷,目光茫然,她腦子裏一直想着昨天在李浪家看到的那一幕,女知青呂安娜和李浪有說有笑喝着酒喫着飯,就好像談了對象一樣……

  “該死該死,真該死!”

  “不行,我不能讓他倆在一起!”李香花眼神兇狠,整個五官都擠在了一起。

  李龍李虎兩兄弟一臉錯愕地看着大姐,不明白她在發什麼瘋。

  “哥,你說大姐她會不會……看到李浪發跡了,受刺激了?”

  “有可能。”李龍重重點頭。

  另一邊,李浪則是來到了桌子前。

  “錢隊長,我來結一下工分。”

  “順便找你要個商量一下拉電線的事。”

第162章 大新聞!李浪家要通電了?新的文明!

  雙水公社,院子裏排着一條長龍。

  隊伍最前頭,擺着一張桌子一把椅子,

  幾個公社的幹部,在結算着工分。

  領頭的幹部,正是雙水村公社生產大隊,大隊長錢富貴!

  錢富貴懷疑自己聽錯了,放下手上的賬本,抬頭看着站在八仙桌前的帥氣年輕人。

  “李隊長,你,你剛纔說什麼?”

  李浪眉頭蹙了蹙,正要開口說話。

  錢武從屋裏搬了一把椅子,放在了李浪屁股下,尷尬地笑道:

  “李隊長,你坐你坐,坐下聊。”

  這尷尬的笑容裏,帶着討好和阿諛奉承的意味。

  李浪有點意外地瞥了錢武一眼。

  “堂堂錢大公子,竟然會屈尊降貴給我搬椅子?”

  話語帶着一份揶揄,但並沒有惡意,只是很奇怪這錢武……咋就變了性子?

  錢武摸了摸鼻子,看了一眼老爹,又看了一眼那張椅子,他難爲情地說道:

  “昨天進山打狼,多虧了李隊長,要不,要不是李隊長,我們哪會那麼順利踹掉了狼羣……”

  李浪一個人單槍匹馬,幹掉了十幾頭狼,還宰了最兇狠的白毛狼王,錢武當時在一旁可是看着清清楚楚。

  就李浪那百步穿楊的槍法……

  那神乎其神的一刀……

  讓他這個生產大隊長獨子,歎爲觀止。

  這會兒見李浪來他家了,就想着搬把椅子過來,讓李浪歇歇腳,留個好印象。

  錢富貴坐在八仙桌前,一臉欣賞地看着自己兒子,在錢武目光望過來時,衝他笑着點了點頭。

  哎呀,這榆木腦袋總算開竅了,懂了點人情世故了,。

  真是孺子可教也!

  李浪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錢富貴,嘴角微微上揚。

  這一對父子……打什麼小算盤呢?

  無事不登三寶殿,錢武既然這麼殷勤,那必然有所求。

  李浪輕輕咳了一聲,不緊不慢,淡淡道:

  “哦,那天你也在啊?”

  他是故意的,有心試試這錢武是真的“變好了”,還是在裝模作樣,虛假僞裝。

  錢武臉色微變,那天在草甸子山上,李浪明明看見了自己,怎麼會這麼驚訝?

  他於是尷尬一笑,

  “李隊長貴人多忘事了,我當時確實在,就在隊伍最後頭,李隊長應該沒看到我。”

  錢武說得很真眨Z氣平緩。

  “哦,是嗎?”李浪微微抬頭,神色倨傲地看着他。

  他可沒忘記,錢武當初在山上可是要叫囂着給他腦袋上來一槍,要殺了他!

  壞人就是壞人,壞人就算改過自新了,也洗不白的。

  犯過的罪,幹過的惡事,就像手臂上的傷疤一樣,一直都在,消失不了。

  李浪對錢武印象極差,可不會因爲他專門討好自己,搬過來一把椅子,就會改觀的!

  “椅子就不坐了,不累。”李浪搖頭,一把抓住椅子,放到一旁。

  見李浪拒絕了自己,錢武心中一涼,眼神黯淡了下去,垂頭喪氣,一臉失落的樣子。

  他又不傻,自然明白李浪這還記得當初在黑瞎子山上的衝突。

  那次,爲了李香花……給李浪留下了一個惡劣的印象!

  錢武忍不住在心裏頭給自己一巴掌,他當初咋那麼傻呢,爲了一個女人,居然去得罪李浪?

  我真傻,我太傻了!

  這是錢武此時此刻的心聲。

  在看到錢武主動從屋裏給李浪搬椅子,臉上還帶着討好的笑容,院子裏的大爺大媽們好一陣唏噓。

  “哎呀,還得是李浪啊,居然能讓錢武這麼低三下四。”

  “錢大隊長這兒子平時一向驕傲得很吶,誰都不放在眼裏,他居然會給李浪搬椅子?”

  “錢武這是被李浪打服了?”

  “不愧是李隊長,連錢武都能拿捏!”

  “……”

  圍觀的大爺大媽們,七嘴八舌,紛紛討論着這背後的八卦。

  錢富貴見李浪拒絕了自己兒子釋放的好意,倒是沒多生氣,只是嘆了一口氣。

  他抬頭看着李浪,

  “李隊長,你剛纔在說啥子?”

  正事要緊,李浪也懶得再搭理錢武,

  “這不馬上過年了,想給家裏拉個電線,通個電,改善一下家裏的生活條件。”

  “什麼,你要給你家通電?”錢富貴“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一臉震驚的樣子。

  電,那可是錢富貴夢寐以求的東西,他心心念念好幾年了,也想着給自己家甚至全村人都通上電,讓村民們過上有電的日子。

  但這個事兒,太難了!

  錢富貴他只是一個小小的生產大隊長,在村裏能說得上話,但在鎮長在縣裏,屁都不是。

  通了電,日子會過得很舒服,但要通上電,那可太難了,光就電線的成本,他就負擔不了。

  因此,在李浪提出這個事時,他纔會這麼喫驚。

  錢富貴嗓門兒大,這一句吼,就等於全院子裏的人都聽到了。

  李浪這一句“拉個電線”“給家裏通電”一下子就在羣嘘犖檠Y炸開了鍋。

  “什麼?李,李隊長剛纔說啥子呢?”

  “真的假的,李浪家要拉電線通電了?”

  “電?電是什麼玩意?”也有文盲沒有文化的老大爺,不理解這個詞語的意思。

  “‘電’就是光啊,煤油燈知道吧?晚上點着了,你就能看見了,這‘電’比煤油燈好使,只要安個電燈泡,拉一下線,整個屋子就亮堂堂的,跟大白天一樣!”

  “俺還能哄你?俺去城裏看俺閨女,俺姑爺家用的就是電,屋頂頭掛着個電燈泡,一拉開關,老亮老亮的,這‘電’的好處還不止呢!‘三轉一響’收音機知道吧?你得插上電,才能用!”

  “我聽人說,城裏有個電器,叫什麼風扇子,插了電那扇子就轉啊轉啊,呼呼吹風,夏天天一熱,你就插上電吹風扇,老涼了!”

  “……”

  院子裏的大爺大媽們,兩個三個圍在一團,談論着“電”的好處。

  對於這些祖祖輩輩紮根在長白山下的老人來講,“電”在他們眼裏,十分新鮮,也十分神奇,神奇又神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