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盲盒,我趕山打獵餵飽全家! 第113章

作者:李蒹葭

  那“小貓咪”忽地睜開眼,嘴裏發出尖銳的咆哮聲,把她嚇了一跳。

  “肉!”李浪瞪了小猞猁一眼。

  這小傢伙才不情不願閉上眼,懶洋洋趴着。

  寄人籬下,哪怕你是一頭猞猁,也不得不低頭啊。

  得加肉!

  “呂老師,你再試試。”李浪出聲提醒。

  呂安娜這才壯着膽子,伸手去摸。

  這一次,摸到了!

  “好凶的小貓咪……”見小猞猁呲着牙,呂安娜立馬縮回了手。

  “李大哥,你家這小貓啥品種啊?咋這麼兇呢……”呂安娜好奇問道。

  “品種?”

  “大山貓的一種吧,我在林子裏撿到的。”李浪隨口回道,他沒說是猞猁,怕嚇到呂安娜。

  “兒子,你澡洗完了嗎?開飯了!”兩人說話間,屋裏傳來老爹李大海的聲音。

  “呂老師,你先喫飯,我去洗個澡,很快的。”

  “李甜,幫忙招呼一下呂老師。”

  李浪去洗澡了。

  呂安娜則是跟着李甜,往堂屋走去。

  這剛路過院子,呂安娜就被院子裏躺着的一個削去腦袋的血糊糊的東西,嚇了一大跳。

  “這,這是什麼……”呂安娜花容色變。

  “俺哥今天估計又進山打獵了,這應該是俺哥打的獵物。”李甜打小就在院子裏見老爹處理獵物,司空見慣了,倒是不怎麼害怕,跟呂老師解釋道。

  “哎呦,是呂老師啊。”這時,李大海端着一盤熱菜,拉開簾子從廚房走出。

  “李叔,你好。”呂安娜很有禮貌地打了聲招呼。

  “哦,你別怕,那是狼,是小浪今天打的獵物。”李大海看了一眼院子中央的狼屍,對呂安娜提醒道。

  李大海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呂安娜怕得更厲害了。

  “狼?”

  “這是一頭狼?”

  “李大哥今天進山去打狼了?”

  呂安娜透過窗戶,裏面熱氣騰騰,霧氣裏有個身材高大的影子,正在搓背。

  李大哥這麼厲害?連山上的狼都能打死?

  (叮!呂安娜“好感值”+500!)

  (叮!呂安娜“好感值”+500!)

  “李大哥真厲害啊……”

  看着這具狼屍,呂安娜崇拜道。

  “李甜,外頭冷,還不快帶着你呂老師進屋子!”李大海大聲道。

  “呂老師,你快進屋,外頭冷,凍死人了。”

  呂安娜於是跟着李甜進了裏屋。

  一進屋子,她就被一股濃郁的肉香味給深深吸引住。

  朝喫飯的炕桌上一看,她眼睛都睜大了:

  “紅燒肉?”

  “李甜,你們家今天晚飯喫紅燒肉???”

第149章 請女知青喝鹿血酒!男人味十足,霸氣的李浪

  炕桌上,滿當當一桌菜。

  紅燒肉!紅燒大鯉魚!還有一碗豬油渣子!

  肉香四溢,滿屋飄蕩。

  三個葷菜……這太奢侈了!

  突然!

  呂安娜露出一臉難以置信的神色。

  “你們主食喫喫……”

  炕桌邊緣,放着五個陶瓷碗。

  碗裏都是——白花花的大米飯!!!

  李大哥一家四口……今天的晚飯主食,居然是大米飯!

  細糧!!!

  呂安娜十分震驚,一臉震撼地盯着炕桌上三個葷菜五碗細糧。

  不難怪她這般喫驚,主要是太奢侈了!

  一盤紅燒鯉魚,已經是奢侈到不能再奢侈了,這在雙水村,那是過年才能喫得上的美味佳餚!

  更不要說,炕桌上除了那盤紅燒大鯉魚,

  還有一盤豬油渣子!一盤紅燒肉!

  主食還是細糧!

  細糧啊,怎麼叫細糧?

  大米小米白麪,這就叫細糧!

  村裏頭鬧饑荒,家家戶戶餓着只能棒子麪做的窩窩頭,那玩意兒難喫,還咔嗓子。

  有的人家更慘,二斤棒子麪都沒有,只能進山挖野菜啃樹皮。

  這個餓死人的年代,二斤棒子麪就能換一個黃花大閨女!

  李浪家晚飯,這一炕桌子的大魚大肉,都不知道能換多少個黃花大閨女了!

  豬肉八毛錢一斤,桌上這一盤紅燒肉一盤豬油渣子,少說兩斤。

  魚四毛錢一斤,桌上這條紅燒大鯉魚,少說有個五六斤。

  大米飯這種細糧更不用說了,價格也昂貴,就是城裏的工人,也不一定能喫得起,最多就過幾年那幾天,煮一鍋,全家奢侈一次。

  這些大魚大肉大米飯,價格先不講,還得要有票!

  沒票,別說肉了,就是細糧,供銷社和糧站都不會賣你!

  票證時代,不管買什麼東西……都要票!

  呂安娜是魔都人,家裏是書香門第,家境很不錯,但自從到了長白山下的雙水村下鄉插隊,那就是由奢入儉。

  一日三餐,喫的全是棒子麪做的窩頭,要不就是稀粥配鹹菜。

  這一日三餐,沒有一滴油。

  偶爾知青辦的黃主任給她們這些城裏來的知青改善伙食,那也只是烤個紅薯烤個土豆,要不就是不知道從哪裏掏來的鳥蛋,嚐嚐葷腥味兒。

  喫不好,水土不服,呂安娜都餓瘦了十幾斤,

  還是靠着賣了那塊破錶,和李浪換了只飛龍,熬了湯,身體才恢復了不少。

  呂安娜的日子真正好起來,是從給李浪兩個妹妹教書識字開始。

  給李甜李雪教書,是有學費的,學費就是李浪送的那幾斤野豬肉。

  野豬肉很柴又腥,但好歹是肉,比稀飯和鹹菜,還有棒子麪窩頭強!

  寒冷的冬天,能窩在知青辦溫暖的小房子裏,喫上一鍋燉野豬肉,算是很奢侈了。

  可是今天……望着這一桌子的大魚大肉……

  呂安娜已經被震驚到說不出話了……

  “李叔,這,這一桌子菜得……得花多少錢,多少票啊?”呂安娜嚥了咽口水,萬分驚訝道。

  李大海搖了搖頭,笑眯眯道:

  “不用錢。”

  “啊,不用錢?”呂安娜懵了。

  “呂老師,這是衛民叔叔送的,說是感謝我哥救了他家裏人。”李甜在一旁眼巴巴盯着那盆紅燒肉,口水直流,插嘴道。

  哥哥還沒上炕,她可不敢動筷子,只能眼巴巴看着,小妹李雪也是如此。

  “衛民叔叔?”呂安娜面露疑惑。

  “就是張主任。”李大海解釋。

  “哦哦,想起來了,城裏軋鋼廠那個張主任。”呂安娜點點頭。

  張主任她知道,她夏天採到的山珍,就是張衛民張主任下鄉來收購的。

  “哦,我想起來了,是那頭六百多斤的野豬王吧?”呂安娜有印象。

  李浪正是三槍幹掉了那頭六百多斤的野豬王,才救下了張衛國。

  當初分肉前,村裏還專門放了炮慶祝呢!

  “還是李大哥有福氣,救了人做了好事,還能喫上紅燒肉。”呂安娜一臉羨慕地說道。

  “爹,你們咋不動筷子?”這時,厚重的門簾子被人拉開,李浪抓着一瓶酒,從臥室走了出來。

  “哥,都在等你呢,你快點坐下,我要喫紅燒肉!”李甜一副猴急的樣子。

  “行了,喫飯吧,你們趕緊動筷子。”

  李浪一發話,兩個妹妹一人用筷子夾着一大塊紅燒肉,扒拉到碗裏,哼哧哼哧喫着,喫相那叫一個狼吞虎嚥。

  “唔,紅燒肉真好喫!”

  “肉肉好好喫,小雪很喜歡~”

  倆個小姑娘喫着滿嘴都流油,紅燒油剛一喫完,又夾了好幾塊豬油渣子,喫得嘎嘣脆。

  倒是那塊紅燒大鯉魚,倆個小姑娘沒怎麼動。

  “李大哥。”見李浪提着酒走過來,呂安娜趕緊起身。

  “呂老師,坐坐坐,不用這麼拘謹,就當自己家一樣。”李大海拍了拍火炕,示意呂安娜不用這麼客套。

  “呂老師,你不用站起來,坐下吧。”李浪也勸道。

  呂安娜只好坐了下來。

  “呂老師,你會喝酒嗎?”這時,李浪突然開口,問道。

  呂安娜低着頭,好一陣羞赧:

  “會……會一點點……”她用手指比畫了一下,也就二三兩的樣子。

  “二三兩,那也可以了。”李浪點頭。

  “爹,拿幾個酒杯子。”

  李大海於是從火炕起身,來到櫃子前,從裏面取了三個白色的瓷杯。

  這年頭,喝酒的杯子還是瓷的,白顏色,正面印着大紅的雙喜字,有的瓷杯還印着紅牡丹花,十分喜慶。

  酒杯子不大,是搪瓷茶杯的迷你版,剛好一口酒,也就是半兩一兩的樣子。

  “呂老師,我聽童老師說,你身體不太好,有點貧血,”

  “正好,我這瓶酒是鹿血酒,大補,正好可以給你補補血,你等下可以多喝一點。”

  李浪搖晃了一下手上那瓶酒,裏面有血色的沉積物,被他輕輕一搖,原本清澈的酒,就立馬變成了渾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