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了点开水
這纔開始蹲下伐木。
“夕瑤,你要記着。”
“無論是鋸樹、還是砍木塊都要用力。”
“你可以嘗試在這個過程中嘗試如何調動全身的力氣,也可以鍛鍊國術發力的技巧。”
“要把國術的修煉融到生活中,這樣才能快速進步。”
“不然單憑每天睡覺前那點時間,猴年馬月也練不到丹勁宗師的境界。”
剛開始幹活沒多久。
李振華見江夕瑤還是跟以前一樣只知道用傻力,想了一下提醒道。
“對哦。”
江夕瑤眼前一亮。
“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我這就試試。”
江夕瑤被李振華渡過一絲真氣,體質增強不少,力氣也足夠。
這幾日修煉國術,也掌握了一些技巧。
經過李振華提醒,馬上開始嘗試,在接下來的上工中使用各種國術方面的發力技巧和應用。
鋸樹的時候,學習調動脊椎大龍的力量。
伐倒後鋸段兒的時候,就鍛鍊利用馬步樁功來,想着懷抱太極陰陽發力。
往日裏她不負責砍,這一次卻是開始嘗試砍木塊。
用心上人的話來講就是。
砍木塊必須用力。
一斧頭下去,力氣越大越難以控制。
想要精準的砍到點兒上,必須學會控制自身的力氣。
聽勸的江夕瑤砍的非常認真。
每劈砍一下都仔細體會發力、邉诺牟煌�
體會金蟬勁的內在變化。
從一開始砍的亂七八糟、慘不忍睹,到中間的有模有樣,再到後來無論用多大的力氣,一斧下去總能精準的砍到點兒上。
這中間僅僅用了三天時間。
“碰,啪。”
江夕瑤全力一斧下去,劈開一多半的木頭一聲脆響,瞬間分成兩半掉在了地上。
“對,就是這樣。”
李振華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江夕瑤這個女人不僅人長得好看,也有靈性的很。
短短三天,就熟練的把國術上的一些技巧應用到了實際上工中。
如今幾斧頭下去,就能砍出一塊木頭。
隱隱比一些農場老手都要強。
“照此下去,要不了多久你就能跨入明勁。”
“是麼?”
江夕瑤擦了擦臉上的汗。
一臉欣喜的看着李振華,難掩心中的激動。
這幾天,她一心撲到國術修煉上,跟心上人親熱都減少了許多。
如今得到了肯定,當然開心。
“那太好了。”
“等我跨入明勁,就能跟上你展示出來的打柈子的速度。”
“到時候咱們每天砍六棵樹,一人三十工分,來年評先進個人的時候肯定全大隊第一。”
“興許真的可以就此摘掉勞改犯的帽子呢。”
李振華一聽,頓時笑了。
男人、女人考慮問題的角度還真不一樣。
國術即將跨入明勁,你不該期待一下跨入明勁後自己實力的變化麼?”
怎麼就只想着摘掉勞改犯的帽子?
不過他也挺想的。
甚至正規途徑弄不到,用一些非常規手段也要摘掉。
也就是現在剛勞改,時間太短,不然他現在就能想辦法摘掉。
“不是也許,是肯定。”
“嗯嗯嗯。”
江夕瑤看着自信淡然的李振華,眼神中藏着濃濃的愛意。
自從跟李振華走到一起,她越發清楚他的本事,簡直就是神仙一般的人物。
“你說去掉了勞改犯帽子,咱們可以回去麼?”
“應該可以吧。”
李振華想了一下,有些不確定。
“我問過樑隊長,他說勞改結束後好像有十天半月的空閒時間。”
“到時候也許可以回去一趟。”
“那到時候咱們一起?”江夕瑤笑的越發明媚。
“可以啊。”
說起回去,李振華想到自己的那幾個‘家人’,也開心的笑了起來。
也不知道自己那個弟弟怎麼樣了。
還有徐萍那個女人。
父母一家子呢?
“那就這麼說定了。”
“我去找記分員,給咱們登記工分。”
待江夕瑤把記分員劉經緯帶回來,劉經緯看着滿地的木塊一臉的驚訝。
“你們這也太快了吧。”
“這天還不黑,你們都掙了五十工分。”
“而且看你們一點不勞累的樣子,是不是還能繼續幹?”
“還行吧。”
李振華哈哈一笑。
“前段時間江夕瑤不太適應,所以有點慢。”
“這兩天她適應了。”
“估計過段時間,我們兩個一天六十工分不成問題。”
對於能幹活的人,農場裏的人非常敬佩。
劉經緯拿起紙和筆,在本子上記下兩人的工分,笑呵呵的看向李振華。
“看來你這是要定先進個人了啊。”
“那必須的。”
李振華當仁不讓。
劉經緯又轉向江夕瑤,一臉的難以置信。
“李振華能幹也就算了。”
“石虎那小子也天生神力,喫飽的話幹活也快。”
“可是你這閨女看着嬌滴滴的,看着比那些知青還要嬌氣細嫩,想不到幹活竟然也是一把好手。”
“真是讓人想不到。”
“劉大爺你客氣了。”
江夕瑤看了一眼李振華,慚愧的笑了笑。
她非常清楚。
自己之所以能有如此能耐,全靠李振華當初渡給自己的一絲暖意,還有國術的修煉。
不然,她跟其他女知青沒有什麼區別。
“別讓自己太累着。”
“你們都掙了五十工分,累了就休息一會兒吧。”
“再有大半個小時咱們就該回去了。”
“也行。”
待劉經緯走後。
李振華和江夕瑤休息了大半個小時後,然後跟着村民們回到了農場。
剛到家,隔壁的林秀紅就跑了過來。
氣喘吁吁的說道。
“夕瑤姐,給你說個不好的消息。”
“有個知青上吊了。”
第64章 人吊死後吐舌頭麼
“啥?”
李振華、江夕瑤還沒有反應,旁邊的吳倩、柳朝玲紛紛驚呼出聲。
要知道她們在知青中,可是有熟人的。
“有知青上吊?”
“男的女的,爲什麼上吊?”
看着激動的倆女,林秀紅撇了撇嘴。
“男的,叫什麼建民,跟你們一批來的。”
吳倩、柳朝玲一聽名字,知道不是自己認識的人後,都鬆了一口氣。
“聽說還寫了一封遺書。”
“貌似在家裏被排擠,兄弟好幾個只有他當了知青,心中不滿。”
“到了這邊後發現生活太苦,幹活太累。”
“手腳起泡,又冷又沒喫的,連睡覺都要跟人擠,還一屋子的呼嚕聲,想來想去不如死去、一了百了。”
說到這裏,林秀紅嫌棄的看了看癱在炕上、毫無形象的兩女。
“你說你們這些城裏人咋這麼窩囊。”
“不就是乾點活有什麼受不了的,我們從小到大不都是這麼過來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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