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道法通神,你說我迷信? 第56章

作者:烧了点开水

“哈哈,好久不見,近來你老上工怎麼樣啊?”

“差點要了老命。”

楊明苦笑了一聲,倒也坦然。

“要不是有楊紅軍同志幫忙,當真是熬不過去。”

李振華輕聲一笑,看了一眼瘦了不少的楊紅軍。

“是吧,這人要服老。”

“要我說啊,你老不如找個老寡婦一起過得了。”

“還天天受這罪幹嘛,還搭着人家跟你一起喫苦受罪。”

隨着實力的增強,李振華的膽子越來越大,和楊明說話,言語間有了調侃的語氣。

卻不知,這一下可把楊紅軍嚇的不輕。

李振華你不是知道楊老身份不簡單麼,怎麼還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李振華,你別亂說。”

倒是楊明毫不在意,揮揮手示意楊紅軍不要多言。

“我這把老骨頭,出不了大力,你覺得哪個老寡婦看得上我?”

“楊老你這可是客氣話。”

李振華也來了興致。

“咱這一身細皮嫩肉的,放在家裏那是寶貝疙瘩、上好的瓷器。”

“那是擺着讓人看的,可不是用來幹活的。”

對於李振華的調侃,楊明覺得自己彷佛遇到了曾經的老友,聽着讓人心裏舒坦。

“別光說我啊。”

“跟上次的那個姑娘進展的如何了?”

“回頭你們要是成了,可得請我喝杯喜酒才成。”

“那不成問題。”

李振華見楊明開始反擊,有了回去的打算。

“對了,我帶了肉包子,轉你兩個?”

“合適麼?”

李振華看着楊明明顯咽口水的動作,二話不說拿出兩個肉包子遞了過去。

“有什麼合適不合適的。”

楊明接過包子,面帶喜色。

“身上沒帶錢,回頭清完雪我去找你。”

“不用了。”

說完,李振華轉身往自家方向走去。

第46章 傲嬌的知青

農場後面。

前往山上打柈子的路上。

第七、第八生產隊的人們,在兩三公里的山路上三五人一羣,五六個一堆,拿着鐵鍬、木叉、掃帚、推着獨輪車、架子車…在山道上清理積雪。

有的人渴了,直接抓起一把雪用力捏一下,塞進嘴裏。

人羣附近。

不少孩子穿着厚厚的棉衣,在路上、雪中各種玩耍。

打雪仗、鑽進雪裏捉迷藏。

凍的臉蛋通紅依然有說有笑,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人羣中,李振華拿着一把大大的鐵鍬,端起一大團積雪,稍一用力就把它扔到了幾米外的雪地上。

跟他在一塊的,是江夕瑤和吳倩、柳朝玲。

“振華,你鏟的好快呀。”

江夕瑤鏟了一鏟積雪扔到身邊的獨輪車上,一臉羨慕的看着李振華。

“我們三個合力都沒有你一個人快。”

李振華瞅了一眼獨輪車,強忍着自己心中的笑意。

三女體力不足,扔不了那麼遠。

所以生產隊長梁衛國分給她們三人一輛獨輪車,得先裝到車子上,推遠了倒掉。

那麼麻煩,怎麼可能趕得上自己?

而且他也是來了才知道,三女一開始根本就不會推獨輪車。

推着它總是歪來歪去,翻了好幾次,好半天才學會。

“別急,慢慢來。”

“有我在,保證不會落後別人的。”

清掃積雪,梁衛國可是按照一家一戶的勞力專門劃了段的。

就像他身邊不遠處,一邊是郭大山一家,另外一邊是曹小鳳一家。

爲了不落後於人,一個個都勒緊了褲腰帶在清理。

就連曹小鳳都出了家門。

“總不能什麼都靠你呀。”

江夕瑤看着比自己都不如的吳倩、柳朝玲,心中微微有些不滿。

早知道就該讓林建偉留下,把柳朝玲換走。

這樣也不至於一拖三了。

“倩倩、朝玲,咱們也在加把勁吧。”

“嗯,好。”

吳倩笑着點了點頭,一副豁出去的架勢。

柳朝玲心中卻是不以爲然,撇了撇嘴佯裝一臉笑容。

“不好意思啊夕瑤。”

“我已經盡最大努力了,實在快不了了。”

“而且你也知道,我可是剛過來,還沒有經過勞動鍛鍊呢。”

“你給我點時間嘛。”

江夕瑤看着一臉假笑的柳朝玲,身爲過來人,哪能不知道她在偷奸耍滑。

瞬間,昨天晚上因爲吳倩的到來,對她建立起的一點好感馬上散去,神情也變的淡然了許多。

“那你儘量吧。”

“這一次振華來得晚,所以咱們一起幹。”

“下次再有什麼公活兒,咱們四個可就要平均劃分了。”

“到時候各自完成各自的任務。”

對於偷奸耍滑的柳朝玲,江夕瑤一點也不慣着,

用她媽媽的話來講。

一個人如果尊重你,那麼你可以考慮一下他的感受。

如果他不在乎你,那就不必慣着他。

從小時候懂事開始,她就在踐行媽媽對她的教導,此時也不例外。

“你、你……”

柳朝玲完全想不到。

昨天晚上跟自己聊的還不錯的江夕瑤,此時竟然如此不留臉面。

一時間臉上有些掛不住,卻又不知道如何反駁。

愣了一下後,把鐵鍬往地上一扔,跑出去十來米後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一邊的吳倩見狀,有些傻眼。

不是,好好的你去哭什麼呀,還幹活不幹了?

“夕瑤姐,咱們要去哄哄她麼?”

江夕瑤也有些尷尬。

咱們到底誰是資本家的女兒?

自己算是正兒八經的千金大小姐了,也沒有這麼嬌氣吧?

去哄?她肯定不願意。

可是不去哄她,柳朝玲的活就得落在他們三人身上,最重要的是落在李振華身上。

不由得,再次看向李振華。

“振華,我……”

“麼事,不用管她。”

李振華眼神中,透着對江夕瑤毫不掩飾的讚賞。

他也想不到,柳朝玲只是稍微白蓮花、道德綁架一下,就被江夕瑤如此犀利的懟了回去。

說真的,這種處事風格他極爲欣賞。

哪怕有着兩輩子的認知,他也必須得承認,在處理事情的時候他還是一個屌絲思想。

會替別人考慮太多,會給人留有餘地。

而江夕瑤這種。

正是他想要成爲的樣子。

人家都不在意你,你還管她那麼多幹什麼?

“咱們趕緊幹就是,無非就是多幹些。”

“但是在這種事情上一旦讓步,她肯定會得寸進尺的。”

江夕瑤聞言,明眸皓齒笑的燦爛。

“好。”

“吳倩,你也加把勁。”

“好嘞。”

說完,三人繼續幹了起來。

而柳朝玲見沒有人來哄自己,沒有人自己臺階下。

心裏更是難受,哭的越發傷心起來。

幾分鐘後。

依然沒有人來安慰。

柳朝玲的哭聲漸停,變成了哽咽。

就在這時,一道柔和的聲音在她身邊響起。

“同志,你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