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道法通神,你說我迷信? 第49章

作者:烧了点开水

自顧自的走到李振華身邊,衝着林建偉喊道。

“我們幹了一天活,累的很,沒時間跟你們過家家。”

“還有這些柴火,我聽隊長說得清楚,是獎勵給我們的,不過倒也有你們兩籮筐,回頭大家分開就行。”

說完,轉頭看向李振華。

“振華,咱們住一個屋子吧。”

“在火炕中間用木頭擋着,照樣可以一起住。”

“剩下的一間屋子,他們想怎麼住,怎麼安排都行。”

“我真不想跟他們打交道了。”

李振華看着爲自己站臺,比自己還要生氣,還要乾脆利落的江夕瑤,眼神中盡是欣賞。

相比之下,自己貌似太佛繫了一些。

實力太強,沒有什麼對自己造成什麼影響,所以對一些跳蚤的行爲太過大度,有些無所謂。

加上又總在心裏告訴自己,不要在人面前暴露實力。

等於在心中給自己設置了一道枷鎖。

如今見到江夕瑤肆無忌憚說的話,心中有股不能讓人家姑娘掉底的衝動。

淡然一笑,心中豪氣頓生。

“好,既然你都不在意,我還擔心什麼?”

“就住一個屋子吧。”

“你先去收拾東西,一會兒我找人借個鋸,弄個隔檔。”

其實,江夕瑤說完就後悔了。

別人的眼光她不在乎,可是擔心李振華會看低她。

結果沒有想到李振華那麼給力。

“好。”

江夕瑤一臉欣喜,跑到西邊屋子收拾東西去了。

見到如此一幕,林建偉傻了眼。

第40章 土坯房裏的一男三女

不是,咱們不是在談垛木頭的事情麼?

怎麼話鋒一轉,你們就成了共同戰線,這麼明晃晃的當着我的面,商量着要住在一起了。

你們是一男一女好麼?

雖然中間隔了個木板,總歸是一間房子吧?

這要是發生點什麼,自己的愛情豈不是還沒有開始就死無葬身之地了麼。

而且江夕瑤不耐煩的話也讓他明白。

這些木柴是生產隊獎勵給李振華、江夕瑤的,也許有自己兩籮筐,可是那麼點能頂什麼用?

不斷燒火炕的話,兩天就燒完了。

想到這裏林建偉一臉的尷尬,一時間有些不知道怎麼辦。

不過聽到江夕瑤在西屋收拾東西的聲音不斷傳來,林建偉還是強行擠出一個笑容。

“那個李振華同志,不好意思啊。”

“我被柳朝玲誤導了,你也沒有解釋,才知道這些木柴是生產隊獎勵給你們的,也確實該由我們去垛。”

“還有那個,你們一男一女住一起肯定不方便。”

“我跟柳朝玲住也是一樣。”

“要不,咱們還是保持現在這樣吧。”

對於‘知錯能改’,還想着推卸責任的林建偉,李振華無動於衷。

人就是欠。

不到黃河不死心,不撞南牆不回頭。

一開始讓你垛,你垛就得了,哪還有這麼多事情?

可惜,現在晚了。

他一開始之所以要求他們聽自己的,就是出於對他們的不信任,擔心他們事情多。

他畢竟是勞改犯身份。

給自己要個名義,遇到事情也好佔理。

如果發現他們人不錯,還可以考慮幫助他們一下。

可惜。

不是每個人都是江夕瑤。

也不是每個人都那麼靈性、懂事。

當江夕瑤提出跟他同住一間屋子的那一刻,一切都沒必要了。

人家一個姑娘家都提了出來,他不可能不接着。

而且對江夕瑤,他十分滿意。

說句不好聽的。

哪怕她發現自己半夜不在屋子,他都覺得她會替自己隱瞞着,甚至不會多問什麼。

這就是十天來他對江夕瑤的認知。

“算了。”

“強扭的瓜不甜。”

“一會兒梁隊長來了,我會跟他說明情況的。”

“你去把自己的東西也收拾一下吧。”

看着李振華一副要跟自己硬剛到底的模樣,林建偉不禁有些惱羞成怒。

自己都低頭認錯了,你還要怎麼樣?

真以爲我爲你低頭的?

要不是不想讓心目中的仙子跟你住一個屋子,他纔不在乎。

既然如此,那別怪自己鬧翻。

“那我要是不收拾呢?”

“不收拾?”

李振華看着露出一絲兇相的林建偉,不由得笑了出來。

慢慢的走到林建偉身邊,啪的一下拍到了他的肩膀上,微微用力,把林建偉壓的慢慢跪在了地上。

“你以爲我在跟你商量?”

“我是在通知你。”

“滾。”

說完,一巴掌抽在林建偉的臉上。

“啪。”

林建偉一個踉蹌。

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在地上滾了兩圈,滾到了東屋門口。

抬頭再看李振華,頓時一臉的驚駭。

媽的,這是什麼怪物?

把手掌壓在肩膀上,彷佛是泰山壓頂一般,自己拼盡全力不能擋其分毫,最後不得不屈辱的跪在地上。

又一巴掌把自己扇到東屋門口,他可不認爲這是巧合。

“我、我這就去收拾。”

這一刻,林建偉對李振華害怕到了極點,只有親身經歷才能體會到他感受的恐怖。

連忙狼狽的從地上爬起,進屋收拾去了。

李振華見狀,想到了周祥武。

心中恍然明悟,絕對不能跟知青談交情,沒什麼用不說,還麻煩。

“暴力纔是解決問題的最佳手段。”

哪怕是在這個特殊的年代,哪怕他是勞改犯身份,也一樣可以稍微那麼激進一下。

……

當江夕瑤和林建偉收拾東西的時候,柳朝玲帶着梁衛國趕了過來。

人還未到,聲音就先到了。

“李振華,這是什麼情況啊。”

“不是給你說了嘛,這些柴火是生產隊獎勵你們的。”

“倒是也有兩個知青的份,也就兩籮筐。”

“你沒跟他們說麼?”

梁衛國叫喊着進了屋,直接上了火炕。

這纔看着李振華說道。

“這下着雪,大冷天的被人從炕上拽下來,你是不知道多難受。”

“他孃的,還是你這屋子捨得燒柴,暖和的很。”

此時,一路跟來的柳朝玲傻了眼。

那些柴火是獎勵給李振華、江夕瑤的,自己只有兩籮筐?

不是,你怎麼不早說?

“梁隊長,他們不是勞改犯麼?”

李振華坐在火炕邊上,衝着梁衛國撇了撇眼神。

你看到了吧?

我說是你送給我的柴火,有用麼?

李振江雖然沒有說話,但是梁衛國明白了他的意思。

“什麼勞改犯?”

梁衛國冷聲一笑。

“在咱們這裏,只有上工出力的勞力。”

“不分勞改犯、也不分知青。”

“你們到了這裏我們一視同仁,出力就有飯喫,有柴燒。”

“你們一工分沒有掙,送你們三天的糧食已經不錯,憑什麼以爲生產隊會給你們送這麼多木柴?”

柳朝玲被梁衛國打擊的有些雙眼失神,卻依然無力的辯解着。

“我,我們是來支援你們建設的。”

“支援我們?”

梁衛國忍不住笑了出來,然後一臉嫌棄的看着柳朝玲。

“那你倒是支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