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刷怪啊,刷我幹嘛! 第75章

作者:喜欢吃橘子

“然後告訴他們遊戲規則,跟他們說,他們當中還潛伏了一個怪物,這個怪物實力不強,他們有單殺的能力,他們需要在兩個小時內,把這個怪物找出來,殺掉!如果兩個小時後這個怪物沒死,那死的就是他們所有人!”

“這才叫捉迷藏嘛!”校長臉上的得意又明顯了幾分。

江夏沉默了幾秒,疑惑問道:“校長,您的靈感,真就不會枯竭嗎?”

黃天福舉起拳頭,咬了咬手指,眼中已經出現若隱若現的興奮:“現在讓我苦惱的是,你說我到底要不要在他們之間,真的安排進去一個我們的同類……又或者,我混入他們當中,我就是那隻怪物……”

“兩個小時內找出怪物殺了,否則全都得死,這個遊戲一定很好玩!開始他們肯定會推理,然後抱團在一起,把最有可能是怪物的那個人殺掉……到了後面,發現推理沒用後,他們多半會抱團廝殺,想着只要把那個怪物殺了就好!我會給他們武器,毒藥,刀,弓箭……”

說着,校長開始興奮了,眼神跟表情都開始有點扭曲,張開嘴用力咬着胳膊,嘴角滲出血液。

“不行,這是外面,我得冷靜!冷靜!”

說着,在江夏的見證下,校長整個人跳進湖裏!

江夏望着飛濺起幾米高水花的湖面:????????

——不是,你丫的見了我之後,不發一點瘋你晚上睡不着是吧?能不能別用你這精神病的行爲,來殘害我這顆瘦弱的心靈?

——所以,要不要跳下去救他?

——救個毛線!關我鳥事!保不齊把他拉上來後,他更瘋批!甚至搞不好跳下去後,被這處於興奮狀態的老頭死死摁在水底,成爲星河市爲數不多,活活被淹死的魔種!

“倒是現在的身體狀態,好像就算長時間不呼吸,也沒多大事……”

江夏喃喃着,轉身離開,絲毫不顧水裏那個興奮撲騰的老頭。

回到車裏,江夏坐到副駕駛上,把陳雨欣沒在的事說了。

李思桐思考了幾秒:“那就去找林源看看吧,反正順便也要把他的車送回去給他。”

雖然現在身體沒有任何的不適,但她還是覺得保險一點比較好,保不齊今晚沒事,等半夜睡着的時候就發生什麼異變。

有句話說得好,不能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不能只想着從陳雨欣身上獲得答案不是嗎?

李思桐並不怕有毒,就算會把她毒死她也不怕。

但她真挺好奇,爲什麼同樣的咖啡,不同的人喝下去,效果不同?

……

晚上八點,醫魔林源的运Y。

跟前兩次來一樣,运Y靜悄悄的,沒有一個看病的病人,真就如林源說的那樣,現在的人看病幾乎都是去大醫院,很少有來小运摹�

即便來,也就是開一點普通的藥。

辕熓覂龋钏纪┌亚闆r說了一遍,但並沒有說出真相,而是編了個謊言。

“昨天晚上回去的時候遇上個同類,發生了點不愉快的事,我把他解決了,取了他身上的一點血。今天下午我就把那點血放到咖啡裏摻着喝,可不知道爲什麼,喝下去後就渾身燥熱,還噁心吐黑水!”

李思桐說完看了眼江夏,想了想又繼續說:“奇怪的是楊傑也喝了,但他非但沒感到噁心吐黑水,反倒身體還挺舒服,精力充沛,就連傷口都加速癒合。”

“有這麼神奇?”林源接過李思桐遞來的小半杯咖啡,先是看了看咖啡杯的包裝:“這個咖啡杯,好像是湖邊新世界咖啡廳的吧?”

“對,咖啡是在他們那裏買的,倒不是咖啡原本的問題,開始喝咖啡還沒事,後面我把血弄進去後,身體就出問題了。”李思桐回答。

林源打開蓋子看了看裏面棕黑色的咖啡,又把鼻尖湊上去嗅了嗅:“不大可能啊……如果是有毒的話,理應喝了咖啡的都中毒,怎麼會一個身體不適,另一個又很舒服,還有治療效果?”

李思桐靠在椅子上:“所以我們纔來找你,憑你的能力,應該能弄清楚問題吧。”

林源本想親自嚐嚐,想了想把咖啡杯遞給李思桐:“這樣,你再喝一口我看看。”

“說真的,我挺討厭那種噁心感的,但爲了弄清真相,噁心就噁心吧。”李思桐輕輕抿了口已經完全冷掉的咖啡。

十幾秒過去,李思桐感覺身體開始有點燥熱,但沒有之前熱的那麼明顯。

或許是喝的不多,又或許是時間過去三四個小時,裏面的特殊“配料”效果已經大大降低。

大概一分鐘後,一股噁心伴隨而來,她的喉嚨嗚的一聲,反應已經沒有上次那麼激烈,沒有直接吐出來。

一股黑水從喉嚨湧上來,她抓過林源遞過來的一個托盤,張嘴吐到裏面。

望着托盤裏的黑水,林源神情怔了一下,瞳孔急速收縮!

先是眼神狐疑的看了李思桐一眼,像是不解,再又看向托盤。

第118章 江夏你想死是吧

看林源的表情,他好像知道點什麼。

江夏期待答案。

林源並沒有立馬回答,而是看向江夏問:“這杯咖啡,你有沒有嘗過?”

李思桐看了眼江夏,想了想說:“江夏也嘗過,他跟我一樣,也吐黑水,怎麼,是不是有毒?”

林源放下托盤,又不緊不慢用手指沾了點咖啡放到嘴裏。

細細品嚐的同時,他細細思考着,依舊沒有馬上回答,再問:“你確定是因爲加了那個同類的血才這樣?”

“對!”李思桐點頭。

“那個同類剩下的屍體呢?”林源又問。

“對他不怎麼感興趣,我就只取了一點血,現在屍體估計已經被官方清理了,要早知道他的血肉有問題,我肯定會留着。”

林源依舊沒有立刻回答,像在思考什麼,過了十幾秒他才笑着搖搖頭:“可惜了,這麼好的東西就被你們這麼扔了。”

江夏立馬道:“怎麼了?”

聽這話,彷彿不是什麼壞消息?

林源看着三人從容不迫道:“恭喜你們,這不是毒,反倒是極好的藥,我估計被你殺的那個同類也是醫魔,他的血肉有治療效果!”

李思桐納悶:“治療效果?既然有治療效果,那怎麼只對楊傑管用,對我跟江夏就這樣?”

“明白了。”不等林源說,江夏就大致想明白了:“楊傑受了傷,所以他喝下咖啡傷口就癒合,還精神充沛。之所以我跟你噁心吐黑水,是因爲我們體內,可能有什麼毒素之類不好的東西,這些黑水,其實就是經過治療後,從我們體內逼出來的。”

江夏還記得當時體內的感覺,身體很熱,外表冒汗,體內也感覺在冒汗,像是一滴滴汗從血肉中被擠出來了。

那應該不是錯覺,那些被擠出來的,多半就是隱藏在血肉中的毒素?

林源點點頭:“不錯,是這樣,如果我猜的沒錯,你們兩個體內有毒,是一種潛伏的很深的毒。平時你們察覺不到,身體沒異常,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發作,是這位同類的血,誤打誤撞,將你們體內那些不好的東西給逼出來了!”

一旁坐着的楊傑咂咂嘴,有些大失所望:“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爲是因爲傑哥我是天選之子呢。”

“我跟江夏體內有毒?”李思桐不可置信。

林源搖搖頭:“或許不是毒,但肯定不是什麼好的東西,至於爲什麼會有,這我就不清楚了,可能是你們無意中接觸了什麼東西……比如你們在戰鬥時,不小心撕咬了同類的血肉,這些不好的東西就隱藏在他的血肉裏,被你們喫到肚子裏後,無法消化,無法排出,就潛藏在你們體內,或許隨着時間推移會被你們慢慢排出。”

江夏眨眨眼,心中嘀咕着:這麼說陳雨欣還是好東西?以後她再讓自己咬她,還真可以狠狠咬她幾口?就當給身體排毒了?

“搞得我好奇了半天,原來答案這麼簡單。”李思桐說完看着林源感謝道:“行,那麻煩你了,三天之內,我會把再M帶來給你。”

“舉手之勞罷了,談什麼再M。”林源滿臉都是熟人,不用客氣的表情。

李思桐可不是那種每次都舔着臉讓別人白幫忙的人,別人又不欠她什麼:“該給的還是要給的,總不能每次都讓你白幫忙,同類的屍體可以吧?”

“可以,我喜歡,不過最好是完成過進化的,兩次以上的最好,普通的同類屍體我弄起來也麻煩,性價比不高。”林源說着又像是開玩笑的語氣道:“當然你要是有渠道的話給我弄一頭大象來,我想看看這個陸地最強動物霸主,能煉出什麼藥。”

李思桐知道對方是在開玩笑,忍俊不禁道:“這你可就爲難我了,你讓我給你弄三次進化的同類屍體我興許還能搞到,大象這東西星河市又沒有。”

林源點點頭:“還是同類屍體吧,不過不用專門爲我去找,要是什麼時候順手殺了同類,給我帶來就行,最好是完整的,你可別偷偷啃上兩口。”

“完不完整不確定,但既然是給你的再M,我肯定不會偷嘗。”李思桐把車鑰匙從口袋拿出來放到桌上:“你的車我停外面了,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就這麼着急走?或許我可以替你們再看看,把殘餘在你們體內那些不好的東西都吸出來。”林源目光看向江夏。

“不用了,那位同類的血我還多留了一點,多喝一點應該就能完全逼出來,如果沒能全逼出來,到時候再來找你。”

李思桐可不想讓林源的舌頭再落在江夏的血肉上,品嚐出他血肉的滋味。

戰鬥後讓他幫江夏吸倒是好解釋,就說江夏傷口上不小心沾了覺醒者的血。

現在這情況,可就不好解釋了。

況且,她不太喜歡那條舌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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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桐雙手揣着羽絨服的衣兜走在江夏身邊:“那女人還真挺奇怪的,血肉作用那麼大,卻喜歡讓你咬她……她這不就徹底把自己血肉的作用暴露了嗎,就不怕哪天你突然喫了她?”

“我倒是覺得,她還就想讓我把她整個喫掉。”

江夏思考着陳雨欣身上的疑點。

既然陳雨欣的血肉有治療效果,那爲什麼早上喝那杯加了她血的咖啡時自己沒什麼反應?

想來也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早上那杯咖啡,陳雨欣根本就沒往裏面加她的血,不過看她當時的微表情,這種可能性不大。

第二種:讓自己的血肉有治療效果,這是她的獨特能力,只有在她發動這個能力時,她的血肉纔會變得特別。

“也有可能哦!”李思桐感嘆:“這種性格我還是第一次見,不喜歡喫別人,反倒喜歡別人喫她,爲什麼沒人向我提這種要求,這種好事居然讓你給碰上了!”

“這女的可是個好東西,讓她好好活着吧,保不齊哪天就有用得着她的地方……”

李思桐說完又覺得有些不妥:“可我又擔心哪天她突然死在覺醒者或者其他同類手裏,要不我們先下手爲強,把她弄死儲存起來?”

思考了幾秒,江夏搖搖頭:“我覺得不能把她弄死。”

聞言,李思桐停下腳步,一雙眼睛像審問似得注視着江夏:“怎麼,你心疼她?捨不得?”

江夏腳步也停下來看着她:“怎麼可能捨不得,我跟她又沒多少感情。”

李思桐似笑非笑:“沒多少感情,那也就是多少有點是吧?”

江夏沉默下來,被搞得有些不太想說話!

神經病!

李思桐被江夏這副無語的表情逗笑:“好了,我相信你對她沒什麼感情。記住,所有女人裏面,你只能對我一個有感情,要是讓我知道你對其他女人產生感情,我會喫了你的……”

說着,她張嘴嗷了一聲!

江夏繼續往前走:“之所以不能對她動手,是因爲她幕後的老闆,現在種種線索指明,她背後很有可能是王國。對,我知道你並不怕,但現在的形勢對我們來說,殺了她再多一個“王國”敵人,會很棘手,處理不過來。”

現在他們的敵人有兩撥人,一撥是狼穴,一撥是那三隻抱團在一起的異魔。

而且打的還都是明牌,沒有周旋的可能,就看哪邊先動手,什麼時候動手!

短時間內應付這兩撥敵人壓力就已經不小了,如果這時候再多上一個王國,那就是平白無故讓處境變得更艱險!

“我贊同你說的。”

李思桐是什麼也不怕,但她也不是那種愚蠢的人,知道事情得一步一步來。

這時候如果再把王國的仇恨也拉到身上。

那不叫不怕,也不是膽大,那叫愚蠢,沒頭腦!

“讓我不明白的是,我體內爲什麼還會有不好的東西……”

江夏陷入思考:“如果說我體內不好的東西是戰鬥時撕扯血肉殘留到體內的,這可以解釋。可我最近一次受傷,撕扯血肉的戰鬥,還是前幾兩晚上在陳凱的別墅裏。那場戰鬥後我們就去找了林源,他當時已經替我把體內的毒吸走了,怎麼還會有?還是說他當時只吸走了單獨的那種毒素,其他的沒吸?”

“不清楚,或許吧。”

李思桐搖搖頭,暫時也想不出原因。

她拽起江夏,往前面不遠處一個算命攤位小跑過去:“好了,今天晚上不說這些,難得出來轉轉,好好玩一會兒!”

算命攤上的玩法不是讓老闆看面相手相,是通過幾只小鳥,整個過程顧客不用說任何話,只需要挑選兩張卡片,其中一隻小鳥就可以精確的從一大堆籤中叼出生日跟籤文。

李思桐玩了一下,感覺蠻神奇的,自己一句話都沒說,那隻小鳥居然把她生日的那支籤從籤盒中叼出來了。

生日準確無誤,就是她的生日!

她又讓江夏也試試,江夏不怎麼感興趣,究其原因是他知道這裏面的套路。

哪有神奇這麼一說,不過就是通過開始挑的那兩張卡片標記生日座標,利用的是數學上的算法。

以前他就玩過一次,老爸也玩了,當時激動的老爸整整一個晚上沒睡着,說世界之大,真是無奇不有!神奇,太神奇了!

後面一搜才知道是套路。

倒不得不說鳥訓練的確實好,居然能看懂座標,把準確的生日籤文叼出來!

來到商業步行街,李思桐一隻手拿着糖葫蘆,另一隻手還在看那張籤文:“上面說我前半生會多災多難,不過會遇到一個貴人,只要把握住機會,就可以化險爲夷。”

“所有算命的幾乎都這麼說,所有籤文也幾乎都這樣。”江夏幽幽道。

李思桐雙眼投出犀利的目光,晃了晃拳頭:“你再掃我興,信不信我一拳錘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