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刷怪啊,刷我幹嘛! 第7章

作者:喜欢吃橘子

在把江夏從別墅裏連哄帶騙推出去後,李思桐就返回監控室了

早在兩天前,她就已經在那個魚頭女人的身體里弄了一隻寄生魔進去。

這種寄生魔培養起來十分麻煩,一般同類,是察覺不到“它”的存在的,就連那個女人都不知道。

在沒碰上江夏之前,李思桐都還沒有弄死這個女人的想法、

原定的計劃是等再過幾個月,等這個女人完成第一次進化後再對她下手,到時配合上寄生在她體內的“寄生魔”,輕而易舉就可以把她拿下。

可江夏的突然出現,讓李思桐改變了主意,她突然很想看看江夏跟這個女人搏殺的場面,一想到江夏跟那女人糾纏在一起的畫面,她就止不住興奮。

她騙了江夏,其實她根本就不會出手偷襲,只想坐在監控前觀戰。

當然,她是不會讓江夏死的。

當江夏打不過那個女人,命懸一線的時候,她就會控制寄生魔,從體內殺死那個女人。

可剛轉身,李思桐就愣住了。

監控畫面裏,顯示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黑衣人,不知道用什麼辦法打開了別墅的後門,偷偷潛入進去。

她的動作很輕,腳步好像一陣清風,憑空抽出一把泛着藍光的彎刀,朝着沙發上正在“進食”的魚頭女人靠近。

一直到來到背後,魚頭女人都沒有絲毫察覺。

意識到是覺醒者,李思桐先是心頭一喜,接着又眉頭一鎖,本想給江夏打電話讓他回來,卻看到江夏的手機放在桌上。

監控畫面裏,黑衣覺醒者舉着彎刀,噗嗤一聲從後面捅進了魚頭女人的心窩,隨着她用力一推,刀刃破開血肉,整把彎刀都穿過了魚頭女人的心窩,還扎穿了沙發上青年的胸膛。

黑衣覺醒者雙手攥着刀柄,使勁一擰,那魚頭女人仰起頭,張着血盆大口,從喉嚨中發出類似海豚的痛苦聲鳴。

黑衣覺醒者靴子蹬在魚頭女人的背上,用力將彎刀抽出。

青年跟魚頭女人的血液混着在刀刃上,但卻沒有附着,而是像油珠在水面上一樣滑落,沒有絲毫留戀,彷彿天生刀身就與血液無緣。

魚頭女人並沒有死,受了重傷的她深知不是覺醒者的對手,站起身就想跑,卻被一個橫刀,乾淨利落的斬斷了雙腿。

她的上半截軀體倒在地上,彎刀從上而下又一次捅進她的後背,發出血肉被破開的聲響。

就當覺醒者打算一鼓作氣直接斬斷她的頭顱,給予致命一擊的時候,別墅的房門響了!

聽着密碼鎖被打開的聲響,覺醒者連忙抽回彎刀,迅速轉身打算逃離。

察覺到門口有同類的氣息,已經奄奄一息的魚頭女人立刻用頭上的海草觸手將人拖進來。

然而卻是,當江夏把匕首刺進她身體的時候,她再也扛不住,身上的生機完全消散。

死因不是江夏的這一刀,而是她的身體內部,已經被一股寒氣凍住。

在它體內的寄生魔感覺到自己也快被凍住了,連忙衝出來。

結果就是寄生江夏不成,反被江夏活活撕碎!

看到自己精心培養起來的寄生魔被江夏撕成碎片,李思桐並沒有感到心疼,反倒是爲江夏擔憂起來。

這個覺醒者實力不弱,從她剛剛所展現出的身手來看,自己一對一殺她的成功率不會超過六成。

而江夏現在跟她獨處,她要是動手殺江夏,自己不可能瞬間趕過去救場。

她已經開始爲失去男友痛心了。

可讓她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在江夏嘴裏喊出覺醒者三個字後,這個覺醒者似乎,也把江夏當成覺醒者了?

“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

……

別墅裏,江夏懵了一下。

本以爲遇上覺醒者死定了,現在看來,她似乎把我也當成覺醒者了?

等等!

我本來就是覺醒者啊!

只是有點像魔種……不對,是跟魔種一毛一樣……

覺醒者之間是不會像魔種一樣,能感覺到同類氣息的。

這女人應該處於我是否也是覺醒者的不確定中!

想要化解這一次危機,就得承認我是覺醒者,暫時跟她打成一片。

“對!”江夏點點頭,不敢站起來,空氣中的血腥味讓他肚中的飢餓感更強,挑起了他進食的慾望,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屁股上方有點癢。

“老天保佑!這種時候,可千萬不能特喵的露條尾巴出來!”江夏在心中祈求。

身爲覺醒者,要是被當成魔種慘死在覺醒者手裏——

冤!

真特喵的冤!

持刀的女人看江夏的眼神充滿警惕,迅速繞開江夏,去把別墅的門關上。

等她轉過身,江夏已經站起來了,手裏抓着那把軍用匕首,看她的目光同樣充滿警惕。

江夏的目光落在女人的刀上,那把刀泛着藍色的熒光,隔着幾米都撲面而來一股寒氣,顯然不是凡品。

“你來這裏幹嘛?”覺醒者再度開口,聽聲音,年齡並不是很大。

“殺……”江夏目光掃視一圈,落在魚頭怪上,肯定道:“殺她!”

“爲什麼不蒙面,不僞裝,你就不怕覺醒者身份暴露?還有,你怎麼知道別墅的門鎖密碼?”女人發出靈魂拷問。

江夏後背冒出一層冷汗,額頭滑落一滴汗珠,一顆心提到嗓子眼。

他現在就想知道李思桐在什麼地方,按照原計劃,她現在應該已經出現了。

可半路殺出來的這個覺醒者讓人始料未及,李思桐該不會已經跑路了吧?

這個覺醒者又是什麼時候在這間別墅的?明明幾分鐘前自己看監控的時候,畫面裏還沒有她的身影。

“問你話呢,爲什麼不蒙面?”

“啊……”江夏摸了摸臉:“剛剛蒙面了,被拖進來的時候口罩掉外面了。”

見江夏的神情有些不太自然,本就對江夏覺醒者身份半信半疑的女人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白色的玻璃小瓶扔給江夏。

“接着,喝下去!”

“這是……”看着小瓶裏透明的白色液體,江夏隱約間能猜到裏面是什麼。

“酒,高度燒酒!”女人道。

第11章 賭一把

“酒?給我酒幹嘛?”江夏裝不知道,心中祈独钏纪┛禳c來救場。

“喝了。”女人說。

“我對酒精過敏。”江夏搖頭。

“大多數魔種喝下酒精度這麼高的燒酒會立即原形畢露,你只有一條路可以走,證明你不是魔種!”

想在這亂世中活下去,女人也秉持着跟江夏一樣的想法,絕不輕信任何人。

江夏越是不喝,她就越是懷疑他的身份。

她舉起彎刀,刀尖對着江夏,示意江夏快點證明自己。

江夏不爲所動。

他連一口啤酒都受不了,更別說是這種高度燒酒。

喝了,當場露餡。

可要是不喝,看這女人的架勢,要是證明不了自己不是魔種,她會毫不猶豫把他一刀宰了!

完了!

芭比Q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會有個覺醒者在這兒?

李思桐啊李思桐,你怎麼還不出來?

察覺不到附近有同類的氣息,江夏心涼了半截,不確定李思桐是不是已經跑路了。

“你如果過敏,我會把你送去醫院,你要是不喝,十秒鐘後,我會讓你人頭落地!”

女人說着,移動腳步,擋住了別墅大門的出路。

聞言,江夏知道如果自己再遲疑,一定會引起女人的懷疑,說不定她會強行把酒灌給自己!

最壞的結果就是她直接動手!

比起被動,江夏更喜歡主動!

打開瓶蓋,撲面而來的酒精味刺激着江夏的神經,他感覺自己要是真一口悶了,當場就得原形畢露。

看着對着自己的刀尖,江夏心一橫!

死就死了!

喝!

即便喝下去後會原形畢露,也不見得是一件壞事。

變成怪物形態後,自己的實力肯定會比現在強,硬拼的存活率也會高一些。

這種時候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李思桐身上。

且江夏不覺得自己需要在別墅裏跟這個女人硬拼,分出個生死贏家。

只要衝出這間別墅跑到外面,她大概率就不會追上來。

魔種們不想暴露身份,覺醒者們更不願暴露。

而自己需要承擔的一個巨大風險就是:就算跑了,自己的身份也暴露了。

但這也是逃走活下來之後的事了。

賭一把!

“臥底!真特麼操蛋!”

江夏又一次在心中吐槽自己的這個能力。

舉着小瓶放在嘴邊,他已經做好胃部猶被硫酸灼燒般的準備。

可就當玻璃瓶裏的高度燒酒即將進入他口中的前半秒,別墅的燈突然熄滅,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緊接着,江夏察覺到一道同類的氣息在快速靠近!

刀刃破空的聲音隨之響起,藍色的刀刃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道美妙弧度!

出刀之快,藍光連在一起,像綻放在黑暗中的藍色花朵!

李思桐!

江夏心頭一喜,連忙後退,別提多驚險刺激了,心中感謝李思桐的八輩祖宗!

漸漸適應黑暗後,江夏察覺自己的眼睛好像又發生了變異。

隨即黑暗中的一切他看的清清楚楚,彷彿眼睛裝了夜視儀。

觸手!

數不清的觸手在亂舞,劃破空氣的勁風此起彼伏,呼呼作響!

這些觸手的源頭在別墅角落,那裏站着一個人形怪物,從嘴裏伸出的三根觸手前段呈現冰錐形,尖銳鋒利、雙手變成兩根觸手,前段呈刀型、背部也伸着兩根!

覺醒者的夜視能力顯然不如魔種,更何況還要在如此黑暗的環境下應付數根觸手,漸漸地那覺醒者有些力不從心。

伴隨着一聲巨響,她的腰部被一根觸手掃中,身體嘭一聲撞在魚缸上,整個魚缸炸開,玻璃碴子被水流衝了一地。

覺醒者渾身被打溼,身體在滿是玻璃碎粒的地面上翻滾,躲避着從各個方向襲擊她的觸手。

她沒有像電視裏那樣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

而是先翻滾,接着尋找機會單膝跪在地上,手中彎刀上下翻飛阻擋着觸手,分多個步驟站起身。

她的刀法堪稱一流,連江夏看的都有些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