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刷怪啊,刷我幹嘛! 第22章

作者:喜欢吃橘子

或許這代表着,自己已經漸漸融入這個詭異的世界。

電梯裏,李思桐提醒道:“記住我剛剛跟你說的話,一會兒上樓後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

“怎麼,是不是你猜到了會有危險?”

此時的李思桐給江夏的感覺就好像一個先知,彷彿她已經知道酒店房間裏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只要聽我的,就不會有危險!”李思桐十分自信。

608房間。

剛進去,江夏就看到楊傑只穿着一條褲衩,被五花大綁吊在鳥粻椛稀�

依稀記得,昨天楊傑看着酒店的鳥粻椛系膾煦^還在說:真想看看把人吊上去是什麼樣。

現在,他的夢想成真了!

楊傑嘴裏塞着一條毛巾,見到江夏十分激動,喉嚨裏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一張臉慘不忍睹,不敢想象經歷過多麼慘烈的毒打,身上一塊紫一塊青,下手之人那叫一個狠。

“也算給他個教訓,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在網上亂約人……”江夏心中想着,目光看向陳凱。

陳凱坐在靠窗的位置,身子靠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在他身邊站着一個虎背熊腰穿着黑色T恤的漢子,三十七八的年齡。

長相凶神惡煞,有點像道上大哥,社會氣息凝重,脖子上掛着一條金鍊子。

李思桐瞟了眼楊傑,又看向陳凱笑眯眯道:“陳大哥,你這是幹嘛,怎麼把我朋友打成這樣,還吊起來了?”

陳凱嘆息一聲:“沒辦法,你們這朋友睡了我手下兄弟的老婆,本來是一定要他死的,但知道他是你們朋友,我就立刻讓住手了。畢竟大家都是自己人,雖然這件事很嚴重,但我覺得可以給你們個面子坐下來談一談。”

說着,陳凱目光在江夏跟李思桐之間遊蕩:“你們兩個,誰替他談?”

“嗚嗚嗚!”

楊傑用力擺動着身體,看着江夏連連搖頭。

他想說他根本就沒睡那男人的老婆!

楊傑心中那叫一個苦逼。

他覺得自己也算好人吧?

都變成怪物了,可他從來沒有害人的心,一直以來的進食方式都是小心翼翼,不傷人性命,甚至不嚇別人。

可怎麼好人就沒有好報呢?

他也知道自己好色的行爲就如江夏所說,像一條發情的公狗。

但這也不是他的錯!是魔種的力量讓他欲罷不能!且他也沒有逼迫任何一個女人!他都是憑自己的本事把女人撩出來的!

李思桐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來:“我來,說說吧,要怎麼談?”

“不不不,是你們想怎麼談,畢竟是你們的朋友做錯事,是你們要給我這兄弟一個解決方案,讓他心裏好受些。”陳凱把難題拋給李思桐。

李思桐目光落在陳凱身邊的男人上,發問:“好端端的你老婆怎麼會被我朋友睡了?”

男人按照陳凱之前交代好的說:“他在網上把我老婆約出來,我發現不對偷偷跟上來,衝進來後就看到他們兩個沒穿衣服躺在牀上!”

李思桐緩緩點頭,平靜道:“那你也有錯不是嗎,你自己沒把老婆管好,問題主要是出在你身上。”

江夏頓了頓,緩緩低頭看向李思桐。

這話說的牛啊!

是真牛!

“什麼,我有錯!他們兩個偷情你說我有錯?”男人氣急敗壞指着自己,沒想到李思桐會把有錯的帽子扣在他頭上。

“你老婆呢,喊出來我看看。”李思桐環顧四周。

“喫了,這種賤人留着她幹嘛?已經進我肚子了!”男人理直氣壯道。

李思桐不急不躁道:“這樣,你是主要當事人,你說一個解決的方案,我先聽聽。”

男人低下頭瞟了眼陳凱,發現陳凱面無表情,沒有給他任何回應後,猶豫下來。

“怎麼,說不出來?你要是給不出解決方案,那我就當你不想怎麼樣,人我就帶走了!”李思桐站起身,示意江夏去把楊傑放下來。

“等等,誰說我不想怎麼樣了?這傢伙畢竟睡了我老婆,看在你的面子上,這樣,在閹了他跟讓他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頭認錯之間,你選一個!”

李思桐笑笑:“這麼輕的嗎?”

男人愣了愣:“你覺得輕?無所謂了,我只是想看到你們的一個態度,選一個吧,是閹了他,還是讓他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頭認錯!”

李思桐沒再理會男人,而是看向江夏:“記不記得你答應過我什麼?”

“啊?”

江夏不知道李思桐說的是哪件事,但這種時候不能說自己不知道,否則會顯得很LOW,便點點頭。

“你說要殺十個魔種送給我。”李思桐說着目光緩緩落在男人身上:“我覺得他就挺不錯的,就讓他成爲第三個吧!”

第34章 態度試探

李思桐說出的這句話,就好像往房間裏砸了一個巨大的問號跟驚歎號!

她說出的這句話,讓所有人毫無防備!

自稱被睡了老婆的男人愣住,還以爲是自己聽錯了,不是自己讓對方做選擇嗎,怎麼做出的選擇是殺他?

坐在手指沙發上的陳凱眼角也微微一顫。

吊在鳥粻椛系臈顐芎粑兀翰皇牵@麼牛掰的嗎!江夏這是找了個什麼神仙女朋友?

江夏先是不可思議,又滿臉不解!

他自以爲自己已經多少摸清楚李思桐發神經的規律了。

但現在看,自己還是太井底之蛙了,自己對李思桐的瞭解程度,還是蟬不知雪。

男人立即出聲:“你說什麼,殺我?”

話音剛落,江夏整個身體已經朝着他撲過來,鋒利的黑色利爪向着他的心窩刺來。

江夏不知道李思桐到底在想什麼,但他可以肯定,李思桐現在讓他做的事,不會害死她!

不是已經無條件信任李思桐,而是李思桐要是想害他都用不着這麼麻煩。

這種時候要是遲疑,或許就會打亂李思桐心中的計劃。

男人的雙手也立即變成一對利爪,不同於江夏的是,他的利爪類似於鷹爪,像是鳥類的手。

如鷹爪鉤的手迅速合十夾住刺向他心窩的利爪,鋒利的爪尖在江夏的手背上扣出傷痕,流淌出瀝青色的血液。

男人雙目血紅瞪着江夏,堅硬的腦袋猛地往前一撞,嘭一聲撞在江夏的腦門上。

江夏連連後退,還沒站穩身子,就被男人一腳踹中,身體結實撞在洗手間玻璃門上,整個人摔進進洗手間,玻璃顆粒像水珠似得炸開,碎了一地。

沒等江夏在洗手間站穩身子,男人就如惡狼一般撲了進去。

李思桐漫不經心走到鳥粻椷叄忾_被困住的楊傑,一個眼神示意下,怒火積攢已久的楊傑衝進洗手間裏。

“連你傑哥都敢打,今天讓你嚐嚐來自傑哥的怒火!”

酒店的洗手間並不小,兩千多一夜的房間,又豈是那種街邊小旅館比得了的,光浴缸都能同時容納得下三個人。

可放在戰鬥上,空間就明顯不足。

三人根本就沒有拉開距離的空間,只能貼身戰鬥,場面十分混亂。

李思桐完全不去關心洗手間裏的戰鬥,不急不躁坐在沙發椅上,注視着陳凱。

陳凱同樣也沒有去關注洗手間裏的戰鬥,面無表情,像是在思考什麼。

洗手間裏,有過一次對付王飛的配合,江夏跟楊傑這一次配合起來比上次明顯要好。

從起初的二對一有些不敵,漸漸地開始反攻。

楊傑雙手變化成數根暗紫色的觸手,就跟對付王飛那會兒一樣,如法炮製將男人的雙手雙腳死死纏住。

江夏的雙爪摁住男人的雙手,畢竟以楊傑的力量,不可能單靠觸手就做到將男人困住。

男人的身體被緊緊摁在洗手間的牆壁上,他看到一根綠色的錐形尾巴出現在江夏背後。

尾巴的前段好似花朵一樣綻開,如電鋸似得瘋狂轉動!

意識到不妙,他掙扎的更加激烈,在尾鋸即將切割到他喉嚨的瞬間,身體裏爆發出洪荒之力,生生將纏住他雙腳的觸手掙開,迅速避開身子,有驚無險的躲開了尾鋸的攻擊!

旋轉的尾鋸呲一聲接觸到瓷磚牆面,碎石橫飛,白色的粉末在空中飛濺,隨着呼吸進入氣管。

掙脫開雙手的男人一腳將江夏踹開,鋒利的利爪向着楊傑襲去,即便楊傑避開了要害,臉上還是被劃出了三條血痕,傷口很深,血肉被輕而易舉破開往外翻。

洗手間裏的戰鬥有多激烈,外面房間就有多平靜。

李思桐甚至開始玩起了手機,耐心玩着消消樂,彷彿根本就不擔心江夏會死在那個男人手裏。

陳凱保持着蹺二郎腿的姿勢,一言不發。

如此狹窄的空間,戰鬥時間並不會持續太久。

一分鐘後。

陳凱的那個手下,滿臉是血,搖搖晃晃從洗手間走出來。

可他還沒來到李思桐身邊,整個身體就向前倒下,在他的背上,有好幾個貫穿胸口的窟窿!

江夏從洗手間出來,魔化後的脖頸上有三道明顯的爪痕,綠色的鱗片給摳掉下去好幾塊。

跟在他後面的,是傷上加傷的楊傑,但好在都不是什麼致命傷。

咔!

李思桐關閉手機,站起來看着陳凱。

微微一笑:“陳大哥,解決辦法我給了,我給了你手下一個殺了他們出氣的機會,可惜他被反殺了,這我也沒辦法。”

一直保持沉默的陳凱站起來,瞟了眼手下的屍體,眼神淡漠,沒有絲毫情感。

“唉,要怪也只能怪他那老婆惹的禍,好,既然事情解決了,那這件事就就此打住吧!”

李思桐客氣道:“那你這兄弟的屍體,你是要自己處理,還是我們替你處理?”

“我還有事,就你們幫忙處理一下吧。”陳凱說着走到江夏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錯,未來可期,抓緊時間完成你的獵殺任務,組織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陳凱走的時候也沒生氣,關門的動作很輕,彷彿手下兄弟的死在他心中根本沒有激起一絲波瀾。

直到他離開,楊傑才躺在牀上,身上的多處抓痕疼的他齜牙咧嘴,連連吸着涼氣。

江夏沒鳥楊傑,還是那句話,這次的教訓權當讓他長長記性。

他解除魔化狀態看向李思桐。

不等他說話,李思桐就坐在沙發上,目光看向地上的屍體:“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他必須死知道嗎,陳凱讓我們來,你以爲只是單純想解決楊傑睡了他手下老婆的事?”

楊傑騰一下坐起身子:“我發誓,我沒睡他老婆,我連他老婆的影都沒看到。”

李思桐繼續道:“這就更能說明我的猜測是對的,陳凱只是想借這件事試試我們的態度。”

江夏反應過來:“明白,如果我們剛剛服軟說好話的話,他就會覺得我們是軟柿子,不敢輕易跟他撕破臉皮。”

“不錯!”

李思桐又說:“他是想試試我對他的態度,又或者說是我對你的態度,他一早就選定了你母親成爲他的食材,結果後面出現的你卻跟我有很大關係,他不甘心就這麼放棄,在猶豫不決間剛好碰上這件事,便想借這件事試試我的態度。如果我表現的忌憚他,害怕跟他交手,或者表現的對你們的事漠不關心,他就會毫不猶豫對你母親跟你下手!反之,他就會斟酌!”

“這麼說現在他很有可能會放棄對我老媽下手?”江夏覺得剛剛李思桐表現的就很強硬,強硬的完全不把陳凱放在眼裏。

在如此“她不好惹”的態度下,陳凱或許會放棄狩獵老媽?

“是有可能,但我覺得他遲早還會下手,只是會延緩進度。”李思桐說。

江夏感到十分無語:“你說他怎麼就這麼麻煩,幹嘛就非得盯着我老媽不放?”

“你覺得他是在浪費時間?你真以爲你母親跟其他人一樣提供給他的營養相差不大嗎?”

聽到李思桐這麼說,江夏心猛地一沉!

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叫老媽跟其他人提供給他的營養不一樣?

不都是人嗎?

難道說,是因爲老媽是覺醒者?而李思桐說出這句話,是她已經知道老媽是覺醒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