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刷怪啊,刷我幹嘛! 第184章

作者:喜欢吃橘子

說的居然很有道理!

一路上,江夏都想着老妹跟老爸的事。

本想着今天晚上測試一下老妹,現在看,只能等從臨城回去後了。

除外,現在又多了一件讓他擔憂的事。

那個圍繞着李思桐進行的“惡作劇”!

直覺告訴他,不,不單單是他,是他們所有人。

暗中,有一隻大手正在撲向他們,這隻大手的主要目標,很有可能會是李思桐。

雖說自己跟李思桐現在都是五次進化,正面對抗能解決很多麻煩。

可現在這個未知的敵人,卻是在暗處,是誰不知道,連是男是女都不能百分百確定。

但願陳雨欣可以通過那個號碼查出點什麼。

現在的江夏,不希望李思桐出任何事,就跟不希望自己家人出事一樣。

他看了眼後座兩個相互依偎着睡着的女生,又看向連連打哈欠開車的楊傑。

無形中,他們四人的命撸孟癖唤壴谝黄鹆恕�

去臨城的路很漫長,距離跟省城差不多,跟省城卻是兩個幾乎不同的方向。

下午四點,車子才駛下高速,進入臨城收費站。

臨城,一個距離星河市三百多里的城市。

雖然也算一個市,但繁華程度遠不及星河,高樓大廈的數量對標星河市更是望塵莫及,常住人口也只有兩百多萬。

不過由於是一個旅遊大城,古城頗多,所以每年來旅遊打卡的遊客絡繹不絕,前赴後繼。

但這個月的遊客數量卻明顯減少,起因是前段時間古城內商家爆出驚天大瓜,導致這段時間臨城旅遊業的口碑急速下滑。

江夏沒來過臨城,以前也就聽說過。

當地最出名的是一座花山,忘了是在什麼季節了,總之每年一到那個時候,漫山遍野都會開滿五顏六色的花,幾乎整座山都是。

每到那個季節,是臨城遊客數量最多的時候。

從收費站離開,遠遠的就能看到臨城的市區。

臨城的區域被分化爲三塊,分別是古城區,老城區,新市區。

他們進城的方向是老城區,所以遠遠的,最靠近他們這邊的城區,很少看到高樓大廈。

在李思桐的指路下,車子先進入老城區,買了點水果跟花兒,又來到位於老城區邊緣位置、較爲寂靜的一片陵園。

四人一起進入陵園,遠遠的,在李思桐的要求下,三人在下面駐足停下,由她一個人到她家老爺子的墳前說幾句悄悄話。

江夏四面都被白色的墓碑包圍。

陵園很大,墓碑整齊排列,從高到低,從左到右,一眼都有些望不到邊,約莫能安葬十幾萬人,環境也很不錯,很安靜,如果到了春天,多半鳥語花香。

見楊傑在幾米外蹲在一塊墓碑前端詳,江夏走過去:“看什麼呢。”

“劉萍……好年輕啊……”

楊傑望着墓碑上女人的照片,不禁感到惋惜:“這麼漂亮,才二十九歲就去世了,怪可惜的。”

江夏看向墓碑照片上的短髮女人。

的確很年輕,也挺漂亮。

“現在的世道不就這樣嗎?甭管老的少的,明天跟意外誰都不知道哪個先來。”江夏觀察了一下:“好像是前不久才下土的。”

楊傑拍拍手站起身:“因爲魔市的存在,臨城最近是不是會很亂?”

江夏道:“不好說,江北省內很多魔種,應該都會對這個魔市感興趣,從外地來來往往……就是這個魔市的位置不知道在哪,等會兒得找個本地同類問問。”

“屍魔……這玩意聽上去還怪可怕的,都死了還活着。”楊傑咂咂嘴。

“很正常,相比起未來,現在已經算好了,未來的世界,肯定更加千奇百怪。”

剛說完,江夏收到陳雨欣的消息,跟他說那個號碼什麼也沒查出來。

江夏又在手機上把這個惡作劇的大致過程跟她簡略說了一下,問問她知不知道點什麼。

陳雨欣:【不知道,但我覺得給你們發短信打電話這人,不單單只是閒得無聊來個普通惡作劇,你們最近還是小心點】

江夏:【好,知道了,要是有類似的最新消息,麻煩第一時間通知我】

陳雨欣:【當然,對了,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江夏:【什麼事?】

陳雨欣:【懲罰能不能減輕一點?兩張畫,兩張行不行?】

江夏:【不行,說好的十張】

陳雨欣:【可我真的畫不出,這個懲罰對我簡直太煎熬了,整整半天了,我連一張都還沒畫出,每畫一筆,整個過程我的身體都控制不住的抖】

江夏:【畫的時候你別去聯想那些奇奇怪怪的畫面不就好了】

陳雨欣:【你說的倒是簡單……好了不說了,來重要客人了,等會兒說】

收起手機,李思桐也下來了。

江夏抱着手笑道:“我還以爲你會多聊一會兒呢。”

“沒怎麼聊,就替他掃了一下墓,明年這個時候再來吧。”

李思桐伸出手,望向市區的方向,猶豫接下來要去哪邊:“嗯……先去老城區那邊看看,抓個本地同類,問一下魔市的確切位置。”

四人離開後幾分鐘,一個男人抱着一捧花出現,走到那個二十九歲去世的女人墓前。

他把花放下,又站直身子,入神望着墓碑上的黑白照。

嘴角微動,像想說什麼,卻又沒說出口,只在心中默唸。

直到兩分鐘後,又一個短髮女人悄然走到他身後,男人的眼眸才微微閃動了一下。

新來的短髮女人目光看向面前墓碑,輕開口:“她跟您到底什麼關係,你們之間,有什麼故事?”

“她麼……”

男人眼神陷入回憶,思緒像是拉到了很遠的地方,終於願意吐露跟這個女人的關係:“我跟她的關係,得從我老家,齊家村開始說起。”

第280章 你這個店不乾淨吧

站在墓碑前的男人三十出頭,穿着一件白色夾克,長相帥氣,渾身上下卻散發着一股憂鬱氣息。

在他身後剛來的女人年紀比他小几歲,大概二十四五,一頭幹練的齊脖短髮,長的很漂亮,身上綠色的毛衣,將她的皮膚襯托的更白。

“她是你的青梅竹馬?”

短髮女人目光看着墓碑上的女人頭像,眼中情緒很複雜。

“我也不知道怎麼說……”

男人笑了笑,可臉上卻沒有笑意,反而更將他身上那股憂鬱氣質提升了幾分。

“你的初戀情人?”

男人深吸一口氣說:“我有兩個很好的朋友,你知道吧?”

“知道,那兩個叫阿陽跟阿俊的?”

“對,我們三個的家庭,以前是村裏最窮的,其中最慘的就是阿陽,他除了需要照顧自己,還有他那個年邁不能下牀的爺爺。”

“但我們三人從小几乎沒怎麼餓過,這都得益於村裏鄉親的幫助,過年我們也能收到一些零零碎碎的壓歲錢,雖然不多,但也不算少。”

“劉萍……”

男人的目光看着墓碑上女人的照片,聲音沉重了幾分。

“她家從小都是我們村最有錢的,小時候偶爾會跟我們三個一起玩,經常給我們帶好喫的,但因爲我們三個平時很亂,不安分,所以他家裏人從來不放心她跟我們一起玩。”

“想來也是,哪家人也不希望自家亭亭玉立的女兒,跟三個很調皮的男孩子一起玩。”

男人繼續道:“後來慢慢長大了,漸漸從一般的朋友關係,或多或少跟她產生了一些成年人間的感情。”

“其實她對我也有點感情,當時我能感覺出來,算是少年少女時期相互間的暗戀吧。”

“那時候還在上高中,阿陽跟阿俊一直慫恿我跟她表白。”

回想起當時的畫面,男人臉上終於露出一抹真正的笑容,下一秒,又微微搖頭,像是在自嘲當初的自己。

“但我不敢,不是不好意思,也不是懦弱膽小,而是自卑,我憑什麼配得上她,對吧?”

站他背後的短髮女人點點頭:“我能想象到您當時的心裏想法。”

“後來,我考上大學了,天南省的醫科大學,我的夢想,她也考上了那所大學。”

短髮女人道:“所以你們的感情,是從學校裏開始的?”

“差不多吧……她幫助過我很多,後面臨近畢業因爲一些事鬧矛盾分開了,那次吵的還挺兇。我到另一個省的市醫院實習了半年,等再想聯繫她,就聽說她快訂婚了,對象是家裏人幫着張羅的。”

叫齊明的男人說着蹲下來,伸手撫摸着墓碑,眼神陷入深深的自責:“要是我早知道這個男人會這麼對她,當時我就應該帶着阿陽跟阿俊,把她從婚禮上搶走……即便搶不走,也試試。”

“所以你纔對這個男人一家這麼狠?”

“狠嗎?”

齊明微微搖頭,身上的憂鬱氣息轉變爲一抹狠厲:“我覺得還不夠狠!我就該把他們的五臟六腑都掏空,然後讓他們繼續活着,多承受幾天痛苦!”

齊明苦笑搖搖頭:“說起阿陽跟阿俊,這兩個小子也真是,明明一個跟我們是同類,一個是覺醒者,居然藏着掖着,不早點通知我……也對,他們想通知我點什麼也沒用,我在國外銷聲匿跡了一段時間……大火,死於一場大火……”

“看來你們之間的關係真的很不錯,他們兩個一個是魔種,一個是覺醒者,卻還能待一起。”短髮女人感嘆。

男人站起身,面色認真看着女人:“小雅,你走吧,別再跟着我。”

“爲什麼?”

女人眼眸一顫,表現的很激動。

“我說過,我不值得你跟着,你不應該對我認主,我身上也沒什麼優點值得你認主。你應該有自己的自由,自己的生活,你是你,一個活生生的人,或者說魔種,你應該爲自己而活。”

不等女人作答,男人拍了拍她的肩膀:“聽我的,走吧,去幹你自己想幹的事,天地這麼廣闊,不跟着我,你能活出很多不一樣的精彩人生。”

短髮女人連連搖頭,語氣很堅定:“我之前說過,你去哪我就去哪……我知道,你是想給你那兩位朋友報仇,擔心敵人太危險牽連我,所以才讓我走對吧?”

“不,不是……”男人搖搖頭,又拍了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道:“真的,走吧,去過你自己的人生,別再跟着我了。”

看着男人從身邊走過,叫小雅的短髮女人轉過身,遲疑了幾秒鐘後又跟上去。

察覺到短髮女人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白衣男人臉上露出一抹無奈,卻也沒說什麼,徑直朝着陵園外走去。

……

下午17:12,老城區,江夏幾人走在一條街道兩側都是楓樹的步行街。

楊傑捂着肚子,虛弱道:“我不行了,我快餓死了……”

“餓?”李思桐瞟眼看向旁邊的麪館:“這裏就有面館。”

楊傑抬頭望着麪館的招牌“一根面”,又看向裏面收拾着碗筷的胖老闆:“你指的是喫麪,還是老闆?”

“你可以用老闆的肉下面。”江夏打趣道。

“走吧,進去喫碗麪……”李思桐拽着江夏走進店裏。

“你們去喫吧,我到隔壁服裝店買兩套衣服。”

早上在星河市,因爲惡作劇的事,方思敏連褲子都沒換就從家裏出來了。

這條熱褲穿在身上,讓她感覺有些不自在。

她是一個出門在外,喜歡把自己裹的比較嚴實的女生。

又或者說,她很討厭那些男人,把熾熱的目光,落在她露出的雙腿上。

“不是,還真喫麪啊?”楊傑苦巴巴跟着兩人進去。

麪館店面不大,三十平左右,但很乾淨,包括後廚也可以通過一塊玻璃看清。

“聽說臨城好像有種什麼面也是一絕……”江夏坐下來,打量着店裏的環境。

“肉醬面。”

正在擦桌子的中年胖老闆放下毛巾走過來。

“老闆,你這個店,不乾淨吧。”李思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