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乐同学
“咦?!這不是那個就是那個兩次越級吸收命核,還敢硬懟上京李家家主的絕世天才嘛?”
“他怎麼會來這裏?還管狂雷叫哥?”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我可聽說這司嵐逸當初在星燼城的時候,就是狂雷一路罩着他,兩人關係好得很。”
“呵呵,關係好又怎麼樣?”
“狂雷現在欠了一屁股債,加起來差不多一百億年壽命,他一個剛進高級武院沒多久的學生,難不成還能幫狂雷還債?”
“在賭場可不是用實力天賦說話的,他一個愣頭青跑來這裏,還不是上趕着送菜。”
司嵐逸的聲音,風穗穗和狂雷自然也聽到了。
風穗穗在聽到司嵐逸聲音的瞬間,不由愣了一下。
她下意識回過頭,當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時,隱藏在面具下的俏臉,瞬間被驚喜所填滿。
他說的有事,竟然就是爲了狂雷!
風穗穗心裏對司嵐逸的好感度,再次不受控制地往上飆升了一大截。
而狂雷的反應,則和風穗穗截然不同。
他在看到司嵐逸的那一刻,高大魁梧的身軀,就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了原地。
那雙佈滿血絲的通紅眼眶,瞬間就溼潤了。
愧疚、悔恨、自責、羞恥……
無數種複雜的情緒,如同決堤的洪水,頃刻間便將他徹底淹沒。
真的後悔了。
後悔到了極點!
原本,他根本就沒想過來賭場這種是非之地。
他一直以來最大的夢想,就是能夠將軀幹強化到第十階段。
可這個夢想。
隨着時間的推移,早就被他深埋在了心底。
直到在終極訓練中,他親眼看到司嵐逸憑藉着強化到第十階段的軀幹,硬生生在鍛天爐裏熬過了七天七夜。
他那顆沉寂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心,便再也無法保持平靜了。
他渴望變強!
可按照正常的途徑,他想要賺夠將軀幹強化到第十階段所需要的壽命,至少還需要好幾十年,甚至上百年。
他等不了那麼久了!
而且蝕月延遲,或許用不了多久,人類就會面臨源獸的總攻。
屆時,他能不能在獸潮中活下來都得打個問號。
也正是因爲如此。
他才鬼迷心竅地走進了羅根酒館的賭場,妄想着能在這裏撈上一大筆,實現自己畢生的夙願。
他邭獯_實好到爆棚。
短短一天不到的時間,就贏了將近十億年壽命。
可那只不過是人家賭場故意設下的圈套,讓他嘗嘗甜頭,把他徹底拉下水而已。
等他反應過來。
知道自己被做了局的時候,已經爲時已晚。
他已經深陷泥潭,無法回頭了。
現在,看到自己的侄女風穗穗,爲了他不惜以身犯險,單槍匹馬來到這裏。
就連自己最看重,最不想讓他看到自己這副狼狽模樣的兄弟也來了。
這個身高近兩米。
壯碩如鐵塔般的漢子,再也繃不住了。
兩行滾燙的淚水,就當着所有人的面,從他那張粗獷的臉頰上悄然滑落。
“兄弟……”
狂雷聲音哽咽,帶着濃濃的鼻音,“我……我狂雷對不起你們……你現在就帶穗穗離開這裏!我自己做錯的事,我自己一力承擔!”
“狂雷哥,這可不像你的風格啊。”
司嵐逸緩步走到他身邊,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打趣道:“哭哭啼啼,跟個娘們兒似的,多丟人。”
說完,他沒再理會狂雷。
目光落到了賭桌上還坐着的幾人身上。
“各位,我哥今天手氣不好,輸了點,不介意我坐他的位置,陪你們繼續玩玩吧?”
司嵐逸說話的語氣很平淡。
臉上還帶着一抹和煦的笑容,就好像輸掉一百億年壽命的人,根本就不是他兄弟一樣。
除了那個花襯衫男人坤哥和他的小弟以外,還坐着另外三個人。
一個穿着華貴,身材豐腴,看上去只有三十歲左右,保養得極好的貴婦。
一個滿頭白髮,但精神頭卻很足,眼神銳利的老頭。
以及一個渾身肌肉虯結,塊頭一點也不比狂雷小,臉上還有一道猙獰刀疤的兇悍壯漢。
聽到司嵐逸這話。
最先開口的,是那個風韻猶存的貴婦。
她一雙媚眼在司嵐逸身上來回打量着,嘴角勾起一抹饒有興致的弧度。
“咯咯咯……”
貴婦掩嘴輕笑,聲音酥媚入骨:“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咱們魔城最近風頭最盛的超級天才啊。”
“我可知道你哦,兩次越級吸收命核晉升,真是了不起呢。”
“沒想到你現實中,比鏡頭上看着還要帥氣幾分呢。”
她朝着司嵐逸拋了個媚眼,繼續道:“看着你這樣的小帥哥,姐姐我玩牌的心情都變得更美麗了,你願意接替狂雷的位置陪姐姐玩,姐姐我高興還來不及,又怎麼會介意呢。”
那個白髮老頭和刀疤壯漢,也都相繼點了點頭,表示不介意。
他們都只是正常的賭客,又不是羅根酒館賭場的人,誰上桌對他們來說都一樣。
他們可都在狂雷身上撈了不少好處。
現在換上司嵐逸這麼一個看上去乳臭未乾的愣頭青上來,他們自然是樂見其成。
在他們看來。
這簡直就是上趕着來送壽命的冤大頭啊!
花襯衫男人坤哥見其他幾人都沒意見,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更加玩味起來,他目光在司嵐逸和後面端着籌碼的兔女郎身上掃過,心裏已經樂開了花。
又來了個不知死活的蠢貨。
有人上趕着送壽命,他又豈會拒絕。
而且要是將司嵐逸也套牢,讓這個絕世天才一同簽下賣身契,其價值可一點也不會比神臨境的狂雷低。
“呵呵,既然大家都同意,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當即,襯衫男便笑着點了點頭,對着司嵐逸做了個請的手勢。
“司嵐逸兄弟是吧?請坐吧,牌局……”
“可以繼續了。”
第275章 笑吧,現在笑得有多開心,一會兒哭得就有多慘
“兄弟,你……”
狂雷想要阻攔。
他不想看到司嵐逸也步入自己後塵,掉進這個萬劫不復的深淵裏。
司嵐逸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但自己這是在賭博嗎?不,自己這是在撿錢!
當即,司嵐逸就給了狂雷一個放心的眼神,便制止了他想要繼續說下去的話。
狂雷臉上露出猶豫之色。
直到他看到不遠處人羣中,正一臉悠哉看戲的凌振時,那顆懸着的心才總算是放了下來。
有凌振在,怎麼也不可能眼睜睜看着司嵐逸亂來。
狂雷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退到了一旁。
見狀,司嵐逸目光落到了風穗穗身上,笑道:“我聽說這玩牌的時候,身邊要是坐個漂亮妹子,邭饩蜁兊锰貏e好,你要不要過來陪陪我?”
不等風穗穗反應過來。
司嵐逸便一把拉住了她溫軟的小手,順勢將她拉到了自己身邊的空位上坐下。
風穗穗瞪大了眼睛。
不是,老孃同意了嘛,你就上手???
可司嵐逸將她拉到身邊坐下後,就沒再搭理她,目光已經重新投向賭桌,對着牌桌上的幾人說道。
“各位,那就開始發牌吧。”
見司嵐逸不搭理她,風穗穗想要罵娘。
她就發現自己的手被一隻溫熱的大手握住,還捏了捏。
一股異樣的酥麻感,讓她直接忘記了想要罵孃的事情,隱藏在面具下的俏臉,也漸漸染上了一層粉色。
牌局已經開始。
上一局是那個風韻猶存的貴婦贏了,所以這一局,便由她來洗牌發牌。
她一邊熟練地洗着牌,一邊媚眼如絲地看着司嵐逸逸,柔聲解釋道:“小帥哥,咱們這桌的規矩,底注是十萬年壽命,你可得先打個底噢。”
司嵐逸笑了笑,沒有接話。
他只是朝着身後端着籌碼的兔女郎招了招手。
兔女郎當即便會意,將托盤裏那二十億年壽命的籌碼,整整齊齊地碼放在了司嵐逸面前的桌上。
司嵐逸隨手拿起一枚價值十萬的籌碼,動作隨意地丟到了賭桌中間。
很快,牌便發完了。
貴婦的下家,就是那個花襯衫男人。
他沒有看牌,直接從面前的籌碼堆裏,丟出了一枚價值一百萬的籌碼。
“悶一百萬。”
見狀,貴婦不由掩嘴輕笑,無奈道:“坤哥,你這起步就悶這麼大呀,是想試試這位小帥哥的深湥俊�
聞言,坤哥臉上露出一抹壞笑,目光在貴婦那傲人的曲線上掃過。
“他一個大男人,我試他什麼深湥恳嚕驳迷嚹愕陌 !�
貴婦嘴上說着討厭,臉上卻笑得花枝亂顫。
“哈哈哈哈!”
襯衫男發出一陣張狂的大笑。
被這兩人拿來當写蛉ぃ緧挂菽樕蠀s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
現在笑得有多開心,一會兒哭得就有多慘。
襯衫男的小弟,瘦小的眼鏡男,此時也跟着笑道:“坤哥上來就悶這麼多啊,那我還是先看看牌吧。”
他拿起面前的三張牌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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