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乐同学
此時,整個貴賓廳中。
只有一張巨大的賭桌正在進行賭局,剩下的人則都圍在賭桌周圍看熱鬧,不時發出一陣陣議論聲。
司嵐逸目光掃了一週。
除了在賭桌前看到了臉色蒼白、雙眼赤紅的狂雷以外,他竟然還在人羣中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身影。
對方顯然也看到了他和凌振。
臉上當即就露出一抹驚喜的笑容,快步走了過來。
“哈哈!逸兄弟,凌大哥!你們怎麼來這裏了?”
“這話我還想問你呢。”
司嵐逸笑着迎了上去,輕捶了一下對方肩膀,“王哥,你來魔城了怎麼也不說一聲?”
來人正是星燼城閻羅貸分部的王經理。
就是那個跟着他下注賭盤,撿了大漏的傢伙。
“哈哈!託你的福,我也是剛被調來魔城分部任職。”
王經理臉上滿是笑意,“本來還想着等手頭上的事情忙完,就聯繫你們出來好好喝一頓,沒想到這麼巧,在這裏碰到了。”
司嵐逸指了指場中那張賭桌,詢問道:“王哥,現在是什麼情況?”
王經理臉上笑容頓時斂去,化作一聲長嘆。
他看了一眼周圍,壓低聲音道:“兄弟,我也是到了這裏,才知道是狂雷副院長要辦借款。”
“我知道他和你關係很好,可他已經完全上頭了,我怎麼勸都勸不住啊。”
“他現在……已經輸了整整八十億年壽命。”
“桌上這把要是再輸,加起來就差不多快輸一百億了。”
司嵐逸眉頭緊緊蹙了起來,追問道:“王哥,他們玩的是什麼?”
見司嵐逸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他繼續介紹道:“就是每人發三張牌,三輪後纔可以開牌,牌型大小的順序是:豹子、順金、金花、順子、對子、散牌。”
聽到這裏,司嵐逸已經懂了。
這不就是他前世玩過的炸金花嘛。
當即,他又問了一下相關的規則,比如最小的235能不能打飛機,什麼樣的情況下不能開別人的牌等等。
見司嵐逸問得這麼詳細。
王經理不由蹙了蹙眉,再次壓低聲音勸道:“兄弟,這玩意兒可不能碰啊,雖然這裏的牌都是特製的,可以保證沒人能作弊,可這裏面的水……”
司嵐逸打斷了他的話,“你放心說吧,我心裏有數的。”
王經理看着司嵐逸平靜的臉,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這裏下注的規則是看牌就需要下雙倍,比如你悶牌下注一萬年壽命,那麼看牌的人就必須下兩萬,封頂爲看牌下兩千萬。”
“還有,最小的235散牌,可以喫掉最大的豹子。”
“再有就是,在你一直悶牌的情況下,那些看了牌的人不能主動開你的牌,他們只能在三輪下注後,去開那些同樣看了牌的人,直到最後只剩兩家,若你還在繼續悶,對方開你牌則需要付出雙倍籌碼。”
王經理剛介紹完規則。
賭桌方向響起一道充滿嘲諷和戲謔的聲音。
“喂,狂雷,你他媽到底跟不跟?跟不起就滾蛋,別在這兒浪費大家時間!”
第272章 生死牌
聽到這充滿嘲諷的聲音。
狂雷死死咬着牙,通紅的雙眼死死地盯着對面那個花襯衫男人。
他恨不得現在就一巴掌拍死對方,同時也恨不得給自己狠狠來一巴掌!
他感覺自己這把牌,絕對可以通殺全場。
正是因爲這個念頭。
他才鬼迷心竅地多跟注了幾輪,遲遲沒有選擇開牌,只有這樣,他才能一把撈回來更多!
可他卻算錯了一件事。
對方壓根兒沒有開牌的打算,而是選擇一直跟注甚至加註!
除了他以外,還有一個始終沒有看牌的悶家,以及那個看了牌,並且一直在用言語刺激他的花襯衫瘦削男人。
就在剛纔,那個悶家竟然再次加註,直接下了一千萬年壽命!
按照規矩,他看了牌就必須下雙倍。
也就是說,他現在要跟注,就得拿出兩千萬年壽命。
如果他想連開兩家,其中一個還是悶家,那更是需要足足六千萬年壽命!
而他面前所有的籌碼加起來,也才一千萬出頭。
狂雷死死咬着牙,渾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能借的人,他幾乎已經全都借遍了。
自己這次是真的萬劫不復了。
既然橫豎都是一死,那在臨死之前,怎麼也得拉個墊背的!
狂雷的目光,死死鎖定在花襯衫男人身上,眼中的殺意已經不再有任何掩飾。
花襯衫男人似乎也看出了狂雷的打算。
他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輕輕揚了揚手。
站在他身後的兩個氣息沉穩的彪形大漢,當即便往前踏出一步,一左一右地護在了他身側。
貴賓廳裏劍拔弩張,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一道聲音突兀在狂雷身後響起。
“還缺多少壽命?我出了!”
這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裏。
狂雷身體猛地一震。
他僵硬地回過頭,當看到身後那道身影時,眼底滿是不敢置信,聲音嘶啞地吼道:“你……胡鬧!你來這裏做什麼?!”
人羣中正準備走出去的司嵐逸,腳步也是猛地一頓。
他有些愕然地看着那道比自己先一步走出人羣,穿着黑色風衣的高挑身影。
那身影約莫一米七五左右。
身材高挑勻稱,臉上還戴着一個半遮面面具。
司嵐逸臉上表情不由變得古怪起來。
不就是自己在羅根酒館外邊,隨手丟掉的那個面具嗎?
再看這身形……
怎麼看怎麼像本該在院子裏修煉的風穗穗。
這小辣椒怎麼跑這兒來了?
司嵐逸下意識在人羣中快速掃視了一圈,沒有看到沈夢璃和凌依她們的身影,心裏不由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她們沒跟着這虎娘們一起胡來。
既然風穗穗已經站出來了,司嵐逸也就不着急了。
他索性停下腳步,準備讓她去試試水,等她不行了自己再上也不遲。
沒準還能借着這個機會,刷一波好感。
狂雷見風穗穗沒有回答他的話,便沒再繼續追究風穗穗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他壓低了聲音,語氣急切道:“你帶了多少?夠不夠五千萬?”
風穗穗沒有廢話。
直接將她帶來的五千萬年壽命,全部轉給了狂雷。
她表面上看起來鎮定自若,可藏在風衣下的手,卻因爲緊張而攥得死死的。
她之所以會知道狂雷在這裏。
還是因爲司嵐逸離開後,她心裏總覺得有些不踏實。
於是就準備打電話問問狂雷有沒有時間,想和他說一下司嵐逸要獨自離開學院出去辦事的事情。
然而,狂雷的電話卻怎麼也打不通。
她便親自去了一趟戰神武院。
結果卻發現,武院裏那些和狂雷關係不錯的導師,竟然全都不知道他的去向,而且一問才知道,狂雷這幾天,竟然挨個找他們借過壽命。
風穗穗當即便意識到不對勁,立刻將此事告知了她爺爺。
可這麼一大筆壽命。
就算她爺爺是戰神武院的院長,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輕易拿出來。
於是,風院長便讓她先隱藏身份過來,無論如何都要拖延時間,絕對不能讓賭場這邊將此事徹底定論。
否則,後面就算他們湊夠了壽命,也沒辦法將人給贖走。
對於悶三的玩法,她也知道一些。
在得到狂雷的同意後。
她走上前,拿起了狂雷面前那三張牌。
只看了一眼,她那雙隱藏在面具下的眸子便亮了起來。
隨即,她又掃了一眼賭桌上那堆積如山的籌碼。
只要這把能贏,那就能一口氣收回來將近二十億年壽命!
有了這筆壽命,想來應該足夠堅持到爺爺趕過來了。
有了五千萬年壽命的補充。
狂雷瞬間又有了底氣,他直接丟出兩千萬籌碼,指着花襯衫男人,怒吼道:“老子買你的牌!”
說完,也不等襯衫男同意,便將對方的牌拿起來看了眼。
狂雷隨手將牌扔到桌上,一臉輕蔑道:“老子還以爲你好大的牌,這種垃圾牌也敢跟那麼久!”
花襯衫男人輸了。
可他臉上卻沒有流露出半點生氣的神色,反而饒有興致地打量着風穗穗那被風衣包裹着,卻依舊凹凸有致的惹火身材。
風穗穗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
只是,見對方輸了牌,卻依舊是這副雲淡風輕的反應,她心裏不由得“咯噔”一聲,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輪到了始終悶牌的玩家發話。
對方什麼也沒說,又丟出了一千萬的籌碼。
現在,狂雷想要開他的牌,就得付出雙倍,也就是四千萬籌碼。
他想開這副牌,就得梭哈了。
可眼下情況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箭在弦上,不開也得開。
他手裏的這副牌,也確實足夠大!
狂雷的賭徒心態在這一刻展露無遺,他感覺自己贏定了!
想都沒想,他便猛地將面前所有的籌碼一把推了出去,然後將手中的三張牌狠狠甩在賭桌上!
“老子3個5的豹子!你拿什麼贏我!哈哈哈!”
狂雷狀若瘋魔地大笑着,伸手就要去扒拉桌上那堆積如山的籌碼。
花襯衫男人卻晃了晃手中的紅酒杯,語氣揶揄道:“狂雷副院長,你這是不是也太着急了一點?萬一……人家也開出豹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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