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停起手,邪神也得給我跪下! 第56章

作者:六个葫芦

  “不錯的鬥志,希望現在的你,能讓我多愉悅一會。今日......”

  時間到了!!!?

  感受着靈魂中蕩起的時間波動,已經詞窮的白野當即改口。

  “今日......我可以給你一個說遺言的機會。”

  白野的眼神陡然凌厲起來,他閒庭信步般朝着鋼鐵巨像走去,步伐從容,渺小的身影與龐然大物對峙,卻透着令人心驚的強大與淡然。

  不過他眼角餘光卻看向一旁被捆綁的安小瞳!

  即便時間恢復了,他也還在拖!

  能多走幾步是幾步,省的開啓時間靜止之後再靠近。

  畢竟,時間就是生命,浪費時間的人終將被時間浪費!

  暴君沒有遺言,他的回答是從天而降的鋼鐵之拳。

  驀地,龐大的鋼鐵巨像動了,每一步踏出都足以令地動山搖,本就殘破不堪的大地被踐踏至龜裂。

  轟隆隆——!

  鋼鐵巨像發出的轟鳴聲震耳欲聾,帶着拼盡全力的氣勢朝舊時代的神祕強者白野,發起最後的衝鋒!

  空氣驟然撕裂,百米高空之上,鋼鐵巨像的右臂轟然揚起,機械關節迸發出刺目的藍色電流。

  無數金屬熔鍊成的鋼鐵之拳從天而降,震碎雲層,以雷霆之勢俯衝而下!

  宛若一棟摩天大樓從天空砸下,裹挾着百萬噸衝擊力,所過之處形成肉眼可見的氣浪旋渦,空氣被撕裂出音爆雲,聲勢驚人。

  巨拳未至,風壓已將方圓數十丈的沙塵捲成螺旋。

  腥四勘{欲裂,瘋了似得遠離暴君,生怕被餘波震死,有些人直接躲進廢墟空隙,有的則是拼了命的往廢墟上爬。

  震碎耳膜的轟鳴聲響徹天地,地面在重壓下瘋狂凹陷,龜裂的紋路以落點爲中心成蛛網狀擴散。

  那深不見底的裂痕一直延續到腥四_下,他們驚慌躲避,生怕一不小心落入地縫之中。

  煙塵混着灼熱的金屬蒸汽直衝雲霄,形成遮天蔽日的蘑菇雲。

  所有人皆是駭然無比,呆滯的注視着漫天煙雲。

  而處於風暴最中心的白野卻消失了。

  他突兀的消失在腥搜壑校秃孟袼麖奈创嬖谶^。

  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裏,他們只看到鋼鐵之拳轟然落地。

  時間靜止!!!

  白野心中狂吼,忍耐許久的神明,終於毫無保留的綻放出他偉岸的神力。

  鎏金紋路如同活物般從他腳下的土地瘋狂蔓延,化作一道直徑百米的巨型金色錶盤。

  璀璨的金光沖天而起,宛若地面上升起了一輪烈陽!

  十二道齒輪咬合的聲響,宣告着午夜鐘聲響起,時間於此刻徹底凝結。

  瞬間,天地死寂!!

  漫天“血色蒲公英”、驚慌失措的人羣、百米高的鋼鐵巨像......一切的一切都盡數鎖進這漫天金光組成的旋渦中。

  原本喧囂的戰場,頃刻間淪爲一座寂靜的雕像館,唯有少年那漆黑如墨的衣襬獵獵作響,成爲這片凝滯時空裏唯一的動態。

  當時間靜止的剎那,腥搜壑械倪@位神祕強大的神祕人動了。

  他拔腿狂奔,如同賽跑比賽臨近終點線的衝刺。

  白野從鋼鐵巨像的腳下穿過,徑直的衝到了雕像般的安小瞳身前。

  少女凝滯的面容宛若被琥珀封存的蝶,幾縷凌亂的髮絲貼在臉上,似凍結的墨痕。

  微張的脣瓣,彰顯着少女內心的震撼。

  看着被鋼筋捆綁的安小瞳,白野二話沒說,直接伸手一撈:“拿來吧你!”

  安小瞳手中的純銀十字劍被他奪走了。

  如今暴君躲在鋼鐵巨像之中,唯一能破防的手段只有純銀十字劍!

  白野可是清楚的記得,純銀十字劍是如何劃開實驗基地的合金外牆。

  按理說,純銀十字劍是安小瞳的超凡能力所化,需要精神力不間斷的維持,不然就會化爲虛無。

  不過在時間靜止狀態下,則避免了這種麻煩。

  神器到手,白野沒有絲毫停留,扭頭就對着鋼鐵巨像衝去。

  他的目標是鋼鐵巨像的頭顱,剛剛楊桀施展鐵流天傀時,他看的清清楚楚,楊桀的本體就隱藏在頭顱之中。

  現在,他只需要爬上鋼鐵巨像,便可劍斬暴君!

  玩過攀巖的人都知道,徒手攀登百米的山峯到底有多費勁。

  如果說山峯還不明顯,那換成摩天大樓就直觀的多了。

  白野渺小的身姿懸掛在鋼鐵巨像腿上,如同大腿掛件,他全身都在用力,不斷的往上攀登,就像一個玩極限邉拥娜耍绞痔魬鸢倜椎哪μ齑髽恰�

  好在他的身體素質經過【骸骨之息】以及變異猩紅病毒的強化,早已超越正常人類極限。

  在強者雲集的黑山上不明顯,可若放到廢土上,高低也是能獨自掌管一座集鎮統領。

第109章 暴君之死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白野的心開始滴血......

  只有真正急缺時間來解決問題的人,纔會知道時間過得多特麼快!

  這種感覺就像是考試時,還剩十分鐘,而你還有最後的作文沒寫......

  在腥四痰哪抗庵校@位讓暴君都忌憚的神祕強者,毫無形象的撅着屁股,一步步登上了鋼鐵巨像的頭顱。

  雖然姿勢不雅,但速度絕對不慢。

  好在沒人看到,不然白野以後真沒臉見人了。

  在劇烈的喘息中,白野雙眸中兇光畢露,奮然揮劍。

  鋼鐵巨像的頭顱在純銀十字劍下,如同被切豆腐一般切開了。

  “暴君受死......誒!?”

  白野瞬間愣住,金屬頭顱裏面居然還有一個小號的金屬頭顱。

  小號金屬頭顱被切開,裏面是一個更小號的金屬頭顱。

  “我去你***暴君,跟我玩套娃呢是不?”

  感受着時間飛速流逝,氣急敗壞的白野發了狠的揮劍,就跟剝洋蔥似的,一層層撥開他的心。

  等剝到最後一層,他終於在最深處見到了那一道猩紅身影!

  此時的楊桀周身被一抹猩紅的氣血覆蓋,包裹的嚴嚴實實。

  白野直接被氣笑了,這麼多層鋼鐵防護還不夠,居然還有氣血護體?

  現在他終於明白爲何十王能被稱爲十王了。

  即便是看似狂傲目中無人的暴君,一旦認真起來,絕對是謹慎到令人髮指的地步,曾經的託大不過是從未遇到值得他全力以赴的對手。

  “暴君楊桀......是個人物!”

  白野沒有絲毫遲疑,悍然出手!

  他骨節分明的手驟然握緊純銀十字劍,凜冽的劍鋒劃破空氣,連帶着劃開暴君的護體氣血以及咽喉!

  正如暴君的觀念一樣,對一位強者最大的尊敬就是......拼盡全力,抱着殺死對方的決心去戰鬥!

  任何猶豫、放水、憐憫都是對強者的侮辱!

  感受着純銀十字劍上傳來的輕微滯澀感,白野微微一愣。

  他意識到,暴君絕對不像傳說中那般身體脆弱,相反,暴君的體魄很強!

  純銀十字劍面對鋼鐵都沒有滯澀感,可劍斬暴君和他的氣血護體時,竟有輕微滯澀感,這簡直不可思議。

  世人總以爲暴君的弱點是脆弱的身體,殊不知,是因爲沒人能突破他的超凡能力,逼他動用強悍的體魄。

  他的體魄完全被強大的超凡力量散發出的光芒掩蓋了。

  由此看來,即便沒有自己解決應先生,應先生也絕對殺不了暴君,頂多傷到暴君而已。

  一念至此,白野不由心生寬慰。

  應先生啊,雖然看似是我殺了你,但實際上我還救了你一命嘞。

  不然你真開出那一槍,面對的將是憤怒的暴君,肯定必死無疑。

  多虧我提前殺了你,等於變相從暴君手裏救了你。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又積德了,真好。

  寬慰的同時白野又感到一絲慶幸,幸好自己借用了安小瞳的純銀十字劍,沒有這柄無堅不摧的神兵,以他的力量,根本無法斬殺暴君,甚至連護體氣血都斬不破。

  或許應先生的大狙可以,貼臉開槍沒準能成,但大狙太沉了,若是揹着大狙,不知要浪費多少時間。

  解決完暴君之後,白野沒有立刻走,而是一把拿起暴君懷中的黑色方尖碑!

  雖然黑色方尖碑不是盤古U盤,但至少作爲盤古U盤的載體,多少也是有點用的,不拿白不拿。

  可當他接觸到黑色方尖碑的那一刻,驚變突生!!

  “這......這是......”白野雙目駭然,彷彿見到了極度不可思議的一幕。

  由於時間的限制,他根本來不及細想,趕忙從鋼鐵巨像上往下滑。

  滑的太快了,以至於落地時白野還崴了腳。

  他一瘸一拐的走到安小瞳的身邊,把純銀十字劍往手中一塞,然後便趕忙回到原地開始擺造型。

  緊急拍去身上的塵土,理了理髮型,挺直腰板,負手而立。

  在腥说囊暯侵校滓八龅囊磺衼K不存在於他們的時間中,他們只看到鋼鐵巨像落拳,大地碎裂,煙塵四起,神祕強者不知所蹤。

  煙雲落定,鋼鐵巨像的龐大身軀浮現出來,它依舊保持着以拳捶地的姿態,半跪在地。

  而在他的身前,那道黑袍身影負手而立,彷彿在接受跪拜。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暴君......暴君他怎麼不動了?”

  “難道是神祕強者贏了?可是根本沒見到他出手啊?”

  腥诵闹虚W過無數疑問,這時,場中那道負手而立的身影緩緩道:

  “只有這種程度嗎?暴君楊桀。”

  隨着他話音落下,讓腥水吷y忘的一幕死死的刻進他們的眼眸。

  那尊在月光照耀下,閃爍着銀白光澤,由暴君的超凡能力凝聚而成的鐵流天傀,開始土崩瓦解。

  嘩啦嘩啦.......

  萬千金屬碎屑如星雨迸濺,銀白色的金屬瀑布自百米高空傾瀉而下,在月光折射下泛着冷冽的流光,與地面升騰的煙塵交織成詭異的霧臁�

  隨之崩塌的,還有腥说男纳瘢约安豢蓱饎俚氖踔�

  巨大的銀白金屬頭顱滾落而下,滾到了白野的腳邊。

  而那頭顱之上,赫然躺着奄奄一息的暴君楊桀。

  楊桀的臉色蒼白如紙,脖頸處有着一條几乎連根斬斷的傷痕,血如泉湧。

  浸透了身上的猩紅鎧甲,映襯的越發猩紅。

  他的眼神開始渙散,變得空洞、冰冷,裏面倒映着白野的影子。

  “這就是世間......絕巔的風采嗎,我見識到了,哈哈......哈哈哈......”

  這位霸絕天下的暴君,臨死前在笑。

  死前,他用盡最後的力量,讓自己側頭,安小瞳的身影闖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