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停起手,邪神也得給我跪下! 第54章

作者:六个葫芦

  白野只感覺周身皮膚隱隱刺痛,整個人完全被暴君近乎實質化的殺機徽郑輳分灰獎右幌拢乱幻氡銜硎桩愄帯�

  不過他嘴角的弧度卻越發擴大。

  第三幕——借勢壓人!

  “不過,你與我在實驗基地纔剛見過一面,這麼快就忘了嗎?”

  剛準備動手的楊桀微微皺眉,他確定自己根本就沒見過眼前之人。

  白野微微一笑,卻語出驚人道:“也對,實驗基地見面時,我不想暴露自身存在,所以特地抹去了你的記憶。”

  沒錯,他借的是神忌物039,白澤的勢!

  腥舜篌@失色,抹去暴君的記憶,如果這人說的是真的,那該是何等恐怖的手段!?

  楊桀的眉頭越皺越深,抹去我的記憶?

  只聽白野又道:“本以爲憑你的實力,或許多少能察覺到我動的手腳,卻沒想到.......

  連察覺記憶異常都做不到嗎?暴君......楊桀。”

  霎時間,楊桀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狀,就在剛剛,他動用自身龐大的精神力瘋狂檢索記憶,結果.......

  他震驚的發現,自己的記憶真的出了問題,有一部分記憶丟失了!!!

  如果說丟失記憶已經足夠令他震驚,那更震驚的是,直到神祕人出言提醒前,他竟然連自己丟失記憶都沒有絲毫察覺。

  這是什麼手段!?

  他又驚又怒,被凝重浸染的雙眸死死的注視着白野,似乎要穿透黑麪具,看清真容。

  “你對我的記憶做了什麼!”楊桀低聲喝道。

  他的話等同於默認了白野之言。

  鶴千軍等人震驚麻了,看向白野的背影無比駭然,頭皮發麻!

  這位神祕人說的竟然是真的?!他真的抹除了暴君的記憶,最可怕的是,暴君直到被提醒了之後才發覺!

  這......這怎麼可能!?北邙什麼時候出現瞭如此恐怖的強者?

  是其他十王嗎?不!不是!十王之中並沒有人能抹除記憶,而且就算有,也絕不可能抹除同爲十王的暴君的記憶!

  銀龍之上,被鋼筋纏身的安小瞳也同樣震驚,不過震驚中還夾雜着一絲疑惑。

  爲什麼神祕人看上去有些眼熟?

  她對白野熟悉也很正常,畢竟沒人比她更瞭解白野的身體,她可是上手摸過的。

  她瞭解白野,就像白野同樣也瞭解她一樣。

  “終於察覺到了嗎?”黑麪具之下傳出白野平靜的聲音:“放心,我只是抹去了你我見面的記憶罷了,並未對你的記憶做什麼手腳。”

  他承認他有賭的成分,但他賭對了!

  之前被白澤盯上時,唯有暴君能察覺到自己的存在,而白澤追上來後,暴君同樣能看到白澤,只不過後來被白澤近距離影響了。

  所以白野猜測,強如暴君,在遠離白澤之後,只要檢索記憶,應該能察覺到記憶的異常。

第105章 震驚的暴君

  楊桀死死的盯着黑衣人,身爲十王,他自然不會被白野的三言兩語給嚇到,即便對方確實用某種手段抹除了自己的記憶。

  或許他沒辦法防禦這種詭異的手段,但他可以解決使用這種手段的人!

  “裝神弄......”

  “差點忘了.......”白野突然話鋒一轉:“我好像順手在你的記憶中留下了一點東西,呵呵,這百年間吞噬的記憶太多了,經常忘事,不要見怪。”

  楊桀眉頭緊皺,百年間吞噬的記憶太多了?經常忘事?北邙境內也從未聽說過這人的手段,難道......

  “你是189避難所的人!”

  見楊桀被順利誤導,白野知道第四幕——移花接木......完成!

  白野微微一笑:“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

  我......是誰?

  楊桀莫名感到一股寒意,名爲細思極恐的寒意,記憶是人最重要的組成部分,毫不誇張的說,你爲何是你,是由你過往經歷決定的,而承載這些經歷的正是記憶。

  一個人生下來,被冠以名字,並不代表你就是這個人,因爲同名的人有很多,甚至長相相似的也有。

  那麼你作爲一個完全獨立的個體,擁有完整的人格,是如何區別於他人的?

  自然是依靠經歷、記憶的不同。

  可當一個人的記憶被修改之後,你還真的是你嗎?

  “你做了什麼!”楊桀的語氣越發森寒。

  第五幕——請君入甕!

  讓楊桀自己掉入記憶的陷阱。

  想引起暴君猜疑忌憚,那更改的絕不能是可有可無的記憶。

  比如晚飯明明喫的宮保雞丁,卻改成了魚香肉絲。

  必須是至關重要的記憶!

  對此,白野早已有了答案,他回憶起自己以安小瞳的身份與楊桀的第一次見面。

  那時楊桀眼底掠過的神情並不是驚豔、見色起意,而是......

  如被驟雨砸中的湖面,泛起劇烈的漣漪,目光中盛滿不可置信的期許!

  可當看清之後,又如同被掐滅的燭火,只餘下濃稠的惆悵與空洞的失落。

  當時白野便覺得奇怪,以楊桀的實力,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就算安小瞳再美,也不至於讓楊桀表現的跟無腦霸道總裁似的。

  現在回想起來,楊桀恐怕是在安小瞳身上看到了曾經白月光的影子。

  以楊桀的霸道,但凡這個白月光還活着,他都不可能這樣惆悵,即便是嫁人了,楊桀也定然會搶回來。

  所以由此推斷,白月光應該是死了。

  思索片刻,白野雲淡風輕的說道:“我在你的記憶中看到了一個早已死去的女人,一個......和黑騎士有幾分相似的女人。”

  聞言,楊桀身心俱震!!

  一個埋藏已久的名字不受控制的湧上楊桀的心頭,那是他記憶中最重要的人,同時也是他最不願意回憶起的一段記憶。

  他的指節下意識收緊,記憶如潮水般沖刷着結痂的傷口,讓內心中最柔軟最脆弱的嫩肉從撕裂的傷疤中裸露。

  “你......對她做了什麼!!”楊桀眼中浮現出血絲,神情憤怒而猙獰。

  面對楊桀的憤怒,白野心中沒有絲毫慌亂,因爲他已經完全掌控了局勢。

  “我不喜歡平淡的故事,所以特地爲你和她修改了結局。”

  平靜的話語如投入湖面的石子,讓楊桀的思緒變得波動。

  修改了結局......修改了結局......

  回憶如潮水般湧來。

  一道熟悉的身影驟然在他腦海中閃過,那是他的老師,一位總是冷着臉的殺手。

  是老師撫養他長大,與他一樣的孤兒還有十幾個人,好多人他早已記不清了,因爲他們都死了。

  老師是殺手組織的成員,收養孤兒也不過是爲組織培養新鮮血液。

  可即便如此,楊桀內心中一直很敬重老師,甚至把他當成自己的父親,直到他長大成人後的一天,這位父親的形象徹底崩塌。

  殺手組織的日子很殘酷,殘酷到十幾名孩童最後只有他和唐朵活了下來。

  十八歲那年,老師爲他和唐朵舉辦出師宴,代表他們可以成爲一名真正的殺手,獨立完成組織任務了。

  楊桀清楚的記得那一天,出師宴很簡陋,在他們訓練的基地裏,老師做了兩道拿手菜,一盤土豆絲炒肉,一盤醋溜白菜,還有從外面買回來的一斤白酒。

  那是他第一次喝酒,因爲老師說的,殺手永遠要讓大腦保持清醒,不過今天是你們出師的日子,可以破例一次。

  那一天楊桀只喝了一杯酒就醉了,但他很高興,因爲他終於長大了,可以脫離老師的看管,能和唐朵在一起了。

  殺手除了禁酒之外,同樣還禁情。

  老師說殺手是不能有感情的,有了感情,握槍的手會抖。

  所以他一直壓抑着心中的情感,而這一天之後,他終於可以不再壓抑了。

  或許是身體素質天生超過常人,亦或者是酒中的迷藥劑量不夠,半睡半醒之間他聽到了唐朵的哭喊聲,還有老師的聲音。

  只不過這一次,老師的聲音不再冷漠,而是充滿了情慾。

  老師在教導唐朵,教她出師前的最後一課。

  老師說,女殺手最容易刺殺成功的地點永遠是牀上,所以你必須學會所有勾引男人到牀上的技巧。

  就這樣,老師對唐朵傾囊相授,而他在昏昏沉沉的睡覺,只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噩夢。

  那真是一個很長很長的噩夢。

  後來,他的夢醒了,唐朵像是變了一個人,以前她無論經歷多殘酷的訓練,總是會笑着安慰同伴,等長大了一切就會好起來的,等長大......

  唐朵確實長大了,長大到陌生極了。

  她成了組織裏最優秀的殺手,每次都能完成任務,可明明她的實力還不如自己啊.....

  從那之後,楊桀就愛上了喝酒,直到有一天,老師死了......唐朵殺的......

第106章 現在的你,終於讓我提起了一絲興趣

  那一天晚上,唐朵和他喝了很多酒,兩人一句話也沒說。

  第二天,唐朵也死了,他殺的。

  唐朵說:我不想死在組織那些人手裏,我希望最後終結我生命的人......是你。

  唐朵的死換來了他的覺醒,換來了一位冷酷暴烈、名震天下的暴君——楊桀!!

  神祕人的話讓楊桀墜入曾經的回憶之中,這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回憶,可現在神祕人卻說對這重要回憶動了手腳!?

  憤怒瞬間充斥胸腔!

  可楊桀在憤怒的同時,又感到一絲莫名的驚懼,他不是懼怕神祕人的手段,而是懼怕......仇恨是假的!!

  他內心深處甚至湧現出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難道我現在的記憶是假的?其實老師一直對自己和唐朵很好?

  也許,老師是執行任務的時候死的,唐朵也是......

  沒錯,我們是老師撫養長大的,老師又怎麼會傷害我們呢?

  神祕人說不喜歡平淡的故事,那老師和唐朵執行任務而死,對他來說是平淡的,所以.......

  他在我的記憶中增添了更多的戲劇性!

  或許真正的結局是,他們共同完成了一次九死一生的任務,那場任務導致他失去了最親近的兩人,同時也造就了他的覺醒。

  如果真是這樣......該多好啊......

  至少,老師和唐朵從未自相殘殺,他們直到死前的那一刻,都是幸福的,都是一家人......

  人就是這樣可悲又可笑的生物,哪怕強如暴君楊桀亦是如此。

  面對難以接受的事實,人會下意識的用顫抖且卑微的臆想來儘可能的麻痹自己,哪怕這個臆想聽上去那麼可笑。

  楊桀失態了,這是唐朵死後他第二次失態。

  第一次是見到了黑騎士真容,那個女人與唐朵有三分相似,僅僅三分相似,便讓他慌了神。

  他以爲將內心冰封的很好,可當埋藏在記憶深處的那道身影湧上心頭時,

  心底的溫熱與疼痛唯有死亡才能阻止。

  “我記憶中真正的結局是什麼?”楊桀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顫抖,此刻他無比想從白野口中得到那個一直幻想的答案。

  他沒有懷疑白野的話,因爲他的記憶確實之前被抹除了一部分,這證明神祕人確實具備玩弄記憶的手段,且神祕人說出了唐朵與黑騎士有幾分相似。

  唐朵已經死去多年,除了在他的記憶中能見到,還有什麼地方可以見到?

  他也不願懷疑,甚至無比希望神祕人說的是真的!

  黑麪具之下,白野微微皺眉,暴君回憶了什麼?什麼回憶殺,勁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