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停起手,邪神也得給我跪下! 第111章

作者:六个葫芦

  不是哥們,咱倆到底誰是神啊?

  怪不得審判長不需要【竊法之手】,都特麼言出法隨了還要這垃圾做什麼?

  “現在知道我沒有吹牛了吧?”安小瞳白了他一眼。

  沒吹牛,何止沒吹牛,你簡直太謙虛了。

  “小白兄弟,不必驚訝,其實審判長的能力沒你想的那麼誇張,【言出法隨】是需要消耗精神力的,越扭曲現實,其消耗的精神力便越多,若是能無限使用,那審判長就不是人,而是神明瞭。”李拜天解釋道。

  白野緩緩回過神來,想想也是,若審判長真那麼牛逼,怎麼可能和暴君打成平手?早就將暴君碾壓了。

  能力或許牛逼,但終究是人的範疇。

  “有【言出法隨】和【騎士】,小白兄弟你此行應該不會出太大問題,那就助你一路順風了,不過你要切記,盜來的能力終究比不上原版,不是你有了【言出法隨】就真成審判長了,在覈心實驗室遇到危險千萬不要蠻幹。”李拜天揮了揮手。

  不過白野卻沒有走,而是目光灼灼的盯着李拜天:“老李啊,小瞳和你們審判長都表示了,你呢?就拿一個三秒的儲物空間糊弄我?”

  李拜天面色一緊,連連後退三步:“我的能力對你沒用啊,就是個儲物空間。”

  “誰說儲物空間沒用的?我拿來裝盤古U盤不行?”

  最終,在白野的不斷威逼下,李拜天終究還是妥協了。

  分給白野一部分【異空間】。

  ......

  曙光城中心區域——曙光臺。

  這是絕對禁止平民進入的核心區域,是整個曙光城的核心。

  便是尋常富商,沒有天啓公司發放的通行證,也無法入內。

  而今日,曙光臺中卻多了許多生面孔,原本寬敞的街道隨處可見巡邏的士兵。

  每位士兵都佩戴着金屬質感的氣血值檢測眼鏡,手中槍械散發着冰冷的啞光。

  讓曙光臺多了幾分凝重與肅殺。

  還有無數隱藏在人羣的基因改造者,緊盯着每一個來往的行人。

  便是十二生肖,今日也來了五位。

  這還僅僅是擺在明面上的防禦力量,真正可怕的還藏在暗處。

  放眼整個北邙,能突破這等防禦力量,強闖進來的強者,唯有十王。

  可除非是十王瘋了,纔會真的來闖,因爲是有來無回。

  天啓公司能屹立北邙大地多年,即便與十王之一的園長敵對,可仍能屹立不倒,其中含金量不言而喻。

  正因爲有這樣的底氣,天啓董事長才敢廣邀各大勢力的人,於今日召開新聞發佈會。

  天啓有自信抵禦任何膽敢來犯之人,但......也僅限於人。

  下午2點30分,身懷19分03秒的新時代神明降臨曙光臺。

  曙光臺會展中心,這裏是新聞發佈會的現場,也是防禦力量最強的地方。

  會展中心的所有出入口全部被封鎖,只留下一個大門供各大勢力的代表以及報社記者進入。

  大門處擺放着用於檢測的高科技儀器,還有......來自核心實驗室的禁忌物【真影鏡】。

  安檢之嚴格,便是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白野大搖大擺的在會展中心閒逛,他隨手叫住一名身穿黑馬甲白襯衫的侍者,然後從對方手中的托盤上,拿起一杯紅酒品鑑起來。

  他輕抿一口,清冽的酒水順着喉結滾動而下,引得附近的不少女記者頻頻側目。

  “這人也是記者嗎?長得好帥啊!”一位女記者和同伴小聲嘀咕。

  “肯定不是記者,看他的樣子應該是某家勢力的公子哥,估計是跟着長輩過來長見識的。”

  女記者雙眼放光,誰沒有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夢呢?

  糟老頭子她接受不了,但年輕、帥氣、有背景的公子哥,她一萬個願意。

  “這位先生,可以採訪一下您嗎?”女記者展現出自認最完美的微笑,舉着錄音筆來到了白野的身旁。

  她的舉動在這裏並不顯得突兀,因爲新聞發佈會還未開始,已經有不少記者開始會前採訪。

  難得如此多的大人物聚集一堂,她們自然不會放過難得的機會。

  白野微微一笑:“可以。”

  反正閒着也是閒着。

  僅僅隨意的微笑,便讓女記者有些晃神,太英俊了,這是她這輩子見過最英俊的人,即使她曾經採訪過的那些明星也比不上。

  “能.......能問一下......您的名字嗎?”原本口齒伶俐的女記者此時有些結巴。

  那是看到完美異性時,大腦下意識高度重視、高度緊張的表現,既想靠近,又覺得自己不配。

  “白澤。”頂着白澤外貌的白野如是說道。

第206章 神臨曙光

  “白澤?很好聽的名字。”女記者只覺人如其名,又白又有光澤。

  “謝謝。”白野十分有惡趣味的模仿着白澤的神態,笑了笑。

  對於神忌物039白澤,他是深惡痛絕,除了畫家最討厭的就是白澤。

  畫家雖然陰了點,但至少可以用來背鍋啊。

  白澤有什麼用?搶走了他積攢多年的寶貴知識,一想起來就牙癢癢。

  所以今天白野故意用【黑冥詭面】變成了白澤的樣子,也讓這小子背背鍋。

  女記者被白野的笑容迷得都快成胚胎了,她沒想到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完美的男人,以至於都忘記提問什麼了。

  她支支吾吾的,話到嘴邊卻全部忘記的感覺讓女記者有些尷尬。

  她一着急,開始胡言亂語:“那個......白澤先生,你也是來參加新聞發佈會嗎?”

  話音剛落,女記者的臉便如火燒一般,紅潤起來。

  完了!我爲什麼會問出如此愚蠢的問題?

  來這裏的人不都是參加新聞發佈會的嗎,不然來這裏幹什麼?

  他會不會覺得我是個笨蛋啊......

  白野不知道女記者短短片刻有了這麼多內心戲,他微笑道:“我是來綁架天啓董事長的。”

  “哦,原來是綁架......嗯!?啊?”女記者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起來:“白先生您真幽默。”

  白先生一定是看出我的尷尬,所以才故意開玩笑這樣說的,真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好男人。

  白野聳了聳肩,這年頭說真話就是沒人信,他早已習慣了。

  “差點忘了自我介紹,我叫李莉,你可以叫我莉莉,我是明鏡新聞社的記者。”

  李莉?莉莉?這特麼有什麼區別?

  “對了,白先生,這次天啓董事長召開新聞發佈會,主要是爲了澄清盤古U盤一事,天啓方面不承認盤古U盤在他們手中,真正的U盤應該在黑王手裏,對此您怎麼看?”

  李莉舉着錄音筆問道。

  她身後的攝像師舉着攝像機,對準白野。

  白野隨意道:“盤古U盤沒有在黑王手裏。”

  “您爲何如此肯定呢?是有什麼依據嗎?”李莉逐漸進入工作狀態,開始適應白澤的英俊容顏了。

  “因爲我就是黑王。”

  “啊!?”剛進入工作狀態的李莉被白野的這句,我就是黑王,直接給整不會了。

  “哈哈哈......白先生您真是太幽默了,不對,現在應該叫您黑王先生。”

  她突然覺得這樣也挺有意思,不由配合道:“那黑王先生,您剛剛說是來綁架天啓董事長的,是因爲他偷走了你的盤古U盤嗎?”

  白野點了點頭:“沒錯。”

  李莉笑容更豔,正欲再問,卻聽主席臺上的工作人員拿起話筒道:“肅靜,新聞發佈會即將開始,請諸位抓緊就座。”

  她略帶遺憾與歉意的笑了笑:“不好意思黑王先生,只能等新聞發佈會結束後再採訪您了。”

  她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卻發現白野還站在原地,不由問道:“黑王先生?您不去入座嗎?”

  白野笑道:“我找不到座位。”

  李莉眼中閃過一抹竊喜,她趕忙指了指自己身旁的空位:“天啓公司爲我們明鏡新聞社準備了兩個座位,攝像大哥需要攝像,他正好不用座,您若是不嫌棄的話,可以坐這裏。”

  攝像大哥:“.......”

  “好。”白野也沒有客氣,直接坐在了李莉身旁。

  他確實找不到座位,因爲他根本就沒有座位,能進入新聞發佈會現場的每個人都是受到邀請的,所以座位也是對應安排的。

  唯獨他,是開着時間靜止進來的。

  現在有了李莉的邀請,正好省了他不少麻煩,要不然還得裝攝像師,這樣站着纔不顯得突兀。

  白野還在等,等天啓董事長那個老登出場。

  大約十分鐘之後,現場的工作人員調試好設備,一切準備就緒。

  終於......天啓董事長現身了。

  咚咚咚......

  沉重的手杖碰觸地板的聲音響起。

  大廳裏的喧囂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按下,連空氣都凝住了幾分。

  主席臺左側入口的門被兩名黑衣保鏢緩緩拉開,一道蒼老的身影緩緩走出。

  那是一名老者,他的頭髮如落雪般全白,卻梳理的一絲不苟。

  深灰色的中山裝熨帖的沒有一絲褶皺,襯得他身形雖消瘦,卻自有股沉凝的氣度。

  他右手拄着一根烏木柺杖,每走一步,柺杖與地面相觸時,發出“咚”的一聲沉悶響聲。

  這聲音明明不大,卻讓原本還殘留着細碎私語的大廳徹底安靜了下來。

  來人正是被稱爲當代活着的傳奇、大災變時代的見證者、天啓公司董事長——秦松庭!

  當秦松庭出現時,在場的所有人,無論是盟友,還是敵對勢力,臉上都浮現出一抹敬重。

  作爲天啓的掌舵人,讓天啓在北邙多年屹立不倒,幾次危機中力挽狂瀾,甚至當年蒼龍叛亂時,機械神教趁機侵佔天啓公司半數城市,大廈將傾之際,這位老者依舊能憑藉驚世手段,逆風翻盤。

  敵人恨他卻也敬他,盟友喜他卻也畏他。

  有人說他是鐵腕獨裁的梟雄,有人稱他爲扭轉乾坤的執棋人,亦有人評價他爲藏鋒於鞘的守護者。

  到底哪一個纔是真正的秦松庭?

  或許連他自己也說不清,當一個人被推上決定萬人生死的位置時,他的每一道皺紋裏,早已分不清是私慾的溝壑,還是揹負的山河。

  秦松庭走的很慢,但每一步卻很穩,不疾不徐間,透着一種久經世事的從容。

  一旁的工作人員想要攙扶,卻被他拒絕。

  秦松庭一步步走到主席臺最中央的位置,緩緩站定,沉穩的目光掃過全場。

  他似乎在以這種方式告訴天下人,他......秦松庭還活着,並且還能活更久!

  白野並沒有在意秦松庭,一個糟老頭子有什麼好看的,他的注意力放在了秦松庭身後跟着的十二生肖。

第207章 天啓董事長

  隱鼠與鬼馬!

  白野並不是認識他們,不過這次可能因爲場合比較正式,他們不僅穿的正式,胸前還掛着一塊銀質的胸牌。

  分別寫着隱鼠、鬼馬。

  隱鼠一身白色西裝,模樣英俊,身材高挑,與下水道中陰暗角落裏的老鼠完全相反。

  能體現他是隱鼠的特徵,除了胸牌以外,大概就是他肩膀上站着的那隻迷你小白鼠。

  隱鼠甚至還給那隻小白鼠的脖頸上打了一個小巧的黑色領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