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億釣魚佬,楊蜜熱芭帶娃齊上門 第805章

作者:七把刀刀

  黃浦江如一條金色綢帶,纏繞着兩岸的繁華。

  外灘的萬國建築羣像排列整齊的積木,東方明珠塔尖直插雲霄,而陸家嘴的“三件套”——魔都中心、環球金融中心、金茂大廈,此刻以一種前所未有的視角展現出它們的巍峨與精密。

  劉嘵雅平時沒少坐飛機。

  但是坐在飛機上看下面的城市,城市太小太小,看到的畫面和坐在直升機上看到的畫面完全不一樣。

  走在街道上看城市,容易讓自己迷失在鋼鐵叢林之間。

  坐在飛機上看城市,完全看不清城市的結構,只能看到一個大的模糊的畫面。

  但是坐在直升機上,剛好介於兩者之間。

  一切都剛剛好。

  “哇……原來在直升機上看城市是這種感覺……這就是魔都啊……”

  劉嘵雅貼着舷窗,眼睛裏映着下方流動的景緻,忍不住發出驚歎。

  那些建築此刻被重新解構,河流、道路、建築交織成一幅動態的城市肌理圖,線條與塊面的組合充滿了視覺衝擊力。

  “其實從空中看,城市的色彩很有意思,不是單一的灰或藍,而是很多層次的疊加,舊弄堂的磚紅色,新樓宇的銀灰色,還有綠化帶的墨綠……”

  劉嘵雅下意識的以一個畫家的視覺看待眼前所看到的東西。

  “畫家的眼睛,總能看到不一樣的東西。”

  蘇銳看着她興奮的側臉,嘴角不自覺上揚。他見過太多被奢侈品和名利場打磨得失去真實表情的女人,而劉嘵雅此刻眼中的光芒,像她畫布上那些未經調和的原色,純粹而熱烈。

  就算沒有其他原因,他也會喜歡上這個女人。

  直升機繞着城市飛行了一個小時,最後在黃浦江上空懸停片刻。蘇銳讓飛行員保持穩定,從隨身的皮質手包裏拿出一個絲絨盒子。

  “送你的,第一次約會,總該有點紀念。”

  劉嘵雅疑惑地接過,打開盒子,裏面是一枚設計簡約的胸針——不是鑽石珠寶,而是一塊被打磨成不規則形狀的青金石,中間用細銀線纏繞,像幅抽象的星空圖。

  “聽說這種石頭能讓人靜心,適合畫畫的人。”

  蘇銳看着她的眼睛說道。

  劉嘵雅面色微紅。

  “謝謝,很……特別。

  劉嘵雅拿起胸針,冰涼的石質貼着指尖,卻讓她心裏泛起一股暖意。

  沒想到蘇銳居然還會送她禮物。

  她小心翼翼地將胸針別在襯衫領口,青金石和她身上的衣服形成奇妙的和諧。

  雖然禮物很小,但是這是蘇銳送她的第一個禮物,劉嘵雅不止覺得很喜歡,而且覺得很寶貴.

第717章 幫你辦畫展!(求全訂)

  直升機開始下降。

  稍微坐下來休息休息,也就差不多到了午飯時間了。

  蘇銳的車停在米其林三星餐廳“Ultraviolet”的專屬停車位。

  這家隱藏在老建築裏的餐廳,以沉浸式用餐體驗聞名,劉嘵雅跟着蘇銳穿過幽暗的走廊,進入那個被投影包裹的用餐空間時,再次感到了驚訝。

  “這裏每道菜都會搭配不同的光影和音樂,”

  蘇銳爲她拉開定製的皮質餐椅,“算是味覺和視覺的雙重藝術。”

  侍應生遞上菜單,劉嘵雅看着上面的法式料理名稱,有些猶豫,她也去過法國很多次,但是對於法文還是一竅不通。蘇銳卻熟稔地替她點了招牌的龍蝦濃湯、松露牛排,以及搭配的精選葡萄酒。

  “他們的主廚擅長將食材解構重組,”

  “有點像你畫畫時對色彩的解構,看似隨意,其實每一筆都經過計算。”.

  蘇銳笑着說道。

  第一道龍蝦濃湯上來時,整個用餐空間的燈光瞬間變成深海的幽藍,牆壁上投影出搖曳的海藻和遊動的魚羣,配合着輕柔的海浪聲。

  劉嘵雅舀起一勺濃湯,濃郁的海鮮味在舌尖綻放,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柑橘清香,而周圍的光影彷彿讓她真的置身於海底餐廳。

  “很神奇吧?”

  “藝術不只是掛在牆上的畫,也可以是入口的味道,是包圍你的氛圍。”

  蘇銳看着她眼中的好奇,爲她介紹。

  能將將頂級餐廳的體驗與藝術創作劃上等號,劉嘵雅忽然覺得,蘇銳對“藝術”的理解,遠比她想象中更寬泛,也更……貼近生活。

  “我一直覺得自己是藝術家,但是我怎麼感覺你更像一個藝術家。”

  劉嘵雅笑着說道,一點也不吝嗇誇獎。

  “我算不上藝術家,只是以前也全世界到處去,算是接觸過一些藝術品吧,剛收還是有一些的。”

  “這樣啊,那你去過哪裏?”

  “那我去過的地方可多了,說實話可能不比你去的地方少……”

  用餐過程中,兩個人聊起巴黎的畫廊,聊起魔都的老建築,兩個人什麼話題都能聊一點,一餐飯喫下來一點也不覺得無聊。

  午餐在一道以“星空”爲主題的甜品中結束,當巧克力慕斯上的可食用金箔在燈光下閃爍如星時,劉嘵雅忽然覺得,這場午餐本身,就是件精緻的藝術品。

  這時候劉嘵雅才隱約意識到,蘇銳似乎是因爲她藝術家的身份,特意爲她準備的這些。

  女人嘛,怎麼會不感動呢。

  喫完午飯,下午的行程是參觀私人藝術畫廊。

  車子駛入靜安區一條安靜的小巷,停在一棟外表不起眼的灰色建築前。畫廊主人是蘇銳的釣友,提前接到通知,親自在門口等候。

  “蘇先生,劉小姐,裏面請。”

  畫廊主人熱情的把他們兩個迎入裏面。

  畫廊內部空間高挑,光線柔和,牆上掛着幾幅抽象派的油畫,角落裏擺放着造型奇特的雕塑。劉嘵雅立刻被吸引,放慢腳步,仔細觀看每一件作品。

  “這些作品基本都是用工業廢料和傳統水墨結合,創造出一種工業時代與傳統文化相互矛盾又相互融合的視覺效果。

  “你看這色彩的碰撞,是不是有種矛盾的和諧?”

  蘇銳隨口說道。

  “現代藝術與傳統文化的完美融合。”

  劉嘵雅點點頭,一邊走一邊欣賞着畫廊裏的畫作。

  走着走着,劉嘵雅站在一幅名爲《城市呼吸》的畫作前。

  畫布上是密密麻麻的金屬釘,卻在頂端用潑墨的方式暈開一片青藍,像被工業森林擠壓的天空。她看得入神,手指不自覺地在空中比劃着線條。

  “喜歡這種風格?”蘇銳問。

  “嗯,”

  “他用最堅硬的材料表達最柔軟的主題,很有力量。”

  劉嘵雅回頭,眼中有興奮的光芒。

  “這家畫廊的主人喜歡發掘有潛力的新銳藝術家,”

  “如果你有興趣,下次可以帶你看看另一位裝置藝術家的工作室,他用舊報紙做的城市模型,很有意思。”

  劉嘵雅點點頭,心裏有些觸動。

  蘇銳帶她來的地方,不是遊客打卡的熱門美術館,而是這種小小⒊錆M實驗性的私人空間,顯然是花了心思的。

  參觀結束時,畫廊主人親自送他們出門。

  蘇銳突然對畫廊的老闆說:“李哥,我有件事想請您幫忙。”

  “蘇總,什麼幫忙不幫忙的,有什麼事儘管說,不用跟我客氣。”

  蘇銳看了劉嘵雅一眼,說:“我這位朋友本來是想在年後舉辦個人畫展,不過我在想,年後開始辦的話效果可能沒有那麼好,要是可以從年前開始辦,一直延續到年後,效果可能會更好。我想問問李哥,能不能協助她辦一個個人畫展?”

  劉嘵雅聞言,驚訝地看向蘇銳。

  她沒想到蘇銳會突然提出這件事,更沒想到他會爲自己考慮得如此周到。

  這位李哥聽了蘇銳的話,立刻拍着胸脯保證:“蘇總,這事包在我身上。內行人辦內行事,別的事情你讓我幫忙我可能真幫不太上,但是版畫展這事,在魔都我絕對沒問題。我一定給劉小姐籌辦一個漂亮的個人畫展。”

  驚喜來得太突然,劉嘵雅有些受寵若驚,連忙道謝:“李總,真是太謝謝您了。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李哥笑呵呵地說:“劉小姐,您什麼都不用說,只管把您的畫作準備好就行。剩下的事,全交給我來辦。”

  版畫展這件事,他在魔都絕對屬於資深人士了。

  “那就多謝李哥了。”

  “多謝李總。”

  劉嘵雅也跟着蘇銳連連感謝。

  “誒誒誒,客氣了客氣了,能幫蘇總辦點事情,我這算是沾光了。”

  劉嘵雅不知道蘇銳是誰,但是這位李哥可是跟蘇銳經常一起釣魚的人,自然知道這位劉小姐是蘇銳的另一個對象,這種情況下能幫蘇銳辦點事,自然是樂意至極。

  “那你們留個電話,方便後面聯繫。”

  “對對對,劉小姐,這是我的名片。”

  “好的,我回頭就聯繫李總。”

  劉嘵雅雙手接過名片,開心完全表現在臉上。

  “那就走了李哥,下次再約。”

  “再約。”

  李哥一直目送他們離開,這纔回到自己的畫廊,馬上開始初期籌備工作了。

  時間緊任務重,年前這段時間交給別人還真不一定能辦下來這事,但是交給他,還是完全沒問題的,他在這方面有的是人脈.

第718章 我要你當我的女人!(求全訂)

  離開畫廊。

  坐在車裏。

  劉嘵雅驚喜又感動的看着蘇銳。

  “你怎麼會突然想到幫我辦畫展?”

  蘇銳淡淡一笑道:“你昨天不是說想在年後辦個畫展嗎?我就在想,魔都戶籍人口一千多萬,常住人口兩千多萬,過年超過一大半都會回老家,回來之後又要開始上班,可能沒那麼多時間看畫展,如果年前就開始辦畫展,一直延續到年後的話,那就剛好把春節假期的有效時間給利用上了,各方面來說肯定會比你在年後開始辦畫展更有利的。”

  “謝謝你蘇銳。”

  劉嘵雅感動地看着蘇銳,沒想到他居然還會給自己這麼大一個驚喜。

  她本來只是有這個想法而已,蘇銳直接就把她的想法變成現實了。

  辦個畫展一直是她的夢想,現在這個夢想在他的幫助下即將變成現實,她的內心自然是又高興又感動。

  要不是第一次約會她有點不好意思,她現在都有點忍不住想要上去親他一口了.

  “別搞的這麼客氣。小事。”

  蘇銳笑笑。

  參觀完畫廊,時間還早。

  蘇銳帶她到附近的一家咖啡廳喝了點東西。

  劉嘵雅端着拿鐵細品,覺得和蘇銳在一起的時光,像被放慢了鏡頭,每一刻都帶着某種讓內心很溫柔的既視感。

  喝完咖啡,下午也還早。

  蘇銳的安排還沒結束。

  “接下來,帶你去恆隆廣場看看?”

  蘇銳也不說逛街購物,而是說道:“有些品牌的設計,其實和繪畫一樣,是線條和材質的藝術。比如某品牌的手工皮具,那些縫線的走向,就像你畫裏的筆觸。”

  “還可以這樣?”

  “好啊,那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