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億釣魚佬,楊蜜熱芭帶娃齊上門 第333章

作者:七把刀刀

  此事非同小可,陳近新親自負責。

  一號審訊室。

  “姓名!”

  “我我我我我叫張海洋……”

  “你是幹什麼的?”

  “我是一名貨車貨車司機……”

  “你今天開的那輛貨車是你的嗎?”

  “不是不是不是我的……是有人找到我,讓我開這輛貨車,說是聽安排可以給我五百萬現金……而且而且提前給了我一百萬的訂金……我我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錢,再加上我媽正在醫院接受治療,需要大筆的錢……我我我一時糊塗答應了……”

  “是誰聯繫你的?”

  “我我真的不知道……是通過一個陌生號碼打給我的……我也是一直在跟這個號碼聯繫……”

  司機的手機已經被查獲,跟司機聯繫的號碼他們也已經查過了,是個未實名的黑號。

  “聯繫你的人讓你做什麼?”

  “他從頭到尾就沒跟我說要做什麼,就讓我開上大貨車,按照他說的方向走,我一路上都保持手機通話,他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看到那輛車的時候讓我撞過去,我就撞過去了……”

  “那你知道你開的貨車上有什麼嗎?”

  “我我我我不知道……他只讓我開車,沒讓我檢查貨物……”

  “我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麼……”

  司機一邊說一邊抖,老實巴交了一輩子,以爲能夠通過這次賺一筆大錢,沒想到直接就被抓了。

  “警官,那一百萬我沒有動,我可以把錢交出來,求你們放過我……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說着痛哭流涕。

  審訊室裏的人臉上的表情極爲複雜。

  他們幹審訊的,最怕的就是遇到這種什麼都不知道,爲了錢就敢冒險的普通人。

  他壓根就不知道,他開的那輛貨車在出發之前就已經有人提前待在裏面了。

  這還不是關鍵,最大的問題是車上的人什麼時候帶着劉永行下車的他們完全不知道。

  這給他們的偵查工作帶來巨大的麻煩…….

第206章 全國戒嚴!(求全訂)

  “這件事情絕對沒有這麼簡單!”

  “我們的押送路線和押送時間都是保密的,如果沒有人裏應外合,對方絕對不可能這麼輕易的劫走劉永行!”

  “還有,衛星定位顯示,押送車輛在案發地點停留了三分鐘之後,司機才向公安廳彙報了此事,這三分鐘發生了什麼?”

  “負責此次押送的六個人着重排查!”

  “如果他們沒有問題,那就把所有知道此次押送等人全部都隔離排查!”

  司機身上一無所獲,陳近新把目標放在了押送人員身上。

  六個人全部進行單獨審訊。

  陳近新親自坐鎮監控室,觀察他們六個人的神情變化,同時也關注他們每個人所說的話.

  五個押送人員沒有發現任何問題,他們跟劉永行一同在車裏,他們的口供一致表示,只感覺車輛受到碰撞,隨後便有一顆煙霧彈從槍口丟進來,緊接着他們就失去了意識。

  等他們醒來的時候,辦案人員已經到現場了。

  只有司機的口供有一個小小的疑點。

  大貨車和押送車並非正面相撞,而是側面碰撞導致的側翻。

  押送車側翻並不嚴重,車身結構完整,司機身上沒有過於明顯的傷勢,更沒有沒有強烈的碰撞導致的外傷。

  但是他卻表示,碰撞發生之後他昏迷了一段時間。

  等他醒來之後馬上檢查了押送車,發現押送車被人從外面破壞,並且劉永行消失不見了。

  隨後立即撥打電話,請求支援。

  其他的都沒問題,但是按照他身上的傷勢顯然不可能出現昏迷的情況。

  “他在說謊!”

  “不要問那麼多了,直接給他上測謊儀!”

  陳近新沒那麼多時間跟他耗。

  “另外把他的所有資料全部都調出來,從出生家庭到他怎麼入職的全部都給我找來!”

  “是!”

  下面的人跟陳近新一樣,非常清楚這件事的惡劣影響。

  所以聽到陳近新的指令,二話不說,馬上開始幹活,大量的人手開始調查這個押咚緳C的背景。

  資料很快就找齊了。

  有小日子留學的經歷。

  家庭成員所有賬目往來篩查過後發現,在他留學期間,他媽媽的賬戶上突然多了一筆五十萬的外匯。

  隨後每年固定時間都有五十萬的外匯,進入他媽媽的賬號。

  被策反了!

  看到這些資料,陳近新的臉色非常難看,一個被策反的高材生進入了魔都的公安系統。

  這對他這個公安廳一把手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更可恨的是這個人已經入職五年,這五年的時間裏竟然沒有人發現他的問題!

  以至於出現了今天這種情況。

  資料往桌上一丟。

  陳近新親自走進審訊室。

  測謊儀已經撤走。

  測謊的結果已經證明他在說謊。

  他的行動已經敗露了。

  此時的錢多鑫臉色蒼白,惶惶不安。

  “還有什麼要狡辯的嗎?”

  陳近新一走進去,直接就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我知道錯了……是我受不了金錢的誘惑,是我犯了錯……”

  “我現在不想追究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投敵的,我現在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劉永行在哪裏?”

  陳近新冷冷的說道。

  當務之急是把劉永行重新抓捕歸案!

  其他的問題都可以後面再解決。

  “我不知道劉永行會被帶去哪裏。”

  “我在這件事裏的作用就是通報押送車的方向和時間,然後在事發之後拖延時間,給他們創造把劉永行帶走的機會。”

  一個能夠投敵的人,本身就沒有多硬的骨頭。

  陳近新這個公安廳廳長一出現,錢多鑫馬上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通通交代了出來。

  “跟你聯絡的是誰?”

  “我只知道是個小日子人,具體是誰我也不知道……”

  錢多鑫繃不住了,哭着說道。

  “把你們所有的聯絡方式全部都寫下來!!!”

  “還有,把你知道的人也全部都給我,老老實實的坦白出來!”

  陳近新憤怒的一拍桌子,轉身離開審訊室。

  從錢多鑫的話裏不難聽出,劫走劉永行是一場密值姆浅T敿毜男袆印�

  會被抓到的人,他們只知道最簡單的信息根本不知道劉永行的去向。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儘可能多的把魔都公安系統裏的這些滲透分子給挖出來。

  “廳長……劉永行的老婆和孩子昨天已經坐飛機去了小日子……”

  陳近新目光冒火。

  這件事他不得不承認,疏忽了。

  只想着把劉永行個人解決了,給蘇銳一個交代,完全忽略了把他家裏人給監管起來。

  他是真的萬萬沒想到,居然有人敢劫走劉永行!

  “海關,車站,機場,碼頭這些地方有沒有消息?”

  陳近新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

  “暫時沒有消息……”

  “我們已經加大警力到這些人員流通的要點,一旦發現劉永行可以馬上把他給抓獲!”

  陳近新聽到這個消息面無表情。

  這個時候還沒有劉永行的任何消息,想要抓獲他的概率已經不大了。

  這件事的計劃非常周密。

  對方既然能夠裏應外合劫走劉永行,肯定已經想好了如何把劉永行帶出國。

  而他們到現在爲止,甚至不知道劉永行究竟是怎麼從高速公路上消失的。

  想要找到他,恐怕難了!

  陳近新深吸了一口氣。

  大致理清了這件事情的前前後後,親自去向市委報告這件事情。

  市委聽到這個消息大爲震怒。

  本來市裏就想拿劉永行做個態度給蘇銳看,結果劉永行在送去監獄服刑的過程中居然被人劫走了。

  這是對整個魔都司法系統和公安系統的挑釁!!!

  “能不能抓回來?”

  從震驚中回過神的市委一把手並沒有多說其他的,而是直接問了這個問題。

  “恐怕很難!”

  “劉永行的妻兒已經先行一步到了小日子,安插在我們公安系統裏的滲透分子,其上級聯繫人也是一個小日子人,我猜測策劃此次劫持案件的幕後黑手也是小日子人。”

  “此次案件有精密的策劃,其逃跑路線估計也是早有準備。雖然我們在機場碼頭車站渡口所有地方都增設警力抓捕,但是他們出現在這些地方的概率,說實話並不高。”

  “這種情況下想要找到劉永行就如大海撈針。”

  陳近新作爲公安廳的一把手,這時候並沒有任何的隱瞞,雖然公安廳已經竭盡全力的在抓捕劉永行,但是他作爲一把手也很清楚,既然對方有如此縝密的行動策劃,肯定已經想好了逃跑,這個最重要的環節。

  “你是要告訴我劉永行會逃之夭夭?”

  市委一把手震怒。

  陳近新無奈,依舊點點頭。

  幹公安的,第一個就是不能排除任何可能性。

  雖然他不想承認這個可能性,這在某種程度上表明了他的無能,但這個可能性發生的概率在他的經驗力卻是最大的。

  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