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流星花園開始 第175章

作者:普通的红豆

  熟悉的全場大合唱。

  成熟穩重的舞臺風格。

  江澈再一次掌控全場。

  歌手錶演完畢。

  大家在前排入座。

  等待着頒獎。

  江澈左右分別是周杰輪和孫燕資。

  來自香江的老牌歌手鍾正濤作爲頒獎嘉賓上臺。

  “G-Music風雲榜白金音樂獎之十大金碟,得獎的是。”

  十大金碟是通過實際唱片銷售、消費者票選統計選出來的。

  不是通過評審投票選出的。

  江澈、周杰輪、陶吉吉、孫燕資等人都有獎。

  按照順序,江澈第一,周杰輪第二。

  江澈哈哈大笑。

  周杰輪也笑了,只是笑容中帶着一絲苦澀。

  他想起了那天電話裏,江澈說金曲獎只比他多拿一個獎就行。

  現在也是。

  排名比自己高一位就行。

  鍾正濤走下舞臺,換成了另一位老牌歌星上臺頒獎。

  江澈看了看周圍全是年輕的面孔。

  再看看頒獎的都是老牌歌手。

  晚會是特意用這種方式表達一種傳承的意思嗎?

  那還真是用心了。

  “G-Music風雲榜白金音樂獎,五大新人金碟,得獎的是。”

  阿杜,《天黑》

  許慧欣,《快樂爲主》

  周魚民,《Make a Wish》

  江澈,《貳》

  範逸成,《範逸成》

  “怎麼樣?服不服?”

  拿獎回來後,江澈對着周杰輪挑了挑眉。

  他是新人。

  也是十大金碟之首。

  孫燕資樂的不行。

  周杰輪撇撇嘴。

  孫燕資新人時期把自己的最佳新人獎搶走了。

  好在後續自己的專輯銷量成功把她比了下去。

  算是扳回一城。

  江澈這個新人更加不得了。

  自己引以爲傲的專輯銷量已經輸給他了。

  今天這個獎項上,怕是也要輸。

  關鍵是今年的金曲獎,自己才兩項提名。

  理論上來說,金曲獎自己也輸給江澈了。

  技不如人,周杰輪只能選擇忍耐。

  時間過得很快。

  到了揭曉最後五個重量級大獎的時候了。

  2002白金新人獎:江澈

  2002白金男歌手獎:江澈

  2002白金女歌手獎:孫燕資

  2002白金團體歌手獎:SHE

  周杰輪慌了。

  不要緊,還有最後一個白金大碟,這個纔是最有份量的。

  江澈已經拿了這麼多獎了。

  怎麼也夠了。

  該輪到我了。

  在周杰輪的自我安慰中,最後一個獎項揭曉。

  2002白金大碟獎:江澈。

  周杰輪徹底自閉。

  看着身邊的江澈一次又一次的起身上臺領獎。

  看着他在臺上一遍又一遍的發表獲獎感言。

  看着他的獎盃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他彷彿看到了不久後的金曲獎。

  不行,金曲獎我一定不能跟他坐一起。

  我要遠離他所在的區域。

  “下面我宣佈,獲得2002白金大碟獎的歌手將獲得豪華汽車一部。”

  臺下配合着響起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這是今晚最大的彩頭。

  想不到還是被江澈給拿了。

  周杰輪不顧形象的軟在了座位上,只覺得失去了全身的力氣。

  晚上,江澈帶着好幾個獎盃回到了出租屋。

  陳橋恩早已在此等候。

  “我看看,我看看。”

  這場頒獎典禮有很多歌迷到場。

  她們控制不住的在網絡上分享着自己的喜悅和見聞。

  有關消息早已流傳開來。

  陳橋恩恰好看到了。

  “給,隨便看。”

  江澈不以爲意。

  哪怕這是金曲獎的獎盃,他也是這個態度。

  “真好看!”

  陳橋恩撫摸着獎盃,愛不釋手。

  她與有榮焉。

  “要是金曲獎也能拿這麼多就好了!”

  她看向江澈。

  江澈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朝着她張開了雙手。

  陳橋恩將獎盃放好,乖乖坐在了他的腿上。

  順勢依偎在他的懷裏。

  “這個獎不要看的太重,金曲獎也是。”

  “爲什麼?那可是金曲獎哎?”

  陳橋恩瞪大了眼睛。

  雖然她不是歌手,但耳濡目染之下,也明白金曲獎在音樂圈的份量。

  “沒有爲什麼,就是沒必要。”

  金曲獎不像金馬獎。

  金馬你拿了影帝影后,你的片酬,你的地位都會水漲船高。

  但金曲獎並沒有這麼大的作用。

  它更偏向榮譽方面的性質。

  但這對江澈而言只是迳咸砘ā�

  重要程度沒有那麼高。

  他對這個別人眼裏莊嚴厚重的獎項早已祛魅。

  就好像一部電影上映。

  票房與口碑俱佳,那是最好不過。

  如果只能二選一,那就選票房。

  只有到手的利益纔是真的。

  現在金曲獎對他很肯定。

  那他對外也會表現出對金曲獎的看重。

  假如以後金曲獎像批評周杰輪沒有創新一樣,對他各種否定。

  那他會比周傑輪更早一步宣佈從此不再參加金曲獎。

  說到底,只是一場遊戲而已。

  “哦!”

  陳橋恩乖乖答應。

  江澈對陳橋恩的乖巧懂事很滿意。

  “那你明天又要回內地嗎?”

  “嗯!

  怎麼,捨不得我?”

  江澈揉了一把。

  “是啊!”

  陳橋恩吐氣如蘭。

  江澈將她放在了沙發上。

  “不要,去房間。”

  “就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