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世通宝
“只能暗地裏查。”
老黎凜然!
他真想跪地上跟陸文東磕一個響頭,然後就這樣告老還鄉。
這個伯爵真是太可怕了!
硬生生擠兌阮志明出來,然後又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把事情扣在阮志明身上。
到時候,世人不知真假,只會認爲真的是阮志明做的!
伯爵既解決了阮志明這個心腹大患,又成功平息了一樁彌天大禍。
同時,還要求自己在暗地裏繼續追查…
以老黎對陸文東的瞭解,這追查下去,怕是一樁彌天大案啊!
人家都說什麼一箭雙鵰…
老黎看伯爵這麼搞下來,何止是一箭雙鵰,簡直是三雕、四雕、五雕…
弔的不得了啊!
老黎戰戰兢兢:“伯爵英明啊。”
“老黎啊。”
陸文東道:“我們都是鄉下仔。”
老黎艱難嚥口唾沫。
“所謂國難思良才,我看你就是這個良才啊。”
老黎只能跪下,他激動道:“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陸文東走上前拉起老黎:“我想過了,阿鳳呢,她還是要學習學習。”
“後面,便由你出面組建內閣,來擔任內閣大臣。”
“以後呢,就不搞總統了。”
“阿鳳她就在上面。”
老黎大驚,果然,這一天還是要來啊!
但是?
讓自己領導內閣?
老黎既茫然又激動,又有點害怕。
他感覺這有點亂來…
問題是,說這話的又是伯爵!
老黎是親眼看陸文東一個人就擺平了行宮兵變。
有這個人在,就算邊軍犯上作亂,也能夠輕易被擺平。
既然這樣,哪怕外界再怎麼強烈抗議,這個新政府都一定會成立。
除非伯爵發生意外…
陸文東拍拍老黎肩膀:“老黎啊,舉着老骨頭當火把,我希望你能夠做好排頭兵。”
老黎毫不猶豫跪下大喊:“萬歲。”
他熱淚盈眶:“我盼閣下登基,如稚子盼老母歸家。”
阮文鳳不得不表態,她溫聲道:“黎大臣,以後,這個家就要看你的啦。”
老黎砰砰砰連磕三個響頭:“爲閣下盡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程峯陪老黎出去,走了一小段路,他纔講道:“阮文虎下葬之日,就是勸進之時。”
他拍拍老黎後背:“黎大臣,大哥對你有諸多期待。”
“你可不要讓大哥失望。”
老黎曉得這個大哥就是伯爵!
聞言,他抖斁瘢骸拔蚁虿舯頉Q心。”
“我一定排除萬難,以恆心、決心、信心、忠心,始終堅定四顆心!”
“閣下君臨天下,這是本朝第一大要義!”
第495章 阮志明,你已經到頭了!伯爵殺人誅心!不想談就不要談!
“一個外來戶,妄想幹預本國朝政!”
“簡直就是荒唐!”
密室之中,阮志明正慷慨激昂的對一羣人講着其宗旨。
“當年就連強盛無可匹敵的大明,都不能讓我們低頭。”
“現在,區區一個姑爺仔,仗着一身蠻力,就想着挾天子以令諸侯!”
“她阮文鳳有什麼?”
“一個弱不禁風的女人,上不了廳堂,開不了槍。”
“麾下一個人馬都沒有。”
“各位,我們一定要團結起來。”
一人打斷:“阮兄,現在你已經被解職。”
“內務部裏,有多少人還聽你號召?”
“沒錯!那老黎頭是打赤腳出身,這種人最是心狠手辣”
“這段時間,他藉着捉拿阮豹、阮熊等叛黨一事,在升龍刮地三尺。”
幾人紛紛附和:“內務部已經改性爲憲兵,我聽說老黎一上任後,就馬上讓裏面的人就地解職,重新競聘上崗。”
“是啊。”
這些人既然敢來跟阮志明碰頭,手底下當然有幾把刷子,也有自己的門路。
便有人講道:“那個陸文東派了不少人進原來的內務部頂職。”
“我收到風,他的人正從港島趕來這邊。”
腥似咦彀松啵骸艾F在軍隊畏陸文東如虎。”
“那阮鷹已經成了軟腳鷹,現在甘心做阮文鳳忠犬。”
“右軍本來就是由當年跟老美打過硬仗的老兵組成。”
“就升龍這邊,根本沒人頂的住阮鷹!”
“是啊,阮兄,我們不是沒想法,但是現在關鍵情況就是這樣。”
“就陸文東一個人,我們便搞不過。”
“你光跟我們講大話是沒有用的!”
阮志明舉起手:“各位,我廣南阮氏從來不會虛言。”
“我已經跟毛熊那邊談過了,他們是支持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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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有人道:“阮兄,怎麼?”
“太公那邊願意幫你牽線搭橋?”
阮志明微微揚起下巴:“我廣南阮氏,夙來忠義傳家!”
“我這不肖子雖然不成才,但是,卻有一腔熱枕的報國之心。”
“太公那邊礙於大局,將我開除出阮氏,那不過是權宜之計。”
腥诉B連點頭,不將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投注,這是世家千古以來的生存法則。
就說他們,雖然他們也反阮文鳳,但是呢,家族中卻有人支持阮文鳳。
總歸就是一句話,無論寶座在誰手上,家族總歸能夠站在贏的那一方。
“到時候太公會幫我跟老美牽線搭橋。”
阮志明道:“在道義上,在名義上,在國際上,我們都遠遠強於倒行逆施的僞政府。”
“而且!”
阮志明一字一句:“很多將軍都非常不滿阮文鳳上位。”
“這可是牝雞司晨啊。”
腥诉硪宦暎骸皼]錯,女人當家,房倒屋塌。”
“阮文鳳分明就是那陸文東的傀儡。”
“再這麼下去,陸文東一定鳩佔鵲巢。”
對於這一點,所有人都有明確的認知。
現在唯一一個問題就是,他們都清楚陸文東這個人的可怕之處。
行宮兵變,本來是十分穩妥的事情!
結果,被陸文東一個人給解決了。
這個人,簡直就是東方的霸王項羽重生。
十蕩十決!
一人直接講道:“搞不定陸文東,什麼辦法都沒有。”
“阮兄,你在內務部裏多有搞這種陰职禋⒌模歼@麼久了,還沒有辦法?”
阮志明沉着臉道:“最近我一直爲名義奔走,實在是分身無術。”
“不過你們放心,這裏是升龍。”
“到處都是我們的人,只要機會合適,毒殺、暗殺、炸彈,都輕而易舉。”
卻馬上有人搖頭。
“阮兄,你沒機會去行宮,有所不知。”
“現在行宮的內衛是陸文東帶來的人負責,就是那個同時兼任內務部顧問的程峯,除了他以外,還有一個叫李傑的跟他寸步不離。”
“行宮外圍,則是阮鷹的右軍。”
“右軍的人早被陸文東駭破膽,我已經試過,裏面沒人敢反陸文東。”
“至於飲食用度,我聽說那陸文東每天都是喫現殺的牛肉,燙新鮮的蔬菜,伺候的,也全部都是他的人。”
“至於暗殺什麼的…”
一人嘆氣:“行宮到處都是屏障,哪有機會?”
“如果炮擊…”
“就算有準確座標,我看,也未必打的準。”
“是啊。”
一羣人唉聲嘆氣。
其它問題都不大!
最大的問題就是這個陸文東。
“要我說,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獲得毛熊或者阿美麗肯德支持,然後要他們站出來表態。”
“這樣,我們就裹挾民意,熊妵恰!�
“到時候,想必那陸文東出手,也殺不光我們。”
說起這個的時候,一羣人的表情都有點複雜。
主要是,誰也沒想到這世上竟然有陸文東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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