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世通宝
“又一向得先總統信賴!”
“爲人強硬!”
“我看,他十有八九會抗命。”
“不過,阮熊極有可能會威嚇阮鷹。”
其他人聽聞,便紛紛點頭。
阮文鳳心痛如絞,大哥才死,手下就四分五裂。
個個都想成王作祖啊!
她咬牙看向李傑:“阿杰,發訊號。”
李傑便手一揮。
一名手下拿出穿雲箭跑去破碎的窗戶,然後對準外面猛的就扯開引線!
Biu!
穿雲箭於半空中炸響!
數里外皆清晰可見!
“煙花?”
阮熊看下方向:“總統府發出來的?”
“老鷹,看到沒有?”
“我跟你說,阮文虎肯定是出事了,我們兩兄弟一定要齊心協力,絕對不能上阮文鳳那老孃們的當。”
“直接上去圍了總統府!”
阮鷹卻道:“你說阮豹殺了阮文虎,那爲什麼接電話的卻是阮文鳳?”
“如果阮豹真殺了阮文虎,他能放過阮文鳳?”
“大隻熊,你想搏富貴,都由得你!”
“不過,你先去。”
“艹!”
阮熊怒道:“這麼沒義氣?”
阮鷹哼一聲:“是你要當總統,又不是我。”
說話間,就聽到一道聲音傳來。
“下面的人聽着。”
阮熊、阮鷹齊齊看向聲音方向,是霸王山。
其中阮熊又拿起望遠鏡,絕對是那個人!
離這麼遠,這人說的話怎麼能傳進自己耳中?
搞什麼鬼?
“行宮已經平定叛亂,你們就此退回營地,等待行宮新的命令!”
陸文東的聲音並不大,卻清清楚楚的傳進現場各人耳朵之中。
這是他對獅子吼的新哂茫�
生與死,只在東哥一念之間。
“我數十聲,你們退去,那便秋毫無犯。”
“毛病!”
阮熊左看右看,只有陸文東一個人。
他當自己是天神啊。
當即就喝道:“目標霸王山,轟他孃的。”
“老鷹!”
阮熊講道:“行宮肯定有問題。”
“否則,幹嘛這麼遮遮掩掩?”
“反正我覺得總統肯定出事了。”
阮鷹也這麼覺得。
否則,要是以阮文虎的性格,早他孃的破口大罵自己啦。
哪裏還會這般搞的客客氣氣?
“唱空城計呢。”
阮熊哼一聲:“看我怎麼把他給轟下來。”
既然是機動營,當然有迫擊炮。
打個霸王山小意思!
“還敢反抗?”
立於山巔的陸文東將阮熊陣營上的動作看的清清楚楚。
當即就哈哈一笑:“好,好。”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
“阮熊犯上作亂!”
陸文東喝道:“立殺無赦!”
說着便舉起銅鐘。
阮熊不屑:“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老鷹,我跟你說…”
“呔!”
天上地下,四面八方!
整個世界就好像是一面鼓,然後天上有一隻看不見的無形巨手拿着鼓槌重重落下。
“轟!”
“轟!”
“轟!”
天地裂開。
阮熊啊呀一聲,便既狂噴鮮血。
他感覺自己的心,自己的肺,自己的肝,竟然一下子就碎了!
當時便頭一歪從副駕駛摔落地面。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裏去,個個不是心膽駭裂而亡,就是七竅流血昏迷。
整個左軍瞬間就成了死地!
山巔之上,陸文東看的清清楚楚。
他心情略有幾分起伏。
這種感覺實在是很難以形容。
陸文東心道,難怪老祖宗說爬的越高越沒有人性,又說無敵是一種悲劇。
視猩鸂懴N蟻!
一言之下便定人生死!
確實很難會將一般人看成是同類。
陸文東心中暗自警惕,他可不允許自己變成這樣。
“啊!”
阮鷹大叫一聲,便摔掉手中的電話柄。
剛剛那一聲巨響,他只覺耳邊好像丟了個炸雷。
一腔心都險些要從嗓子眼裏跳出。
太嚇人了!
“發生什麼事?”
阮鷹一把從副駕駛站起,他手抓着車前擋風上沿,直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除了看到一票面色慘白東倒西歪的士兵外,啥也沒看到。
萬籟俱寂!
啥也沒有!
“將軍。”
偵察兵戰戰兢兢道:“剛剛,那道聲音好像是,好像是山上那個人發出來的。”
“你在胡說什麼?”
阮鷹接過望遠鏡看向霸王山。
果然有個人,手上還拿着一個銅鐘。
不是?
手上拿個銅鐘?
阮鷹麻了!
“阮鷹,阮熊已經伏誅。”
陸文東望着右軍。
這票應該是野戰軍!
如果可能,他感覺還是要爲阮文鳳留下一支精銳的武裝。
阮鷹大駭,什麼?
阮熊死了?
他趕緊命通訊兵聯繫對面。
“將軍。”
通訊兵一連聯繫了十幾次,俱都沒有反應,便只能搖頭。
阮鷹頓時麻了!
他自進入軍中以來,還沒有見過如此詭異的事件。
陸文東慢悠悠問道:“你們右軍是要服從命令還是抗命?”
“我數十聲!”
又是十聲!
阮鷹艱難嚥口唾沫,他很想問問山上的人到底是怎麼搞定阮熊那隻大隻熊的。
“十聲過後,未見動作,就送你們上西天。”
“一、二、三…”
“將軍!”
左右近衛俱都有幾分緊張。
當此之時,誰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期待阮鷹拿主意。
“退,退!”
阮鷹咬牙,現在敵情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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