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世通宝
蔡元祺心想,知道現在應該拜什麼佛了?
沒用!
蔡元祺留下人瞭解情況,他自己則另外帶着人趕緊又趕去陸家村。
陸宅門口,羅蘭士直接被守衛攔住。
蔡元祺一看,太公這是真的怒了啊。
竟然直接讓羅蘭士喫閉門羹?
踏踏踏,風輕雲淡的徐夕從陸宅走出,他看一眼羅蘭士。
“大哥說了,這件事他無能爲力。”
“不見客。”
羅蘭士哀嚎,他一把軟倒在地:“爲什麼,爲什麼?”
本來返身的徐夕停下腳步:“大哥說,他不是救世主!一個人如果永遠都不會吸取教訓…”
“這種人,大哥救不了。”
“送客!”
羅蘭士伏地痛哭:“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我那10個億啊。”
“完了,全完了。”
蔡元祺吐血!
……
米高二次被綁!
這一回,整個港島好像掛起了8號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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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u一下!
颶風所過之處,人人自危。
港府直接召開了一次高規格的行政局會議。
陸文東直接就跟署理總督姬達並排而坐。
所有人都看到了這一點,所有人都沒有吭聲。
“各位議員。”
姬達真的是要瘋。
其實綁架案沒什麼了不起的。
港島四處漏風,被標參有什麼奇怪?
關鍵是這次不一樣…
嘉道理付出了10個億,然後人被放回來了,然後人又被綁了。
玩呢?
這是在嚴重挑釁港府!
嚴重挑釁帝國的威嚴!
“相信大家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姬達嚴厲道:“我代表港府鄭重聲明,關於這件事,我們一定會追究到底。”
其他人一聽,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還是講場面話?
哎!
這心就有點涼。
“保安科必須要對此事負責!”
保安科其實就是防衛科,也就是本港如警隊等紀律單位的上級單位。
保安司戴宏志硬着頭皮站起:“YesSir!”
腥藚s不由自主看向陸文東。
大家心裏雪亮,如果說在本港還有誰有可能救出米半耳的話,那一定就是伯爵。
姬達也注意到了臺下腥说难凵瘢袔追謿怵H。
人的名樹的影。
伯爵的威勢在不知不覺增長!
便只能道:“接下來,請伯爵給大家講幾句話。”
腥碎_始鼓掌。
陸文東揮手,掌聲戛然而止:“同…”
他是習慣性想說個同志們,後來感覺不對。
雖然說當前老美爲了新戰略跟本朝締結了友好協議,大家關係開始蜜裏調油。
但是,鬼佬內心深處是仍然防着大國來着。
便嚴肅道:“同樣的事情,接二連三。”
陸文東敲敲臺板:“保安科幹什麼喫的?”
戴宏志只能又站起,他戰戰兢兢:“SorrySir!”
“要是道歉有用的話,我們今天坐在這裏做什麼?”
陸文東訓斥:“一天到晚就知道坐在辦公室裏吹冷氣,對於實際事務,卻一點用都沒有。”
“現在警隊一點戰鬥力都沒有。”
陸文東拍桌:“到底是誰的責任?”
腥四抗獠挥勺灾鬟[離向署理總督姬達…
警隊的戰鬥力一向很飄忽。
但是這幾年之所以戰鬥力極具下降,那自然跟廉政公署成立有關。
反腐反腐,結果警隊骨幹大批出逃,那戰鬥力自然就不行了。
戴宏志一個勁點頭哈腰:“SorrySir!”
“這幾年,本港治安環境極具下降。”
“投靠警隊人數更是逐年下跌。”
“現在,只能靠輔警來維持大局。”
有意思的一點在於,港人不肯投考警隊,卻願意在下班後來擔任輔警…
陸文東講道:“我看,這件事必須要有個結果了。”
“不能再這樣下去。”
腥祟D時若有所思。
說好的今天討論米高被綁一事,結果伯爵卻馬上將話題強行引導到警隊上?
雖然說是遲早的事,只不過,看這樣子,伯爵似乎是志在必得啊?
啥意思?
伯爵想幹啥?
只聽陸文東繼續說道:“現在警隊沒有戰鬥力,銜接不靈活。”
“歸根到底在於掌握決策權的脫離市民,而在前線的,卻沒有決策權。”
“這個情況,必須要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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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港島這個地方,鬼佬是少民。
既然是少民,其在統治本地的時候,當然要依仗本地人。
本地人是一個很唤y的數字,一個操作不好,港府就會翻車。
所以,港府要特別強調出身。
出身五邑的,是一個圈子;
出身東莞的,又是一個圈子;
出身潮州的,是另外一個圈子…
如此一來,這些圈子就會互相制衡。
港府自然高枕無憂!
可惜…
現在這種圈子被打破了。
主要源於兩點。
一個是廉政公署的成立,其對着警隊窮追猛打,導致本來分化爲什麼潮州幫、東莞幫、五邑幫的警員開始抱團。
甚至,還合力搞出來了警廉衝突;
既然警員都開始抱團了,那跟他們有着千絲萬縷關係的字頭等自然也開始逐步不講究什麼地域性質。
所以,如和聯勝這種以客家人與圍頭人(佘佬)爲主的字頭,亦開始接納其他地方的人進來。
如出身潮州的串爆也能夠在和聯勝內風生水起。
另外一個是時間…
在50年代以前,港島除了新界那邊人多一點外,如港島、九龍的人口並不多。
當時,這兩個地方還是石頭山…
如現在的油尖旺一代,那還是靠海的呢…
從50年代開始到現在,彈指一瞬間,已經過去了快30年啦。
30年啊,猴急一點的,孫子都能打醬油了。
陸文東是最能夠明白這一點的。
對於年輕新世代而言,他們對於什麼潮州、東莞的概念已經有點模糊。
反倒是開始逐步認同自己是港人。
“現在外面的電影已經開始拍工廠妹仔…”
“年輕人開始聽粵語歌曲…”
陸文東講道:“而現在,本港卻還沒有調整過來。”
“廉政公署只知道反腐,保安科卻未因此重新調整對於警隊的規劃。”
“布政司更是未有長遠考慮。”
陸文東拍桌:“這個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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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一刻,他們感覺伯爵纔是總督…
這威風…
陸文東喝道:“未有賞,如何罰?”
“布政司,我現在倒是要問問你。”
“這世上政府,可曾有這一條?”
姬達頭疼,他曉得陸文東是藉機大撒威風。
而且,踩的還是自己的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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