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世通宝
醫生臉上一熱:“咦?”
跟着,手中就一沉。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菲菲在瞬間就變的跟石像似的,硬邦邦。
再不是之前肉乎乎、軟乎乎的模樣。
再一看,菲菲胸口竟然中了一槍。
難怪感覺自己胸口也在疼!
這是子彈打穿了菲菲,然後打到了自己的防彈衣上啊。
砰砰砰!
對面繼續開槍!
醫生大怒:“這些人不是條子。”
“還手,馬上還手!”
至於菲菲?
當然馬上被醫生丟走!
“RPG!”
兔子大叫,他飛身上前撲倒一聲。
一條火舌直衝木屋。
轟!
火光四射,木屋被炸的七零八落。
灰塵漫天!
所有人胸口如中一拳,跟着便頭暈眼花,噁心的想吐。
一個大喇叭開始響起:“裏面的人請注意,裏面的人請注意,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頭頂上的直升機也在呼呼呼直響,探燈照射,醫生等人被照的清清楚楚。
“30秒內,無條件投降,否則,我們會繼續發射RPG!”
說着,biubiubiu,一串子彈在醫生等人身邊掃射,打出一個個碗口大的大洞。
濺起的木屑、石子打的醫生等人痛呼不已。
這是直升機槍手在掃射。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醫生非常爽快的丟掉手槍,跟着兩手高舉。
“都聽我的。”
醫生十分自信:“對面有殺死我們的能力,結果卻還是要我們投降。”
“換句話說,我們身上有價值。”
“只要留一條命在,我們就有機會翻盤。”
其他人見狀,便紛紛舉手投降。
一隊全副武裝的蒙面人上前,他們一邊檢查角落一邊詢問醫生等人。
片刻後,一人拿起無線電:“已抓捕歹徒,已抓捕歹徒!”
跟着,就有人上前取醫生等人的頭髮、指紋等!
醫生一看,他懵了:“你們要陷害我們?”
……
邱德根已經被審訊超過48小時!
根據規定,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那就得放人。
要麼就是有確鑿的證據。
要抓邱德根的是太公!
沒證據也有證據!
所以,邱德根直接喜提了一間牢房。
根據規定,那就得轉摺�
像這種事情自然是由保安司名下的懲教署來負責。
囚車從北角渣華道開出。
若是往常,當然是走跑馬地,然後去赤柱。
只是目前都在慶祝新春,從西環到灣仔可謂是人山人海。
車子很難擠的過去。
是以,押哕嚋蕚鋸牟駷撤较蚶@去赤柱。
邱德根面無表情看着外面。
在這幾天中,邱德根已經好好復了下盤。
他認爲自己一定是被設計了!
不過這個不要緊。
在這個世界上,有一點是很公平的。
誰活着誰說話,死人是沒法說話的。
這個是邱德根多年以來,在新界摸爬滾打所總結出來的經驗。
他發現在港島這個地方,還是暴力最好使。
簡單直接!
事後,再撒一點錢出去,自然天下太平。
邱德根心中思索,出去以後,得重新調整一下計劃。
現在看起來,陸文東這個年輕人抓權抓的很緊啊。
只是因爲自己露了點苗頭出來,他就馬上來搞自己?
邱德根心內冷笑,年輕人還是毛躁了一點,火候未到啊。
要是換成我老邱…嘿!
囚車停下!
原來前面有條子設卡。
一名條子走上前:“走順泰道。”
順泰道是新修的一條路,押咔糗嚨乃緳C拿起無線電:“我得跟總部彙報一下線路。”
“隨便!”
條子走人,車門已經多了個吸盤式的玩意,上面還有紅點在閃爍。
司機按下無線電正準備講話。
轟!
車子重重一抖,跟着就散架。
車門被炸開,一羣蒙面的武裝匪徒持槍衝上對着車頭就是一陣掃射。
跟着便有人去車廂找邱德根。
“邱生,幸不辱命!”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句話很大聲。
車頭中奄奄一息的司機聽的清清楚楚。
暈暈沉沉的邱德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更聽不到外面再講什麼。
他只是感覺有人正架着自己往外走!
車頭上的一名司機眼睜睜看着邱德根被人送上車,喉嚨不由嗬嗬、嗬嗬。
……
“大哥。”
陸宅之中,其樂融融,來的都是新界二十七鄉的鄉議局主席以及其他有力人士。
徐夕俯身:“搞定了。”
陸文東臉上露出笑意。
蹬蹬瞪!
小弟走近躬身:“大哥,荃灣高興良、周厚成帶人過來了。”
大廳中的黃武德、陳劉芳等人面色不由自主就有點不好看。
雖然太公講團結,要求大家團結。
但是,鄉下仔跟非原居民已經鬥了幾十年了。
彼此間沒少下黑手!
更何況,荃灣派財雄勢大,裏面的那些委員個個身家鉅萬。
而這些傢伙在幾十年前全部都是外來戶,他們來新界地盤上撈世界,撈的盤滿銤M。
到頭來,卻又指責新界鄉下仔佔據田地、不事生產…
大家怎麼可能對荃灣派這票外來戶有好眼色?
“荃灣仔可不得了。”
“總是搞特殊。”
大廳前面的幾個人眼睛卻直了,跟着就是裏面的黃武德等人。
一羣人個個眼光發直。
原來,高興良、周厚成這些不要臉的,竟然個個赤袒着上身,背後揹着藤條…
不是!
當大家沒念過書是不是?
大過年的,你們這票荃灣仔來搞負荊請罪?
玩呢?
陸文東對陸文強打個眼色。
陸文強便趕緊領着二十七鄉的一票人往外面走:“外面已經開始排練了,你們有福啊,我帶你們去現場看看。”
腥唆[哄哄往外走,他們心裏清楚,怕是荃灣派有什麼事惹到了太公啊。
哎!
真想停下來圍觀啊。
“好啊,好啊。”
陳劉芳大聲:“以前我們過年看大戲。”
“現在太公恩德,哎呀,讓我們一起看大戲,美着呢。”
一羣人走出。
高興良、周厚成等人已經拱手跪在地上:“太公。”
陸文東慢悠悠道:“大過年的,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他心內直呼可惜。
這羣傢伙的嗅覺還是很敏銳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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