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集齊五京,打造頂級豪強! 第619章

作者:万世通宝

  “有點意思。”

  陸文東看一眼李平安:“那就搶一搶。”

  等敲定這個,霍景良神態越加鬆弛,他隱隱感覺太公對金錢豹有大期待。

  就又說道:“太公,我在沽多黃金的時候發現最近白銀竟然漲價!”

  “竟然突破其長久的壓力區,從每盎司2美元漲到了每盎司3美元。”

  “而且,一直沒有掉下來。”

  霍景良不說還好,這麼一講,陸文東馬上就記起來了。

  這不就是白銀操縱案麼?

  八十年代的時候,國際期貨市場上有一個相當魟拥陌咐�

  老美德克薩斯石油巨頭家族的亨特兄弟殺進白銀期貨市場,總共收購了全球將近三分之一的白銀。

  導致白銀價格飆升,最高點更是達到了每盎司48美元!

  最終結果就是逼的老美政府直接定點爆倉亨特兄弟!

  陸文東算一下時間,咦?

  還別說,這個時候進入市場還挺合適。

  當然了,亨特兄弟應該已經開始進入市場。

  如果要掃貨的話,還得在暗中吸儲纔行。

  “你想跟莊?”

  白銀的價格在長期以來都很穩定,現在卻驟然突破長久阻力區,這說明暗地裏一定有人在操縱。

  以霍景良的敏銳,他既然察覺到了這一點,自然躍躍欲試。

  “是的,太公。”

  霍景良說道:“我想跟個幾百萬進去。”

  陸文東笑笑,亨特兄弟除了自己入局外,還拉了來自中東的那票王子和鉅富,手中銀彈充足。

  起碼是幾百億規模的市場!

  幾百萬進去,那真的就是喝點湯。

  “格局放大一點。”

  陸文東說道:“搞個把億進去,這錢,我來支援。”

  霍景良頓時精神一振,他這人向來喜歡大場面,聞言就講道:“太公,我一定搞定!”

  陸文東微微一笑:“良仔你當然沒問題。”

  “像這種東西,大起大落。”

  “這樣吧,到時候,我們就持倉一年,後年年初就把它出掉。”

  “這樣剛好還能夠趕上金錢豹的年初財報。”

  霍景良眨巴下眼皮,要持倉這麼久?

  而且,這都還沒有下注呢!

  太公就安排好了?

  他沒聽說有這麼玩金融市場的。

  ……

  大D這回可算是威風了!

  作爲第一個被太公發了紅包的江湖人,大D儼然是當前江湖中最亮的仔!

  再加上其人是雷洛的侄子,本來就有那麼一點情分在。

  兩相疊加,大D瞬間就在荃灣內抖了起來。

  “老高。”

  荃灣某大廈內,周厚成正一邊飲茶一邊望着視線對面的有骨氣酒樓。

  酒樓門口擺着張桌子,一個白紙扇充師爺在那邊記賬。

  街面上是成羣結隊的古惑仔,這些人每走去桌子前就會奉一個紅包給白紙扇。

  “你說大D這炮仗,到底是老陳在扶他,還是太公在扶他?”

  周厚成面色略有幾分陰沉:“這幾天,有骨氣酒樓天天滿場。”

  “都是來給大D送紅包想入會的!”

  一般來說,新人入字頭需要有保家,同時還要給大哥封上一封利市。

  現在因爲想要入門的人太多,所以大D就索性在有骨氣酒樓開席。

  只要在門口給了紅包的,都可以稱是他大D的門生,然後就能夠進酒樓喫飯。

  “這炮仗,直接包有骨氣酒樓過年到初七。”

  “十足囂張。”

  高興良給周厚成遞了一杯酒。

  兩人便居高臨下看着下面有骨氣酒樓的動靜。

  “老陳一直不爽我們這些外來戶在荃灣大聲。”

  高興良臉色也有幾分不好看:“偏偏老邱腦子搭牢,竟然讓他的兒子跟陸永瑜訂婚!”

  “癡線!”

  周厚成忍不住罵道:“他這回真是被豬油蒙了心!”

  “還以爲現在是從前那個世界?”

  “鄉下仔本來就十分不爽我們,跟我們作對。”

  “現在更是被太公統和!”

  “也幸虧太公有他的考量,要拿我們來做雙邊橋。”

  周厚成跟高興良都不是傻的!

  他們清楚荃灣派能夠被太公看中的原因只有一個!

  不是因爲荃灣派佔據荃灣,不是因爲荃灣派中人多有錢,喉嚨有多大。

  而是因爲太公需要在新界做一個平衡!

  表面上看,荃灣派好像跟在陸翰濤在的時候一樣,是跟鄉下仔爭鋒的急先鋒。

  實際上,周厚成跟高興良都清楚,這裏面大有不同!

  陸翰濤在的時候,大家跟陸翰濤屬於是合作關係!

  凡事都是商量着來。

  而現在?

  大家能夠跟太公商量什麼?

  周厚成憤憤道:“我早說過,他被銅錢迷了雙眼,遲早要爲錢死!”

  “這回,真是要被他給害死!”

  “我看太公就是故意給大D撐腰,要大D把荃灣做成清一色,然後盯着我們。”

  高興良嘆氣,他苦笑聲:“何必講這麼明白?”

  在港島,要是想做事情爽利,就不可能少的了字頭。

  甭管多清白的大佬,手上肯定直接或者間接握着字頭。

  主要就是方便做事!

  如荃灣派,手上當然也有這種人馬,否則當年大家可守不住荃灣。

  早被各鄉事委員會給衝爛了!

  問題是,字頭也很現實啊…

  所謂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現在全世界都知道在新界這個地方,最巴閉的就是太公。

  那大家肯定要想着法子跟太公搭上關係。

  現在大D等於是被欽點,大家當然要積極靠攏。

  周厚成長長嘆息一聲:“不說出來的話,我這心裏嘔的慌。”

  “這大D,昨天竟然還讓我跟他一起去打牌。”

  “艹!”

  高興良拍拍周厚成胳膊:“沒辦法的,太公做事就是這樣。”

  兩人對視一眼,都頗有幾分無奈。

  “包船王託人來遞話,說他已經盡力幫調解。”

  周厚成又道:“老邱不肯把在新界賺的家當賣給太公。”

  “他這是自尋死路,我能有什麼辦法?”

  “我一點辦法都沒有!”

  “老高,這次我來找你,就是想跟你講清楚。”

  周厚成說道:“太公不是不給路子,是老邱不肯接受。”

  “我的意思,就算啦。”

  高興良嘴角略有幾分苦澀:“算啦?”

  “那能怎麼辦?”

  周厚成略有幾分焦躁,也有幾分沮喪。

  “阿良,我們都知道的,太公玩的手法跟別人不一樣。”

  “江湖唯他馬首是瞻,警隊到處都他的人。”

  “政務司現在裝聾作啞。”

  “要是太公發狠,直接奪我們家產,也不是不行。”

  高興良忙道:“阿成,你怎麼能這麼想?”

  他不由自主看一下四周。

  哦…

  是在自己辦公室裏嘛。

  高興良這才道:“我看太公是一心要發展新界的,不會做這種涸澤而漁的行爲。”

  “更何況,太公出道至今,除非是結仇,否則,他可不會隨意奪別人家財。”

  周厚成看着高興良,半響,他有點無語:“良哥,你坐辦公室吹冷氣已經有點久。”

  “什麼涸澤而漁?”

  “只要有一口飯喫,只要這地方有機會發達,多的是人想過來做買賣。”

  “當年鬼佬多狠?”

  “不給我們提供教育,不給我們提供醫療…”

  “那時候我當信差,一個月只有三、四十塊!而鬼佬卻有一千塊。”

  “大家一直想聯合建立一個統一的養老保險制度,鬼佬卻堅決反對。”

  “我們還不是照樣要忍着?然後辛苦打拼到現在?”

  周厚成道:“良哥,我算是看明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