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集齊五京,打造頂級豪強! 第614章

作者:万世通宝

  “勳宗這個人呢,他是真性情,好名車。”

  王建軍眼睛一亮:“大哥,你的意思是,我給他送豪車?”

  “光給他送客不夠。”

  陸文東慢悠悠道:“他女兒好珠寶。”

  王建軍毫不猶豫道:“送!”

  “還有勳宗的身邊人。”

  陸文東算過,這麼一套下來,幾千萬是肯定要花出去的。

  話又說回來,如果花幾千萬就可以搭到勳宗身邊…

  這買賣自然是划算的!

  王建軍也不傻:“大哥,我明白了。”

  “上下都要打點,但是我得主攻公主。”

  “成了。”

  眼見王建軍如此上道,陸文東便放心了。

  “欲速則不達。”

  陸文東說道:“你也不要着急。”

  “還有,既然準備發展毛熊,你也要注意。”

  “毛熊那邊有一個叫律俚慕M織,這些人是純粹的罪犯。”

  所謂純粹的罪犯的意思就是這些人的生活就是以犯罪爲生。

  而且,不跟政府打交道。

  屬於邪惡陣營!

  “明白,大哥。”

  王建軍順口說道:“毛子也就是聽着可怕,實際上,也就是一對眼睛,一張嘴巴。”

  “我會小心。”

  他心中盤算,那今年需要重新調整一下。

  陸文東略擺一下手:“帶好你的頭。”

  王建軍趕緊躬身告退。

  這時,徐夕才走上前:“大哥。”

  “江湖上做事還是太粗糙。”

  陸文東慢悠悠道:“現在就看有誰願意幫邱德根出來說和了。”

  滬派之中,若論在商場上的實際影響力,無非也就是董、包兩個船王。

  兩家都是多個雞蛋下注。

  所不同的是,老董有兒子,老包則沒有。

  徐夕說道:“邱德根那邊的意思是請包船王出面說和。”

  陸文東道:“那就是沈弼了?”

  陸某人跟滬派中人沒什麼交情。

  包船王不可能直接來找陸文東。

  一來容易失禮,二來,要是被當面拒絕,容易下不來臺。

  在這個時候,就一定要有中間人。

  當年包船王起家就是靠疏通匯豐的門路,搞到了貸款,這才能夠買到船,從而開啓船王之路。

  等到後面,包船王索性進滙豐做了董事。

  他跟沈弼的交情自然是很深的。

  而換到陸文東這邊…

  沈弼現在看新界大發展,到處都是機會,巴結陸文東巴結的要死…

  所以,看來看去,雙方之中,最適合的就是沈弼。

  果不其然,沈弼還真的打來了電話,說是要給陸文東拜年。

  陸文東接完電話後就對徐夕講道:“先不着急做事。”

  “要是談的不錯,就放邱德根父子一條生路。”

  本來,陸文東是想通過官場上的手段給邱德根一個教訓。

  區區外來戶,還想在荃灣咋咋呼呼?

  誰曉得王建軍等人卻直接對邱德根的兒子阿昌下手,而且,手段還挺惡劣。

  所謂紙包不住火,像這種事情遲早都會被查出來。

  既然如此,陸文東的想法是就別麻煩了。

  只要條件談不攏,就送邱德根父子歸天。

  沒多久,沈弼便急匆匆趕來陸家村。

  在說了些沒營養的話之後,沈弼才單刀直入:“大Sir,我今天是受人之託。”

  “想問問大Sir,怎麼樣才能夠放邱先生一馬?”

  “請大Sir儘管開條件,我回去後,自然會轉達。”

  沈弼搞的一副自己只是傳話筒的架勢。

  陸文東卻笑道:“大班。”

  “現在包船王全權委託你來做他的九龍倉財務收購計劃。”

  “你就真的只是傳話?”

  滙豐的經營內容可就多了去了,比如說像包船王這種緊急收購缺少現金,滙豐便能夠緊急提供貸款。

  當然了,這利息肯定要比平常高一點。

  同時,也要有合格的抵押物。

  屬於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沈弼諔┑溃骸耙莿e人,那肯定不是這樣。”

  “但是我尊敬大Sir。”

  “自然是大Sir說什麼,我回去後就傳什麼。”

  “也好。”

  陸文東講道:“我們是老交情,沒有必要爲這種事情傷和氣。”

  “我這個人不太喜歡翻舊賬。”

  “但是如果有人要在我的地盤上摻和政治的話,那這舊賬,我是一定要好好翻一翻的!”

第396章 太公給你的路你不走?人一定要靠自己!

  沈弼就曉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聽陸文東這麼一講,他心頭頓時叫苦。

  邱德根這王八蛋!

  竟然想在新界跟陸文東掰手腕?

  你還以爲荃灣是以前的荃灣?

  新界是從前的新界?

  以爲可以跟陸翰濤一樣組織荃灣派跟陸文東鬥?

  簡直就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

  曉得事態嚴重的沈弼趕緊表態,自己真的只是個傳話筒。

  陸文東笑一下:“大班,我當然相信你,你是一個明事理的人嘛。”

  “是,是,大Sir英明啊。”

  沈弼連飯都顧不得喫,趕緊回去找包船王。

  “老包,我看你是要害我。”

  沈弼一看到包船王就忍不住指責:“你對邱德根到底有多少了解?”

  “大班,怎麼這麼激動?”

  包船王心頭一個格登。

  沈弼講道:“我就說大Sir這個人沒道理這麼小氣。”

  “他怎麼可能因爲邱德根兒子對他的女人輕佻就這樣懲治邱德根?”

  在上流社會,這是不可能的!

  誰還沒有幾個別人的老婆當情人?

  包船王問道:“大班,你的意思是?”

  沈弼說道:“我看邱德根是失心瘋,他以爲可以藉着陸翰濤之死重新團結荃灣派跟大Sir幹。”

  包船王一呆:“什麼?”

  他想一想,之前邱德根找自己的時候確實古古怪怪。

  另外,邱德根發跡於新界,主要產業也都位於新界。

  一直以來,他都跟新界的那些有力人士走的很近。

  “老包,我看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

  沈弼還是有點了解陸文東的,就直言:“大Sir這個人,他歡迎大家去新界發財。”

  “但是誰要是敢跟他爭權。”

  沈弼停頓一下,他眼角不由自主跳動:“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沈弼再次重複!

  語氣十分沉重!

  一個多次在新界那邊掀起血案的人!

  能允許邱德根這種外來戶在荃灣興風作浪?

  沈弼看他就是自取滅亡。

  包船王面色嚴峻,雙眸之中幽光閃爍。

  “大班,謝謝。”

  包船王真摯道:“我對陸先生的瞭解不多,幸虧有你提醒。”

  沈弼嘆氣:“其實我也瞭解不多。”

  “本港開埠百年來,只出現大Sir這麼一號人。”

  包船王緩緩點頭:“是啊,我也沒想到。”

  他心道,這換哪一屆政府都不會允許有陸文東這號人存在。

  也就是港島這個地方,算是天時、地利、人和…

  包船王再一想,也不對…

  這個陸文東是正兒八經的地方鄉紳,甭管在哪朝哪代,好像都是被拉攏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