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世通宝
比如說可能知道葵涌碼頭挺忙碌的,每天都有工開。
但是碼頭到底有多繁華?
有多少流水?
外面的人自然不會清楚。
陳劉芳這一羣人就不一樣了,對他們來說,這是家門口的碼頭啊!
那碼頭從早忙到晚!
任誰都沒有空下來的當兒。
他們可太知道葵涌貨櫃碼頭到底有多巴閉了。
對陳劉芳等人而言,如果這世上誰家裏有聚寶盆的話,那一定就是手上捏住了葵涌的貨櫃碼頭!
“不!”
腥艘徽�
只聽陸文東已隨口說道:“5號碼頭也已經轉讓給了和記黃埔。”
腥她R齊抬頭看天,生怕被太公看到自己發紅的眼睛。
“實在是不敢想象。”
陸文東可不知道自己隨口一言便對這幫人造成十萬點暴擊。
他只是感慨萬分:“當年的贋常缃駞s已經成爲推動本港經濟發展的馬達。”
無論港島如何變化,其定位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國際中轉港!
如果沒有這個作爲大廈的根基,港島也不過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漁村。
陸文東一邊走一邊說道:“藏風聚氣,荃灣不僅是我們新界的金名片,更是港九的金名片。”
“諸位,在這裏面,我看少不了大家的努力以及貢獻。”
腥诉B稱不敢!
自從太公上位後,還是第一次正兒八經的來視察荃灣。
結果一來,這好話就一籮筐接一籮筐。
搞的大家都快忘記太公兇殘的一面了。
陸文東在葵涌公園處駐足。
從這裏對過去的,正是被和記黃埔偷偷收購的5號碼頭。
陸文東視線極好,就見貨櫃碼頭的各個泊位中,每當有一艘貨櫃船駛出,立即就會有另一艘貨櫃船駛入,還有貨櫃船在海上輪候。
理民官許舒主動道:“大Sir,當前葵涌貨櫃碼頭僅次於紐約以及鹿特丹。”
“前年就已經超越東洋神戶,成爲世界三大貨櫃碼頭之一。”
一羣人面上俱有得色。
葵涌碼頭自建立後,兩年時間就成爲全球第四大貨櫃港。
現在更是擠入前三!
許舒道:“目前葵涌貨櫃碼頭年處理量已經超過100萬個標準貨櫃。”
“就目前發展來看,用不了幾年就能超過紐約港以及鹿特丹港,成爲全球第一!”
“好,好。”
葵涌碼頭吞吐量越高,陸文東的收益就越大,他自然是高興的。
“當年幸虧有你們跟陸翰濤一起,助力港府最終決定在葵涌興建貨櫃碼頭。”
“纔有今天荃灣騰飛,並助力港島發展的格局。”
腥祟D時面面相覷!
陸翰濤這個名字在荃灣已經成爲了禁忌。
極少人會去提起。
而原由麼,也是兴苤�
卻萬萬沒有想到,太公今天竟然當性偬彡懞矟�
這什麼意思?
高興良慌忙道:“太公,其實我們也不過是順應時勢。”
其他人紛紛附和。
“順應時勢說的好啊。”
陸文東語重心長道:“老話說的好,站在風口上,哪怕一頭豬都能飛起來。”
“這人啊,萬萬不能夠跟潮流作對。”
“是,是。”
一羣人直聽的心驚膽顫。
據說之前太公每次下去視察的時候,總有點事情要發生。
總不能這次太公來荃灣也要搞事情?
陸文東收回看向貨櫃碼頭的目光。
雖然陸某人手確實握住了三個貨櫃碼頭,實際上,目前真正投入使用的只是4號碼頭。
五號跟六號碼頭啓用還需要好幾年的時間。
陸文東看向面前的這一羣人:“我們新界能有今天,就是三個字,不忘本。”
“不管是誰,只要他曾經爲新界做過努力,就一定會被鄉人記者。”
“也絕對不會抹殺其曾經的功績。”
腥嗽铰犜绞敲院觞N感覺太公好像想幫陸翰濤翻案?
不對,也不能叫翻案…
就是,太公開始鬆口了?
不能吧?
“總督跟我說,考慮到荃灣的實際情況,荃灣鄉事委員會難以承擔起協調整個荃灣事務的責任。”
陳劉芳不由自主躬身:“太公,是我沒盡好責任。”
陸文東擺手:“荃灣當年不過就幾百人,等開新市鎮至今,人口已過五十萬。”
“是新界第一重鎮!裏面絕大部分又以非原居民爲主!”
“小陳啊,你的工作確實是艱難的嘛!我們是知道你的難處的!”
快五十歲的陳劉芳眼眶不由溼潤!
論人口、論經濟,荃灣在新界都首屈一指。
其也爲新界其它地方指出來了一條明路,要發達,搞工業。
一直以來,陸文東都在研究應該如何搞定以荃灣爲代表的新界新市鎮。
葵涌公園處亭臺處,一羣人自己揀着空位落座。
陸文東則坐在石桌前。
“我聽說,最近你們荃灣的爭議很大。”
陳劉芳以及高興良等人瞬間緊張。
理民官許舒看的非常清楚,這兩方人馬都是荃灣的實力派,結果因爲陸文東一句話,個個就好像是被老師抓到犯錯了的小孩一樣。
只聽陸文東又道:“手心手背都是肉。”
“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原居民手上有田有地,雖然不能個個都大富大貴,總歸餓不死。
非原居民則是掏空六個口袋來新市鎮買的房,後面更要供樓,慘的一比。
是以,在看到原居民時,非原居民本能便會嫉妒,覺得不公平。
而新市鎮又是在新界的地皮上建立起來的,原居民認爲這是佔了自己的田地山水。
結果,非原居民通過去工廠開工,有錢買房,比自己還快活。
所以原居民對於非原居民也非常不爽。
雙方的矛盾可以說是難以調和。
這一點,在政治上就特別明顯。
原居民有鄉事委員會可以協調糾紛。
而非原居民就有點尷尬了,在此之前,他們最多也就是靠街坊福利會之類。
一方有處伸張,另外一方卻要靠民間的社團。
可想而知,這矛盾自然越來越大。
陸文東講道:“我看這個這諮詢委員會還是得搞。”
“小陳啊,你是荃灣鄉事委員會主席,委員會方面,你也要上上心。”
高興良跟周厚成對視一眼,俱都沉默無言。
“是,太公。”
陳劉芳道:“我們荃灣一向開明,絕對支持諮詢委員會。”
“保證不會拉後腿。”
“小高、小周。”
“太公。”
陸文東說道:“當年你們輔佐陸翰濤,民間說你們是荃灣派。”
高興良跟周厚成嚇的臉色都白了,他們趕緊解釋:“太公,絕無荃灣派,絕無荃灣派啊。”
“當年,濤哥說荃灣地方不錯,可以用來發展工業,我們認同,所以一起努力。”
陸文東笑道:“同心則同德,那你們倒也可以算是同志了。”
“行啦,太公今天過來不是跟你們秋後算賬。”
他耐心道:“陸翰濤怎麼說也是我們陸氏的人,雖然太公跟他有點私仇,但是卻並不影響他在我們新界的歷史地位。”
“定丁權,搞新市鎮…”
其實陸翰濤做的最犀利的一件事情就是集合非原居民打擊以五大氏族爲首的地方派。
如果不是因爲陸翰濤打擊了這些大氏族的氣焰,新市鎮也沒這麼容易搞成。
只不過,這種事情就不好講了。
太公他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成爲了地方派的擎天玉柱!
“這個我們都看在眼裏。”
陸文東微笑:“你們的功績,沒有人會否認。”
越是這麼說,高興良跟周厚成就越緊張:“太公,我們,我們也就是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
“要的就是這個力所能及。”
“理民官。”
一直把自己當成泥塑木偶的許舒習慣性站起:“大Sir。”
“坐,坐,坐。”
陸文東道:“既然搞諮詢委員會,就要充分考慮下地方。”
“我看,這第一屆委員會的主席之位,就請理民官來擔任。”
許舒曉得這是要自己來做泥塑木偶,同時也省的荃灣鄉事委員會跟荃灣派爲了這個位置再搞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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