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集齊五京,打造頂級豪強! 第472章

作者:万世通宝

  “我們一定守口如瓶。”

  “這就有點難辦了。”

  陸文東嘆氣:“本來,我過來是來看望一下你父親。”

  “但是你兒子呢,卻不懂尊卑。”

  他問道:“現在你死了一個兒子…”

  冢本慌的大叫:“陸桑,陸桑,其實我還有兩個女兒,完全可以招婿。”

  “英二他不知分寸,應該有這種下場。”

  竹中正武登時鄙夷的看一眼冢本,這個二代目的骨頭未免軟的有點過份。

  難怪冢本英二一直看不起他這個父親。

  但是再一想,骨頭硬的冢本英二卻直接被人一槍幹掉…

  竹中正武立馬低頭,要想活的久,還得軟骨頭纔行啊。

  “就這樣?”

  陸文東確實聽說小鬼子有婿養子的傳統!

  而且還非常盛行!

  比如說,三井集團創始人三井高俊,就有這樣的一句名言——我寧可要女兒也不要兒子,因爲有了女兒我可以去挑選兒子(婿養子)。

  有兩個女兒,就能招兩個婿養子。

  難怪冢本並不在乎冢本英二之死!

  大開眼界的陸文東便慢悠悠道:“今天,我們就銀馬車一事的來龍去脈好好聊聊。”

  “要是太公釋懷,你們就有救!”

  哐當!

  大門被重重關上!

  治喪的禮堂轉眼就成了刑堂!

  陸文東指指邊上的徐夕,他手中拿着一疊筆錄。

  “現在我們手上已經有銀馬車諸多涉事人員的供述。”

  “作爲一個紳士。”

  “我有必要提醒一下你們,諏嵤且环N可貴的品德。”

  “誰要是不諏崱�

  陸文東目光在冢本英二的屍體上掠過:“可以開始了。”

  所有人齊齊打了一個寒戰!

  這邊徐夕開始盤問竹中正武等人,而陸文東則請冢本飲茶。

  “知不知道人到中年,最高興的是什麼?”

  冢本是冢本會社的總裁,時常來港處理事務。

  所以,他相對要了解陸文東的情況。

  知道這個人在港島根本就是獨一檔的存在!

  聞言,便戰戰兢兢:“請陸桑指教。”

  “升官發財死老婆!”

  冢本一呆:“東方文化真是博大精深。”

  他心想,如果自己碰到這種事情,那肯定也會非常高興。

  “那你知不知道這世上最顯赫也是最痛苦的職業是什麼?”

  冢本當然不知。

  “是當太子。”

  這話一出,冢本頓時肅然起敬。

  他回顧自己生平,在冢本會社這幾十年當中,自己豈非就是這個小王國的太子?

  每日都活在父親的陰影之中!

  確實最顯赫也最痛苦。

  冢本情不自禁道:“太公講話深刻。”

  “現在你一朝翻身。”

  “我也幫你解決了位置不穩的主要因素。”

  冢本情不自禁看一眼已經變成鹹魚的冢本英二,他趕緊道:“謝謝陸桑。”

  “我謝泥碼!”

  陸文東一巴掌扇在冢本臉上,直接將這傢伙扇的倒飛出好幾米遠。

  跟着又被小弟跟拖死狗一樣拖回來。

  “陸桑,陸桑。”

  半邊臉高高腫起的冢本一把跪在地上,他痛哭流涕:“是我錯了,我知道該怎麼做。”

  他想一想,自己還是沒有分清大小王啊。

  陸桑是什麼人?

  這人眼裏不揉沙子!

  當然更看不慣惺惺作態!

  “應該怎麼做?”

  冢本小心翼翼道:“陸桑,英二衝撞了你,是我教子無方。”

  “請陸桑一定要接受我論吹那敢狻!�

  “爲了這個歉意…”

  冢本左思右想,片刻後,他恍然大悟。

  “陸桑,不知你對本大廈感覺如何?”

  一棟位於皇后大道上的大廈,對面看過去就是維多利亞港!

  任誰站在這大廈內,都會說一個好字!

  就這麼一棟大廈,現在毛估估也要六七個億,等將來,少說也是幾十個億。

  一年租金都相當不菲。

  陸文東只是不緊不慢喝茶:“還算不錯!”

  冢本立馬欣喜道:“陸桑,我願意把這幢大廈送給陸桑,以見證我們兩家的友誼。”

  啪!

  冢本又被扇飛出去數米遠,跟着又被小弟拖死狗一樣拖回。

  “傻逼!”

  陸文東罵道:“我堂堂上國中人,跟你們這些蘿蔔頭有什麼友誼?”

  這話一出,別說冢本膽寒,不遠處正老老實實接受問話的竹中正武等人更是個個毛骨悚然!

  原來,這位陸桑仇視大和子民!

  腥诵闹邪蛋到锌啵烁拢@回可真是死啦死啦滴!

  “嗨,嗨!”

  冢本點頭哈腰,拼命道歉:“陸桑,是我高攀了。”

  “這個老不死在本港的時候作惡多端,現在他死了,是天收他。”

  陸文東冷笑:“有人想把這件事栽在我的頭上。”

  “我倒是不介意,不過,誰要是敢在背後算計我,就一定要付出代價。”

  “嗨,嗨!”

  冢本感覺這件事確實不可能是陸文東做的!

  就看這個人!

  只是因爲自己兒子出言不遜,便馬上送他去見了黃泉。

  如果他要搞自己父親的話,哪會這麼麻煩?

  冢本總感覺自己脖子後面有人在吹涼氣,這是孤魂野鬼要找自己作伴啊。

  便靈機一動:“我聽說陸桑醉心慈善。”

  “願將大廈捐給陸桑的慈善基金。”

  這麼一講,陸文東反倒能接受了。

  他語重心長道:“我就代表廣大市民先收下這一份賠罪。”

  “不過呢,當年你們造下的血債,我們還是記着的。”

  冢本膽寒,他點頭哈腰:“陸桑,失禮了,實在是失禮了。”

  “我一定痛改前非。”

  陸文東心道,你們這羣小鬼子是出了名的言而無信、寡廉鮮恥。

  痛改前非?

  徐夕走近:“大哥。”

  “他們也不清楚什麼情況。”

  “已經覈對過筆錄,大差不差。”

  陸文東點點頭。

  小鬼子相對保守、封閉,外面人難以融入。

  情報自然也沒那麼容易打探出來。

  “對了,你兒子怎麼死的?”

  冢本一呆,他喃喃道:“應該是,應該是傷心爺爺之死,嘔血而亡。”

  “真是孝子賢孫!”

  陸文東站起便既走人。

  一羣人眼巴巴的看着地面,然後聽着大門打開,再聽着腳步聲遠去。

  直到徹底聽不到任何動靜後,纔敢抬頭。

  竹中正武直接癱在地上喘氣,等好不容易回神,他才趕緊爬去冢本身邊。

  “社長,關於這件事…”

  冢本冷冽的擺手:“我不希望後面有人再提起這件事。”

  “復仇基金已經給出了明確的訊息,兇手已經確認。”

  “我父親的仇已經得報!”

  既然冢本父親的仇都已經得報,那竹中正的仇肯定也被報啦。

  竹中正武當然不敢在這個方面跟冢本計較,便只能鞠躬:“嗨!”

  “社長,那…”

  竹中組在港島的依仗主要來源於冢本會社的財力支持。

  結果這冢本會社被一個支那人訓得跟馬鹿一樣!

  竹中正武心中頗有幾分慼慼然:“銀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