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世通宝
“我們一定守口如瓶。”
“這就有點難辦了。”
陸文東嘆氣:“本來,我過來是來看望一下你父親。”
“但是你兒子呢,卻不懂尊卑。”
他問道:“現在你死了一個兒子…”
冢本慌的大叫:“陸桑,陸桑,其實我還有兩個女兒,完全可以招婿。”
“英二他不知分寸,應該有這種下場。”
竹中正武登時鄙夷的看一眼冢本,這個二代目的骨頭未免軟的有點過份。
難怪冢本英二一直看不起他這個父親。
但是再一想,骨頭硬的冢本英二卻直接被人一槍幹掉…
竹中正武立馬低頭,要想活的久,還得軟骨頭纔行啊。
“就這樣?”
陸文東確實聽說小鬼子有婿養子的傳統!
而且還非常盛行!
比如說,三井集團創始人三井高俊,就有這樣的一句名言——我寧可要女兒也不要兒子,因爲有了女兒我可以去挑選兒子(婿養子)。
有兩個女兒,就能招兩個婿養子。
難怪冢本並不在乎冢本英二之死!
大開眼界的陸文東便慢悠悠道:“今天,我們就銀馬車一事的來龍去脈好好聊聊。”
“要是太公釋懷,你們就有救!”
哐當!
大門被重重關上!
治喪的禮堂轉眼就成了刑堂!
陸文東指指邊上的徐夕,他手中拿着一疊筆錄。
“現在我們手上已經有銀馬車諸多涉事人員的供述。”
“作爲一個紳士。”
“我有必要提醒一下你們,諏嵤且环N可貴的品德。”
“誰要是不諏崱�
陸文東目光在冢本英二的屍體上掠過:“可以開始了。”
所有人齊齊打了一個寒戰!
這邊徐夕開始盤問竹中正武等人,而陸文東則請冢本飲茶。
“知不知道人到中年,最高興的是什麼?”
冢本是冢本會社的總裁,時常來港處理事務。
所以,他相對要了解陸文東的情況。
知道這個人在港島根本就是獨一檔的存在!
聞言,便戰戰兢兢:“請陸桑指教。”
“升官發財死老婆!”
冢本一呆:“東方文化真是博大精深。”
他心想,如果自己碰到這種事情,那肯定也會非常高興。
“那你知不知道這世上最顯赫也是最痛苦的職業是什麼?”
冢本當然不知。
“是當太子。”
這話一出,冢本頓時肅然起敬。
他回顧自己生平,在冢本會社這幾十年當中,自己豈非就是這個小王國的太子?
每日都活在父親的陰影之中!
確實最顯赫也最痛苦。
冢本情不自禁道:“太公講話深刻。”
“現在你一朝翻身。”
“我也幫你解決了位置不穩的主要因素。”
冢本情不自禁看一眼已經變成鹹魚的冢本英二,他趕緊道:“謝謝陸桑。”
“我謝泥碼!”
陸文東一巴掌扇在冢本臉上,直接將這傢伙扇的倒飛出好幾米遠。
跟着又被小弟跟拖死狗一樣拖回來。
“陸桑,陸桑。”
半邊臉高高腫起的冢本一把跪在地上,他痛哭流涕:“是我錯了,我知道該怎麼做。”
他想一想,自己還是沒有分清大小王啊。
陸桑是什麼人?
這人眼裏不揉沙子!
當然更看不慣惺惺作態!
“應該怎麼做?”
冢本小心翼翼道:“陸桑,英二衝撞了你,是我教子無方。”
“請陸桑一定要接受我論吹那敢狻!�
“爲了這個歉意…”
冢本左思右想,片刻後,他恍然大悟。
“陸桑,不知你對本大廈感覺如何?”
一棟位於皇后大道上的大廈,對面看過去就是維多利亞港!
任誰站在這大廈內,都會說一個好字!
就這麼一棟大廈,現在毛估估也要六七個億,等將來,少說也是幾十個億。
一年租金都相當不菲。
陸文東只是不緊不慢喝茶:“還算不錯!”
冢本立馬欣喜道:“陸桑,我願意把這幢大廈送給陸桑,以見證我們兩家的友誼。”
啪!
冢本又被扇飛出去數米遠,跟着又被小弟拖死狗一樣拖回。
“傻逼!”
陸文東罵道:“我堂堂上國中人,跟你們這些蘿蔔頭有什麼友誼?”
這話一出,別說冢本膽寒,不遠處正老老實實接受問話的竹中正武等人更是個個毛骨悚然!
原來,這位陸桑仇視大和子民!
腥诵闹邪蛋到锌啵烁拢@回可真是死啦死啦滴!
“嗨,嗨!”
冢本點頭哈腰,拼命道歉:“陸桑,是我高攀了。”
“這個老不死在本港的時候作惡多端,現在他死了,是天收他。”
陸文東冷笑:“有人想把這件事栽在我的頭上。”
“我倒是不介意,不過,誰要是敢在背後算計我,就一定要付出代價。”
“嗨,嗨!”
冢本感覺這件事確實不可能是陸文東做的!
就看這個人!
只是因爲自己兒子出言不遜,便馬上送他去見了黃泉。
如果他要搞自己父親的話,哪會這麼麻煩?
冢本總感覺自己脖子後面有人在吹涼氣,這是孤魂野鬼要找自己作伴啊。
便靈機一動:“我聽說陸桑醉心慈善。”
“願將大廈捐給陸桑的慈善基金。”
這麼一講,陸文東反倒能接受了。
他語重心長道:“我就代表廣大市民先收下這一份賠罪。”
“不過呢,當年你們造下的血債,我們還是記着的。”
冢本膽寒,他點頭哈腰:“陸桑,失禮了,實在是失禮了。”
“我一定痛改前非。”
陸文東心道,你們這羣小鬼子是出了名的言而無信、寡廉鮮恥。
痛改前非?
徐夕走近:“大哥。”
“他們也不清楚什麼情況。”
“已經覈對過筆錄,大差不差。”
陸文東點點頭。
小鬼子相對保守、封閉,外面人難以融入。
情報自然也沒那麼容易打探出來。
“對了,你兒子怎麼死的?”
冢本一呆,他喃喃道:“應該是,應該是傷心爺爺之死,嘔血而亡。”
“真是孝子賢孫!”
陸文東站起便既走人。
一羣人眼巴巴的看着地面,然後聽着大門打開,再聽着腳步聲遠去。
直到徹底聽不到任何動靜後,纔敢抬頭。
竹中正武直接癱在地上喘氣,等好不容易回神,他才趕緊爬去冢本身邊。
“社長,關於這件事…”
冢本冷冽的擺手:“我不希望後面有人再提起這件事。”
“復仇基金已經給出了明確的訊息,兇手已經確認。”
“我父親的仇已經得報!”
既然冢本父親的仇都已經得報,那竹中正的仇肯定也被報啦。
竹中正武當然不敢在這個方面跟冢本計較,便只能鞠躬:“嗨!”
“社長,那…”
竹中組在港島的依仗主要來源於冢本會社的財力支持。
結果這冢本會社被一個支那人訓得跟馬鹿一樣!
竹中正武心中頗有幾分慼慼然:“銀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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