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世通宝
陸武正一呆,他訥訥道:“是,是吧…”
“你們?”
“都是?”
“對啊。”
陸文鬥道:“村長的話得聽啊。”
“我就是不知道該做點什麼,所以便來找虎哥琢磨一下。”
“誰曉得…”
陸文東聳聳肩…
陸武正心道,大家竟然這麼積極…
確實沒想到!
……
銀馬車是本港第一家開業的日式夜總會,自開業以來,便以接待小鬼子、棒子爲主。
如果華人想要進去開心,得有裏面的人擔保。
主打的就是一個純粹性!
當時港島跟東洋民間貿易頻繁,駐點港島的小鬼子、棒子很多,是以也能支撐起銀馬車的生意。
每晚華燈初上,銀馬車前的海旁道便車水馬龍,主要以出租車爲主!
這一日晚,卻發生了極奇怪的現象。
任何出租車司機在聽說要去海旁道銀馬車後,便直接拒絕載客。
“西八!”
一連遭拒絕三次後,路邊的幾個男人破口大罵。
“會長。”
一人向一個年級約莫30來歲得青年躬身彙報:“這裏面恐怕有什麼問題。”
青年名石東初(--新世界),他略微點頭。
剛剛那三輛車都是空車,卻偏偏不肯載自己。
他沉吟下後就道:“也不算遠,走過去吧。”
“別耽誤了世間。”
“是!”
一行人材過一條街,便感覺前面走的幾個人有點眼熟。
再一看!
石東初立馬帶人走上前,他對爲首的一名中年人說道:“竹中君,幸會!”
中年名竹中正,是竹中組組長竹中正久的弟弟,任職相談役!
“原來是石桑!”
竹中正笑呵呵道:“港島無邊風色,我們正準備散散步,然後去銀馬車。”
“現在碰到你,那可真是巧了。”
石東初一聽就曉得竹中正等人恐怕也是被拒載。
他乾脆道:“竹中君,我們本來是準備打車來的,誰知,計程車都不肯載我們。”
竹中正面色不由自主嚴肅:“被拒載?”
石東初點頭:“竹中君,我看,你們也是這樣?”
竹中正面皮抖一下,他打個哈哈:“果然瞞不過石桑。”
“也不曉得今天到底是誰在抽風。”
竹中正說道:“先去銀馬車!”
“石桑,那裏可是有你們產的清露。”
“今天,我們好好喝上一杯。”
石東初本來就找竹中正有事,自然不會反對!
“銀馬車是我們竹中組在港島開的第一個堂口。”
竹中正暫時還不清楚爲什麼自己跟石東初都會被拒載,但是這個卻不影響其介紹銀馬車。
“純大和風味!”
“自開業之後,便號稱帝國之花。”
竹中正爽朗道:“也要多謝石桑,如果沒有石桑介紹高麗姑娘,也沒有今天銀馬車的風情。”
石東初說道:“爲國家掙取外匯,是我們大韓民國子女的榮幸。”
竹中正頓時大笑。
不過,他笑容很快戛然而止。
石東初也喫驚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來過銀馬車!
這地方確實如竹中正所說,一到晚上,就紙醉金迷。
門口川流不息,連停車都有點艱難。
結果?
現在整條街就跟被鬼子掃蕩過似的,冷冷清清!
倒也不是說沒有車子,而是這些車子根本不在銀馬車門口停,都是呼嘯而過。
竹中正急奔銀馬車大門。
“組長!”
大門口處站着一票穿着西服的小弟,他們看到竹中正後便趕緊鞠躬。
“發生什麼事?”
竹中正一邊往裏面一走,一邊問。
裏面打着音樂,人影幢幢。
但是仔細一看,十有八九都是公關小姐,偶爾才能看到幾個客人。
這不科學!
以果然好色如命的性格,就這個點的話,起碼有一半公關小姐會在陪着客人跳舞。
而不是跟現在一樣,個個好似沒了魂一樣。
“給石桑安排一下。”
“嗨!”
“會長。”
能夠給石東初來港島的,當然都是他的得力臂膀。
其中一人就說道:“這地方應該是被人點了。”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
“是的。”
其中一人補充:“計程車拒載我們,應該也跟這個有關。”
“三合會?”
“山口組一直想插足港島,雙方爲此起了不少爭端。”
“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是照道理來說,三合會應該不至於敢把事情鬧的這麼大。”
“會長,要不要打聽一下?”
石東初擺手,他沉穩道:“今天我們是客人,先看看主人家準備怎麼做。”
“反正,主人家肯定比我們着急。”
竹中正當然着急!
銀馬車是竹中組爲了送竹中正久上位,特意耗費巨資在港島開設的場子。
其除了用來服務在港的國人外,還有另外一個作用,藏兵!
根據竹中正的計劃,最多明年,就將在尖沙咀等地再次複製銀馬車。
到時候,有夜總會藏兵,竹中組便能夠正式在港島立足!
以實現山口組零突破的偉大成果!
誰曉得這好日子剛剛開始,就馬上被人澆了一盤冷水。
“給我們供貨的司機全部都受到了威脅,不敢開車。”
“供應商也表示現在事情比較複雜,除非我們能夠自己解決,否則,他們不會再給我們供貨。”
“八嘎!”
竹中正聽一會後,頓時氣的一拍桌子。
“三合會敢跟我們山口組鬥?”
“組長,我們已經聯繫銅鑼灣大B,但是那邊不搭腔。”
“我看,這件事肯定有洪興參與。”
竹中正沉思:“洪興跟我們山口組也有生意往來,現在卻在背地裏捅了我們一刀。”
“就算不是他捅的,蔣天生肯定也知情。”
“八嘎!”
手下人紛紛大怒:“這個白眼狼,組長,我們去做了他。”
“你們這羣愚蠢的馬鹿,都給我住嘴。”
竹中正拿起電話便直接打給蔣天生。
“蔣桑。”
電話一接通,他臉上便露出笑意:“今天我們這裏進了一批好酒,想請蔣桑過來一起品鑑。”
“順便欣賞一下我們大和的櫻花舞!”
“竹中先生。”
蔣天生早料到竹中正會給自己打電話,他這回出奇的痛快:“我很遺憾,從現在開始,再到將來。”
“在事情沒有解決之前,我恐怕都無法跟竹中先生一起飲酒。”
竹中正臉色頓沉,心頭更是狂跳!
他還是知道蔣天生的!
這個子承父業的黑二代心機深沉,講話向來模棱兩可。
極少會這般開門見山!
這說明,蔣天生知道內裏的情況。
或者說,蔣天生是在別人的授意下,也參與了圍獵銀馬車的事情。
“蔣桑,我們可是好朋友。”
竹中正說道:“草刈一雄要是知道你背叛了我們山口組,想必也會很痛心。”
草刈一雄是山田組的組長,同時也是山口組的下級組織,算是一方諸侯。
其跟洪興關係匪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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