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世通宝
這麼多任鄉議局主席中,最說一不二的,竟然只有這個陸文東。
像之前那幾任,比如說陸翰濤,如果有什麼事的話,都要在會議前先跟各氏族達成協議。
其中少不了一些利益交換。
而如陸文東這種直接在大會上宣佈未來發展計劃的,少之又少。
爲什麼?
當然是因爲锌陔y調!
鄉紳們都是當地的土霸王,有沒有鄉議局什麼的,都不影響人家快活。
既然如此,這些鄉紳自然也不會太給鄉議局面子。
而要是被損傷到利益什麼的話,那鄉紳更是會直接跳起來罵街。
鄉議局能怎麼樣?
還真不能怎麼樣…
所以一直以來呢,大家對鄉議局是很放心的。
誰曉得,這陸文東現在竟然可以直接在鄉議局上一言九鼎?
鍾逸傑心頭微微一沉,完蛋,自己難道真要做泥塑木偶?
“從今天開始,正式成立新界工業小組,我來做這個組長。”
“至於組員,在座諸位便是組員。”
“從今天開始,各村都可以向本小組提交發展工業計劃,無論是小作坊、加工廠、成衣廠等。”
“只要計劃切實可行,小組會幫忙協調資金、銷售渠道、材料。”
“另外。”
陸文東說道:“我個人的建議是,如果沒有工業基礎的,在前期的時候,可以去接港島、九龍工廠的訂單,好做來料加工。”
“如果對此仍然存在疑問的,可以來上水、龍蝦灣等地已經存在來料加工的區域,看一看。”
“老話說的好,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
陸文東看向腥耍骸拔医o大家半年時間學習,半年時間準備。”
“最多一年之內,我要看到大家動起來。”
“如果誰敢拉稀擺帶!”
“那就是自絕於鄉民,自絕於鄉議局。”
陸文東嚴厲道:“到時候太公不高興!”
太公不高興,後果就很嚴重!
這一點,新界五大氏族已經做了很好的榜樣!
腥瞬蛔杂X打個擺子:“請太公放心。”
“一定堅決以太公爲中心,並緊緊團結在太公身邊。”
鍾逸傑心道,在鄉下,還得是暴力最好用。
他心中唏噓,可惜,偏偏本府沒辦法在鄉下施展暴力。
否則,要是如在澳洲、美州等地一樣,進去先大開殺戒,然後移民…
這工作不要太好做!
他轉念一想,算啦,當年根本沒多少人願意來港島這種流放之地…
蚊子都要叮死人…
也不知怎麼的,鍾逸傑神情竟然有幾分恍惚。
“很好,那我們今天講最後一個議題。”
腥瞬挥勺灾鞔蚱鹁瘛�
“大家都知道,前幾日,八鄉古廟遭了天火。”
腥嗣嫫の⑽⒁痪o,心頭竟然有幾分膽戰心驚。
八鄉古廟已經成了不可言之事。
想不到,太公卻又提起?
幹什麼?
嚇大家啊?
……
在座一羣鬼佬之中,布思仁認爲自己對陸文東的瞭解絕對無人可及。
他看着臺上侃侃而談的陸文東,心中百味陳雜。
無獨有偶,坐在臺上的鐘逸傑心潮亦有幾分起伏。
他在臺上,居高臨下,可縱覽全場。
臺下所有人的神情盡在眼皮底下。
這些人有恭順的,有嫉妒的,有恐懼的,卻絕無敢反抗的。
鍾逸傑心中唏噓,一個八鄉古廟事件,便成功讓陸文東立下了威風。
長的不說,起碼五年八年內,這個威風都會深植於這些鄉紳心中。
哪怕有人想要反抗,也要想一想八鄉古廟的下場。
只不知…
鍾逸傑心道,陸文東主動挑起八鄉古廟是爲了什麼?
難道要重新修廟?
放在八鄉?
不能吧?
果然,只聽陸文東講道:“老天無情人有情。”
“八鄉古廟敬奉忠義之士,鐵骨錚錚。”
“我們新界民風之所以能夠一直保持,就是因爲我們有信仰,上面有祖宗,有這些英魂。”
“英魂不息!”
“現在八鄉古廟遭了災,太公我作爲新界的辦事人,不能置它與不顧。”
“所以我的想法是,重修古廟。”
腥舜蚱鹁瘢乃继尥傅娜丝刺徽f古廟,卻不提八鄉,便曉得這裏面肯定有花樣。
“從我們鄉人進來這個地方,跟天鬥,跟人鬥,跟地鬥。”
“不知道有多少忠勇之士爲了鄉土拋頭顱灑熱血。”
“所以,這一次,我準備擴大規模。”
“把這些忠勇之士全部請進廟中,以後,也不叫古廟。”
陸文東虎目一掃:“就叫忠義廟,以後,仍然在每年秋分的時候進行祭祀。”
腥藙C然,忠義?
他們左顧右盼,太公這什麼意思?
鍾逸傑心中拍案叫絕。
要不是顧忌形象,他現在非得給陸文東舉手點個贊。
陸主席就是陸主席,這玩概念玩的真是一絕啊。
鍾逸傑心中篤定,這個什麼忠義廟絕對不會修在八鄉。
他想一下,如果換做自己,那一定修在西貢。
到時候,只是每年藉助秋分祭的祭祀,便可以持續加強在新界鄉人心中的地位跟印象。
而忠義這個概念呢…
鍾逸傑實在是太瞭解了,華人最崇尚的就是忠義。
所謂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只要忠義在心中,這管理起來就不難。
果然,陸文東繼續講道:“既然八鄉那邊遭了天火,說明祖宗、英魂不喜。”
“那地方,就不能再蓋廟了。”
臺下腥艘淮簦渲谐錾戆肃l的本能就想反對。
誰曉得屏山鄧大昌一把站起:“太公說的對。”
屏山再怎麼衰落,在八鄉、逄锏鹊厝匀粯O具份量。
只聽鄧大昌講道:“我始終跟鄉人講,太公是我偶像,是我們新界的蒼天大樹。”
“八鄉古廟存在歷史侷限性。”
“正要太公重豎綱常。”
“太公。”
鄧大昌講道:“屏山鄧氏絕對支持太公的建議。”
八鄉古廟的主力本來就是屏山鄧氏,而祭奠的,也是當時奉鄧氏之命出來反抗而死的鄉勇。
現在屏山鄧氏話事人鄧大昌都這麼講了,其他人還能說什麼?
聞言,腥酥荒芟∠÷渎浯饝�
陸文東略微滿意:“我向祖宗請示過了。”
熟悉陸文東手法的鄉紳便暗暗咽口唾沫,又來了…
“有兩個地方不錯,一個是大浦梨璧山。”
腥讼胍幌拢骅瞪奖晨堪讼蓭X,前面則是羊州。
山環水繞!
無懼風浪!
而且那邊交通方便,還有童軍活動中心,確實不錯。
“另外一個是西貢翠塘。”
翠塘?
有人略有幾分疑惑。
身邊熟悉情況的人就低聲:“第一高樓就在那邊。”
腥嘶腥弧�
陸文東道:“梨璧山有梨璧山的好。”
“翠塘有翠塘的好。”
“所以,我的想法是請祖宗來決定。”
陸文東走出主席臺,而後往前三步,跟着就從口袋裏拿出一對杯筊。
杯筊置於掌心,而後攤開給腥擞^看:“連卜三次杯筊,若都爲聖盃,則定翠塘。”
腥思娂娬酒穑抗庵械纳癫蓾u漸飛揚。
“聽說太公得祖宗庇佑,每擲杯筊必爲聖盃。”
“是啊,簡直就是奇蹟。”
至於杯筊會不會作弊?
別逗樂…
上一篇:卖百吨黄金,从壁咚天仙妈开始
下一篇:全民:签到剑仙职业,一剑开天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