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世通宝
史密夫鬆一口氣…
他心中跟着對鄧太公略有幾分咒怨,老傢伙,這次可不能怪我。
是你自己事情沒有安排好!
史密夫點頭:“爵士,我都聽你的。”
他跟着又問:“爵士,那我…”
彭定國不耐煩道:“先擺平眼前的事情,剩下的,都是你軍營裏面的事。”
“明白!”
兩人商議片刻,確保完全無誤後,便趕緊走去陸文東那邊。
“陸主席。”
彭定國先完整講了一下劇本,而後才鄭重道:“現在事情已經很明顯了。”
“都是鄧太公太壞!”
“他勾結壞分子邁克,妄圖借八鄉古廟秋分祭一事趾δ男悦!�
“幸虧您福星高照,及時發現,並化險爲夷。”
“新界有陸主席,那真是莫大的恩德啊!”
第257章 陸主席的習慣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斬草除根!
老話說的好啊,事情往往都會朝最壞的方向去走。
蔡元祺等一票警隊華人高層摸了一圈後,總算摸出來了一點動靜。
施禮榮辦公室內,氣氛沉悶如三伏天中的雨天。
“老闆。”
蔡元祺的臉已經白成了牆漆,他用最簡煉的話說道:“今天,陸氏跟鄧氏要在元朗八鄉古廟火拼。”
施禮榮拍桌:“Shit!”
“新界槍房所有的重火力全部都被輔助警察隊的阿積帶人領走。”
“加上輔助警察隊槍房內的火力。”
蔡元祺道:“有理由懷疑,這些火力已經被裝備到大頭鬼身上。”
施禮榮只能繼續拍桌,不這樣的話,他怕自己支撐不住。
“大頭鬼?”
“大頭鬼就是巡邏隊,就是輔助警察隊。”
這個事情呢,警隊高層都知道。
所以,沒什麼不能說的。
施禮榮險些把巴掌給拍紅:“我要知道最壞的情況是什麼?”
蔡元祺沉默一下後說道:“我們有理由懷疑,今天的事情並非是突然事故,而是早有預帧!�
“今天,極有可能是新界五大氏族的話事人之爭。”
“他們…”
蔡元祺一字一句:“要爭新界太公之位!”
太公並不代表年紀大。
在鄉下,這是一個至高無上的稱呼!
就好像當年陸翰濤,其人被稱爲新界陸太公!
哪怕五大氏族再不爽,但是呢,在表面上,仍然需要服從於陸太公的意志。
因爲,大家都必須維護太公這個稱呼。
施禮榮慘白的臉色卻很快平靜,他兩隻夜叉般的藍眼珠轉一圈:“爭新界太公?”
施禮榮心中鬆一口氣,如果只是限制在新界內部的權斗的話,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反正新界的這些鄉紳彼此之間爲了爭權奪利,是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就說那石湖墟。
當年陸翰濤跟廖潤琛爲了爭奪石湖墟的控制權,來回往這個地方放了好幾次火。
施禮榮想着,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未嘗不能調停。
“老闆。”
蔡元祺又小心翼翼彙報道:“我們認爲,石崗軍營極有可能參與了此事。”
施禮榮臉上的神情頓時僵住!
他兩隻眼瞪的老大:“你說什麼?”
蔡元祺沉默下後繼續重複:“老闆,石崗軍營應該已經參與了此事。”
“狗屎!”
施禮榮勃然大怒,他又繼續拍桌:“這不可能。”
蔡元祺委婉道:“屏山鄧氏一直負責向石崗軍營供應物資。”
向軍營供應物資是一門利潤不錯且長久的生意,屏山鄧氏爲了拿到這一門生意,可是着實做了不少努力。
比如說外面的車要是想進石崗軍營,不是被農人攔住,就是輪胎肯定會被扎破什麼的。
嚴重的時候,司機直接被拖下來暴打。
久而久之,這生意,自然就成了鄧氏的獨門生意。
施禮榮吊着一張臉:“生意就是生意。”
蔡元祺又道:“之前,新界總區多有查到石崗軍營跟鄧氏合作走私之事,只不過,這些案子都被政治部那邊給拿走了。”
“根據判斷,雙方牽扯很深。”
施禮榮不耐煩揮手:“那也只是猜測。”
任何一件事情,只要牽扯到鬼佬就會很麻煩,而要是牽扯到丘八,那就是麻煩中的麻煩。
只憑警隊可管不到丘八們!
蔡元祺自然清楚這一點,是以,他只是相當冷靜的闡述一個事實。
“數日前,在八鄉古廟秋分祭開始之前,石崗軍營便搞了個演習。”
“粉骞贰⒘皱公路都被大兵們設置哨點守衛。”
“那又怎麼樣?”
蔡元祺心道,老闆是不見黃河不死心啊。
當下便徑自道:“我們收到風,兩個小時前,有士兵進了八鄉古廟。”
“其後,八鄉古廟的通訊全部斷絕。”
“一個小時前,我們已經派巡邏警過去查看,只是,到現在爲止都沒有回覆。”
“老闆!”
蔡元祺委婉道:“相信他們已經被扣了下來。”
其實是已經被扣了下來。
巡邏警在被扣車前,有緊急向總檯彙報,說看到被砸成鐵餅的軍車…
在彙報時,總檯更是聽到槍聲。
施禮榮仔細盯着蔡元祺,他有點明白了,便直接道:“不用藏着掖着了。”
“直接說。”
蔡元祺只能道:“其後,我們便接到了新界輔助警察隊警司阿積的通報。”
“他表示八鄉古廟的事態已經受到控制。”
“由新界輔助警察隊負責,讓我們,讓我們…”
蔡元祺硬着頭皮道:“讓我們不用管了。”
施禮榮張大嘴巴,輔助警察隊確實有在大型公谢顒蛹捌渌A先策劃的行動中執行人羣管理任務的權力。
但是呢,總體上而言,輔助警察隊的職責是在發生災難或者緊急事故時協助正規警察力量。
結果現在輔助警察隊的一個警司便直接要警隊不管八鄉古廟…
這?
這不是倒反天罡嘛!
再這麼下去,新界的治安力量到底是輔助警察隊說了算,還是新界總區說了算?
施禮榮吊着一張臉:“確定是警司阿積?”
蔡元祺道:“有錄音可以覈對。”
“老闆。”
蔡元祺道:“其實,我以爲,既然輔助警察隊已經出動。”
“也未嘗不可。”
“嗯?”
施禮榮忍不住道:“蔡Sir,你有什麼見解?”
蔡元祺道:“老闆,我們都知道這件事背後到底是誰在主導。”
“在新界這個地方,任何一件涉及到鄉民的事情都不是小事情。”
“尤其是,目前參與雙方還是屏山鄧氏以及西貢陸氏。”
“我們過去,無非也就是維持一下事態。”
施禮榮卻道:“你不是說石崗那邊有份參與?”
“是的,老闆。”
蔡元祺道:“正是因爲石崗那邊有份參與,我才認爲我們要剋制。”
施禮榮感覺有點荒謬,在港島,什麼時候警隊做事也要剋制了?
蔡元祺耐心道:“老闆,現在那邊事情還沒有平息。”
“我們過去,且不說容易喫掛落。”
他問道:“到時候,我們是秉公執法呢,還是選擇無視?”
“還是要偏幫一方?”
施禮榮啞口無言!
是啊,這是一個非常深刻的問題。
蔡元祺又道:“我聽說陸主席把五臺山的記者都叫了過去,而到現在爲止,媒體上卻沒有任何透露。”
“這說明,事態極有可能在陸主席的控制之中。”
“要是我們貿然過去,然後耽誤了陸主席的事情…”
他停頓一下後說道:“老闆,陸主席這個人,他是真的會發飆的!”
……
陽光燦爛!
彭振杰抬頭看一眼,他有點眼花。
在外留學幾年,見慣禽獸,回新界後,又主持了不少具體事務。
在今天之前,彭振杰一向認爲凡事都有規矩,更要相信法治。
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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