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世通宝
尤其心中的恐懼,更是如層層疊疊的冰塊,一直在加重。
“你去拿出來,大家面子上都好看。”
“或者,我們去拿!”
彭定國毫不猶豫道:“我拿!”
政治部並不以武力見長!
一般來說,如果有什麼行動,政治部都是通過警隊的名義去做。
彭定國看人很準,他一看徐夕就知道這個人根本就是和尚打傘,無法無天!
在港島,唯一能夠約束住徐夕的,恐怕只有陸文東。
徐夕站起:“晚幾天再回去。”
“到時候我再聯繫你。”
“有些小事情還需要你幫忙。”
彭定國無奈站起,他嘆息聲:“我知道我講的話你們不會聽。”
“但是我還是想說一句,現在的局面來之不易,凡事,還是要儘量以和爲貴。”
可惜,徐夕早已走遠。
彭定國的心立馬跌入谷底!
完蛋了!
……
紅磡海域上飄着一條海鮮艇一條漁船!
操船的是疍家仔,做飯的也是疍家仔。
而食客,則是徐夕、王建軍、串爆、蔣天生、駱駝、大駒哥、黑柴等人。
徐夕坐在最上首,王建軍等人則分列左右。
大盤的艇仔粥、白灼東風螺、炒蟹等擺了滿滿一桌。
“大哥不方便過來,所以要我來敬大家一杯酒。”
說着,徐夕便端起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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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便趕緊一飲而盡。
徐夕打了一個響指,兩個疍家仔前後拿了六個黑皮箱放去一邊。
“每人一百萬!”
這些人中,黑柴還是第一個有機會跟大家一起喫飯。
在聽到黑皮箱內竟然放着100萬後,黑柴眼珠子不由自主便紅了。
他跟蔣天生等人不一樣。
如蔣天生等,那都是正兒八經的老派字頭中人。
有人有地盤有產業,也有基礎。
過的比一般上流人士還要來的自在。
而黑柴只不過是個打赤腳的,三更窮五更富。
一百萬,對於黑柴來說,是一筆相當龐大的數字。
“從明天開始,在港島這個地方,不能再出現和興盛這家招牌。”
“不是上天不允許,而是大哥不允許!”
腥藙C然!
這是要趕盡殺絕!
自幫陸主席做事至今,這還是第一次!
“是!”
“駱駝!”
“在,徐爺。”
駱駝趕緊站起。
徐夕從口袋裏掏出張紙條並照片。
駱駝趕緊趨步上前接過,再一看,原來是倫敦的一串地址,而照片上則是一個年輕人。
仔細看下相貌…
竟然跟神爺有5分相似。
那就是神爺的晚輩了?
駱駝琢磨下,果然是陸生,寸草不生,果然是寸草不生啊。
徐夕面無表情道:“裏面的人,沒有活着的價值。”
“明白!”
徐夕跟着又端起酒杯:“各位辦事人,我代大哥祝你們在港島前程似濉!�
等飲完酒,徐夕便縱身一躍,人如大鳥般就已落在海鮮艇邊上停着的漁船上。
落到漁船之上後,那船,竟然紋風不動。
蔣天生等人立馬清楚,爲什麼一直待在陸生身邊的是這個徐爺了。
就這本事,等閒十幾個人都休想近陸生身邊。
當然了,以陸主席目前的牌面,他們也不相信有人能夠捋的了陸主席的鬍鬚。
漁船遠去,海鮮艇上的一羣人互相看看,而後便將目光落去王建軍身上。
“建軍哥,你話事!”
既然是幫陸主席做事,自然要有個親疏遠近。
大家都知,這王建軍可是陸主席派在江湖中的牌面。
徐爺既走,接下來,自然是王建軍主持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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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軍也不客氣:“和興盛陰謱Ω洞蟾纾瑥纳系较拢仨殧夭莩!�
腥藙C然,原來如此!
大駒哥忽然道:“神爺有個保鏢名高佬忠,這人幫神爺擋過刀,後來退下來開了一個九記海鮮小廚。”
“我聽說神爺跟白頭佬每天都習慣去他那邊飲早茶!”
……
八鄉古廟位於元朗八鄉,共有四個大殿:左殿是侯王殿、華光殿;正殿是觀音殿;右殿是天后殿。
古廟右側是烈士祠,爲悼念歷來爲八鄉犧牲的烈士。
廟前有一株古樹屬筆管榕年過百歲,胸徑130釐米,爲本港同屬樹中之最。
這一日,正值八鄉古廟秋分祭!
往常的時候,都是鄧氏中人出來主持。
今年,因新界東陸氏強勢崛起,陸主席名滿新界,這主持人的位置,便由鄧氏主動讓賢。
雖然私底下頗有人在嘀咕,但是總體上而言,絕大部分人對此都表示認可。
之前,八鄉古廟秋分祭主要參與人羣是新界十八鄉的鄉民。
這次因爲有陸文東參與,聲勢自然更勝從前。
八鄉古廟提早3天就已經開始籌備,裏裏外外更是仔仔細細打掃。
至於外面的場地,自然也全部佈置完畢。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啦!
……
陸文強一大早便穿的跟個老學究似的,而後準備出門去尋村長。
自詡陸氏頭馬的他,自然不可能在如此顯擺的時候落下。
“強哥。”
富嫂急急而來:“俊哥打來電話,說填海那邊有點事情,讓你過去幫忙。”
陸文強一呆:“大嫂,填海跟我沒關係吧?”
話一出口,他趕緊又道:“我的意思不是沒關係,而是…”
“別而是啦。”
富嫂講道:“村長又抽不開身。”
“你可是村長最信任的人,在這種時候,當然要指望你啦。”
陸文強被說的眉開眼笑,只是,他馬上想起等下自己還要去八鄉古廟呢。
便委婉道:“大嫂,晚一點沒關係吧?”
“當然有關係咯。”
富嫂道:“你趕緊去。”
陸文強還想掙扎一下:“大嫂,我還要陪村長去主持秋分祭。”
“要不,讓阿正過去?”
“正哥沒空,昨晚他就出海辦事去了。”
富嫂杏眼圓睜:“強哥,你好厲害呢,人家是叫不動你了是不是?”
“那我去跟東哥講。”
“別,別,別…”
陸文強立馬慌了手腳,他委屈道:“去,我去還不行嘛…”
想起自己竟然少了一個拋頭露面的機會,他頓時心痛如絞。
與此同時,如陸氏中本來有資格一起出面的陸金風等人,亦全部被另外安排事務。
陸文強前腳才走,陸文東已經從自宅走出。
他難得穿了身對襟綢緞製作的唐衫。
胸前還配了個懷錶!
富嫂只是回頭一看,面白如玉,眸如點星,妥妥從前架鷹走馬的富家大少。
她心中真是愛煞極了!
“東哥。”
富嫂急急迎上前:“已經安排強哥他們去做事啦。”
她略有幾分奇怪,只是東哥這人做事就是這樣。
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
富嫂曉得自己不是出謩澆叩牧希且裕膊桓覍Υ擞腥魏窝哉Z。
陸文東略略點頭,而後便既帶人離去。
這時,富嫂才發現,一直跟東哥形影不離的徐夕竟然不在。
阿積好像也不在?
??
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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