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集齊五京,打造頂級豪強! 第301章

作者:万世通宝

  “你越進步,村長說不準就越高興,到時候,你老豆我也能沾光。”

  說到這裏,陸文強不由眉開眼笑:“不行,明天,我們得去給祖宗送個豬頭。”

  “哇哈哈。”

  陸文強越想越高興:“狗日的矮腳虎,生個不帶把的,我看他這回不得氣死?”

  陸明華委婉道:“老豆,這樣說虎叔不好吧?”

  “你懂個屁。”

  陸文強忍不住又拍一下陸明華的後腦勺:“這個叫有益競爭。”

  陸明華糾正:“良性競爭。”

  “好啊,你個臭小子。”

  陸文強嚷嚷:“現在仗着有村長撐腰,連老豆的話都敢嗆了是吧?”

  他叫道:“矮腳虎這狗日的,他上族譜的時候,知不知道他話說的有多難聽?”

  “還有啊。”

  陸文強眼中滿是狡黠的光芒:“你個臭小子,一點都不懂事。”

  “我跟矮腳虎越有事,村長就對我們越信得過,你到底懂不懂啊?”

  “你個衰仔!”

  陸明華弱弱道:“老豆,我感覺你有點陰终摿恕!�

  他看村長這人做事分明行的是王霸之道。

  陸文強氣的哇哇叫:“你個衰仔。”

  他看向路,便叫道:“你去哪?”

  陸明華茫然:“老豆,回家啊。”

  “回你妹。”

  陸文強語重心長說道:“華仔,你現在長大了。”

  “做爸爸的呢,沒有什麼好送你的。”

  “給你整一個成人禮吧。”

  陸明華一呆:“什麼?”

  “哎!”

  陸文強唏噓:“城裏人心險惡,誘惑太多,尤其那些撈女。”

  “今天呢,爸爸就帶你祛祛魅!”

  “行啦!我已經安排好了,你馬上掉頭,我們去尖沙咀。”

  陸明華吐血:“老豆,你是不是太無厘頭了點?”

  哪有老爸帶兒子去馬欄指導工作的?

  ……

  冷月如刀!

  汽車在蜿蜒的山路上飛駛。

  “亮仔,不要急。”

  彭太公先喊一聲,而後才抿了口熱茶去酒。

  “紫微帝座鎮天門,輔弼相逢方是真;

  若逢羊陀火鈴劫,雖居尊位亦艱辛。

  破軍七殺來相會,開疆拓土定乾坤;

  最怕貪狼咸池犯,酒色蝕骨毀元神。”

  也虧的彭太公記性不錯,竟然被他完整給唸了出來。

  “看出沒?”

  “這卦真是完全沒有批錯啊。”

  彭太公道:“現在的年輕人啊,給點陽光就燦爛,給點海水就氾濫。”

  “只說讓他主持一下本次的八鄉古廟秋分祭,你看看,他就要把以後每一次的主持機會都拿去。”

  文太公微笑:“要不是大胃口,怎麼能搞出這麼大聲勢?”

  他老神在在:“安啦。”

  “安不了啊。”

  彭太公道:“你看看他這個人,真是蠻橫王霸,完全不講任何規矩。”

  “他孃的。”

  彭太公爆句粗口,而後才又繼續說道:“一個見習督察而已,他就大擺宴席。”

  “不知道的,還以爲考上一哥了呢。”

  文太公笑笑:“怎麼這麼火爆?”

  “我算是看明白了。”

  彭太公表情忽然幽靜如水,他看一眼窗外,黑乎乎的。

  “他在新界一天,我們就沒好日子過。”

  文太公扭頭,他定定的看着彭太公。

  彭太公轉過頭,兩人四目相視,片刻後,便既遊離抽開。

  “好久沒去屏山喫絲苗米了。”

  絲苗米在之前是貢米,元朗特產,近年因效益不高,逐年減產。

  也就是屏山鄧氏還特意種着,以供鄧氏中高層享用。

  文太公意味深長道:“喫飯?”

  “人是鐵飯是鋼,這飯,到哪都是喫。”

  彭太公慢悠悠道:“總得喫着安心啊,是不是?”

  文太公呵呵一笑,他正想說話,忽然身子往後摔了下。

  卻是車子下坡,不自覺的速度竟然開始飆快。

  彭太公罵道:“亮仔,你搞什麼飛機?家裏母豬產仔嗎?”

  “太公!”

  司機亮仔臉色煞白:“快點綁好安全帶,車子失速了。”

  “剎車踩不住。”

  哪裏需要亮仔提醒?

  彭太公跟文太公正急慌慌的開始系安全帶。

  “穩着點,不要慌。”

  彭太公叫道:“亮仔,你只管開車,辦法太公會想。”

  他先穩住亮仔,而後拼命絞盡腦汁。

  從西貢回上水,也就是這麼一條山路。

  既是山路,當然蜿蜒曲折。

  車速越來越快,亮仔拼命把住方向盤,卻還是晃的彭太公、文太公兩人跟個鐘擺似的到處亂撞。

  砰砰,砰砰。

  兩人直撞的頭暈目眩,兩眼發黑。

  “太公!”

  亮仔大叫:“兩手抱頭彎腰。”

  他絕望的看一眼前面:“要衝出去了!”

  “刷!”

  車子在一轉彎處biu的聲便直直衝了出去。

  哐哐哐,跟着就如風火輪般直往山下滾去。

  ……

  陸國大酒店中,陸文東正自一邊飲茶一邊聽王建軍彙報。

  片刻後,陸文東纔不動聲色問道:“建軍,你什麼想法?”

  王建軍道:“大哥。”

  “從目前來看,號碼幫部分人、和字頭部分字頭以及潮州幫中人開始聯合。”

  “他們爲什麼要聯合?”

  王建軍回道:“應該是有了危機感。”

  危機感自然是來源於陸文東!

  在他的意志下,洪興、東星、和聯勝、聯公樂、忠信義等字頭隱約有成爲同一陣線的架勢。

  如果不報團,遲早要被撕咬成粉碎。

  王建軍停頓一下又道:“另外一點,是爲了搶地盤。”

  陸文東呵呵一笑:“地盤?”

  他略有幾分不屑。

  “你繼續。”

  王建軍便跟着說道:“大哥,現在條子不敢在明目張膽的去街上收片費。”

  “但是一些地方,卻又不能沒有人關照。”

  他舉個例子:“比如說吉米仔在上海街搞的馬欄。”

  嚴格意義上來說,吉米仔是做流鶯的。

  所謂流鶯,其實就是站街女。

  每天,吉米仔會帶一票女人去街上站街,如果有買春客相中,便去邊上的旅店解決需求。

  如果其它字頭的馬欄、伴遊公司等出現小姐不夠,或者小姐不合客人口味的情況,他們也會跟吉米仔聯繫,讓吉米仔幫忙供貨。

  王建軍講道:“沒有字頭關照,吉米仔分分鐘開不下去。”

  陸文東擺手:“建軍,你現在是忠信義的話事人,這種事情,不需要跟我講。”

  他對字頭的生意沒興趣。

  無論字頭的生意利潤有多高,對陸文東來說,都只是蚊子腿。

  “是,大哥。”

  王建軍便立馬道:“現在這些生意屬於無主狀態。”

  所謂的無主,指的是沒有強有力的靠山來關照。

  大家還處於你爭我搶的局面。

  陸文東微微頷首:“歸根到底,就是生意兩個字。”

  “所以你們準備怎麼做?”

  “打!”

  王建軍道:“蔣天生等人討論的是搭打不搭食,我看可以。”

  陸文東懶洋洋道:“你是話事人,只要你定了主意,我當然會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