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集齊五京,打造頂級豪強! 第199章

作者:万世通宝

  陸文東擺手:“就從下午開始,到時候讓鄉親們拿着文書過來領錢。”

  “至於這損耗掉的四百萬…”

  陸文東說道:“既然錢是廖潤琛這一脈的人花掉的,那就用他們的家財來抵,到時候我算一算,如果你們想買的話,優先賣給你們。”

  他這安排合情合理。

  不過廖水根、廖火旺可不是蠢人,他們連連搖頭只是拒絕。

  陸文東接連勸了三次,看他們都說沒錢,只能嘆息:“算啦,大家都鄉里鄉親的,那我先出錢買下來吧。”

  廖潤琛撈了一輩子,這身家可是相當豐厚來着。

  只說上水這邊,其便握有石湖墟15%的股份!

  再加上其位於石湖墟的唐樓、店鋪,上水的地皮,荃灣的廠房等等。

  身家肥着呢!

  反正上千萬是肯定有的。

  現在陸文東只花400萬就買下,而且鄉親們還要感恩戴德,簡直就是超值。

  ……

  在經歷一系列事件後,陸文東決定讓自己沉澱一下。

  作爲新界鄉議局主席,新界知名鄉紳,還是得穩重,得做個人嘛。

  這一日,立法會召開年中會議,作爲當然議員的陸文東當然要參加的咯。

  當然了,立法會是後世的說法,在當前,其實它叫立法局。

  表面上看,其專門負責監察港府的施政,並定期審閱由港督提交的施政報告

  只說裏面的議員,當前立法局共有23名官守議員(包括5名當然議員),以及23名非官守議員。

  官守議員的意思就是在港府裏任職。

  非官守議員則是社會人士。

  那麼社會人士如何才能夠成爲立法局的議員?

  當然要歷經重重考察,在確定其傾向一定沒問題之後,纔會被總督任命爲非官守議員。

  所以,其實這是一個完全由港督把持的立法部門!

  當然了,它再被港督把持,那也是本港名義上的中樞機構,身爲其中的議員有權直接翻閱政府的機密檔案,擬訂法例,並經常主動參與各項事務,以影響政府決策等…

  在立法局中,最重要的五個人是總督、布政司、律政司、民政司、財政司,沒有錯,這5個便是當然議員,只要身處其位,便自動成爲立法局議員。

  同時,總督還身兼立法局主席一職。

  時任總督名爲麥理浩,其人出身外交官,是本港自開埠以來,第一個以外交官身份任職港督的人,同時,也是第一個沒有在殖民地從政經歷的人。

  還別說,正因爲其沒有殖民地的任職經歷,在其上任港督後,政策反而更加靈活,手段也更多樣。

  比如說財政司夏鼎基便是在麥理浩的支持下提出積極不干預主義,這也成爲港府的理財哲學、以及麥理浩在施政上的依歸。

  所謂的積極不干預主義指的是小政府、大市場,其在名義上奠定了港島發展的基石,讓港島經濟得以騰飛。

  但是呢,也是因爲這,導致本港勞工法例相當之寬鬆,在廠裏開工的工人們的待遇非常差。

  只要在本港開廠的,就沒有一個不是996的。

  也因爲這,本港時常出現勞資糾紛。

  就說李黃瓜名下的塑膠廠,前幾年的時候還出現了一場嚴重的罷工事件。

  然後老李頭便找條子狠狠收拾了一頓罷工的工人…

  除此之外,麥理浩在教育、住房等方面都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改革,比如說在其堅持下,本港目前已經實行六年強迫小學義務教育,並制定《入學令》,對不送子女上學的小學學生家長處以刑罰,以配合本港整體的經濟和社會發展水平。

  嗯,沒有學雜費的那種義務教育…

  至於住房一塊,那就跟新界有關咯。

  至麥理浩接任港督的時候,全港寮屋居民仍有達35萬人。

  意識到住房問題迫切性的麥理浩即提出規模宏大的十年建屋計劃。

  在這計劃當中,最重要的就新市鎮計劃!

  亦因爲這個計劃,新界人口飛速發展,截至目前,都快佔據本港近一半人口咯!

  問題就在這裏,港島、九龍有市政局這種官方機構來處理市民的事情,而新界卻只有一個鄉議局諮詢機構。

  陸文東昂首走進立法局,裏面在議論的一羣議員瞬間息聲,而後用審視的目光望着這位立法局的新議員!

  年輕,太年輕了!

  簡直鋒芒畢露不可一世!

  一羣人心中感慨萬千!

  ……

  在碰到陸文東這種人後,沈弼是真病了,心病。

  爲此,沈弼甚至還拒絕了諸多關愛人士探訪的要求,他只想靜靜。

  噠噠噠,身後傳來敲門聲。

  沈弼頭也沒回:“不見。”

  誰知噠噠噠聲又起,沈弼這纔回頭,他倒是要看看誰這麼大膽。

  門口站着一個白人,一頭白髮,身材高大魁梧,身板挺的筆直,看起來滿是軍伍之風。

  沈弼眼眸之中閃過絲異色:“專員這麼有空?”

  來人名彭定國,是大英殖民地資深情報人員、特務和執法人員,於1973年至1977年出任總督特派廉政專員公署的首任執行處處長(兼副廉政專員。

  此人在1945年起先後在英屬巴勒斯坦託管地、黃金海岸、肯雅、塞浦路斯和香港等殖民地的警隊任職,專門從事情報工作,並歷任肯雅、塞浦路斯和港島警隊的政治部和情報部門首長,與軍情五處關係密切。

  彭定國專爲各殖民地政府處理性質敏感且具一定危險性的棘手難題,當中包括協助招降參與肯雅茅茅起義的武裝份子、搜捕塞浦路斯的反殖民地武裝份子、以及揭發警務處助理警司曾昭科爲大陸從事間諜活動一案。

  大英形容其是殖民地頭號解難專家,深爲英政府所倚重。

  實際上,他還有一個身份,軍情五處001!

  彭定國微微一笑:“聽說大班病了,我特意過來看一下。”

  “現在看來,大班有心病啊。”

  眼見來的是彭定國,深知其背景的沈弼便長長嘆息一聲:“既然你過來,想必已經知道了不少情況。”

  彭定國說道:“在本港忽然跳出這等本土強人,確實是一件頭疼的事情。”

  雖然有點頭疼,但是呢,他的神態卻很輕鬆。

  彭定國關切問道:“大班,感覺好點沒有?”

  沈弼搖頭,他很難解釋之前發生的事情。

  在這多年的生涯當中,沈弼本來以爲自己已經無堅不摧,沒有人敢對自己說不!

  所到之處,哪個不爭先恐後的捧着自己?敬着自己?

  尤其是華人,在看到以後,恨不得都想給自己舔鞋底!

  就爲了能夠抵押貸款到500萬!

  但是,現在現實卻給了自己狠狠的一巴掌。

  在港島,就是有人敢不給自己面子!

  甚至,人家連倫敦的面子都不給!

  人家就是這麼無法無天!

  彭定國笑一下,真是沒想到,堂堂財爺竟然也有害怕的一天。

  “我本來已經準備回倫敦。”

  彭定國見沈弼不吱聲,便反過來說起自己。

  他今年都66啦,根據港府的規定,在12年前就應該退休的了。

  但是,大英少不了這種殖民地問題解決專家,所以其後便安排其復出,然後趕往中亞亞丁從事情報工作,而後又被調來港島輔佐姬達成立廉政公署以重新協助港府掌控局勢。

  再到去年,彭定國終於得以光榮退休。

  照道理來說,彭定國確實應該回倫敦頤養天年,誰曉得,現在又轉回港島。

  “我本來想去威爾特郡,後來朋友推薦我去帕丁頓定居。”

  彭定國笑道:“或許以後每天的日子就是在東印度會午餐,收藏點古董初版書,再透過電話與書商和股票經紀商討書價和股票買賣。”

  沈弼說道:“不錯的生活。”

  對於一個在情報線上生存超過30年的情報人員來講,在退休之後可以有這種悠閒的生活,是非常理想的狀態。

  “可惜大班這裏碰到了難題。”

  沈弼眼眸微凝,他不自覺的便四周看一下。

  彭定國眼光跟着沈弼的視線遊走,等沈弼安定後,他才笑道:“不用擔心,這裏是政治部特別打造的安全屋。”

  “不會被竊聽。”

  沈弼這才如釋重負,他坦然道:“爵士,不瞞你說,我真的害怕。”

  彭定國在1977年榮休後再獲授KBE勳銜,成爲爵士。

  “可以理解。”

  彭定國神情十分鄭重:“當一個人敢踐踏規則,且他有能力踐踏規則的時候,那就是魔鬼一樣的存在。”

  他從來不做無用功!

  既然來找沈弼,自然已經通過各方面瞭解了當晚發生的事情。

  情報、刺殺是非常專業的工作!

  一定要接受嚴格的訓練!

  就算如此,也不能保證每次刺殺都一定可以成功。

  那天晚上,陸文東所展現出來的能力絕非沈弼這種普通人可以想象,他只知道恐懼,卻不知道這裏面隱藏的祕密。

  彭定國這等老手自然可以看出來,他清楚要面對的是一支絕對訓練有素的武裝。

  有策劃、有能力、有組織!

  這種武裝如果鐵了心要對付一個人的話,這個人基本在劫難逃。

  “雖然有點唐突。”

  彭定國還是問道:“大班,你是當事人,我希望你能夠完完整整的講一講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沈弼身子不由自主便打了個機靈,他牙齒打顫,毛骨悚然。

  周邊是無盡的黑幕!

  黑幕之中,似乎有一張朦朦朧朧的人臉在嘲笑,在嘲弄!

  看不清,完全看不清!

  沈弼只知道,那絕對是一個惡魔,他大口喘氣。

  彭定國趕緊幫泡了杯咖啡送過去,在觸碰到沈弼的手指之時,才發現這個在商道上呼風喚雨的大班已經怕的連手指都冷啦。

  他心中暗暗震驚,真是沒有想到,那人提供的恐懼竟然如此可怖?

  “如果大班不想說也沒關係。”

  “我說。”

  沈弼握着咖啡杯連喝兩口,溫暖的咖啡從喉嚨湧進胃裏,頓時讓他好受了不少。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可怕的人。”

  沈弼非常認真,他直視彭定國的雙眸,然後重新強調:“無法無天已經沒法來形容他。”

  彭定國給了一個準確的用詞:“反社會人格。”

  他們是大英體系上的人,對於他們而言,任何反對大英統治的,都是反社會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