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集齊五京,打造頂級豪強! 第197章

作者:万世通宝

  “哈哈哈。”

  沈弼大笑,作爲紳士,最高興的就是自己名下的愛駒可以在賽馬場上以往當選、勇創佳績、永遠勝利。

  否則,他何必給自己的愛駒取名永勝?

  “這是我最珍愛的珍寶。”

  沈弼特別囑咐:“等開賽那天,我會邀請總督閣下與會。”

  這匹馬花了他30萬美元,絕對是珍寶中的珍寶。

  練馬師恭聲:“請大班放心,我會把它當成我的親爹一樣愛護。”

  ……

  陸文東對賽馬沒興趣,他反倒比較喜歡騎大洋馬,尤其是出產自不同品種、不同上流家庭的。

  等聽完手下關於沈弼情況的彙報後,陸文東便懶洋洋吩咐:“既然他喜歡馬,那就送他一份大禮。”

  他眼眸之中精光四射:“在港島,沒有人可以對東哥說不!”

  ……

  沈弼住在太平山,這地方居高臨下可觀維多利亞港美景,而且因爲地勢的緣故,氣候相對地面可要涼爽多了。

  作爲滙豐大班,沈弼有很多規矩,其中一條規矩就是絕不會跟女伴同眠,必須要自己睡。

  這一日晚,酣睡正香的沈弼感覺自己好像掉進了一個爛泥潭之中,腐敗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周身滑膩膩的!

  沈弼不自覺的摸幾下,好像溼了?

  迷迷糊糊的他用胳膊肘子撐着欠起身子,其實天還未亮,臥室內看起朦朧一片,就像濃霧瀰漫的山頭。

  在牀的那一頭,有一個熟悉的影像,看起來有點像是馬頭的輪廓。

  沈弼以爲自己看花了眼,許是自己愛馬心切?

  爲了能看清楚,他便伸手打開了牀頭櫃上的檯燈。

  duan!

  這一看之下,好似有大鐵錘在自己胸口迅猛擊打了一下,沈弼啊的一聲慘叫,整個人魂飛魄散,不由自主跳了起來。

  被沈弼視若珍寶的永勝的頭擺在牀頭,嘴邊滿是血沫,本來閃閃發亮的大眼此刻斑斑點點,像爛透的桃子一樣死氣沉沉。

  沈弼渾身如墜冰窖,他既不可思議,又憤怒狂躁,而更多的則是一種對於本能的恐怖。

  “啊!啊!啊!”

  沈弼歇斯底里的尖聲怪叫,他就像是走到絕路的瘋子衝去外面。

  黑洞洞的府邸之中吊着好幾條人影。

  等沈弼打開電燈一開,他便啪嗒一聲坐在地上。

  自己府邸中的傭人、護衛,此刻就好像是鹹魚般被倒掉在欄杆上飄蕩。

  這些人嘴巴上都塞了破布,並被綁緊。

  導致他們只能嗚嗚嗚狂叫。

  沈弼呆呆的看着這些人,恐懼從腳底板直衝腦頂,讓他整個人都陷入了休克之中。

第173章 沉痛慰問沈弼!歷史告訴我們,任何人都能被殺死!

  整座太平山如臨大敵,五步一哨,十步一崗!

  身材高大的魯警如忠盏男l士般在展示他們的安全感!

  警隊一哥施禮榮更是親自帶隊:“大班,我已經向政治部要求其派遣G4過來護衛。”

  “請放心!這件事,絕不會再發生。”

  “三天,三天的時間,我們一定查個清清楚楚。”

  沈弼臉色青白不定,只是說道:“彙報情況。”

  在財爺面前,警隊一哥跟個小廝也沒什麼區別。

  施禮榮忙道:“兩撥人,一撥綁了馬房的練馬師、護衛。”

  馬房內的賽馬可以說是賽馬會最重要的財產之一,守衛森嚴,結果,這些人在一個晚上卻被人無聲無息的給倒吊在馬欄上,並眼睜睜的看着偃嗽谒麄兊拿媲皵叵掠绖俚鸟R頭!

  根據守衛們的說法,這夥偃朔浅I,從頭到腳都被遮掩的嚴嚴實實,臉上還戴着護目鏡。

  難以分辨來路!

  而且,這些人從頭到尾都沒有開口,這是爲了避免暴露口音。

  不過,守衛們指出一點,這些人身高相差彷佛…

  同時,沈弼官邸中的傭人、護衛也認爲來人的身高都差不多。

  這一點就太重要了!

  沈弼不得不思考,到底是誰想警告自己?

  誰能夠一次性派出幾十人以上的隊伍?

  而且,事前一句警告也沒有。

  這種採取這種行動之前不進行任何談判,用行動來廢除談判的冷酷行爲,這種無視任何價值標準、法律的蠻幹,說明幕後策劃者把他本人當作自己的法律,甚至當作自己的上帝。

  在港島,這個人連自己都敢警告!

  還有誰?

  醫生給沈弼打了針鎮定劑,片刻後,渾身發抖的沈弼逐漸冷靜,他對施禮榮嚴厲道:“馬上撤走外面的人馬。”

  “還有,今天,你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不知道!”

  沈弼硬邦邦道:“如果我收到任何一點風聲。”

  施禮榮啪嗒一聲敬禮:“請大班放心。”

  沈弼跟着又吩咐自己的屬下:“永勝在訓練的時候不幸染病,所有人都要對着聖經發誓,否則,就是我沈弼以及滙豐的敵人。”

  “馬上處理永勝的屍體。”

  等做完這些,沈弼才發現自己渾身上下都已經被涼風溼透。

  踏踏踏,一夥人強行闖進沈弼官邸之中,爲首的是陸文東,他披着一身蠶絲做的睡衣,光滑發亮,右手夾着雪茄,腳上還夾着人字拖。

  腥丝吹结幔D時呆了。

  陸文東急奔沈弼,然後左手握着沈弼的手大發感慨:“聽說大班家裏驚變,老陸我是心驚肉跳,不能自主,所以就趕過來慰問一下。”

  他親切道:“看到大班沒事,我老陸就放心了。”

  那邊,在外守衛的條子正在向施禮榮密語:“Sir,這是新界鄉議局主席陸文東,他帶了100多個人過來,我們不敢攔!”

  施禮榮麪皮微變,眼眸更是深邃。

  陸文東怎麼會知道?

  這次事故帶隊的可是自己!

  在自己沒有開口以前,外面的人絕對不可能知道。

  “先出去維持秩序。”

  沈弼本來還在猜測,在看到陸文東的笑臉後,他忽然之間什麼都明白了。

  憤怒的怒火如岩漿般在胸膛內上下起伏!

  這羞辱,這憤怒,讓他險些把胸膛氣炸。

  只是很快,沈弼便又馬上冷靜下來:“陸先生。”

  陸文東沒理,只是對施禮榮招手:“看你這樣子,應該就是警隊一哥了?”

  施禮榮勉強道:“陸先生。”

  陸文東迅即變臉,他的訓斥如疾風暴雨:“你怎麼做事的?”

  “警隊是本港秩序基石,結果,在太平山,在本港最心腹的地方,大班竟然受到了驚嚇!”

  “你怎麼當的差?”

  “下一步,是不是連總督都要受到驚嚇?”

  狂妄!

  施禮榮本能不悅。

  “你準備好,到時候我會在立法會好好問一下警隊!”

  陸文東一句話便讓施禮榮低頭,他渾身汗如雨下:“Sir,我一定汲取本次教訓。”

  “港島要是指望你們這羣傢伙,恐怕是沒指望了。”

  “廢柴!出去!”

  陸文東跟打發蒼蠅一樣趕走施禮榮,而後又笑吟吟看向面無表情的沈弼:“大班,聽說你們家的馬被人砍下了馬頭?”

  “哎!”

  陸文東唏噓:“造孽啊!”

  沈弼咬牙切齒:“你恐嚇我?”

  “錯!”

  陸文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他冷冰冰道:“我不是恐嚇你,是告訴你一件事!”

  “我陸文東不是滿清那些沒用的廢柴,我鄉下人的錢不是你滙豐想吞就可以吞!”

  “我告訴你!”

  陸文東一把揪起沈弼衣領,上百斤的人在他手中就跟棉花一樣離地。

  在大門口守着的施禮榮大驚,他叫道:“陸先生,冷靜,冷靜。”

  施禮榮想叫手下衝進來,結果陸文東的手下已經齊齊拔槍。

  在太平山,在總督的眼皮底下,他們竟然就敢拔槍!

  如果在這裏開了槍,後果不堪設想!

  施禮榮鬢邊的冷汗唰的下就流了下來,他一邊喝令手下保持克制,一邊對陸文東苦苦求饒:“陸Sir,求您冷靜。”

  沈弼兩腳無力的在空中亂蹬,瞬息之間,他便已慌亂無比。

  這是一種無法主宰自己命叩慕^望!

  他發現當有人開始不講規矩的時候,什麼滙豐大班的身份都只不過是夢幻泡影。

  “陸先生,陸先生。”

  沈弼臉色蒼白,他硬着頭皮道:“你別衝動,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

  “你給我聽好了!”

  陸文東隨手將沈弼丟去施禮榮腳底下,等施禮榮慌忙扶起沈弼後,他才冷冷道:“我給了你兩次機會,給你提交了足夠的材料以證明那筆錢屬於我們上水的鄉民。”

  “合理合法!”

  “但是你不給我面子!還想仗着滙豐的勢力吞掉我的錢!”

  施禮榮這才明白,原來,今晚的事情是陸文東做的!

  而緣由是因爲涉及到了一筆錢財?

  他心中暗暗叫苦,糟糕,糟糕,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在日出之前,如果我沒有收到這筆錢。”

  陸文東冷冷道:“下一次,你看到的就不是馬頭,我同時也保證,你們滙豐上下都不得安寧。”

  他指一指施禮榮:“就憑這廢柴可保護不了你們!”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