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集齊五京,打造頂級豪強! 第18章

作者:万世通宝

  “他是你們祖宗?”

  陸文東冷冷道:“以爲有理民官在這裏,我就不敢打你們?”

  “五千萬!”

  他大聲:“陸家村的人聽着,成家村欠我們的賬務是5000萬,等下,把他們所有的漁船全部開走。”

  “是!”

  陸文虎等人大喜,成家村有近百條漁船,其中有好幾條是專門用來走私水車的大船。

  這回陸家村可發達了!

  執委一聽,這不是土匪麼?

  他頓時面色如土。

  至於成家村人,則個個神情悲切。

  靠山喫山靠水喫水,成家村跟陸家村一樣,都是以水爲生,如果沒有漁船,大家喝西北風?

  “生氣啊?”

  陸文東捏一下右拳:“來,帶種的,馬上反抗。”

  “我正好打殘你們。”

  說着,陸文東跺腳,地面龜裂。

  嚇的警察趕緊護住理民官往後面跑。

  成家村人的目光立馬溫順如綿羊,他們想起來了,有這個土匪在,就算成家村的人都死絕了也打不過陸家村!

  更過份的還在後面!

  疍家仔正押着成家村的婦女往外搬東西,十有八九是金銀珠寶、手錶等貴重物品。

  當年成家村有陸翰濤支持,近乎獨霸龍蝦灣,這走私都做了大幾十年了,村民家中着實藏了不少好東西。

  什麼通體黃金打造的金元寶、金馬、金牛、金鯉魚、金佛像…

  再加上金項鍊、金手鐲、金戒指、金耳環…

  還有那玉佩、珍珠項鍊…

  等這些東西往陸文東面前一擺,琳琅滿目,熠熠生輝。

  好傢伙,不知道的還以爲是挖出來了什麼大寶藏。

  理民官跟執委面面相覷。

  執委鼓足勇氣:“陸村長,這是在做什麼?”

  “你瞎啊?”

  陸文虎看陸文東似乎不想搭理,當下就罵道:“當然是我們討回來的債。”

  執委一張臉頓時紅一陣白一陣,他只能費力向理民官解釋:“這是成家村欠陸家村的債。”

  理民官勉強接受這個解釋,然後就說道:“陸村長,打人不過頭點地。”

  “你先讓他們起來。”

  幸好沒有記者跟過來,否則整個港府都要炸了。

  “死鬼佬。”

  陸文東回頭,眼神之中滿是冷意,他用相當流利的倫敦腔說道:“這個地方以前叫寶安,不是新界。”

  新界的意思是新租界…

  在此之前,這個地方就叫寶安。

  81年中英談判的依據就是根據新界99年的租界條約,而後以此爲條件再把被割讓出去的港島、九龍收回。

  等於是復土之功!

  “我們鄉下有規矩。”

  陸文東一開腔,理民官跟執委都驚住。

  陸文虎得意道:“我們村長可是留過洋的,講鬼語那不是輕而易舉?”

  “民不舉官不究。”

  陸文東踢一腳跪在自己面前的阿強,他問道:“現在洋大人在這裏,要不要洋大人給你們做主?”

  阿強早嚇的肝膽俱裂,再也沒有在鄧肥面前那威風八面的樣子:“沒有,沒有。”

  他悽慘叫道:“絕對沒有。”

  陸文東又看向別人:“你們呢?”

  他指一指理民官:“吶,我陸文東這個人最講原則,現在洋大人在這裏。”

  “有冤的就伸冤。”

  陸文東厲聲:“不要說我不給你們成家村的人機會。”

  “今天有敢伸冤的,我就放你們走。”

  成家村人齊齊低頭,放自己走?

  這陸閻王怎麼可能有這種好心?

  最大的可能是自己走了以後永遠都別想回陸家村。

  理民官疑惑的看着執委,等執委翻譯後,他頓時氣的渾身發抖:“狗屎,狗屎。”

  “朗朗乾坤。”

  “陸文東,我一定向政務署投訴你。”

  說着,理民官便氣沖沖離去。

  執委習慣性翻譯下後便跺腳:“陸村長,你說你,何必得罪鬼佬?”

  “哎呀。”

  說着,便趕緊帶着警察離去。

  “噓!”

  陸家村人齊齊喝個倒彩。

  陸文虎湊上前,他豔羨的看一眼地面上的黃金珠寶,而後才壓低聲音:“村長,鬼佬發飆的話可怎麼辦?”

  “你看不出來鬼佬是借坡下驢?”

  陸文東冷笑:“鬼佬也怕死。”

  鄉下仔又不是沒打過鬼佬,鬼佬也不是沒被生死威脅過。

  當年鬼子打到寶安附近,港島這邊便有大票鄉人站出來要洗太平地,要殺上太平山。

  嚇的鬼佬險些要逃出港島。

  陸文虎膽氣頓壯:“有村長在,我們就勇氣倍增。”

  一個疍家仔靠近:“大哥,全部搜遍了,就這些。”

  陸文東估摸一下,估計也有個近千萬。

  不得不說,這成家村還挺肥。

  “鄉里鄉親的。”

  “我是個仁慈的人。”

  陸文東說道:“這些算你們500萬,記住,還欠我4500萬。”

  邊上陸文虎湊上前:“村長,那些漁船?”

  成家村的人身子不由自主顫抖。

  “列祖列宗一直告訴我們,得饒人處且饒人。”

  陸文東嘆息一聲:“給他們留十條吧。”

  “走!”

  陸文虎小心翼翼的跟在後面,他記得列祖列宗做事好像也沒這麼絕。

  不過想起村長死了老爸,那確實也可以理解。

  當下就叫道:“開船。”

  一羣人耀武揚威走人。

  牌坊下,成家村人哭聲一片:“列祖列宗呦…”

  ……

  吳淞街和聯勝會館,鄧肥跟往常一樣一邊泡茶一邊跟幾個糟老頭子閒聊。

  “吹雞都去了這麼久了。”

  說話的是老鬼奀,他有點不滿:“這傢伙,做事越來越不利索。”

  “這是去打一個村子,你以爲是搶代客泊車?”

  另一人跟着憂心忡忡:“只希望吹雞能夠打下,到時候我們可以跟廖家搭上關係。”

  “否則…”

  “天塌不下來!”

  鄧肥穩重道:“和聯勝已經不是之前那個和聯勝。”

  “無論新界地面上換了誰…”

  一人風風火火衝進,跟喫了炮仗一樣。

  鄧肥頓時不悅,再一看,原來是串爆。

  這人是半路進的和聯勝。

  因其出身潮州,手上握着傣國那邊過來的白粉線路,所以在字頭內躥的很快。

  到現在爲止,已經只在自己之下。

  “串爆。”

  老鬼奀叫道:“急急忙忙的做什麼?”

  “吹雞死了!”

  串爆幾十年沒有驚過,此刻,臉上卻滿是顫意:“被人活生生打死了。”

  啪嗒!

  一向處變不驚的鄧肥一把站起,他手中捏着的茶壺倒在桌上,滾燙的茶水嚯一下就潑了出去。

  “什麼?”

  鄧伯震驚,吹雞這人忠心、聽話,是他看好的下一代接班人。

  所以纔給他機會去打陸家村!

  誰曉得,竟然被人打死?

  其他人也紛紛站起,他們議論紛紛:“這怎麼可能?”

  串爆沉着張臉:“四眼明也掛了。”

  “除了沒死的,剩下的全部被剪掉兩隻手的大拇指,還割了條腳筋。”

  串爆做的是白粉生意,見慣刀光劍影。

  但是,如陸家村如此野蠻、兇狠的…

  他只能說,鄉下仔就是夠狠!

  “什麼?”

  腥她R齊破口大罵:“冚家鏟,太絕了!”

  最絕的就是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