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世通宝
“知不知道什麼叫炮彈飛車?”
魏秋樺雙眸之中羞意暗生,她羞答答道:“陸生,什麼是炮彈飛車?”
不知道就對了!
風度翩翩的陸文東便請魏秋樺躺下休息:“東哥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炮彈飛車!”
……
與此同時,沙田馬場出,鄧、文、彭三人基本已經拿定主意。
“先看他起高樓,再等他樓塌了!”
老稚钏愕娜苏呷耍涂吹洁l人飛奔而來:“太公,麻煩了,廖水亮被人在石湖墟當街槍殺!”
三人面色一變:“什麼?”
鄉人又道:“聽說是廖潤琛的幺兒廖火全做的!”
“什麼?”
三人神色大驚,進而險些吐血:“我甘妮娘!”
完了!
完了!
那廖水亮本來就是陸文東故意放在石湖墟做釘子的,本意就是要刺激廖氏族人。
現在廖火全不敢去殺陸文東,卻拿廖水亮出氣。
那陸文東能放過這大好機會?
彭太公氣的直跺龍頭棍:“好啊,好啊…”
他氣的渾身哆嗦!
大好局面,恐怕要被廖水亮之死給破壞。
“廖火全那王八蛋呢?”
鄉人弱弱道:“聽說他殺了廖水亮後,便被陸文東的人抓住。”
“現在警隊也不敢管!”
“太公,怎麼辦?”
彭、文、鄧三人俱都臉色鐵青,自己人動自己人,還是光天化日之下,這是禮樂崩壞啊!
廖氏,恐怕是要完蛋了!
想起這個,三人心中都有幾分悲涼之意。
這可是上水廖氏,新界望族,結果短短時間內,便走上了兄弟鬩牆的道路?
到底爲什麼?
……
滴滴滴,滴滴滴,在前面開路的阿積腰間BB機狂呼。
當時BB機並無機顯,只能發出簡單聲響,所以用戶不能單憑傳呼機得悉訊息內容,每次接獲傳呼後,均要致電傳呼中心覆機,如此才能從傳呼員口中得知訊息內容。
這玩意又貴,一部BB機,少則1250,貴則1650,一般人根本喫不消。
是以初時並不普及,用戶多爲須隨傳隨到的警務人員,或應召女郎,以及某些三教九流。
陸文東就不一樣了,他非常清楚訊息的重要性,是以早早便已經給自己手下配上BB機,以建立聯絡網絡。
阿積立馬拿出無線電通知護衛:“打給傳呼中心,覆機666。”
很快,正自在保姆車內做翻江蛟龍的陸文東不得不停下動作,他坐起打開車窗。
外面小弟緊急彙報:“大哥,廖水亮被廖火全槍殺,兄弟們已經扣住廖火全!”
“現在上水圍廖氏的人情緒非常激動,正圍在管理中心外面。”
陸文東面色一板:“集合巡邏隊,在大浦會面。”
他迅即令魏秋樺給自己着裝,等穿戴整齊後,便令車子停下,然後將魏秋樺放去後面的車子以送去龍蝦灣陸家村!
至於陸文東,自然帶領車隊趕往大浦。
……
石湖墟上空引弓待發!
“放人!放人!”
石湖墟商業管理處外,一羣廖氏的村民羣情洶湧:“就算抓人,也要條子來抓。”
“憑什麼由你們來處理?”
跟這些人對着的還有一方,是大元村廖氏。
廖水亮被陸文東強行扶上位後,已經斷了退路的他強行安排大元村的村民進入石湖墟。
在此之前,石湖墟主要管理層皆爲上水圍中人,跟外面的四鬥都沒有什麼關係。
現在廖水亮這麼搞,原來上水圍的人自然不甘心。
而已經上位的大元村人自然也不肯讓出手中的好處!
“憑什麼?”
大元村一方大吼:“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廖火全自己人殺自己人!”
“祖宗是這麼教的嗎?”
大元村的人雖然人少,但是他們背後站着陸文東派來的人馬,其中還有和聯勝的人幫手,是以,完全不怵上水圍一方。
更何況,在這件事當中,大元村認爲自己纔是受害者,更恨上水圍的人竟然對自己人動手?
“你少說屁話!”
上水圍的人大吼:“誰知道是不是你們誣陷阿全?”
雙方推推嚷嚷,火藥味十分濃厚!
雖同是廖氏,此刻卻形同陌路,儼然仇人!
“你們這些狗!”
上水圍一方大叫:“爲虎作倀,到底對不對的起列祖列宗?”
大元村的人也不甘示弱:“列祖列宗允許兄弟鬩牆?”
“廖水亮已經被開革出廖氏…”
“胡說八道!”
“亮哥名字還在族譜之中,他當然是廖氏的人。”
“廖火全槍殺亮哥,兄弟鬩牆,辱沒祖宗,你們上水圍什麼家風?”
雙方吵吵嚷嚷,形勢一觸即發。
人羣外圍着一票緊急調過來的PTU機動大隊,爲首的是一名鬼佬。
手下正自向鬼佬講解情況:“Sir,上水圍的廖火全當面槍殺了大元村的廖水亮,現在屍體跟兇手都在管理中心內部。”
“現在上水圍一方要求大元村的人讓開條路。”
上水圍的想法是讓條子來抓廖火全。
這自然是因爲當前港島雖然並未取締死刑,但是呢,在實際判案當中,港府已經極少會判死刑,最嚴重的也就是無期徒刑罷了。
大元村的人則不這麼想!
鬼佬沉着一張臉,片刻後,他才問道:“大元村的人是要等陸文東過來?”
傳譯艱難點頭:“應該就是這樣。”
大元村只不過是廖氏名下的一個村而已,只這個村子哪裏擋得住上水圍?
無非是狐假虎威仗了陸文東的聲勢!
上水圍的人明顯也知道這一點,所以纔想在陸文東來之前撈出廖火全。
問題是,上水圍的人也只是嘴巴上叫的厲害,卻沒有真正敢衝陣的…
鬼佬也有幾分頭疼,上面早就發令,任何牽扯到陸文東的事情,一定要謹慎再謹慎。
當下就說道:“維持秩序,注意影響!”
說了等於沒說!
……
布思仁真想自己沒拿過陸文東的錢,燙手,真的太燙手!
“達令。”
布簡瓊倒是非常淡定,看起來十足巾幗英雄!
她安慰道:“現在情況未明,一動不如一靜。”
布思仁唏噓:“只怕政務司不這麼想。”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布簡瓊講道:“事情發生在大浦約,真該頭疼的應該是莊士信。”
“何況,我們這位親愛的陸也不一定會搞事,對不對?”
大洋馬畢竟是陸文東的親密戰友,她瞭解這個男人身上的每一個構造、長度以及強度,也瞭解陸某人思想上的深度。
她耐心道:“他現在大勢已成,已經不再需要跟從前一樣動輒喊打喊殺。”
打打殺殺只是手段,而非必要。
無論是布思仁以及布簡瓊都清楚這一點。
布思仁幽幽道:“別的地方,他可能不感興趣,但是,上水這個地方,我看他一定是動心的。”
要論價值,無論是政治上還是經濟上,上水這個地方都強過西貢一百倍!
比如說西貢號稱港島後花園。
後花園是什麼鬼?都是山、水,唯獨就沒有良田!
那就是人家過來玩玩的地方,這種地方能做什麼?
一直以來,也不過就是搞搞旅遊,搞搞燒烤,喫點海鮮,然後讓人家過來拍拍照。
也就是如此而已!
得虧西貢海岸線長,鄉民們還能夠靠捕魚爲生,再加上一些有膽子的搞搞走私,日子也就這麼勉力支撐。
上水就不一樣了,一來,那裏良田多,那是大片的良田啊,鄉民們靠種田、種菜、養豬,就能夠填飽肚子。
同時,最重要的一點是,上水過去就是寶安。
自古以來,雙方跟親兄弟一樣,民間私底下走動非常頻繁。
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就寶安這片地方的需求便夠上水喫的盤滿銤M啦!
若非如此,鬼佬會鬼精鬼精的在進入港島的第一時間內,便在粉嶺這個地方搞高爾夫球場?
然後還及時的在這邊做粉嶺新市鎮?
這自然是因爲上水商貿發達到連鬼佬都眼紅的嘛。
布簡瓊含笑幫布思仁捏肩:“親愛的,木已成舟,我們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不撤後腿,也不表態。”
“剩下的,如果事情真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自然也會有閣下出來收拾。”
“在這種時候,做的多,就是錯的多。”
“與其如此,倒不如安安噹噹站在邊上。”
“反正,這是新界人內部的事情,是不是?”
“何況。”
布簡瓊鳳目含煞:“親愛的,不是我說政務司,他錢也拿了,卻好像小媳婦上大花轎,一直以來都遮遮掩掩、羞羞答答,我看,陸對此一定非常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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