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世通宝
寒戰大反派那不是都聚齊了?
這叫什麼事呀!
“我下個帖子,你讓人送去九龍總區蔡元祺手上,就說我請他劈酒!”
陸文強嚥口唾沫,他眼角略有幾分抽搐。
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上次搞廖水亮的時候,村長你好像還羞辱了蔡Sir來着。
正所謂,泥人也有三分火性。
人家沒道理上杆子舔上門吧?
“村長…”
陸文強想勸一下村長。
真的,動不動扇人大嘴巴子實在是太羞辱人了…
自己人打打就算了!
這對外面也這樣的話,太招人恨了!
“你有情緒?”
陸文強嚇一大跳,他頓時把頭搖成撥浪鼓:“不,不,不。”
“村長,我馬上通知。”
陸文東嘆氣:“阿強,看事情的時候要站一個高度去看。”
“西貢警區歸屬九龍總區,這蔡元祺一直在等臺階,懂不懂?”
陸文強這才恍然大悟,他由衷道:“村長,您真是高啊,起碼有九層樓那麼高。”
很多事情只要找到其中的關竅點,自然就能夠找出相應的脈絡。
新界五大氏族本身就跟和聯勝以及和字頭等有聯繫。
而那個李樹棠出身五邑,同時,在其多年履職當中,他曾以署理助理警務處長身份出任水警總區指揮官,負責主力打擊海路偷渡和非法偷叨酒芳拔淦鞯茸镄校瑏K負責維持偏遠離島村落的治安。
把這事情捋一捋,那真相不就出來了嘛!
陸文東捏捏下巴,再這麼搞下去,是要逼自己團結反派啊。
……
與此同時,西貢理民府處,布思仁正嚴厲的面對着一名鬼佬。
此人是當前水警總區指揮官彼得,出身白俄。
當年白俄那邊爆發革命,大票白俄貴族南渡十里洋場以及港島,大約有2萬人在港島這邊紮根。
其中一部分人便進了水警,然後承擔起打擊海盜以及維護海域的責任。
“布Sir。”
警隊在對普通市民的時候,非常厲害,但是在港府的權力體系中,也就是三流。
就說前途這一塊,別說彼得了,哪怕是警務處長都未必能夠跟布思仁來比擬。
是以,彼得非常剋制,他恭敬道:“我們有絕對的理由懷疑,警輪5號是被陸家村的人給撞毀的。”
在警輪5號的信號消失後,水警便第一時間展開營救,在一番折騰之下,總算被他們打撈出來了已經斷成兩截的警輪。
除此之外,還有一艘船首上了撞角的漁船。
至於屍體什麼的,那倒是沒找到。
根據水警們的判斷,自己的同僚十有八九葬身漁腹!
太毒了!
消息傳出後,整個水警上下一片叫囂。
布思仁面無表情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他嚴厲道:“你在指責一個西貢鄉事委員會的主席,這個主席直接控制了將近3000人的村民。”
“後面還站着近100條本土村落。”
“西貢這邊,有近十萬人唯他馬首是瞻!”
彼得急道:“布Sir,就是因爲知道這一點,所以我們才非常剋制。”
“然後來找您商量。”
啪!
布思仁拍桌,他厲聲:“有沒有證據?”
現在是78年,天上的衛星都沒有幾顆。
而事發時候,那片海域全部都是疍家仔!
水警有個毛的證據!
所以說,當前打擊走私的形勢相當嚴峻,動輒之下,搞走私的就會拼命。
彼得沉默。
布思仁冷冷道:“你們水警沒有任何證據,就直接上門來對一個紳士進行污衊。”
彼得急道:“布Sir,當時那片海域只有陸家村的船!”
布思仁冷笑:“你怎麼如此確定?還是你們水警收到了什麼風?”
彼得閉口:“涉及到警隊機密,實在無可奉告!”
布思仁一看就懂,明顯是白俄這羣吊毛不知道從哪裏收到了風,或者是被人指使,然後跑去陸家村海域想搞事。
誰曉得陸家村竟然是個堅硬的烏龜殼,直接就崩了這羣水警的牙。
“OK!~”
布思仁指指外面:“我很忙。”
“還有。”
布思仁講道:“我有必要提醒你,照道理來說,西貢半島上的警務理應歸九龍總區負責。”
在一九六零年受到戴麟趾報告和希素美行動(爲應付一九六二年大量湧入的非法入境者)的影響,水警再擴展與重組而成爲跟港島、九龍與及新界區一般有同等地位的一個警區。
同時規定水警總區由一名助理警務處長指揮。
而在當時重組的時候,特意將西貢半島的警政轉交陸警,並由九龍指揮部負責。
換句話說,在西貢這一片海域上的事務,實際上應該是九龍總區來管轄。
水警踩過界了!
彼得說道:“布Sir,當時海域是交叉經濟海域。”
布思仁立馬道:“既然是交叉經濟海域,假設出船的真是陸家村,他們可是海盜?”
“我有必要提醒你!”
布思仁看着啞口無言的彼得,他意味深長道:“這裏是鄉下。”
“鄉下的規矩跟港島可不一樣。”
“人家無理都要佔三分,如果有理…”
布思仁冷笑一下,就憑陸文東的手段,說不準都敢直接扣水警的船。
當前的陸警們可不會幫水警出頭,而且,說不準還要舉手鼓掌。
對於這一點,布思仁無比篤定!
彼得絕望:“布Sir,我們死了十幾個人。”
那關布思仁屁事!
反正死的是白俄人,又不是高貴的大英紳士!
他不動聲色道:“我對於你們的遭遇深表同情。”
布思仁心中也有幾分狐疑,他覺得這裏面有蹊蹺。
那陸文東自出道以來,雖然也橫行無忌,霸道囂張。
但是呢,總體以打人威風爲主。
這殺人?
布思仁一怔,他忽然想起一事,陸文東崛起是因爲陸翰濤等人死了。
而陸翰濤等人之死,到現在還都是一樁無頭公案。
這看起來,水警這票警員之死似乎也要成爲無頭公案?
布思仁心中頓時一寒,他沉吟下,而後說道:“你說,有沒有可能是因爲船隻質量有問題?”
彼得一怔,他脫口而出:“那船分明是好的!”
布思仁面色頓時不虞,這腦殘,聽不出好賴話不是?
他耐心道:“你好好想一想,到底是陸文東好欺負,還是賣船的好欺負?”
........
陸文東正在書房內請富嫂喫香腸加煎蛋,就聽到電話響,他懶洋洋的接起,片刻後。
陸文東一拍桌子:“把陸文強叫過來。”
“還有,馬上去找阿積,告訴他行動暫時取消!”
富嫂趕緊就想完事,卻被陸文東按住:“有擋板擋着,繼續你的工作。”
富嫂睜着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然後嬌媚的看着陸文東,這死鬼,最近花活越來越多,越來越大膽。
等陸文強趕進書房,他一眼就看到了桌子擋板下的兩隻紅高跟,以及一片蕾絲裙片。
…
陸文強心道,還得是村長,真上流啊!
他趕緊收回眼神,而後死死盯着腳底下的地板:“村長,你…你找我有事?”
“唔!”
陸文東慵懶道:“理民府打來電話,說昨天的時候,水警有一條船在火石洲過去的海域裏出了事。”
陸文強忽然一個激靈,昨天?
那不是李俊帶船出海的日子麼?
他也顧不得書桌底下的動靜了,就小心翼翼問道:“村長,這些水魚什麼意思?他們發現了什麼?”
陸文東反問:“你知道什麼?”
陸文強茫然:“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還瞎操心。”
陸文東訓道:“別動不動就浮想聯翩。”
“是,是!”
陸文強賠笑,村長真是喜怒無常,他總有一種壓力山大的感覺。
“堅決聽村長指示。”
陸文東這才說道:“既然阿Sir找我們,我們作爲奉公守法的好公民,一定要好好配合阿Sir!”
“該調查調查,該招待招待。”
“是,是!”
陸文強有數了,當下就連連答應。
“村長,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現在就下去準備準備?”
眼見陸文東閉上雙眼,陸文強便趕緊走出。
等到外面,陸文強暗暗抹一把汗,他心中胡思亂想,不知道那桌子底下到底是誰?
郭大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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