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94章

作者:江左月白

第95章 山口組

  美婦人痛的小臉扭曲了起來,雙手握住方左的手腕。

  這個男人似乎對自己的美豔一點也不在乎。

  自己有種感覺,不馬上想辦法,他會立刻殺了自己。

  “大人請聽我說.......我對你有用處。”美婦人斷斷續續的說道。

  方左把手往後一推,美婦人被力道推的摔倒在地。

  匍匐在榻榻米上。

  這個男人的強大她是懂的,能無聲無息把那些年輕的妖類都處理掉,不是一般人可以做的事情。

  如果可以,她也不願意去得罪這麼強大的人。

  但是。

  她沒有別的選擇。

  身爲山口組七代目,現任組長的夫人,自然知道這個世界是什麼樣子。

  山口組從幾十年前就開始慢慢被妖部滲透。

  到現在高層人士裏,除了自己幾乎就沒有純粹的人類。

  丈夫去世後,以前的部下又漸漸的老去。

  山口組裏年輕的屬下們就都有了各種心思。

  要不是自己有一些頭腦,幫助山口組在關西拿下許多新地盤。

  又在政府的高壓下,逐漸幫助山口組轉型成爲新型貸款的金融公司。

  才讓這些年輕的下屬們,目前還會尊敬的稱呼自己一聲夫人。

  事實證明,這些舉措十分的成功。

  在最新的日本政府報告中,山口組的人數已經大規模的減少。

  政府已經不再處處針對山口組,只是在等待山口組的自然消亡。

  其實不過是在自己的策略下,山口組紛紛轉入了金融公司這個外殼裏。

  但是。

  即便是自己做了這麼多,在關西市場的漸漸飽和下,自己的作用也在慢慢的縮小。

  這羣年輕的下屬們,又紛紛開始蠢蠢欲動了。

  逼得自己只能來到政府最強勢的關東,來到東京開拓新的金融貸款市場。

  只有這樣,自己在山口組重新體現出價值,只有這樣,自己身爲一個女人,才能坐在這個位置。

  自己見識過多少次女人被那羣下屬活生生的玩死,一旦自己不在這個位置,可以想象到會有多悽慘。

  她也知道,多少下屬們想把自己壓在身下。

  下個月,山口組就要開始新的組長選舉了。

  自己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等着新組長上臺,然後賣力的顯示出自己的價值,最後接受自己的命摺�

  可現在似乎有了一個契機。

  一個強大的人出現,也許,自己還有機會。

  “叫什麼名字?”方左看着匍匐在神龕前榻榻米上的女人。

  “大人,我叫森澤玲奈。”森澤玲奈爬起身來,跪坐在方左的面前。

  “你可以說出你的作用了。”這個男人淡淡的說道。

  森澤玲奈心中一喜。

  露出一個嫵媚的微笑。

  快爬了兩步過去抱住男人的雙腿。

  一雙小手在內側按壓,小臉在中間摩挲。

  鼻息急促,媚眼流轉。

  “大人,也許我們可以去屋裏談一談。”

  “就這?”方左面無表情。

  探手伸進這美婦人的黑色喪服裏。

  “大人別在這,我們去房裏。”森澤玲奈熟豔的小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心中卻在冷笑:“果然所有男人都一個德行。”

  可下一秒,胸前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

  ‘咚’

  接着自己像被拋垃圾一樣,滑行出去撞在了牆上。

  森澤玲奈一時間,胸口和背部疼痛的讓自己身體痙攣起來。

  特別是右邊被五指從根部大力扣住,猛的一拽下疼的麻木沒了知覺。

  甚至自己一度害怕已經被扯斷。

  “再給你一次機會。”方左淡淡的說道:“說出你的用處,我沒有太多的耐心。”

  森澤玲奈真的害怕了。

  這個男人完全像是冷血一樣,那種眼光,看自己就像看死人一樣。

  她害怕的直打哆嗦。

  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她還不想死,儘管已經不再年輕,但她還沒有活夠。

  每次照鏡子。

  森澤玲奈都滿意的看着皮膚的狀態和熟豔欲滴的身材。

  如此完美的自己,怎麼能死。

  不但如此,還要擁有更多的權力。

  她很享受山口組這羣男人跪坐在自己面前,尊敬的模樣。

  這種感覺,甚至比任何春藥來的還痛快。

  可胸口的疼痛在提醒自己,這個男人真的會殺了自己。

  自己不但拿不到想要的東西,還會立刻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別.....別殺我。”森澤玲奈哭泣的說道:“我可以爲你做任何事,任何。”

  “沒了?”男人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

  “我.....我可以幫你做很多瑣事,很多你懶得去做的事情,所有,所有小事。”森澤玲奈慌忙開口哀求,沒有經過腦子任何的邏輯組織。

  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我有很多的手下,我能做很多的事情,不要殺我,求你,我還有腦子,我腦子很好,不要,不要殺我。”

  森澤玲奈害怕的發抖,後悔不已,爲什麼要自作聰明,來招惹一個這麼冷血的存在。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着自己。

  森澤玲奈更害怕了,忽然她說道:“我,我有一個重要的消息,告訴大人。”

  當聽到她說這句話時候。

  男人笑了。

  “什麼消息?你是不是想靠近我一些,然後想拿墊子下那把手槍?”

  森澤玲奈一愣,整個人就像浸在冰水裏。

  最後一絲希望也沒了。

  魔鬼,簡直是魔鬼。

  這個男人簡直是魔鬼。

  男人抬了抬下巴:“你可以試試。”

  森澤玲奈吞了吞口水,不知道他說的真假。

  男人不耐煩的一掀眉毛。

  森澤玲奈咬了咬牙齒,快速一個飛撲,拿起墊子下的手槍。

  啊啊啊啊!

  伴隨着自己發泄般瘋狂的喊聲。

  開了不知道多少槍。

  可下一幕她驚呆了。

  開了這麼多槍,不但沒有一點聲音,而且所有的子彈都在射出後,拐了一個方向,在自己額頭前懸停住。

  這一刻,森澤玲奈能清晰的感覺到了死亡。

  這麼多顆子彈就離她的腦袋不過幾釐米遠。

  她毫不懷疑,下一秒就自己的腦袋就會被達成馬蜂窩。

  “求你.....不要.....”森澤玲奈眼淚瘋狂的湧出:“我不想死.......求求你,我真的不想死,我什麼都願意做。”

  無盡的恐慌侵襲而來。

  瀕臨死亡的窒息,森澤玲奈幾乎透不過氣來。

  “說說,你們這個組織有多少人,能做些什麼事,做過什麼大事?”

  方左開口說道。

  子彈忽然消失不見。

  森澤玲奈大口的喘着氣,慌忙爬到方左面前。

  滿面的淚痕,依舊擠出一個媚笑。

  身上的未亡人衣服的早就已經摺騰的寬鬆。

  一對保養得當,緊緻光滑的肥碩垂出了外套,晃晃悠悠的甩動。

  方左坐在椅子上。

  森澤玲奈臉上飛起紅雲,擦了擦眼淚,更靠近了一些。

  主動挺起迎向着方左的皮鞋腳尖。

  “大人,脫下鞋。”森澤玲奈小心翼翼的說着。

  看見方左沒有反對,趕忙脫下方左的鞋襪。

  忍受着疼痛的同時,說着這些年山口組的事情。

  森澤玲奈把這些年知道,自己參與的,全力謩澋氖虑椋家灰坏恼f了出來。

  “這麼說,幾次重大事件,發起的反政府遊行都是你們做的了?”

  “是的大人,雖然很多事情對大人來說微不足道,但是這些小事,我們都很擅長。”森澤玲奈趕忙回答道。

  方左摸了摸下巴。

  森澤玲奈察言觀色,知道事情有了緩和的機會,忍受着胸前的已經淤血紫腫的劇痛。

  把自己在山口組的處境又細細說了一遍。

  “可以,這件事我答應了。”方左點點頭。

  森澤玲奈心中狂喜,一時間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死裏逃生不說,還得到了這位大人的幫助。

  “現在只缺幾個鎮場子的角色是嗎?”方左繼續在森澤玲奈懷裏:“讓你絕對信的過的屬下過來。”

  森澤玲奈立刻想起身,卻又不敢,只得抬頭望了望方左,看見他表情沒變,才輕輕把他的腳從懷抱中搬了出來。

  走到旁邊神龕拿到手機,語氣嚴肅,表情威嚴的高聲呵斥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