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嗯。”三宮純子點點頭:“很重要。”
“你準備怎麼辦。”
“不知道,不知道該怎麼辦。”三宮純子搖搖頭。
“你放心吧,我認識這些人的老闆,他們明天不會再來騷擾你。”陌生人站起身來,想要拍拍三宮純子的小腦袋。
三宮純子慌忙躲開了。
“對不起.....我不習慣別人這麼做。”三宮純子也站了起來,深深的鞠躬。
雖然不知道這個陌生人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但是很感激他。
“沒關係,你安心開店吧。”陌生的年輕人就這麼說完走了。
三宮純子半信半疑的追出去,左右看了看沒有了陌生人的蹤跡。
江戶川區的盆栽美術館內。
一位美婦人穿着黑色的喪服,穿着白襪,踏着木屐,正在修剪着盆栽。
喪服的下襬被她綁在了大腿。
露出光滑的小腿。
“夫人,我們從關西來到這裏真的是正確的嗎?”一位雙臂都是紋身的老人跪坐在地上,頭貼着地上尊敬的說道:“我總覺得這裏一切都是這麼的陌生。”
“我知道你的意思。”美婦人搖了搖頭:“但是關西已經沒有我們立足之地了。”
“丈夫死了後,三口組只有你們這些老傢伙還聽我的。”
“那些年輕的傢伙不會把我們放在眼裏,特別是關西的地盤越來越穩固,他們就越來越不把我當回事。”
“只有來關東開拓新的地盤,我在這羣年輕傢伙的眼裏,纔有利用的價值。”
“而且,進入一個新的戰場,才能消耗這羣傢伙的實力。”
“我們纔有重新拿回權力的機會。”
老人愧疚的說道:“夫人實在對不起,都怪我們這羣老傢伙太沒用了。”
“不是你們的錯,誰都會老。”
“現在也挺好,把三口組包裝在金融公司的外殼下,這樣政府只會看到組織註冊的人員越來越少。”
美婦人站起身來,抹了抹頭上的汗珠。
忽然她一愣。
臉上出現複雜的表情。
“太太,沒事吧?”老人抬起頭來。
美婦人搖搖頭:“沒事。”
“果然硬釘子來了,那羣年輕的傢伙就這麼消失了一批。”
美婦人笑得很開心。
她走進屋裏,過了不久又走了出來。
拿了一張紙給老人。
老人接了過來,上面寫着幾行字跡。
【讓我們的人不要再去動一位叫三宮純子的女孩子。】
【但是那羣傢伙的手下,就不用通知他們了。】
第92章 白石凪光的溫柔
方左回到白石凪光的別墅,已經到了晚上。
裏面的冷氣開的很足。
白石凪光還沒有發現男人的到來。
她正沉浸在下廚裏。
穿着一件式的米色的針織衫裙,披着大波浪長髮,正站在開放式廚房準備着晚餐。
裏面的J罩杯的胸圍彷彿小船一般大,幾乎是可以當帽子。
卻依舊只能湝的托住。
針織衫上的豎線條,被撐成了扭曲狀。
白石凪光生疏的煎着牛排,翻着面。
偶爾濺出的油花,把她嚇得花容失色。
完全沒有一點下午在議會女強人的氣勢。
從小到大她就沒怎麼下過廚。
她從來就認爲下廚就是浪費時間,浪費生命。
喫飯麼,不過是填飽子而已。
有什麼比快餐來的合適。
直到她有了這個男人。
原來下廚都這麼有樂趣。
一起喫飯變成一種快樂的來源。
就是不知道他今天晚上會不會回來。
要知道。
今天自己的和牛煎的很不錯呢。
想到男人,白石凪光臉上露出溫柔的微笑。
牛排的油脂在高溫下滲了出來,散發出淡淡的香味。
兩面被煎成了焦褐色,鎖住了牛排裏面的肉汁。
白石凪光滿意的點點頭,現在只需要保溫,等自己的男人回來。
“歐尼醬。”還是沙發上的織田結衣發現了方左,開心的大喊了一聲。
白石凪光抬起頭來,方左正微笑的站在門口。
“你回來了。”白石凪光趕忙跑了過去,勾住方左的脖子踮起腳尖,渡過小舌頭深吻。
一如既往的火熱又纏綿。
“我餓了。”織田結衣穿着大T恤,一對雪白的小腳擂鼓般踢在沙發上。
白石凪光嗔怪的白了織田結衣一眼。
蹲了下來,溫柔的給方左換了鞋子。
又貼上湝吻了一下,聲音輕的只有她和男人聽得到:“今天很開心。”
方左拍了拍白石凪光的肥臀。
“贏了?“
“嗯。”白石凪光點點頭,又踮起腳尖,親吻掉男人嘴角邊自己的口水:“不但贏了,今年的黨主席,我有很大的希望當選,現在媒體上的評論和整體的輿論都對我有利。”
“真棒。”
白石凪光疼的輕輕的嬌呼一聲。
雙頰瞬間像喝了醉一樣酣紅。
柔媚入骨。
輕輕的拿拳頭捶了一下方左。
纔開心的咬着下脣。
就喜歡男人給自己這種疼痛的存在感。
轉過身去端起兩盤牛排。
“喫飯了。”
三人坐在桌子上。
三塊煎好的牛排,一大碗味增湯。
旁邊還放着一壺鮮果汁。
“好喫嗎?”白石凪光自己切下一塊嚐了了嘗。
“嗯”織田結衣邊喫邊晃動着馬尾,滿意的不得了。
“很不錯。”方左點點頭。
咬下去滿口油脂。
牛肉軟嫩多汁。
一股淡淡的奶香。
“後面有什麼計劃嗎?”方左問道。
“今年的計劃是黨主席,這樣我就能充分團結黨派的力量。”
“明年首相換屆,這將是我第一次參加競選。”白石凪光表情逐漸嚴肅:“日本歷史上還沒有過女首相,我想安倍乃雀也是和我一樣的想法。”
“還有,她大概以爲這次事件就這麼過去了,我的反擊纔剛剛開始呢,後面該輪到我出牌了。”
“我要去趟京都,晚上就出發。”。
白石凪光嘟着嘴巴,指了指自己。
方左只得也抹了抹她的嘴角。
以她喫東西的優雅姿態,明明就沒有油花。
白石凪光張開嘴,咬了咬方左擦完後縮回的手指,小舌頭裹住舔了一圈,才眉開眼笑的問道:“去幾天?坐新幹線嗎?”
“嗯,晚上的新幹線,大概兩三天吧。”方左說道。
“啊!歐尼醬,明天我去學校報到,你不能陪我報名了。”織田結衣皺着眉頭。
“我爭取趕回來。”方左拍了拍她的小腦袋。
“沒關係,反正我報完名,就去訓練了。”織田結衣拿起旁邊的果汁喝了一口:“金小姐說了,我很有天賦呢。”
“她對我可好了,我那羣朋友們就慘了,每天都被她訓哭了。”
“訓練什麼?”
“很多,形體,表情,儀態。”
“馬上開始訓練聲樂和舞蹈。”
方左點點頭,看來金美庭會的東西還不少。
不過也是正常,那種女人某種程度和白石凪光一樣。
絕對的女強人。
至於形體儀態這方面,自己也見識過她在公共場合儀態端莊。
“你放心去吧。”白石凪光收拾着碗筷:“如果你沒回來,我會陪結衣去報名的,順便我也想見見那位金小姐。”
三個人喫完後。
方左坐在沙發上,左邊懷裏躺着白石凪光。
右手被織田結衣邊抱着,邊玩着手機。
短暫的陪她們看了會電視,方左來到了新榮企劃。
河之彩婲早就在等着方左。
這次除了陪着方左去一趟京都,還要去奈良拿一下手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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