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89章

作者:江左月白

  白皙的脖子上戴着一條珍珠項鍊。

  小臉皮膚細膩,富有光澤。

  雖然人到中年,連眼角紋和脖紋都沒有一條。

  成熟韻致,熟腴白膩,保養的十分得當。

  正坐在辦公桌前戴着一副金絲框眼鏡,看着文件。

  看見長野麗進來,拿下眼鏡,看着對方。

  “校長你好,我是長野麗,被你們人事部邀請爲學校的體育老師。”

  妃光櫻微微一笑正要開口。

  方左也走了進來,掏出皺巴巴的介紹信放在桌子上:“妃光櫻校長,你好,我也是被你們學校聘請的女子宿舍管理員。”

  然後自顧自的坐在沙發上,架起了二郎腿。

  長野麗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

  看來這男人真的是來東京女子大學做宿舍管理員的。

  又是警員,又會些亂七八糟的邪術,現在還來做什麼女子宿舍管理員。

  這個男人,他是要幹什麼?

  長野麗很快的就想到了。

  臥底。

  難道東京女子大學出了什麼大案?

  好像很刺激的樣子。

  回去一定要問問哥哥。

  “長野麗老師是嗎,請稍等。”

  “長野麗老師,因爲這次體育老師臨時家裏了的事情,讓這屆學生缺少體育老師,還好現在有你。”

  妃光櫻校長看了看長野麗的的信件,然後微笑着拿出一份文件擺在桌上:“神木老師,在這上面簽名就好,今年學校的武道體育邉诱n就拜託你了。”

  “校長請放心,我一定會盡職盡責的。”長野麗簽好後點了點頭。

  自己也想借由這次做老師,看能不能替近江八幡找個好的武道苗子。

  “妃光櫻校長,沒有別的事情我先走了。”長野麗微微鞠躬。

  看見妃光櫻校長站起身來,點頭微笑。

  長野麗轉過身去。

  眼睛狠狠的瞪了瞪正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方左。

  “喂。”方左閉着眼睛喊道。

  長野麗狐疑的回頭。

  ?

  “下次見面別再溼了。”方左揮了揮手:“長野麗老師。”

  長野麗瞬間小臉紅了大半,紅脣微張,憤怒的做着口型:“八嘎。”

  走出門去。

  “藤野警官是嗎?”妃光櫻走了出來。

  下身穿着灰白色短裙。

  肉色的絲質褲襪裹着的長腿和一雙粗跟皮鞋。

  “這次學校同學和老師們的安危就拜託你了。”

  妃光櫻深深的鞠躬。

  領口的春光很是婦人。

  “妃光櫻校長,我不能長期呆在學校,只是偶爾過來,所以日常的管理員工作......”

  “請你放心,櫻空隊副已經和我說過了,我會安排一名管理員負責日常的工作。”

  “那就好。”方左站起身來。

  “我陪你去一趟宿舍樓吧,順便給你介紹一下學校。”妃光櫻稍稍靠近了些。

  一股魅惑的香水味竄入鼻中。

  “那就麻煩你了。”方左點點頭走出門去:“我有個問題,這一屆的體育老師去哪了?”

  “其實那位死者就是。”妃光櫻和方左並排走進電梯:“只是爲了不讓影響擴大,說是後勤人員。”

  “畢竟老師和學生雙雙裸體死在天台,傳出去對學校打擊很大。”

  “我們學校雖然不大,但是來這裏的都是日本上流社會家庭的孩子。”

  “我想問下妃光櫻校長。”方左說道:“學校的老師們統計過信仰哪個宗教嗎?”

  妃光櫻搖了搖頭:“這倒是沒有,但是各個宗教都有他們的小組,每週日會約着一起做陡妗!�

  倆人說着已經來到一所公寓樓前的辦公室。

  一位老婦人正在裏面做着記錄。

  “這位......”妃光櫻搞不清方左是用本名還是化名。

  “方左。”

  “這位方左君,以後就是你的上司。”妃光櫻向老婦人介紹道:“我和你提起過。”

  然後對着方左說道:“我會把他們宗教小組的名單收集好,再交給你,我先失陪了,方左君。”

  方左點點頭。

  望着妃光櫻轉身的背影,突然問道:“你呢?妃光櫻校長,你信仰的是什麼宗教?”

  妃光櫻一愣。

  轉身回頭道:“我是信仰的是猶太教。”

  ——————

  東京國會大廳裏。

  質詢會剛剛結束。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白石凪光身上。

  這位絕色美婦人,光外表而言幾乎是整個日本的明星。

  更別說身材了。

  那對J罩杯,每天吸引多少男女的目光。

  更難能可貴的是她的女強人光環。

  她從一個小小的丁目社員,做到區議員。

  再從區議員,進入了國會,到現在成爲黨派議員的代表。

  在她的優勢選區裏,口碑在民袀冎蟹浅5牟诲e。

  是一位踏踏實實爲民兄福利議員。

  可現在道德生活方面出現了這麼大的紕漏。

  所有議員的目光裏帶着各種各樣的表情。

  鄙夷,嘲笑,怒氣,輕蔑。

  聽說她還要解釋?

  解釋什麼?

  怎麼解釋?

  就算那些圖是電腦合成的。

  但。

  連自己的親弟弟都出來指證,還有什麼可以解釋的呢。

第90章 白石凪光的反擊

  會議剛剛結束。

  一位同黨派的議員就走向白石凪光。

  “白石議員,我看你還是把黨派代表的職位辭去了吧,不要讓我們發起黨內投票。”同黨派的議員說道。

  “這是你一個人的意思,還是幾個人的意思,或者是黨主席的意思?”白石凪光收拾着文件,小手挽了挽長髮到耳後。

  “還是說,是安倍乃雀的意思?”白石凪光嘲笑道:“既然是這樣,你爲什麼不退黨去她那。”

  安倍乃雀面無表情的看着遠處的白石凪光,淡淡的說道:“照片是找誰散發出去的?”

  丈夫溇鹬吐曊f道:“按你的意思,找了一個家小小的傳媒公司,絕對和我們沒關係。”

  安倍乃雀點點頭:“那家餐廳的監視器呢?”

  “裏面的錄像記錄已經被銷燬了。”

  “哼。”安倍乃雀冷聲道:“白石信友做事太毛糙,還要我們來給他收尾,我有種感覺,這次可能奈何不了白石凪光了。”

  白石凪光走出門去。

  記者們圍了上來。

  “白石議員,現在該解釋了一下這些照片了嗎?”

  “請問你的親弟弟說的話是真的嗎?”

  “請問白石議員,你會不會辭去議員代表?”

  “請問白石議員,你覺得和親弟弟在一起了,是一種什麼感覺。”

  白石凪光穿着女士西裝外套和白色制式短裙,眼光掃了掃圍着的記者。

  精緻的小臉黯淡下來。

  對着幾臺直播的攝像機。

  露出一個,讓在場的圍觀者和看直播的觀锌磥恚瑯O其勉強的笑容:“大家知道,我是來自白石家族。”

  “一個傳承了百年的大家族。”

  “但是大家不知道的是,我在白石家族,是一個什麼樣存在。”

  “而我在這個家族經歷了一些什麼。”

  “身爲一個現代都市的女性,從小到大得到的又是什麼。”

  白石凪光極富渲染力的把自己從小到大的遭遇敘述了一遍。

  “這個家族,在把我送出去做契約童婚養媳女的時候,我已經和他們再也沒有關係了。”

  “我可以在這裏用我的政治生涯和良心發誓,我沒有和這個家族有過半點往來。”

  “更別說這個連面都沒見過幾次的弟弟。”

  “歡迎這位弟弟拿出任何證據來反駁我。”

  “也許大家不相信現代都市還有這種契約,我手裏就有這份契約的副件,等會就會分發給大家。”

  “至於這些照片,我手上也有一些照片,大家可以對比一下。”

  說着白石凪光示意助理拿過來一個大型文件袋。

  把裏面的照片分發給這些記者。

  “當我這位弟弟來找我的那天,我就知道他可能是被某位政治人物給收買了。”

  “所以,我就讓我的兩位女助理,在餐廳的另一角拍下了我們見面的視頻和照片。”

  “還有,在我這位好弟弟不斷的說些故意吸引我注意力話的時候,我就打開了手機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