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這就是【式神:輝夜燈姬】的內部?
太小了一些。
這個美婦人就是裏頭的燈姬了。
方左沒有理會中年美婦疑問。
退了出來,拋出半個第五天人的妖魂融入【式神:輝夜燈姬】祭煉了一番。
然後託着櫻空胡桃的小臉,重新給她帶上。
“來,試試。”
櫻空胡桃聽話的激發【式神:輝夜燈姬】。
除了以往的金色蟬翼翅膀外。
竟然在皮衣表面上出現了一層淡淡的水衣,如同一層水做的肌膚一般。
不但更顯得皮衣曲線畢露,還散發着油亮的光澤,一對臀部更是顯得飽滿。
沒過幾秒。
皮衣上又燃出微弱的火光來,這火光照的櫻空胡桃白皙的小臉更是妖媚。
接着皮衣又從黑色變成金色,金光閃閃,每一步滴淌着金光,扣人心魄。
像一隻希臘神話裏的金色海妖。
櫻空胡桃感受到了耳朵上無比強大的靈氣波動。
比以前何止強大了一倍。
“這樣再面對這種對手,你也有把握了一些。”方左拍了拍櫻空胡桃的小臉,就這麼消失了。
“討厭。”櫻空胡桃朝着空氣做了個鬼臉。
還好辦公室準備了不少。
那些撤退的警員陸陸續續的回到了警署。
岸田羽生敲了敲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
經過弘一法師警告後,他心裏沒了別的念頭。
只希望櫻空胡桃能配合好,讓他早點離開這裏,往上一步。
他神情比較嚴肅:“櫻空隊副,雖然這次是你的功勞,但是,你的下屬藤野原屢次缺席,擅離職守,這個我是要追究的。”
櫻空胡桃聽了小臉想笑又忍住,一臉的古怪:“弘一法師沒有告訴你藤野原是誰嗎?”
岸田羽生冷笑:“我有必要知道一個警員的身份嗎?”
櫻空胡桃點了點頭:“也對,剛剛那個男人就是藤野原,我的直屬臥底,你有事直接找他吧。”
岸田羽生僵硬的走出櫻空胡桃的辦公室。
回到自己辦公後,默默的拉下窗簾,給了自己幾個響亮的耳光。
方左收拾完剩下的幾個怨靈後,已經到了白天。
收穫確實不小。
沒想到小小的東京,藏着不少的怨靈。
而且這很明顯不是全部。
對於這幾個怨靈,方左也有些好奇。
就讓櫻空胡桃給他準備了一些他們的資料。
例如那個麻原彰晃,不是簡單的邪教頭子。
一步一步都計劃慎密。
如果不是遇上自己,再過些年,他也就能晉升成爲一個小小的邪神。
牢牢的在日本紮根。
如果信徒再多些,以這種純粹的香火,怕是正神的位置也能搶一搶。
方左來到了地下警署。
這次可能太早,南川景子沒有跟着進電梯。
當方左剛走出電梯門來。
香風撲鼻。
一個呼嘯的小拳頭砸了過來。
方左輕輕把臉側開。
‘咚。’
身後的電梯門凹進去一個大大的拳印。
徹底損壞。
緊接着一個飛踢,方左側身躲過。
‘咚。’
電梯門旁邊的牆壁出現一個大洞。
方左望了過去。
一個絕色少女,慢慢放下朝天蹬着的雪白長腿。
隱約看見一條白色內褲的蕾絲花邊。
素色白皙的鵝蛋臉上,偏偏有着自然的勾人潮紅,像是剛滿足後的婦人。
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起來純真,但一彎鮮豔的紅脣又極其的嫵媚。
整個就像是一個鄰家女孩和箇中年美婦的綜合體。
身穿紅色的中式旗袍短款,頭上扎着馬尾。
薄薄的衣料下,一對不小的柔軟高高聳起。
下襬只勉強包住圓翹的臀部。
還漏出一彎雪白的臀肉。
穿着黑色高跟鞋。
一對紅色透肉絲襪,緊緊的裹住一對長腿,勾勒出腿部流暢誘人的線條。
絲襪頂端,繡着一圈精美的鏤空花邊,束着豐潤白滑的大腿。
“春麗?”方左有些好笑。
這女孩打扮得有些像街霸。
“我叫長野麗。”少女傲然說道:“我是近江八幡新晉的武道家,你幾次毆打的那個是我的弟弟,我是來找你算賬的。”
第87章 天才武道少女
“哥哥?”
方左一愣。
自己湮滅過的敵人數量不少,真正單純毆打的還真不多。
“我的哥哥是熊野兵衛。”長野麗露出厭惡的眼光:“現在他還躺在醫院,你不會告訴我你忘記了吧。”
原來是他。
那個傻大個。
方左忽然想到,那天他幾次下跪想要找自己說些什麼,不會是讓自己饒了這個親妹妹吧。
那時候自己因爲太煩,又賞了他一腳。
“你們兩姓氏怎麼不一樣?”
“他跟父親家族,我跟媽媽家族,不對,八嘎,關你什麼事。”長野麗小臉蹦起,舉起小拳頭:“我今天也要把你打的住院,哥哥那麼好的一個人,你竟然都能下得了手。”
方左摸了摸下巴。
你哥哥欺善怕惡慣了,倒是跟好人可打搭不上邊。
“行了,我知道了,一邊玩去吧。”方左揮了揮手,隨便一個風術丟了出去,把長野麗束縛住。
長野麗只覺得全身空氣流動,然後靜止。
自己的四肢彷彿被什麼東西綁住一般,動彈不了。
這是什麼妖術,果然這個男人很厲害,難怪能把哥哥揍成那樣。
自己去醫院看望他,他還鼻涕眼淚的求自己別來報仇,說自己不是對手。
從小到大,都是哥哥守護我。
現在輪到我守護哥哥了。
可笑。
我可是近江八幡的神武道一支的天才武道少女,最年輕的武道家。
怎麼可能不是他的對手。
可惡。
八嘎。
我是無敵的長野麗。
我不會放過你的。
等着。
看着這個可惡的男人遠去的背影,長野麗全身靈力凝聚。
沒有幾秒鐘。
一聲嬌喝。
方左慢慢悠悠的走着,忽然停住腳步。
煞是有趣的轉身。
長野麗遠遠助跑,一個大力飛踢過來。
速度之快,令方放左右有些驚訝。
‘定。’
長野麗飛踢的姿勢就這麼被定在了空中。
方左這次是用靈力禁錮住。
一個小小的所謂日本少女武道家,竟然靠體力和靈力就掙脫掉了自己的風縛術。
雖然只是隨意丟出去的術法,但也不應該是小小的她能夠掙脫的。
方左走到長野麗的旗袍下方,想要一探究竟。
也不是自己刻意站在下面,誰叫她踢的這麼高。
長野麗小臉漲的紅紅的。
這個無恥的男人,竟然站在自己的旗袍短裙下。
好羞恥。
什麼都給看光了。
他竟然還伸手摸自己大腿。
小腿。
然後摸了摸腰肢,最後放在了小腹上。
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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