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81章

作者:江左月白

  可是目前看起來非常的困難,一個不小心,魂魄舊傷未愈,又要添加新傷。

  這就是現代社會,大妖和修士的悲哀。

  靈氣不夠,卡在最後的關頭,進階不了。

  特別是河北彩婲,只不過是第九尾的殘魂,更是先天就弱了一截。

  方左細細的觀察着河北彩婲的情況。

  她的眉頭緊蹙,雙手不斷憑着本能變幻着法訣。

  兩瓣臀肉繃得緊緊的不再放鬆,兩側各有一個湝的臀窩。

  十隻晶瑩腳趾像玉鉤一般彎曲,往粉嫩的腳心扣去。

  看來要失敗了。

  方左掏出一件東西,往空中一拋。

  一隻被金鍊纏繞,小小的妖魂出現,漂浮在河北彩婲身旁。

  低垂着腦袋,萎靡不振。

  犬身,犬尾,鴨嘴,四肢健壯,一對羽翼長在雙肋。

  正是第五天人的妖魂。

  方左食指上金光纏繞,一指這妖魂。

  連慘叫聲音都沒有發出。

  一道金光把這妖魂切成兩半。

  方左手掐法訣又是一指。

  金鍊不斷的收縮,束縛着被切成兩塊的妖魂。

  變爲兩個黑色小球。

  小球上金鍊纏繞。

  方左把手一揮,一個黑球被金鍊鎖着,拽進河北彩婲的身體裏。

  河北彩婲頓時身體一顫,全身放着攝人的黑光。

  而後額頭一道金鍊出現,驅使着這黑光的核心,慢慢融入透明的尾巴里。

  透明的尾巴吸收着這黑光,逐漸的轉爲實體,變成一條白色狐尾。

  新出來的狐尾,並不連着臀根的尾段,只是並排在另一條狐尾旁邊,也在輕輕浮動。

  就像第一條尾巴的影子一樣,又彷彿同一根枝頭的兩片葉子一般。

  那道金色鎖鏈,不斷的變幻,最後消失在河北彩婲的身體裏。

  而後又慢慢現形在她的玉足上。

  金鍊的一頭箍在圓潤白皙的腳拇指上,另一頭則拴在細細柔軟的腳腕上。

  和那根紅繩融在了一起。

  金鍊十分的精美,上面一顆顆玄奧的花紋。

  搭在河北彩婲一對小巧玲瓏,又軟膩如脂的雪白玉足上,更是添加了幾分妖豔。

  方左一愣。

  這道金鍊是自己的法則不假,隨着第五天人的妖魂進入河北彩婲的魂魄裏。

  但是自己可沒有讓金鍊拴在她腳上。

  看來是這丫頭自己的意思。

  “好看嗎。”河北彩婲緩緩睜開眼睛,望向方左。

  忽然發現自己不但裸着身體,還漂浮在空中。

  驚呼一聲失去平衡,摔了下來。

  方左張開雙手抱住。

  軟香入懷。

  一手託着背部,一手託着腿彎處。

  光滑的脊背像白瓷一般,入手滑膩。

  “達咩,不許看,不許看。”

  一隻小手遮住了方左的眼睛。

  雙腿夾得緊緊的。

  等到遮掩的小手拿了下來。

  河北彩婲已經扯了一件櫻花和服遮掩住自己的身體。

  “不是你問我好看嗎?”

  方左抱着河北彩婲坐了下來。

  好奇的摸着兩條白狐尾巴。

  新的一條狐狸尾巴,果真沒有尾根。

  和臀瓣隔着一寸空空的距離,很是神奇。

  只有原先的一條白狐尾巴,銜接在臀肉上方。

  “不要.....好.....好....。”

  河北彩婲雙眼水汪汪的,咬着下脣,鼻息急促。

  臉上紅霞飛舞。

  身子鬆軟的攤在方左懷裏。

  小手緊緊攥住方左襯衫,

  不過摸了幾下狐尾就已經聲音溼潤的不行。

  “好什麼?”

  方左看着懷裏顫抖不停的玉體,一條新尾又透明起來。

  不敢再刺激她,慢慢撫摸着她光滑的脊背。

  “不知道,好奇怪的感覺,比揉捏腳腳還奇怪。”

  河北彩婲可憐兮兮的抬起小臉,聲音也變得嬌嗲了起來。

  “怎麼在今天忽然進階。”方左聲音變得有些生硬:“你知不知道,我如果今天沒有來,你很可能魂魄再次受損,說不準就要魂飛魄散。”

  以自己對妖物的瞭解,他們進階通常會選個非常合適的時間。

  並且在做好充足的準備後,纔開始進階。

  這是他們的一種本能。

  怎麼明明還沒有水到渠成,就匆匆忙忙開始起來。

  “不知道。”河北彩婲慢慢平復下來,抓着方左襯衫的小手卻沒有放鬆。

  小腦袋摩挲一下,又往方左懷裏鑽了鑽。

  “我有些......有些想你,然後我就在窗邊看了看月亮。”

  “就像你揹我買鞋子的那晚,我們看的月亮一樣。”

  “你說的,你說我想你的時候,就可以看看月亮,和家鄉的月亮一樣。”

  “然後.....月亮好大,好圓。”

  “再然後就這樣了。”

  兩隻白狐尾在臀後一甩一甩。

  一隻委屈極了的小狐狸。

  扁着小嘴,眼眶紅紅的。

  “你好凶。”

  方左哭笑不得,自己只是說話生硬了一點。

  月亮好大,好圓?

  方左一愣。

  從東京帝國酒店出來時候,只是黃昏,倒是沒有注意。

  方左抱起河北彩婲站起身來。

  走到窗邊看了看月亮。

  渾身猛的一震。

第82章 百鬼夜行(求追讀!)

  並沒有又大又圓。

  依舊平平無奇的弦月。

  但是這只是肉眼看見的。

  方左看見的是一輪盈月當空,無數月華灑落下來。

  只是稍稍吞吐就人神清氣爽。

  自從靈氣越發薄弱以來,連月華都是一樣。

  黯淡無光。

  朝採東氣,夜吞月華。

  修煉這麼些年,有多久沒見過如此豐盈的月華了。

  難怪河北彩婲不過看了一看,就妖力翻騰,本能的認爲是最好的晉階時機。

  這種情景,卻沒有讓方左感到驚喜。

  事出尋常必有妖。

  靈力漸無,已是大勢。

  爲什麼月華又突然豐盈起來。

  可心中有一團麻繩,卻怎麼也找不到線頭。

  忽然一陣細微的鼾聲傳來。

  低頭一看,河北彩婲已經沉沉睡去,一對白狐尾巴也耷拉的垂着。

  只有一雙小手還牢牢抓住方左的襯衫。

  不想他離開。

  河北彩婲在豐盈的月華下進階後,本能的吞吐月華,安養魂魄起來。

  把她輕輕放在榻榻米上後,方左走下樓去。

  貓娘姐妹正在給十幾只貓咪喂貓食。

  看見方左下樓來,開心的一人抓了一把貓糧,撲了過來。

  兩姐妹拿貓糧投餵惡魔大人上癮了。

  方左在倆姐妹粉嫩的貓耳一人彈了一下。

  對着捂着耳朵,眼睛水汪汪的兩姐妹交代了一下事情。

  走出了貓咖。

  思慮重重。

  貓娘姐妹身體裏大多是人類血脈,本身只是實驗體,自然感應不到今晚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