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67章

作者:江左月白

第67章 金組長的天堂和地獄

  崔炳真腦子裏一片空白。

  他不想死。

  換個韓國人來,可能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是誰。

  可他知道。

  只要對面一個不順心,自己怕是死了後,連靈魂都別想好過。

  “我真的不知道是方真人的人,我見到方真人一面已經是感恩戴德了,要知道是方真人的人,抽了我的魂魄也不敢放肆。”

  崔炳真磕頭如搗蒜。

  可這地板上鋪着厚厚的奢華毛毯。

  磕了也不見響聲。

  崔炳真爲了表示找猓琶蜃磐肆藥撞健�

  拿頭直往牆壁上撞去。

  咚咚咚。

  撞的牆壁聲聲作響。

  方左摸了摸下巴。

  “好好撞,撞到我改主意,我就饒你一命。”。

  倒不是自己心慈手軟。

  既然道門中人有着不小的謩潱植恢朗钦l......

  也不知道爲了什麼目的。

  那麼留他一命,就能把這場戲看下去。

  方左站起身來,往隔壁走去。

  方左來到門前,輕輕一推。

  門是虛掩着的。

  裏面沒有開燈。

  從門口可以看到內廳的落地玻璃,窗簾全都拉開了。

  月光投射進來,光線說不出的曖昧。

  方左走了進去,反手把門關上。

  “這麼快,洗乾淨沒有,我可是有潔癖的。”

  裏頭女人聽到關門聲,傳來嬌聲。

  方左緩步走了進去。

  金美庭正站在玻璃窗前拿着吹風機,吹着溩仙^髮。

  眼睛上戴着一個保養睫毛和眼圈的眼罩。

  就算是是剛洗完澡,還依舊又畫了個精緻的妝容。

  戴着一對黑暗中閃爍的鑽石耳釘。

  鮮豔的紅脣在月光下十分的搶眼。

  上身是一條無肩帶的黑色網狀胸圍。

  薄如蟬翼的網狀絲物裹着一對巨物。

  細密的漁網狀織紋被撐得變形。

  往下是一條只有手掌大小的黑色織物丁字褲。

  位置極低。

  袒露着渾圓的肚臍和雪白的小腹。

  只有一塊小小的織物遮掩的十分勉強。

  黑絲丁字褲在胯骨兩側打了個蝴蝶結。

  一條黑色網襪從足尖一直延伸到膝蓋上方。

  絲襪頂端,繡着一圈精美的花邊,束縛住雪白的大腿。

  即便是在保養。

  金美庭依舊穿着一雙細跟紅色高跟鞋。

  雙腿一前一後筆直的站着。

  把腿部線條拉長。

  姿態無比的優雅。

  “怎麼不說話?”

  金美庭覺得有些不對勁。

  按照那人的品性,早就撲了過來,哪能和個悶葫蘆一般。

  她放下吹風機,摘下眼罩。

  “是你?”

  金美庭紅脣微張,小臉無比的震驚。

  “你身爲酒店的社長,竟然查客戶的房號?”

  “你不要以爲是你的酒店,就可以隨便出入客人的房間。”

  “我告訴你,你這是在犯罪,不但觸犯了貴國法律,還將會影響了韓日兩國邦交。”

  “你給我馬上出去,否則.....”

  “否則你信不信我呼喊一聲,馬上就有人進來抓住你。”

  方左走到金美庭身旁,看着窗外東京都市絢麗的夜景。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髮香飄入鼻內。

  “你是說隔壁的那個崔炳真?”方左扭過頭來嘲笑道:“我還怕他把自己撞死了,毀壞我的酒店聲譽。”

  “我問你個問題,你來到這裏有沒有別的任務?”

  金美庭有些警惕:“你說的話什麼意思?”

  “所謂的帶着韓國文化交流的任務,來這裏組建日韓女團,底下是不是還有些別的任務?”

  方左往前一步靠近金美庭,有些玩味的笑着。

  金美庭心裏起着波瀾。

  看來崔炳真真的被他給制服了。

  崔炳真的本事,她是知道的。

  韓國這些年來,幾乎大部分總統候選人都要去太真觀求教。

  別說韓國這些政治人物,就連多少商人,包括自己身後的那位,都是如此。

  在韓國,商閥的地位超過了總統。

  多少總統任期還未滿,就被另一個敵對商閥拉下馬來。

  進了監獄。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歷?

  金美庭想着方左剛剛說過的話。

  她當然知道韓國政府有着其他的目的。

  只是具體是什麼,並沒有被告知。

  金美庭忽然起身一個飛踢,踢向方左。

  可下一刻,她發現自己只是想而已。

  腿和身子一動不動。

  彷彿自己失去了控制。

  金美庭試着往後退了半步,又出乎意料的成功了。

  心裏一片寒冷。

  又試了試依舊是這樣。

  也就是說自己控制身體一切都正常。

  但身體唯獨不聽從忤逆這個男人的念頭。

  方左面無表情伸出手來。

  輕輕的抹着金美庭紅脣的輪廓。

  金美庭身體渾身一顫。

  夾緊了雙腿。

  身體每個部位都在歡欣鼓舞。

  她不明白爲什麼,不是應該很討厭的避開嗎?

  方左的手慢慢往下劃過金美庭筆直的下巴,鎖骨。

  然後五指用力的捏了下去。

  “聽說你有潔癖?”

  ——————

  金美庭從昏迷中醒來。

  豈止是大汗淋漓。

  全身就像從水裏撈出來一樣。

  她無力的躺在地毯上。

  從來不知道自己有這麼滿足。

  滿足的像被掏空一樣。

  等到方左睜開眼睛調息。

  已經是二天的下午了。

  這次大采,讓殘破的元嬰恢復不少。

  眼前的金美庭臉色蒼白。

  飽滿的雙脣去掉口紅後,沒有一絲血色。

  本來圓潤的雙頰都有些消瘦起來。

  一夜之間。

  甚至有着幾根白髮。

  夾雜在紫色的頭髮間,和依舊嫵媚丰韻的身體有一種病態的美。

  她雙目迷離,依舊不停的纏着方左。

  全身佈滿細小的汗珠。

  方左一揮手,金美庭倒了下去。

  呼呼大睡。

  這個女人還有些用處。

  來到隔壁崔炳真的房間,這廝頭部一片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