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623章

作者:江左月白

  不但一手打造了一個全新的政黨,結束了另一個大黨統治的歷史。

  也開啓了日本政壇的新篇章。

  更是在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紀念館道歉,主張廢除靖國神社參拜。

  無懼日本國內任何的右翼攻擊,始終堅持和鄰居友好。

  他也是唯一獲得鄰國友誼的友好人士代表。

  “你在做些什麼?還喝了這麼多的酒.....太讓我失望了....鳩山夢實....”鳩山由紀夫沉聲說道。

  “是....父親....”鳩山夢實沒有絲毫的辯解。

  精緻的臉蛋上露出一絲苦笑。

  把腦袋緊緊的貼在地板上。

  而旁邊的年輕人挪了挪坐着的身子。

  收起羅盤。

  正是才從福島核電站回來不久的張瀛仙。

  張瀛仙裝模做樣的拿起手機,看着屏幕不斷的划着。

  似乎不關心大廳裏的一切。

  可耳朵豎的老高。

  餘光緊緊的瞄着這對父女。

  嘖嘖嘖!!

  有熱鬧看了!!

  張瀛仙心中異常的興奮。

  看熱鬧是每個中國人刻在骨子裏的烙印。

  不看白不看。

  特別是日本政治豪門裏的大戲,這和看電視劇有啥區別...

  今天看起來演出的是嚴父教女。

  高低得好好看看。

  最好是能錄個屏....

  ——————

  北美酒店裏。

  明智風花和明智葵枝聽得滿是是汗。

  兩姐妹心照不宣的都不提起這件尷尬的事情。

  紛紛躲進浴室裏。

  等到洗完澡,又泡了好一會。

  倆人互相吹乾了頭髮。

  怎麼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兩個人探出腦袋,似乎聽起來隔壁偃旗息鼓了。

  才雙雙走出來。

  誰知道。

  纔沒過多久。

  還是不是人啊?

  難怪有兩個女人....

  這對雙胞胎姐妹哀嚎的嘆了口氣。

  今天晚上看來睡不好覺了...

第395章 要錢錢...

  前任首相鳩山由紀夫看着自己女兒嘆了口氣。

  平心而論。

  鳩山夢實算是這代人裏最出色的一個了。

  儘管只是一個女人。

  可無論手段和心智都比同代的其他政治家族的人才要高出一線。

  更別說鳩山家族這些不爭氣的後代了。

  只會喫喝玩樂購物。

  自從自己退下來後。

  自己的胞弟也因病遠離了日本政壇。

  而商界裏。

  這些年來鳩山財團的幾大支柱產業都面臨着挑戰。

  例如前些年旗下的普利司通輪胎,利潤都已經下滑得很嚴重了。

  可在鳩山夢實掌管以來,經過各方面調整已經重新穩住頹勢。

  去年和前年還並且穩中有升。

  自己和弟弟都已經老了。

  人在老年才得了一子一女。

  兒子比鳩山夢實還要小上一些。

  還未完成學業。

  可以說這幾年無論是家族企業,還是日本的權力蛋糕,都是靠鳩山夢實這個女兒牢牢把持住。

  可向來都讓自己十分放心的她,這些天卻無比的消沉。

  每個晚上都喝得醉醺醺的。

  “抬起頭來,我的女兒!”鳩山由紀夫說道:“看看你的右手邊....”

  鳩山由紀夫看着自己的女兒聽話的望着右邊。

  自己也把視線投了過去。

  一張張鳩山家族的畫像掛在右側。

  他的視線一一掃過。

  帶着鳩山夢實,也彷彿自己在回顧家族的歷史:

  “我的女兒....每當我遇上心境不寧的時候,就會跪在這裏,看看這些已經逝去的鳩山家族祖輩們....”

  “我的曾祖父鳩山和夫從1890年日本開始設立議會開始,他就在1894年就當選爲第二屆凶h院議員,1896年成爲議長,並且還是早稻田的校長!”

  “不同於安倍家的一門三首相,和小泉家的世代議員,以及麻生家族的政商通婚。”

  “我們鳩山家族被稱爲日本的‘肯迪尼家族’,日本民卸贾溃喝毡咀詮挠辛俗h會,議會里就有了鳩山家族。”

  “我的祖父鳩山一郎,更是我們鳩山家族中最爲耀眼的政治家,連續擔任日本第52任、53任、54任首相,帶領日本渡過最爲艱難的時期。”

  “我的父親鳩山威一郎,在海軍服役後,進入了日本財務省作爲財務大臣一干就是三十年,對日本經濟的騰飛有着不可磨滅的貢獻。”

  “甚至現在還有日本的老人稱呼他爲‘日本的財神’。”

  “到了我這一代,雖然也當選了首相,可都是成蔭在先輩們的影響下。”

  “每當我遇上挫折,就會來這裏看看....和他們相比,我們遇上的這些事情又算的了什麼呢?”

  “我的女兒,你向來都很讓我放心,但是你知道你錯在哪裏嗎?”鳩山由紀夫轉過頭來沉聲說道:

  “並不是錯在輸了,沒有人能保證一直贏,你也不例外...”

  “輸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自暴自棄,想想這些天你都幹了什麼?”

  “每天都喝的醉醺醺的回來....還有一點從前鳩山夢實的樣子嗎?”

  “對不起....父親。”鳩山夢實低聲說道。

  “打起精神來....找機會再贏回來就是了,在這個戰場上,只要能穩住心性,活得夠久,你就是贏家。”鳩山由紀夫說道:

  “德川家康熬死了所有的敵人,司馬懿熬死了最大的對手諸葛亮....”

  “只要沉住氣等待,就能夠等到機會....”

  “是.....父親,我明白了。”鳩山夢實抬起頭來重新直起腰肢坐好:“以後我不會再喝這麼多了。”

  “明白就好。”鳩山由紀夫指了指身邊的張瀛仙:

  “這是中國來的張先生,我想你們應該在機場見過了....”

  “哦,沒見過。”張瀛仙正聽着八卦,聞言裝模做樣的收起手機:“我見的是另一個女人.....”

  “那時候張先生被神道教的竹內神官接走了,我晚來了一步。”鳩山夢實跪坐在自己的小腿上,微微朝着張瀛仙鞠躬。

  自己那時候其實就在外面。

  “張先生,這次邀請您來日本,是爲了我親弟弟的事情。”鳩山由紀夫微笑着說道:

  “我的祖父鳩山一郎與您的祖輩張學良先生有些淵源,想必張先生也知道。”

  “說起來,這又是一場兩家的世紀相會。”

  張瀛仙哈哈的咧着嘴巴乾笑道:“我只能算是張學良的遠親,這次來日本,我們上頭也有交代,鳩山家族作爲日本友人既然求助我們龍虎山,我們自然會出手幫助,你這個老家.....先生放心好了....”

  張瀛仙差點一句老傢伙脫口而出,有些尷尬的伸出手拍了拍鳩山由紀夫的肩膀。

  看得鳩山夢實一陣目瞪口呆。

  “不管怎麼說還是要感謝張先生。”鳩山由紀夫任由張瀛仙拍着肩膀,依舊笑着說道:“我的胞弟此刻還在東京大學醫院,要勞煩張先生和我走一趟。”

  “小事。”張瀛仙搖了搖手:“不過....你們鳩山家....陰氣很重啊...”

  “哦?陰氣很重?張先生的意思是?”鳩山由紀夫和鳩山夢實齊齊一愣。

  “意思是鬧鬼了。”張瀛仙對着大廳的角落示意道。

  鳩山由紀夫父女倆人順着視線望了過去。

  渾身一顫。

  只見遠處的主屋智能監控系統突然一陣模糊。

  本來彩色的畫面變成黑白監控。

  一個穿昭和校服的少女慢慢的挪動步伐走入監控畫面裏。

  披頭髮散。

  白色的校服上斑斑血跡。

  少女站在鏡頭的正中心停住了腳步。

  然後對着鏡頭慢慢的抬起頭來。

  慘白的臉上黑黑的瞳孔。

  掛着兩行血淚。

  露出詭異的微笑。

  還沒等鳩山由紀夫開口。

  接着客廳左邊的落地玻璃上,慢慢的出現露珠

  這些露珠的輪廓越來越大,最後逐漸形成七具吊頸人形。

  呲啦....

  頭頂的通風管道也傳出指甲刮擦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