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617章

作者:江左月白

第392章 殷商的來歷

  方左坐在老舊的沙發上。

  等了一小會。

  這對雙胞胎美少女才小心翼翼的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顯然心裏中還是有些害怕方左的‘變態’舉動。

  她們抱在一起互相遮掩着正面的關鍵部位。

  邊走邊望着浴室內倒塌的舊門。

  腦子和心中滿是警惕。

  好在那雙看起來惡感十足的大手。

  最後終於放在了她們的額頭上。

  這對美少女出來後還是浴室裏的穿着。

  緊身的連體衣裹着各自的胴體。

  一個粉色,一個青色。

  兩瓣青澀的臀肉隨着挪動小碎步一緊一鬆。

  線條遠不如那些美婦人磨盤般的圓大和流暢。

  畢竟沒有經過歲月和男人的雕琢。

  歲數就和織田結衣差不多。

  兩姐妹怯生生的抱在一起。

  各自擋着對方的重點位置。

  同樣的姿勢齊齊看着方左。

  那只有少女纔會穿的連體緊身衣。

  微微的勒進大腿根裏。

  一個用略微警惕,且帶着些許敵視的眼光望着方左。

  明智葵枝。

  另一個則滿臉的訝異,竟然還能看到臉蛋上有些許興奮。

  明智風花。

  現在方左也能從些許身高體態差異和臉蛋的差別分辨出這兩姐妹來。

  “你們的衣服呢?”方左皺了皺眉頭:“怎麼沒換?”

  “在....在臥室裏。”相比於姐姐明智葵枝的沉默,妹妹明智風花回答的很快。

  “去拿吧。”方左說道。

  倆人聞言顧不得遮掩擋住,趕緊大步跑進內室。

  小歸小。

  微微一牙的弧線依舊隨着步伐有規律的顫動。

  不久後。

  倆人走了出來。

  頭髮也隨意的擦了擦,紮成丸子頭。

  一人披着一件巨大的毛巾毯浴袍,緊緊的裹着自己。

  “坐吧。”方左說道。

  兩個人坐在對面的小牀上,毛巾毯從脖子到腳丫子都擋的嚴嚴實實的。

  頭髮還潮溼着沒有吹乾。

  兩張可愛的小臉還在因爲剛剛的事件粉粉的。

  四隻小手還死死的抓住領口。

  瞪大眼睛盯着着方左。

  看起來有些警惕。

  方左忽然站了起來。

  “啊!!!啊!!!不要.....”倆人嚇了一跳,明智風花下意識的喊道。

  明智葵枝則把衣服裹得更緊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方左哭笑不得咳嗽一聲:“我剛剛衝進去是因爲聽見你們呼喊,以爲你們遇上了什麼危險的事情。”

  看着兩個美少女投來懷疑的眼光。

  方左補充一句:

  “不要胡思亂想.....”

  明智葵枝沉默不語,警惕的目光依舊沒有鬆懈。

  小手依舊牢牢的抓住毛巾浴衣。

  “可是你的力氣怎麼變得這麼大了....”明智風花指了指旁邊倒塌在地上的浴室門。

  “有嗎?可能是年代太久了,我只是輕輕的推了下。”方左解釋道。

  “那爲什麼我們兩個剛剛動不了?”

  “有嗎?什麼時候?是你們的錯覺吧。”

  “纔沒有錯覺,就是你摸我們兩個的時候。”

  “是摸額頭的時候....”方左改正道。

  “你是不是成爲了靈異者?”旁邊的明智葵枝忽然輕聲得問道。

  方左有些訝異的看着明智葵枝。

  這個小傢伙竟然知道靈異者。

  “啊,是真的嗎?好厲害,竟然成爲了靈異者!!!”明智風花聽後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們是怎麼知道這個東西的....”方左眉頭皺了皺。

  “你真的什麼都忘記了嗎?”

  方左一愣,不由得看向桌子上的舊照片。

  那個和‘自己’站一起的女人。

  這麼說,這對雙胞胎姐妹花的殷商血脈來自這個女人?

  “我是一點也都記不起來了,這東西呢?”方左拿起青銅底座晃了晃:“你們知道是什麼嗎?”

  “這個嗎?很早就在這個老房子了,我們也不知道是什麼。”明智風花搖了搖頭。

  方左翻來覆去的看着手上的青銅底座。

  似乎是一件組合的器具。

  上面應該還有一件東西。

  “這是外公的東西。”明智葵枝忽然開口說道。

  “外公?”方左把東西方向,視線望向明治葵枝:“我一點記憶都沒了,給我好好講一講你們媽媽和外公的事情。”

  ——————

  東京新宿。

  谷本村町自衛隊基地。

  這裏是日本陸自衛隊的中央指揮中樞。

  也是防衛省與陸上自衛隊總部所在地。

  “橋本由菜,是誰下的命令讓你從國家公共安全部手裏搶人的。”對面的中年人坐在辦公桌內撐着腦袋,揉了揉眉心:

  “你又知不知道,你搶的是誰的人?”

  “報告,我只是盡了我職責的義務,不用特意誇獎我,陸上幕僚長閣下!”橋本由菜把腰肢一挺。

  滿臉驕傲的表情。

  “橋本將補!!!你.....你在跟我裝傻呢?”陸上幕僚長吉田圭秀用力的拍了拍桌子,然後嘆了口氣:

  “橋本由菜,你這麼年輕坐上了將補的位置,前途不可限量,爲什麼不珍惜呢?”

  “你知道嗎?從三等佐做到你這個位置,普通人起碼要熬上二十年。”

  “而你呢?你要不是太年輕,上次剿滅鬼部立了那麼大的軍功,內閣早就通過你的升銜審批了。”

  “但即便是否決了你升銜,爲了補償你,也把一個實權這麼重要的快速反應部隊組長的位置交給了你。”

  “接下來,你只要穩穩的哪個政治家族也別得罪,他們以後不管誰上臺做了首相,都會把你的軍銜提一提的。”

  “做到我這個位置也是早晚的事,甚至你有過海上自衛隊和路上自衛隊的履歷,連統合幕僚長也不在話下。”

  “可即便是坐到您這個位置,一樣要受到那些被任命的防衛大臣的責備,不是嗎?”橋本由菜精緻的臉蛋露出譏諷的表情。

  “要我怎麼說呢?人生不就是這樣....無非是讓那些傢伙狐假虎威幾句。”吉田圭秀往後一仰自嘲道:“我們這些老頭子臉皮夠厚,反正沒有多久這些所謂的防衛大臣又要換人。”

  “但真正的實權是握在我們手中的,你做了這麼久的武將應該明白我們的遊戲規則。”

  “面子給他們,裏子給我們。”

  “你這次得罪鳩山家族也太狠了一點,我聽說了,你差點把他們的車都撞翻了是嗎?”

  “差一點?”橋本由菜一愣:“幕僚長閣下您得到的訊息有些偏差啊,我直接把他們公共安全部三輛車都給撞翻了。”

  “哦,對了,那個漂亮的女人,鳩山夢實像只狗一樣爬出來呢.....”

  “你!!!”陸上幕僚長吉田圭秀再次揉了揉眉心:“算了,我會給你個警告處分,放心,不通報,不錄入檔案,這個事就這麼過去了。”

  “不過有一點,森澤玲奈那個女人必須還給他們公共安全部,有問題嗎?”

  “有問題,幕僚長閣下。”橋本由菜敬了個軍禮,小臉滿是歉意低下腦袋:

  “對森澤玲奈的審訊早就完畢了,她的態度非常好,認罪認罰,我們這邊的案子已經了結了。”

  “不久前,我已經把她轉交給了東京警備廳,接受其他部門的調查。”

  “什麼?爲什麼你沒有報告這件事?”吉田圭秀氣的坐直了身子,一拳頭‘咚’的一聲砸在辦公桌上。

  接着站起身來,雙手撐在辦公桌上大聲咆哮道:“橋本由菜,你簡直無法無天,你讓我怎麼跟防衛大臣交代?”

  “幕僚長閣下,這不能怪我。”橋本由菜小臉露出委屈的表情:“森澤玲奈不但態度非常好,一一認罪畫押,還答應了賠償二億日圓給我們谷本村町自衛隊基地的受害者。”

  “而我們的受害者由於受到了妥善的照顧,十分感激幕僚長閣下的英明領導,決定把這二億日圓捐獻給我們的基地。”

  “這筆錢怎麼使用.....都交由幕僚長閣下處理....”

  橋本由菜一對美目微笑的盯着對面,補充說道:“由於事情太過突然,我來不及上報給其他部門,非常抱歉,幕僚長閣下。”

  “啊....這!!!”陸上幕僚長吉田圭秀的憤怒讀條被忽然打斷,十分的意外,甚至有些讓他不知所措。

  好一陣啞口無言。

  辦公室一陣沉寂.....

  “咳.....”吉田圭秀咳嗽一聲,收回撐着桌子的雙手,揉了揉臉,擋住轉換的表情。

  在壓抑不住笑意的一瞬間,他轉身背對橋本由菜,沉聲說道:“你做的很好,橋本由菜將補.....”

  “既然我們這裏的案子這麼快解決了,那麼移交給其他東京警備廳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你做的不錯....很有道理,橋本將補我向來就很看好你。”

  “幕僚長閣下,我還沒有報告完呢。”橋本由菜笑吟吟的說道:“那位森澤玲奈深深懺悔自己的行爲,爲了彌補我們的受害者,還拿出了東京新宿的幾套房產店面,租給我們自衛隊使用。”

  “租期暫時爲十年,因爲這幾套店面裝修的比較另類,所以租金爲十萬日圓一年,我已經擅自做主租了下來,並且全部繳清租金了....”

  “如果幕僚長覺得地段還滿意的話....以後還可以續簽.....籤多少年都是可以....只要森澤玲奈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