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不但把日本其他黑道打的龜縮一地。
甚至經營的地盤已經在南美開始紮根了。
把天主教的老巢攪得天翻地覆。
要不然天主教也不會跑到日本來求助世破茂和自己。
鳩山夢實一對美目眨着,上下仔細的打量着這位傳奇人物。
果然和資料裏一樣嬌媚。
跑步跑的小臉滿面桃色潮紅。
像是剛剛被男人餵飽一般。
一對美目水汪汪的惹人愛憐。
性感的紅脣塗着深櫻桃色的脣蜜。
泛着勾人的光澤。
胸部不斷的起伏。
紅脣微微張開喘着氣。
那氣音欲拒還迎,無比的銷魂。
鳩山夢實伸出小手慢慢的抓住森澤玲奈的下巴。
左右擺動着她的腦袋,像是在看一頭寵物一般。
“森澤玲奈.....山口組的女魁首,保養的真好。”鳩山夢實精緻的小臉露出笑容,潔白的牙齒帶着些許冷意:“這樣很好,審訊起來就不容易死在我那裏了。”
“我也沒想到神祕的日本公共安全部負責人,竟然是這麼漂亮的女人。”森澤玲奈被對方抓着下巴。
看見對方打量着自己,美目一點也不示弱的反瞪回去。
微笑着說道:
“更沒想到帶着這麼多人來抓我,我一個女人,真是受寵若驚...”
話才說完。
“啪”的一聲。
她的臉被鳩山夢實重重地打了一個巴掌。
嬌嫩的口腔內壁碰到牙齒立刻流出血來。
血液從嘴角慢慢的滲了出來。
順着下巴滴了下去。
頭髮也被扇亂的垂在臉前。
看起來十分的悽慘。
“我很不喜歡有人在我面前露出這種桀驁的微笑,特別是我的犯人。”鳩山夢實扇人的手掌還停留在空中。
曲了起來。
用手背慢慢的摩挲森澤玲奈的臉蛋上。
輕輕撫着剛剛被自己打過的部位。
另一隻手則把手槍往槍袋上一插:
“嘖嘖,臉紅的可真好看,你這個樣子如果跟那羣彪悍的女犯人關在一起....恐怕會被她們喜歡的折磨死。”
“你如果想在進監獄前還留一條命的話,最好學乖一點,少在我面前露出這種笑容來。”
“沒問題,我一定會聽話的。”森澤玲奈伸出粉嫩的舌頭舔掉嘴角的鮮血。
嘴裏這麼說着,可依舊露出燦爛的微笑。
血液佈滿了她整個牙齦,這個笑容看起來多少有些恐怖:
“只是我也告訴你一句話,你給我的巴掌,我會10倍奉還的.....”
“啪!”鳩山夢實另一隻手又是一耳光打在森澤玲奈的臉蛋上:
“歡迎,如果你還能活着從牢裏走出來的話,如果你的命能和你的嘴一樣硬的話....”
“銬上....帶走....”鳩山夢實表情一冷說道:“回去我再慢慢的陪你玩.....”
馬上就有兩名警員上來,給森澤玲奈銬上手銬。
一行人就這麼從後院走了出去。
把森澤玲奈押上一輛保姆車。
鳩山夢實志得意滿的看着窗外。
吹着風。
心曠神怡。
那個把整個東京攪得戰戰兢兢的櫻空胡桃.....
也不過如此嘛.....
自己稍稍籌劃就把人抓了回來。
可惜。
要是能親眼看到櫻空胡桃回來以後憤怒的樣子....
就真是太好了....
不過...
鳩山夢實不知道爲什麼,心中感覺有些不對。
而且身邊這個被銬住的女人也平靜了一些。
鳩山夢實扭頭望了過去。
只見森澤玲奈面無表情的望着前方。
“似乎你一點也不害怕。”鳩山夢實笑着問道:“不愧是山口組的女魁首...”
“害怕有用嗎?害怕你就會放了我嗎?”森澤玲奈淡淡說道。
“嘴巴還挺硬,你不會還想着櫻空胡桃能救你吧?”鳩山夢實冷笑道:
“等到了我那裏,哪怕是世破茂來都救不了你,更別說是櫻空胡桃了....”
看見森澤玲奈依舊錶情如常,鳩山夢實繼續說道:
“我知道你這兩年做得不錯,山口組的勢力越發擴大,但那又怎麼樣呢?無論如何,你都是見不得光的傢伙。”
“老鼠....再怎麼壯碩,依舊是一隻老鼠....永遠只能待在下水道里...”
“哈哈哈!!”森澤玲奈聞言大聲的笑了起來。
彷彿聽見了最好笑的笑話,笑得全身顫抖。
被銬住的雙手舉了起來,擦掉嘴角大笑而又流出來的鮮血:
“你現在在這能夠用這種居高臨下的語氣跟我說話,靠的也無非是你們鳩山家族罷了。”
“從小接受最好的教育,有最廣的人脈幫幫你們鋪路,我即便是輸,也是輸在出生不如你。”
“僅此而已....”
森澤玲奈慢慢收起笑容,接着說道:
“如果你出生在我這樣的平凡家庭,父親酗酒嗜賭,母親又早逝,初中還沒讀完就要去外面打臨工。”
“你還能這麼趾高氣昂的在這裏對我指手畫腳嗎?”
“看起來你很不服氣!”鳩山夢實微微一笑:“輸就是輸,贏就是贏,你如果要抱怨出身不好,可以在牢裏慢慢地抱怨,下輩子投個好胎再來。”
就在這時候。
前排坐着的警員的手機響了。
他拿過來遞向鳩山夢實:“部長,森澤玲奈的手機....”
鳩山夢實接了過來,看着來電竟然是櫻空胡桃打來的。
來的正好。
鳩山夢實接了過來。
接通電話。
“一個警備廳的廳正還有着囚犯的電話,這種情況可很少見啊!櫻空胡桃廳正。”鳩山夢實嘲諷着說道:
“對不起了,森澤玲奈我帶走了,你不在警備廳沒人籤交接手續,只能等你回來後再補上了....”
“沒關係....”櫻空胡桃的聲音衝話筒那邊傳出,聲音並沒有絲毫憤怒:“很快我們會見面的,而且,你也帶不走她....”
“哦?那我就等着了櫻空胡桃廳正了....”鳩山夢實笑着說道。
話還沒說完,那邊已經出現了嘟嘟嘟的忙音。
“看來你的保護神輸的有些生氣呢,這麼快就掛了我的電話。”鳩山夢實聳了聳肩膀,把手機拋回前方。
“哈,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森澤玲奈臉上露出可憐對方的表情:“你以爲日本就一定是你們這些政治家族的嗎?”
“你以爲這個世界就是你眼中看到的這麼大嗎?
“我不怕告訴你,如果我好好的,這兩巴掌自然由我自己向你討回來.....但是....如果我死了....”
“嘿嘿....”森澤玲奈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我的主人自然會找你們鳩山家族....”
“那時候,你們整個鳩山家族將給我陪葬.....”
“說到這裏,我真的很想看到百年政治的鳩山家族覆滅的淒涼場面。”
“哈哈哈哈!!!一定很好玩!!”
森澤玲奈說完大笑起來。
美豔的臉蛋上一絲瘋狂。
無比的痛快!!
主人?
鳩山夢實的蹙起細長的眉毛。
精緻的臉蛋表情凝固陷入沉思。
出奇的沒有打斷面前這個女人放肆的大笑。
原來她還有個主人....
自己一直奇怪爲什麼櫻空胡桃會全力保護這個山口組的女魁首?
自己一度懷疑她是和山口組有些什麼巨大的利益輸送。
可自己調查了櫻空胡桃所有的銀行賬戶,以及流水資料。
發現這個女人幾乎沒有娛樂,更沒有消費。
每一筆賬都清清楚楚。
查不出有絲毫的問題。
雖然賬戶裏存了不少的錢,但都有清晰的來源。
而且這個女人幾乎不花錢。
即便是權力滔天,還住在小公寓裏。
並且大部分時間住在辦公室裏。
一個不花錢的人,又沒有利益輸送,爲什麼一定要護住這個山口組的女人。
還不惜和首相世破茂以及鳩山家族作對。
這一點讓鳩山夢實百思不得其解。
和鳩山瀨愛分析了很久都分析不出原因。
現在聽到森澤玲奈嘴裏出現主人這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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