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知道是自己在北美的官方身份辦理成功了。
王建國那傢伙做事還算靠譜。
總算在關鍵時刻辦理了下來。
“你高興的有些太早。”
外部世界中。
方左體內的元嬰猛地睜開眼睛。
瞬間神念鎖住這縷神魂的烙印。
“你...你幹了什麼?你的能量體怎麼能來這....”
這個聲音背後的傢伙,惶恐的望着頭頂。
自己所在的存儲世界,像是一個魚缸一般。
而自己。
正被一雙巨大的眼睛牢牢盯着。
顯得自己如此的渺小,無所遁形。
一舉一動都在這雙巨大眼睛的注視下。
接着。
一隻大手伸進魚缸來,想要抓住他。
這隻手如此的巨大,還帶着無以匹敵的力量,似乎微微一捏,就能把他捏碎。
他拼命的逃竄,像是一條小魚一般,從魚缸的這個角落,竄到那個角落。
可一切都是徒勞的。
最終。
他滿臉的驚恐的被大手抓了起來,看着這個和剛纔同樣臉孔的年輕人。
只不過在剛剛,他還平視着對方。
滿口的譏諷。
而現在,對方只要把手輕輕一捏,自己將不復存在。
他看着這張巨大的臉,瑟瑟發抖。
“要不是我怕一不小心把你這地方給撐爆了,我還會陪你玩一會。”這張巨大的臉孔冷笑着說道。
言語間。
每一個音節彷彿粒子風暴一般肆虐着。
把他的粒子構造差點給卷散。
“別...別清除我....”他滿臉的恐懼:“我真的來自高緯度世界,我可以傳授你遠超這個世界的科技。”
“還有,我們真的有能量晉升的途徑....”
他害怕得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來到這裏後,吞食了不少靈魂後,他有了這裏的生物纔有的情緒。
現在。
甚至本來沒有的五官,都模擬出恐懼的神色。
這種連情緒都不會掩飾的生物。
此刻更是把所有的害怕刻在顫抖的聲音裏。
“不需要你告訴我....既然你這種傢伙的構造像極了我們的魂魄....那麼....”這張巨大的臉孔嘲笑着說道:
“我們這個低緯度的世界,剛好有辦法索取你腦子裏的一切。”
說着方左大手一捏。
頃刻間把這個傢伙煉化。
下一刻。
方左的思緒重新回到實驗室中。
皺着眉頭。
旁邊的李真馨正緊緊的盯着那名穿着白大褂的實驗員。
生怕這個實驗員做出什麼異常舉動。
看的出她很緊張。
不過總算不像那些花瓶女人,還是有着頭腦的。
方左思索着剛剛煉化那傢伙得到的記憶。
也不過是一個族羣星域湮滅後,無意中逃到地球來的傢伙。
確實如他所說,在他們那個世界已經進化到都是數據和思維組成。
相比地球高過不少。
可惜他的職責有限的很,也沒有太多有用的東西。
只知道他們的星球由於本質上都是思維組成,不需要任何的物質,也沒有其他什麼需求。
看起來像是一個完美的族羣。
但恰恰是這樣導致一個很大的問題。
那就是整個族羣不再有創新的渴望。
還有一個很大的問題就是千葉一族在那個儲存世界遇上的問題。
宣泄。
自殺。
在活過了漫長的週期後,這個族羣根本找不到自己存在的價值。
負面的思維根本找不到宣泄。
最後自殺的越來越多。
爲了繼續延續下去,他們最終選擇了用侵略來轉嫁族羣矛盾。
於是
在那個星域內。
他們掠奪一個又一個的星球上的生物意識。
可帶來的後果則是更加過度的依賴外族的靈魂。
當那個星域所有被種族的意識被他們收割同質化後。
整個族羣的末日終於來臨了。
他們的體系終究因缺乏多樣性無法宣泄陷入混沌。
最終走向毀滅。
而這個傢伙,不過是藉着隕石而來的倖存者。
但是來到這裏後,馬上被邀請加入了一個新的教派。
正當方左要索引這個教派的具體形式內容的時候。
一股無形的力量打斷了方左。
一切截然而止。
方左皺着眉頭。
看來這個世界除了這些明面上的正統宗教以外,還隱藏着一個非常深的龐然大物。
不過煉化了那個傢伙也不是沒有收穫。
這讓方左再次對這個世界和所在宇宙的本質有了更清晰的認識。
原本元嬰境界看不到的東西。
現在能一窺超過陽神層次才能看到的細微與宏大。
一念到此。
方左的道心忽然泛起一陣波瀾。
無比煩躁的念頭又攀升起來。
神魂頓時陷入迷茫中。
當方左再次有了知覺後。
卻發現身處一棟無比奢華的殿院中。
他斜倚着十層織金軟枕,指尖摩挲着翡翠鼻菸壺的螭龍紋蓋。
那把西瓜刀和禪杖放在一旁。
一股龐大的香火之力瀰漫在大殿內。
大殿裏。
琉璃檐角垂落鎏金鈴鐺。
檐下懸着的八角宮燈在暮色中浮起暖黃光暈。
漢白玉迴廊環抱着三進院落。
每一道月洞門都嵌着整塊和田玉雕琢的纏枝蓮紋框。
正廳前的青石甬道潑灑着金箔碾成的粉末。
十數個美豔無匹的女人。
放在哪個君王身邊都是禍國殃民的絕色。
卻都扎着婢女髮髻,邐迤着輕紗裙裾,站在大殿內男人的身後。
隨時準備着伺候。
側邊一個撫琴的緋衣女子赤足踏在絨毯上。
雪白的腳踝上金鈴隨着韻律輕顫。
剛剛那十幾個絕色侍女,在這緋衣女子容貌面前,就好像塵土一般。
低俗不堪。
完全失了顏色。
女子的髮髻上一根孔雀尾羽散發着莫名的魅惑。
額間的一顆紅寶石。
就像一顆天然紅痣。
和她無法形容的絕美容顏一起。
渾然天成。
另一個不亞於她容貌的美人,躺在方左的腳邊。
臉上露出讓仙人蒙塵的媚容。
她覆着青紗的兩瓣雪白的臀肉後。
九條白軟的尾巴,正彷彿扇子一般輕輕的給方左扇着細風。
同時一股巨大的白霧徽肿虐雮�大殿,擋住所有窺探的視野。
而她自己將鎏金果盤放在膝蓋上。
然後以染着鳳仙花汁的指尖剝去荔枝殼,將瑩白果肉置於紅嫩的舌尖溫潤片刻。
再媚笑着支起身子,舌尖頂起荔枝渡入方左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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