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59章

作者:江左月白

  要麼養在自己小天地土裏,作爲肥料。

  這種邪魔外道,哪怕高呼前來留學,有誰信啊!

  道門中人只看到法寶材料,高呼我來了!

  特別是神州被欺辱的那些年,多少國家的邪神想要趁着天道混亂。

  趁着天道壁壘薄弱。

  統統想破開天道壁壘,來神州分一杯羹。

  都被那人一人一劍,殺的他們心驚膽顫。

  再也不敢靠近一步。

  方左還在沉思。

  這個時候。

  六芒星法陣裏的血液猛的乾涸。

  四隻漆黑猙獰的手伸了出來。

第59章 隱藏的道門

  四隻漆黑猙獰的巨手。

  長長的指甲泛着藍色的幽光,撐住六芒星法陣的邊緣。

  半個客廳大的腦袋上戴着一頂南印度小乘風格的骨帽。

  腦袋慢慢升了出來。

  三眼三瞳,藍黑的臉孔,兩隻獠牙外露,渾身黑霧繚繞。

  脖子上繫着一條不知名的蛇骨。

  “吾名迦黎波衲......”

  沒有等到預想的信徒虔盏某荨�

  一羣信徒呆呆的站在原地,保持着各種奇形怪狀的姿勢。

  迦黎波衲腦袋一愣。

  三隻瞳孔急劇收縮,聚焦在面前沙發上。

  一個年輕人抱着雙臂的坐着,正煞是有趣的看着自己。

  “年輕人對自己做了個請的姿勢,然後一道聲音出現在自己腦子裏:“繼續。”

  “好猖狂的年輕人。”迦黎波衲心中嘲笑。

  又是些什麼陰陽師之類的傢伙。

  等我這個化身出來一口吸乾你的血液,吞了你的肉身和魂魄。

  夯實住神魂,就能召喚本體。

  然後繞過這片地域的天道屏障。

  降臨在這裏。

  “太慢了,鑽個坑都要這麼久,給了你機會了,你沒把握。”方左舉起手指,一道金光化成鎖鏈,朝着迦黎波衲飛了過來。“我可沒時間等你慢慢爬出來,有人等着我去喫飯。”

  金色鎖鏈一圈圈的把迦黎波衲束縛住。

  迦黎波衲咆哮一聲怒吼。

  渾身黑氣大漲。

  脖子上蛇骨項鍊法器發出藍色光芒,想要掙脫金色鎖鏈。

  可金色鎖鏈上閃爍的一顆顆玄奧符文,把他身上的黑氣和藍光壓制的死死的。

  “你是?不對,你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法術。”迦黎波衲有些驚慌失措:“你是誰,你不是這裏的陰陽師。”

  方左有些不耐煩:“你們這些小乘邪神活了這麼些年,還是和鬣狗一樣,哪裏有血食就往哪裏鑽,根基薄弱,神魂斑駁。”

  “第一個問題......算了,我自己來取,懶得和你多費口舌。”方左掐了個法訣。

  金色鎖鏈不斷的收縮。

  鎖鏈上玄奧的符文發出細微的火焰,灼燒得迦黎波衲痛苦的嘶嚎。

  他全力的掙扎,可是這個年輕人的實力強大到可怕。

  他想不通爲什麼會有這麼強大的人出現在這裏。

  不過幾秒鐘時間。

  身上的黑霧被金色符文灼燒一空。

  身軀越來越小。

  不一會就被方左練成一顆金色符文包裹的小球,飛入方左手裏。

  閉目煉化。

  片刻後。

  方左睜開眼睛。

  殘破的元嬰又恢復了一些,終於靈力消耗不是那麼的緊張。

  煉化了這個邪神的化身,知道一些來龍去脈。

  可他內心的疑團卻又加重了。

  迦黎波衲,南印度的一個邪神。

  這個化身雖然弱小,但迦黎波衲算的上是小乘佛法出身的老牌邪神。

  在南印度也享受不少的香火和血食獻祭。

  之所以來到這裏,是莫名的得到一個訊息。

  日本這裏有不少他的信徒,獻祭血食召喚着他。

  沒有一個正神能拒絕信徒的擴張,領地的擴展。

  更何況迦黎波衲一個邪神。

  由於獻祭血食的薄弱,六星芒陣的太過脆弱,承受不住他的本體。

  他只能先用化身降臨,然後慢慢夯實基礎。

  在幾次獻祭中,他已經有兩個化身成功的降臨在了日本其他城市。

  這第三個化身降臨在東京的時候,遇上了方左。

  一切都是這麼平常的劇情。

  信徒獻祭,血食召喚。

  絲毫沒有什麼突兀的地方。

  但是方左卻發現了一絲不尋常。

  那個訊息是誰發出的。

  還有......

  方左伸手拿起六角芒星旁邊的邪神神像。

  握在手中一看。

  果然如自己所料。

  剛剛來不及仔細的查看邪神的長相,就把他煉了。

  現在看這個神像,前後都長着臉孔。

  雙面,單瞳。

  和自己前兩次煉化的神像完全不是一個邪神。

  連頭戴的骨帽和脖子系的蛇骨也不一樣。

  這就說明,印度並非只有一個邪神來到這裏。

  還有那本黑暗聖經,召喚的是阿拉伯系的邪神。

  而且上面有着道門正反七星的佈局。

  比起這些亂七八糟的邪神,手段更是高明一些。

  爲什麼會得到道門的人指點?

  也就是說。

  這個小小的日本,莫名其妙變成了一塊被追捧的蛋糕。

  所有的邪神都想來分一杯羹。

  到底是誰給了這些邪神的訊息和指引。

  是道門中人嗎?

  方左想到了織田家老人的祝由之術。

  還有第五天人的離魂奪屍的法術。

  這片地方,無時無刻都有道門的痕跡。

  做這一些的是同一個人嗎?

  而且。

  方左忽然又想到一個問題。

  邪神如此。

  那正神呢?

  他撥通了櫻空胡桃的電話,讓她派批警員過來收尾。

  同時調查一下日本這幾年合法註冊宗教的情況。

  以及信徒勢力的分佈。

  警車很快來到。

  令方左意想不到的是。

  南川景子也跟了過來。

  “你父母得救了嗎?”方左問道。

  “謝謝你,已經被警方全部控制了,會請驅魔師把他們身上的邪念驅散掉。”南川景子點點頭。

  她咬着下脣,臉上的污垢都擦乾淨,露出一張素色精緻的臉蛋。

  上次手臂被她柔軟包裹住的時候,方左就發現她靈韻驚人,不下於白石凪光和櫻空胡桃。

  這種容貌果然是整個日本男人夢想得到的女主持人。

  南川景子有些渴望的說道:“我能請你喫個飯感謝你嗎?不只是這件事,還有在帝國酒店幫我解圍。”

  “沒時間。”方左不在意的搖了搖頭:“再見,我有事情忙。”

  說完雙手插兜走出門去。

  這麼晚了,白石凪光和織田結衣應該喫完飯了。

  織田結衣應該睡了吧。

  南川景子不敢置信,從小到到大,都是她拒絕別人。

  數不清拒絕了多少個男人。

  每天丟掉的鮮花都塞滿了大樓的垃圾桶。

  今天她終於知道這是什麼滋味。

  “還沒完。”南川景子看着方左遠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