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我沒有報警啊.....沒有。”
南川景子靠着牆壁慢慢挪動步伐。
“你爲什麼要報警,我們對你不好嗎?”
媽媽笑的很恐怖,雙手並排舉了起來,眼睛開始泛白,慢慢掐向南川景子。
一步一步朝着南川景子逼近:“我們對你這麼好,你爲什麼要報警害我們?爲什麼?”
南川景子忽然猛的邁動步伐,撞開母親衝了出去。
急速幾步的跑到門口。
一個高大的人影擋在了門口。
“你要去哪?”她的父親低聲說道。
雙瞳不停的往上翻白,不能控制的五官扭曲着。
“抓住她,她要報警。”媽媽低沉聲音從身後響起:“她要害我們。”
“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南川景子臉色煞白。
在父親的逼近下,後退一步。
而母親從身後舉着雙手掐了過來
就在這時。
南川景子的父親忽然‘啊’的一聲慘叫。
低頭一看。
家裏養的一隻秋田犬忽然竄了出來,一口咬住南川景子父親的腳腕。
南川景子抓住機會,一把推開父親,瘋狂的往門外衝去。
拉開反鎖的門閘。
逃出別墅。
拼命的奔跑。
忽然腳脖子一扭。
劇痛傳來。
南川景子跑動中把兩隻腳的高跟鞋甩開。
死死咬住下脣,赤着腳丫子瘋狂的跑個不停。
今天這裏的別墅區特別的寂靜。
平時還會有幾戶人家的燈開着,而今天除了幾盞昏暗的路燈。
一片漆黑。
這個別墅區,離正街還有不少的路。
南川景子不停的朝着正街的方向奔跑。
腦子裏一片空白。
身後遠處汽車引擎聲響起。
南川景子猛地跳進別墅綠化叢中。
小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南川景子的父親開着一輛雷克薩斯車追了出來。
速度很快。
開到岔路口處,剎車停住。
南川景子的母親走下車張望了一下,機械的掃望了四周,又坐上了副駕。
雷克薩斯往左邊開走。
一片綠化叢中。
南川景子伸出腦袋來。
劇烈的喘息。
眼淚不停的往下流。
腳上劇痛傳來。
低頭一看。
原來兩隻腳的高跟鞋在扭到腳的時候已經甩脫。
現在除了腳脖子疼痛外,腳底一片血肉模糊。
南川景子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機,準備撥打着報警電話。
忽然腦中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爲什麼父親開着雷克薩斯往左邊走。
正街在右邊。
他們追自己不是應該往右邊開嗎?
爲什麼要去左邊?
左邊是......?
南川景子忽然腦袋‘嗡’的一聲。
左邊是弟弟住校的高中方向
他們去找學校弟弟去了。
南川景子眼淚瘋狂的湧出。
不停的大口喘氣。
看着電話上的聯通中.....
心裏拼命的在喊。
快一點。
快一點,求求你。
————————
方左揹着河北彩婲走在回去的路上。
把玩着棉花般盈盈一握的白嫩小腳。
背上的可人兒,幾縷黑髮飄了過來,在自己的鼻頭盪來盪去。
方左聞着河北彩婲身上淡淡的體香和髮香
他當然可以放下河北彩婲,讓她走着回去。
但卻有些不願意。
似乎揹着她,也是一種滿足的事情。
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情感上的填缺。
是什麼呢?
他抬頭看了看夜空中的圓月。
月明風嫋,斷雲飛渡。
像極了無數個修煉的夜晚,於茅山山頂時,仰望的那一輪月亮。
只是少了低頭極目的星垂平野。
多了背上一個柔弱無骨的可人兒。
河北彩婲把小臉貼在方左厚厚的背脊上。
臉色紅彤彤的。
不知道爲什麼,第一天見面就和這個男人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難道這就是他說的‘我們和一般人不一樣嗎?’
和一般人不一樣的老鄉?
在這個地方,是不是隻有我們兩個人是這樣?
我們是一對‘不是一般人的老鄉?’
哎呀,好繞口啊,我好笨。
他都說了,他不笨,我才笨。
河北彩婲晃了晃小腦袋。
又把小臉貼的更緊了一些。
對呀,我就是笨,兩個人總要有一個人聰明,有一個人笨吧。
而且,他還說過需要我呢,說明我笨,也是有人要的。
河北彩婲,你說是不是?
小人兒在心裏這麼的問自己。
可小嘴卻不小心說出了聲音:“當然是了。”
很是肯定。
河北彩婲的這這一句自問自答,打斷了方左的思緒。
“嗯?你說什麼?”方左一愣,這妮子怎麼自言自語。
“沒.....沒什麼.....”河北彩婲慌忙搖着小腦袋,小臉通紅的。
“今晚開心嗎?”
“開心!”
“是買了鞋子開心,還是我揹着你開心。”
“都有。”
“哪個更開心?”
“一樣開心。”
“不行,一定要有一個。”
“揹我開心點。”
“爲什麼呢?”
“鞋子我穿過啊,但是沒人背過我。”
“可是鞋子是LV,女孩子都喜歡的。”
“我不喜歡,LV很多人有,我拉車的時候她們都有LV,但是背我只有你一個,她們都沒有。”
“那以後我背不動你怎麼辦?”
“那就我揹你。”
“你背的動我?”
“我力氣可大了,而且我可以拉車拖着你。”
兩步路就到了店鋪門口。
方左把河北彩婲放下。
貓娘姐妹衝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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